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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守了一世清名后,我亲手把白月光写进族谱

替他守了一世清名后,我亲手把白月光写进族谱

金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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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替他守了一世清名后,我亲手把白月光写进族谱》,是作者金清禾的小说,主角为谢砚臣明珠。本书精彩片段:谢砚臣去世后,陛下命史官为他编写生平录。初稿送来时,我原想替他删去几处溢美之词。翻到最后,却看见他亲手添的一行小字。“此生唯一负心之事,是让明珠无名无分地等了我三十年。”苏明珠,是他年轻时从岭南带回来的女子。也是当年被我挡在谢家门外的人。后来谢砚臣与我相敬如宾,再未提过她的名字。我一直以为,他早已放下。原来他只是把遗憾藏得很好。再次听见族老询问该如何安置苏明珠时,我正坐在二十岁的谢砚臣身旁。他紧张...

来源:   主角: 谢砚臣,明珠   时间:2026-09-04 22:00:43

小说介绍

由谢砚臣明珠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替他守了一世清名后,我亲手把白月光写进族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谢砚臣去世后,陛下命史官为他编写生平录。初稿送来时,我原想替他删去几处溢美之词。翻到最后,却看见他亲手添的一行小字。“此生唯一负心之事,是让明珠无名无分地等了我三十年。”苏明珠,是他年轻时从岭南带回来的女子。也是当年被我挡在谢家门外的人。后来谢砚臣与我相敬如宾,再未提过她的名字。我一直以为,他早已放下。原来他只是把遗憾藏得很好。再次听见族老询问该如何安置苏明珠时,我正坐在二十岁的谢砚臣身旁。他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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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臣去世后,陛下命史官为他编写生平录。

初稿送来时,我原想替他删去几处溢美之词。

翻到最后,却看见他亲手添的一行小字。

“此生唯一负心之事,是让明珠无名无分地等了我三十年。”

苏明珠,是他年轻时从岭南带回来的女子。

也是当年被我挡在谢家门外的人。

后来谢砚臣与我相敬如宾,再未提过她的名字。

我一直以为,他早已放下。

原来他只是把遗憾藏得很好。

再次听见族老询问该如何安置苏明珠时,我正坐在二十岁的谢砚臣身旁。

他紧张地握住我的手。

“阿蘅,我只是想认她作义妹。”

前世,我当着满堂族亲砸碎了定亲玉佩。

这一次,我将族谱推到他面前。

“不必认作义妹。”

“平妻两个字,更合适。”

满堂死寂。

族老端着茶盏,半天没送到嘴边。

谢砚臣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

跪在堂下的苏明珠先白了脸,随即膝行两步,重重磕下头。

“郡主误会了。”

“民女身份卑微,从没想过与郡主争什么。”

“我只是想留在公子身边,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她说到最后,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单薄的肩膀轻轻发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砚臣当即起身扶她。

手伸到一半,他像是想起我还在,动作硬生生停住。

“阿蘅,我带明珠回来,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她在岭南救过我两次,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下。”

我看着他悬在半空的手,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实在可笑。

那时他也是这样解释。

我信了三十年。

直到他死后,我才知道,所谓报恩,不过是他给心动找的遮羞布。

“我没说不让你报。”

我抽回被他攥得发疼的手。

“义妹说出去好听,可一个没有血缘的义妹,日日住在你院子里,陪你用膳,为你**,外人会怎么说?”

谢砚臣嘴唇动了动。

我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你既舍不得她受闲话,就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往后她陪着你,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苏明珠哭得更厉害了。

“郡主,我真的没有......”

“苏姑娘。”

我打断她。

“名分是我给你的,你若不要,现在便可以离开。”

她顿时没了声音。

族老放下茶盏,沉声道:“平妻入谱并非小事。”

“苏氏来历不明,又不懂京中规矩,如何与郡主共掌谢家?”

“她可以学。”

我解下腰间的掌家对牌,放在桌上。

清脆一声,惊得谢砚臣猛然看向我。

“阿蘅,你这是做什么?”

“苏姑娘既要入门,总该学着管家。”

“在她学会之前,中馈劳烦三叔母代管。”

三叔母愣了半晌,迟疑着接过对牌。

前世为了管好谢家,我熬过无数个深夜。

谢砚臣在外征战,我替他照顾病重的祖母,安顿族中遗孤,还拿自己的嫁妆填补过谢家亏空。

可在他的生平录中,这些事只化作了一句——妻贤惠,主内宅。

苏明珠却占了整整一页。

既如此,这一世,谢家的贤妻,我不做了。

族老商议许久,最终将入谱礼定在七日后。

众人散去时,谢砚臣没有陪苏明珠,而是一路跟着我回了院子。

房门刚关,他便从怀中取出两枚定亲玉佩。

“阿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这玉佩是陛下赐婚时,你我亲手合上的。”

“无论明珠是什么身份,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把属于我的那枚放进我掌心,眉眼温柔得与前世一模一样。

若是从前,我大概又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句话对苏明珠不公平,对我更像羞辱。

我将玉佩推回去。

“既然决定给她名分,就把你能给的体面都给全。”

谢砚臣的笑意僵住。

“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那我该怎么说?”

我抬眼看他。

“哭着求你别娶她,还是拿这条命逼你把她送走?”

他呼吸一滞,眼底掠过一丝狼狈。

半晌,他低声道:“阿蘅,我没想伤你。”

“我知道。”

他只是想两全。

既要苏明珠,又要我像从前一样爱他。

可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当夜,我让侍女青禾清点嫁妆。

母亲留给我的田契、铺子、私印,一样不少地封进木箱。

谢家的东西,我半件都没拿。

青禾红着眼问我:“姑娘,我们真的要走?”

“走。”

我提笔给远在北境的兄长写信。

就说母亲旧坟受潮,我要亲自回去迁葬。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来。

第二日,官府送来迁籍文书。

谢砚臣正陪苏明珠挑选入谱礼所用的衣料。

我把文书放到他的书案上。

“我要迁回母族户籍。”

“这里,还差你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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