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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销户:我给诸神上户口

神明销户:我给诸神上户口

夜游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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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砚周景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神明销户:我给诸神上户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转正申请从打印机里吐出一半,又被滚轴咬住了。夜班窗口后的年轻男人抬起眼,隔着机器盖板那层模糊的反光,看见自己被顶灯照得有些发白的脸。他今年二十五岁,身形高而偏瘦,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更显得肩线清瘦。五官生得清俊,眼尾略长,不说话时容易让人误以为性子冷淡。常年夜班在眼下压出两片淡青,额前一缕黑发大概从凌晨一点开始就没服帖过,他抬手按了两次,没按下去,也就懒得管了。打印机仍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年轻...

来源:cd   主角: 林砚,周景安   时间:2026-09-03 20:07:54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神明销户:我给诸神上户口》,主角林砚周景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转正申请从打印机里吐出一半,又被滚轴咬住了。夜班窗口后的年轻男人抬起眼,隔着机器盖板那层模糊的反光,看见自己被顶灯照得有些发白的脸。他今年二十五岁,身形高而偏瘦,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更显得肩线清瘦。五官生得清俊,眼尾略长,不说话时容易让人误以为性子冷淡。常年夜班在眼下压出两片淡青,额前一缕黑发大概从凌晨一点开始就没服帖过,他抬手按了两次,没按下去,也就懒得管了。打印机仍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年轻...

