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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冷酷权臣,被迫娇养林妹妹
寻仙亦作仙 著
来源:cd 主角: 陆怀瑾,林黛玉 时间:2026-09-03 22:09:14
小说介绍
《红楼:冷酷权臣,被迫娇养林妹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怀瑾林黛玉,讲述了大脑寄存处先申明,此主人公为红楼新创人物,因此与原著剧情有出入原著党、深究者勿入,可以微微接受的人也可以继续看下去给我们的林妹妹一个好的归属,请支持!!......"陆大人今日散值,各部折子先压一压,别往这边递了。"内阁中书低着头,把话传到值房廊下时,声音几乎不可闻。几个等着呈文的六部主事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退后三步,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没别的缘故。当朝内阁首辅陆怀瑾,正从大堂里走出来...
第1章
大脑寄存处
先申明,此主人公为红楼新创人物,因此与原著剧情有出入
原著党、深究者勿入,可以微微接受的人也可以继续看下去
给我们的林妹妹一个好的归属,请支持!!
......
"陆大人今日散值,各部折子先压一压,别往这边递了。"
内阁中书低着头,把话传到值房廊下时,声音几乎不可闻。
几个等着呈文的六部主事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退后三步,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别的缘故。
当朝内阁首辅陆怀瑾,正从大堂里走出来。
绯色官袍,玉带乌靴,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十二岁的年纪,眉目冷冽,目光往哪儿扫一下,哪儿的人就不自觉低头。
朝中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铁面阎罗"。
不是背后叫的,是当面都这么认。
上个月,山东布政使贪墨赈灾银两,陆怀瑾一道折子递上去,当天就摘了乌纱。从二品大员,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捞着,就被锦衣卫押进了诏狱。
再往前数,工部侍郎虚报河工账目,陆怀瑾把账本原件往御前一摊,圣上还没开口,工部尚书先跪了。
所以这会儿走廊上安静得很。
安静到陆怀瑾路过时,能听见有个年轻御史手里的笏板在微微打颤。
他连眼都没给,径直出了内阁大门。
马车已经候在甬道尽头。车帘厚实,四角垂着暗纹流苏,瞧着不算多奢华,但赶车的把式腰间别着官驿火牌,车顶的铜饰是内阁专用制式。
陆怀瑾上了车,帘子落下,隔绝了初秋的日光。
马车在路上行驶。
暗处的屋檐上,一道灰影无声跟了上去。那是暗卫统领玄一。整个京城能让他亲自盯梢的,只有车里这一位。
回陆府的路不长,穿过东华门大街,拐进朱雀巷深处,就是首辅宅邸。
门匾上"陆府"二字是先帝御笔,但门面不大,比起那些**勋贵的宅子,甚至显得有些寒素。
陆怀瑾进门时,管家陆安已经迎到了照壁前。
这老管家跟了陆家两代人,从陆父还在扬州任知府时就在府里当差,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办事却一丝不苟。
"大人。"陆安躬身行礼,犹豫了一下,"有件事,得跟您禀报。"
陆怀瑾换了常服,坐进书房。茶刚端上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陆安说。
"是老太爷祠堂的事。"陆安搓了搓手,"侧室那面墙漏雨,今儿叫匠人来修,在墙壁夹层里头……发现了一只漆盒。"
说话的同时已把漆盒呈上来。
黑漆已经斑驳了,铜扣上锈迹斑斑,一看就是搁了不少年头。
陆怀瑾看了一眼,没急着打开:"父亲留下的?"
"应该是。"陆安点头,"盒子上刻着老太爷的私印。里头有封信,一张纸,还有块小玉片。属下不敢擅动,原封不动给您送来了。"
陆怀瑾放下茶盏,打开漆盒。
信封上写着"瑾儿亲启"四个字。
是父亲陆直的笔迹。
陆怀瑾认得这个字迹。父亲虽出身寒门,但写得一手好颜体,端方厚重。只是这封信上的字,明显比平时潦草许多,有几处笔画甚至是歪斜的,像是匆忙间写就。
他展开信纸。
信不长,拢共不过百余字。
大意是:当年陆直在扬州任知府时,有一回走水路**盐务,途经高邮湖时遇了匪劫。船被围,护卫死伤过半,陆直本人也挂了彩。
危急关头,是巡盐御史林如海带人赶到,拼死杀退了匪徒,把陆直从翻了的船底下拖出来。
那一回,林如海自己也伤得不轻,左臂被砍了一刀,至今留着疤。
陆直写到这里,语气忽然变了。
"如海兄高义,直以性命相托,此恩没齿难忘。后知如海兄膝下仅一**,聪慧可人。直厚颜相求,欲结**之好。如海兄初不允,直以死缠烂打之法求之,方得应允,立婚书为凭。"
陆怀瑾读到"死缠烂打"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记忆中的父亲,是个端方木讷的读书人,做了一辈子地方官,从七品县令熬到四品知府,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差错。
"死缠烂打"这种事,实在不像他能干出来的。
但信末那几行字,又分明是父亲的口气。
"瑾儿,爹这辈子就这一件事对不住你。但你若不认这门亲事,爹在九泉之下绝不瞑目。如海兄之女,是个好孩子。你年长她许多,日后当以兄长之谊护之。切记切记。"
陆怀瑾将信放下,拿起了那张泛黄的纸。
是一张婚书。
格式规规矩矩,媒人、见证人、双方家长的印鉴一应俱全。两家约定:陆氏长子怀瑾,与林氏**黛玉,结为百年之好。待女方年满及笄,择日完婚。
落款日期,是四年前。
陆怀瑾盯着婚书上的字看了很久。
四前。
那时候他二十八岁,已经在朝中任职,满心想的是怎么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而他父亲,在千里之外的扬州,背着他跟人家定了一桩娃娃亲。
他又拿起了漆盒里最后一样东西。
一枚小巧的玉锁片,成色温润,雕工精细,正面刻着一个字。
"黛"。
书房里安静了一阵。
陆安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人把婚书和玉锁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里七上八下,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这林姑娘,今年……"
"七岁。"
陆怀瑾的声音很淡定,像是在说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
陆安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七岁。
他家大人今年三十二。
整整差了二十五岁。
书房里,陆安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的身影都影藏起来。
陆怀瑾将婚书合上,闭了闭眼,靠在椅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锁片,"黛"字的笔画在指腹下一道道划过。
良久。
陆安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自家大人的脸色,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提醒道。
"大人,属下今日多嘴问了一句,叫人去查了查。那林如海林大人……三个月前,已经在扬州病故了。"
陆怀瑾的,正在摩挲的手停住了。
"那林姑娘,如今孤身一人,身边只剩几个老仆。"陆安声音愈发低了,"据说……荣国府那边,已经派了人南下接人。"
椅背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陆怀瑾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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