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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圣女重生:苗医赶海护全家富

百岁圣女重生:苗医赶海护全家富

无邪小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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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圣女重生:苗医赶海护全家富》男女主角沈秀兰禾丫头,是小说写手无邪小灰灰所写。精彩内容:“建国,禾丫头烧了一整天了,你倒是想想法子啊。”沈秀兰嗓子哑得厉害,一整夜没合眼,话里全是疲惫。苏建国蹲在床头,伸手覆住女儿的额头。粗糙的掌心布满渔网勒出的茧子,贴上去试了两遍温度。“秀兰,你别慌。刚才摸着比半夜凉了些,烧该退了。”“可她不睁眼,也不哭,我心里慌得……”沈秀兰说到一半,压低了嗓门,怕吵着孩子。她坐在床沿,一只手搭着被边,轻轻握住女儿露在外面的小手。那只手太小,手指合起来,还不到她半...

来源:cd   主角: 沈秀兰,禾丫头   时间:2026-09-06 10:00:36

小说介绍

小说《百岁圣女重生:苗医赶海护全家富》是知名作者“无邪小灰灰”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秀兰禾丫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建国,禾丫头烧了一整天了,你倒是想想法子啊。”沈秀兰嗓子哑得厉害,一整夜没合眼,话里全是疲惫。苏建国蹲在床头,伸手覆住女儿的额头。粗糙的掌心布满渔网勒出的茧子,贴上去试了两遍温度。“秀兰,你别慌。刚才摸着比半夜凉了些,烧该退了。”“可她不睁眼,也不哭,我心里慌得……”沈秀兰说到一半,压低了嗓门,怕吵着孩子。她坐在床沿,一只手搭着被边,轻轻握住女儿露在外面的小手。那只手太小,手指合起来,还不到她半...