第1章

转正申请从打印机里吐出一半,又被滚轴咬住了。
夜班窗口后的年轻男人抬起眼,隔着机器盖板那层模糊的反光,看见自己被顶灯照得有些发白的脸。
他今年二十五岁,身形高而偏瘦,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更显得肩线清瘦。五官生得清俊,眼尾略长,不说话时容易让人误以为性子冷淡。常年夜班在眼下压出两片淡青,额前一缕黑发大概从凌晨一点开始就没服帖过,他抬手按了两次,没按下去,也就懒得管了。
打印机仍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年轻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倦意已经被无奈压下去几分。
“行。”
他掀开盖板,俯身去抽卡在滚轴里的纸。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随动作滑落一角,擦过废纸箱,胸前工牌也翻了过来。
蓝底白字,边缘已经磨毛。
海陵市山海署。
林砚。
下面还有四个字号稍小的字。
劳务派遣。
那四个字跟了林砚两年。
明早九点,只要E1专业观察员的劳务转聘实操能过,它大概就能从工牌上消失。再往坏处想,无非是继续跟着他,或者换到下一家单位接着跟。
林砚捏住纸角,一点点往外抽。
纸没出来,倒先发出一声濒临撕裂的轻响。
他手指顿住,从胸前摘下工牌,用卡片边角往里拨了拨滚轴。修打印机的动作做得熟练,低垂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右手拇指旁边还有一道昨晚拆快递留下的新伤。
半分钟后,纸总算被完整拽了出来。
林砚把两截拼在桌上看了看。
姓名没坏,照片也没坏,最下面那句“本人承诺服从岗位调配”只剩下“本人承诺服”。
他盯着那五个字,唇角轻轻扯了一下。
“挺会挑地方吃。”
废纸揉掉,重新放纸,打印。
注销大厅的主灯已经关了。隔着窗口玻璃,外面三排塑料椅空荡荡的,墙角饮水机偶尔咕噜一声,听上去像有人在黑暗里叹气。
重打进度刚走到一半,电脑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红点。
待办:1
林砚拿订书机的手停在半空。
夜班注销处很少接到紧急业务。普通残响消散、废弃神像销毁、迁庙换址之类的手续,白天窗口就能办完;真正需要立即处理的事件,则会直接转给外勤,不该先落到一个劳务派遣的夜班账号上。
他将订书机放回桌面,坐直了一些,点开待办。
红色页面铺满屏幕。
神籍注销申请
申请对象:海陵旧港城隍,周景安
当前状态:在位
申请事项:停止履职,注销神名
林砚没有立即往下翻。
屏幕的红光映进他漆黑的眼底,原本残留的那点困意迅速退了。
第一反应是系统抽风。
第二反应是这玩意儿最好真是系统抽风。
旧港城隍周景安,他见过档案。
准确地说,整个夜班组应该没人不知道这位。周景安每天零点到四点**旧港,回执准时得比很多活人上班还稳定。林砚经手过七次夜巡材料,字写得不算好看,照片也总拍得歪歪扭扭。
有一次,他在回执里附了一张违规占道的**摊。
照片里的摊主冲镜头竖着中指。
周景安在备注栏里写:已劝离,拒***,明日移交**。
一个昨天晚上可能还在替**操心的城隍,现在申请注销神籍。
林砚把页面往下拖。
申请理由只有六个字。
辖区已无人记得
他搭在鼠标上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在冷白灯光下绷出一点颜色。
神像、地名、庙产、辖区记忆,四项锚点全部显示为零。
在位神注销不是活人去***消个户口那么简单。神名下面挂着辖区、香火和公共职责,正常流程仅公示就要三十天。这份申请不但绕过公示,还直接走到了最终确认。
林砚继续往下看。
然后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经办人:林砚
现场确认时间:七日前,03:17
身份核验:通过
指纹。
虹膜。
**心跳。
三个绿色的“通过”并排亮着。
林砚脸上没有立刻露出震惊。
他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好几秒。大厅里安静得只剩打印机散热风扇的声音,红光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让唇色看起来比平时更淡。
片刻后,他把右手从鼠标上拿开,低头看了看拇指。
指腹完好。
那道刚划出来的小口子也还在。
七天前,同样是这只手。
可七天前是他父亲生日。
林砚记得很清楚。他坐末班车回家,晚上十一点多才到。蛋糕买大了,剩下一半,母亲嫌奶油占冰箱,非让他第二天带走。
他在客厅沙发睡了一夜。
早上六点四十,父亲还拍了一张他张着嘴睡觉的照片,发进家庭群里公开处刑。母亲回了一串大笑表情,他醒来后要求撤回,至今没能成功。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在父母家的沙发上。
不在旧港。
更不可能在城隍庙里替周景安**销户。
电脑突然发出一声提示。
林砚肩膀轻轻一抖,随即坐直。那点近乎茫然的神情只出现了一瞬,很快被职业习惯压回去。
屏幕顶部弹出倒计时。
自动注销剩余时间:00:29:41
“开什么玩笑……”
林砚低声骂了一句,移动鼠标点下“驳回”。
按钮没有反应。
他唇线绷紧,又点了一次,整个选项直接变成灰色。
经办人已完成现场确认,不可重复提交
林砚没再碰电脑。
他拿起座机,拨给值班科长。
电话响到第六声才接。
“喂……”
孙国平的声音糊成一团,听筒里还传来床板轻响,“林砚?打印机卡了自己修。你都干两年了,别凌晨三点拿这个叫我。”
“不是打印机。”
林砚盯着那份申请,声音压得很稳,“孙科,旧港城隍要销户。”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两秒。
孙国平的睡意明显散了一半:“谁?”
“周景安。”
“你再说一遍。”
“申请对象周景安,停止履职,注销神名。四项锚点归零,流程已经到了最终确认。”
林砚停顿片刻,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现场确认人是我。”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声响,像是孙国平下床时踢翻了拖鞋。
“你碰过什么?”
“点了一次驳回,没成功。”
“别动了!”