第1章

“建国,禾丫头烧了一整天了,你倒是想想法子啊。”
沈秀兰嗓子哑得厉害,一整夜没合眼,话里全是疲惫。
苏建国蹲在床头,伸手覆住女儿的额头。粗糙的掌心布满渔网勒出的茧子,贴上去试了两遍温度。
“秀兰,你别慌。刚才摸着比半夜凉了些,烧该退了。”
“可她不睁眼,也不哭,我心里慌得……”
沈秀兰说到一半,压低了嗓门,怕吵着孩子。
她坐在床沿,一只手搭着被边,轻轻握住女儿露在外面的小手。那只手太小,手指合起来,还不到她半个手掌宽。
苏禾的神志从昏暗中一点点清醒。
耳边有人说话。
药谷里,风穿过石缝,整夜呜咽。空荡的石屋里,也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如今这一男一女就在床边,离她很近。
她试着睁眼。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身下的触感也不对。药谷的石床坚硬硌人,身下却铺着粗糙棉布,布料受了潮,又被体温焐热。
咸腥、霉气、灶灰,还有烧焦红薯皮的苦味,一起钻进鼻腔。
苏禾动了动右手。
手指只在被面上蹭过一点,她费力抬起手腕,看见一只短小的手。
脑中嗡的一声。
过了许久,她才理清涌回来的记忆。
苗寨药谷,后山药田,祖师堂墙上刻了三百年的传承谱系。她亲手整理过的七千四百六十二味草药配伍,三十一种毒虫的饲养禁忌,还有药浴的水温时辰、熏洗的药量顺序,全都清清楚楚。
记忆尽头,是药谷那张石床。
她独自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绣有苗纹的旧被。被角叠得整整齐齐,还是她亲手收拾的。
屋里的火盆早已熄灭,没人添炭。窗外传来鸟叫,该是清晨的画眉,可她已经见不到天光。
一百零三岁。
一辈子守着药谷,守着方子,守着传承,也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石屋。
到头来,连替她收尸的人,都得去隔壁村请。
闭眼前,她只剩一个念头。
下辈子,我想有个家。
“禾丫头?禾丫头醒了?”
沈秀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惊喜压也压不住。
苏禾费力撑开眼皮。面前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眉眼温柔,脸颊瘦得颧骨突起,嘴唇干裂。
她手腕上系着一根洗褪色的红绳,正用手背试苏禾的额头。
“建国!烧真退了!你快来看!”
脚步从灶房传来。
一个黑瘦的年轻男人跨进屋,几步走到床前,弯腰蹲下。他身上的灰蓝旧褂沾着鱼鳞和盐渍,袖口磨出了白边。右眉梢留着一道短疤,是船钉划出的旧伤。
苏建国伸手摸摸苏禾的额头,又翻过手背贴了一回,绷着的脸终于松开。
“没发烧就好。”
嗓音粗哑,话尾还在发颤。
“爸爸明天出海,给你带条大鱼回来。”
苏禾望着眼前这张脸。
前世活了一百零三年,她见过苗寨族长、药谷长老,也见过山外来求方的商人和官员。来来去去的人很多,从没人这样守在她床前。
这个男人眼下挂着熬夜留下的青色,嘴唇干得起皮。裤腿短了一截,蹲在地上不太利索。
他看着她,后怕还没退去,庆幸已经爬上眉梢。
这是她的父亲。
苏禾喉咙发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三岁的喉咙太小,高烧过后还**辣地疼。
只好抬起短短的小手,碰了碰苏建国搭在被沿上的手指。
苏建国愣了愣。
随即翻过手掌,将女儿的小手整个包住。
“乖囡,不怕。”
沈秀兰转身去了灶房,不多时便端来一碗粥。
粥稀得能看清碗底的裂纹,没剩几颗米,里面掺着红薯碎,汤水寡白。
她把苏禾抱起来,让孩子靠在胳膊弯里,用小木勺慢慢喂。
“乖囡,慢点喝,锅里还有。”
粥没多少米味。红薯碎煮得太烂,化在水里,只剩微甜。可从嘴唇到喉咙,再落进胃里,一路暖着她。
苏禾一口口咽下去。
前世最后十年,吃饭都是自己熬、自己盛,再独自端到石桌上。药膳做得再精细,也常常放凉了才想起动筷。
从来没人把她抱在怀里,用勺子将热粥送到嘴边。
喝到第五口时,苏禾抓住了沈秀兰的衣角。
抓得很牢。
三岁的手指只有短短一截,只能揪住巴掌大的一块粗布,可她始终不肯松开。
沈秀兰低头瞧瞧女儿的手,又瞧瞧女儿的脸。
这孩子平日烧得迷糊,也不怎么哭闹,安静得让人心疼。如今醒了依旧不吵,只抓着她的衣服不放。小脸认真,透出几分不合年纪的懂事。
“妈妈在呢,哪儿也不去。”
沈秀兰笑了,把碗放到一旁,又将苏禾往怀里拢了拢。
苏禾的脸贴住她胸口,耳边传来心跳。
一下,又一下。
苏禾闭上眼睛。
手指仍没松开。
苏建国坐在旁边看着母女俩,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只伸手掖好被角,起身去灶房刷碗。
灶台上的米缸盖歪在一旁。
他打开看了一眼,缸底只剩薄薄一层碎米。用手指拢起来,也只够吃两三天。
苏建国站在灶台前,许久没动,脊背也弯了下去。
窗外天色暗下来,院里安静了片刻。
沈秀兰喂完粥,把苏禾重新放回床上。孩子还抓着她的衣角,她轻轻掰开,将几根小手指一根根抚直,低头碰了碰苏禾的手背。
苏禾没有睡。
她半合着眼,听着屋里屋外的动静。灶房传来水声,苏建国还在刷碗。院外虫声断断续续,海风从窗缝钻进来,送来咸腥气。
院门外忽然传来喊声。
嗓门又尖又亮,刺得院里再也安静不下来。
“大嫂!今晚熬粥了吧?正好我家锅没生火,大壮饿得直叫唤呢!”
脚步跟着进了院门,半点客气都没有。
苏禾睁开眼,望着发黑的屋顶。
这个人,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