孙国平厉声打断他,声音彻底清醒,“林砚,把手从鼠标上拿开。现在。”
“已经拿开了。”
“网线拔掉,窗口锁上,哪儿都别去。听明白没有?”
林砚看向仍在减少的倒计时,眉心压得更深:“还有二十八分钟。”
“我看得见**推送。”
孙国平那边传来衣料摩擦声,明显正在穿衣服,“城隍注销必须提前三十天公示。它能直接跳到最终确认,底层接口肯定让人动过。我马上叫第三行动队。”
“他们赶得上吗?”
“赶不上也轮不到你去赶。”
孙国平停了一下,语气依旧冲,却没刚才那么硬了。
“你连E1都没过,明早不是还**吗?老实待着。别转正材料还没交,人先送外勤医疗组去了。”
林砚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工牌磨毛的边缘。
“知道了。”
电话挂断。
他弯腰去拔主机网线,手指刚碰到卡扣,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赵永福。
林砚动作一顿,接起电话:“赵叔?”
“你包子还要不要了?”
听筒那边很吵,有案板剁肉的闷响,也有锅盖碰上铁架的声音。赵永福嗓门还是平时那个嗓门,忙起来时不耐烦得很正常。
林砚绷着的肩膀稍稍松了一点:“要。我这边出了点事,可能晚些。”
“晚些吃皮。”
赵永福没好气地骂道,“肉馅出锅半个小时一个味,放两小时又一个味。你们年轻人吃东西都不讲究。豆浆还要不要?”
“要。”
“蛋呢?”
“不是说送两个?”
“你还记得挺清楚。”
林砚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刚落到眼底,视线又碰上电脑屏幕。周景安的名字红得刺眼,下面那句“辖区已无人记得”像一根细刺,扎得他心里发紧。
他握着手机,迟疑片刻:“赵叔,你店里现在有人吗?”
“有啊。”
“除了你。”
电话另一头的剁肉声停了。
赵永福大概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隔了两秒才嘟囔:“你这不废话吗……等等。”
林砚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怎么了?”
“还真有一个。”
赵永福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转头朝店里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穿件黑大衣,坐你平时那个位置。”
林砚垂眼看向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
袖口修打印机时蹭了一点碳粉,灰白痕迹在黑布上格外显眼。
“他吃东西吗?”
“不吃。问他要什么,他说等人。”
“等谁?”
听筒里静了一下。
赵永福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随意。
“等经办人。”
林砚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擦出一声尖响。他清俊的脸上血色褪了些,眼神却变得异常清醒。
“赵叔,你别过去。”
“你认识?”
“不认识。”
林砚一手拿手机,一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你先去后厨,把门锁上。别跟他说话,也别问名字。”
“你这到底——”
“先听我的。”
林砚很少用这种语气跟赵永福说话。
电话那边明显怔了一下,剁馅声彻底停了。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哐当”一声。
像是椅子翻倒。
林砚瞳孔骤然一缩:“赵叔?”
没人回答。
“赵叔!”
电话里只剩很轻的电流杂音。
两秒后,赵永福的声音重新传来。
贴得离听筒很近,也轻得不正常。
“小林。”
林砚握紧手机:“我在。”
“你……”
赵永福停顿了很久,声音里出现一种让人心底发凉的困惑。
“你全名叫什么来着?”
林砚没有出声。
他下意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来电人。
赵永福。
号码没错。
通话也没断。
林砚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唇角绷得发白:“赵叔,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开什么玩笑?”
赵永福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已经没有熟人之间的随意。
“你谁啊?”
电话断了。
林砚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凉下来。
孙国平刚让他哪儿都别去。
明早九点是他准备了半年的转正实操。擅离值守岗位,现场纪律一项就能直接判零;往严重了说,这一晚也可能成为他在山海署的最后一班。
打印机在身后响了一声。
那张重新打印的转正申请缓缓吐出来。这次一字不少,连“本人承诺服从岗位调配”都完整留着。
林砚回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停了好几秒,随后抿紧嘴唇,把还带着热度的纸抽出来,折好,塞进大衣内袋。
他打开值班记录本。
03:00。
离岗地点:永福早点。
疑似神籍异常扩散。
写到这里,笔尖停住。
林砚垂着眼,把孙国平刚才的口头命令也如实写了上去:原地等待第三行动队。
不是为了甩锅。
主要是孙科发火的时候,记性一向不太稳定。
他拿起手机,给孙国平发了一条语音。
“孙科,永福早点疑似出现同源异常。赵永福刚才突然不认识我,位置已经发值班群。我去确认现场。”
发完位置,拔网线,锁窗口,锁门。
夜风从山海署门口灌进领口时,林砚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额前那缕始终压不下去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微微发白的额角。
他给赵永福重新拨过去。
无人接听。
第二次,仍旧没人接。
第三遍拨出时,林砚已经跑过十字路口。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听筒里始终没有传来那个熟悉的、带着不耐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