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周时砚苏念娣)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周时砚苏念娣

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

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

泡椒肉圆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是泡椒肉圆的小说。内容精选:苏念死的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写字楼里只剩她一个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映出两个青黑的眼袋。她刚替同事改完一份PPT,对方发来消息:“念念,这个方案就不署你名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对吧?”她在键盘上停了停,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回了一个“好”。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在乎。怕得罪人,怕被说斤斤计较,怕以后在办公室里更难熬。所以项目奖金是别人的,背锅的是自己,年年评优没有她,领导一句“苏念最让我放心”就能让...

来源:cd   主角: 周时砚,苏念娣   时间:2026-09-06 12:01:36

小说介绍

《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中的人物周时砚苏念娣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泡椒肉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受气包后,我把系统干关机了》内容概括:苏念死的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写字楼里只剩她一个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映出两个青黑的眼袋。她刚替同事改完一份PPT,对方发来消息:“念念,这个方案就不署你名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对吧?”她在键盘上停了停,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回了一个“好”。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在乎。怕得罪人,怕被说斤斤计较,怕以后在办公室里更难熬。所以项目奖金是别人的,背锅的是自己,年年评优没有她,领导一句“苏念最让我放心”就能让...

第1章

苏念死的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
写字楼里只剩她一个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映出两个青黑的眼袋。她刚替同事改完一份PPT,对方发来消息:“念念,这个方案就不署你名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对吧?”
她在键盘上停了停,打了删,**打,最后回了一个“好”。
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在乎。怕得罪人,怕被说斤斤计较,怕以后在办公室里更难熬。所以项目奖金是别人的,背锅的是自己,年年评优没有她,领导一句“苏念最让我放心”就能让她再撑一年。
关了电脑,她拖着身子走进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一张麻木的脸,二十九岁,像四十九岁。
外面在下雨。她没带伞,也舍不得打车,索性淋着往出租屋走。雨丝冰凉,打在身上竟有些畅快。她忽然想,如果明天不用醒过来该多好。
然后一束远光灯刺破雨幕。
大货车失控冲上人行道的时候,她甚至没来得及害怕。整个人飞出去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
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再睁开眼,苏念以为自己到了什么办事大厅。
头顶白惨惨的光,面前一张灰色长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翻一本厚厚的册子,翻得哗哗响,眉头越皱越紧。
“苏念?1977号苏念?”那人头也不抬。
“到。”苏念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即愣住了,1977号?她四下张望,周围灰蒙蒙一片,像起了大雾,什么也看不清。
“找你来是通知你,”工作人员终于抬头,一脸公事公办,“你被勾错魂了。本来该勾的是另一个苏念,同城同区,同名同姓,工号排错了,把你弄下来了。”
苏念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的。
工作人员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没听懂,又补了一句:“你阳寿还有四十七年,属于重大工作失误。”
“所以……”苏念声音很轻,“我是……死了?”
“对,死了。但死错了。”
“那……能回去吗?”
“肉身已经火化了。回不去。”
苏念站着没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她低下头:“对不起,是不是我死的方式不对?给你们添麻烦了。”
工作人员愣住了。
他做了三百多年勾魂使,头一回见这种反应。被勾错魂不哭不闹不索赔,先道歉,你是来我这儿做检讨的?
“你这个人,”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死都死了还这么客气。”
苏念勉强笑了一下:“习惯了。不好意思啊。”
“行了行了,”工作人员似乎真怕她再鞠躬,连忙摆手,“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失误。按照地府赔偿条例,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排队等投胎,普通号,前面排了三亿七千多万个,预计等两到四百年。”
苏念倒吸一口凉气。
“二呢,”工作人员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灰扑扑的卡片,往桌上一扔,“给你个低级穿越体验卡,随便找个世界待着,也算我们对你有交代。”
苏念盯着那张卡。卡片通体灰白色,四个角都磨得起毛,上面印着一行模糊的小字:低级穿越体验卡(残次品)。
“残次品?”她小声问。
“就剩这个了。”工作人员语气理直气壮,“不要拉倒,排队去。”
苏念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争取一下。前世她活了二十九年,吃亏了二十九年。临到死了,被勾错魂,被随便塞一张残次品卡片,她怎么也该为自己争一争。
可她张了张嘴,出来的却是:“那……能不能……申诉一下?”
“申诉?”工作人员像是听到了什么*****,嗤了一声,“可以啊,申诉办公室在***,排队长约三百年,你排吗?”
三百年。
苏念脑子里那点刚冒头的勇气,像被**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她赶紧摇头:“那算了。不麻烦了。”
“这还差不多。”工作人员站起来,拿起卡片往她手里一塞,“行了,走吧。到了那边好好活着,别老委屈自己。”
他说完最后一句,苏念还没来得及细品,眼前猛然一黑,整个人像被吸入一个巨大的旋涡。
失重感裹挟着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等一下——”
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苏念是被冻醒的。
她躺在一床黑乎乎的破被子里,身上盖的玩意儿又硬又薄,像盖了一张纸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着淡淡的**臭。她动了动,只觉得身体轻得吓人,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枯叶。
她抬起手,看见了这具身体的手。
十根手指细得吓人,关节突出,手背上青筋鼓成一道道青色的蚯蚓。指甲缝里嵌满黑泥,指尖全是裂口和冻疮。手腕细得能一把攥住,再往上,手肘的骨头尖尖地戳着,像是一层薄皮直接裹在骨头上。
这不是手,是一副骨架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
她叫苏念娣,十六岁被娘家以二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了周家,嫁给大房那个病秧子周时砚。三年了,她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大冬天去河边洗全家人的衣服,摔进冰窟窿里差点淹死,被人拖上来后没喝一口姜汤,反而挨了一顿骂,怪她弄丢了婆婆的一件旧棉袄。
婆婆把鸡蛋藏起来给二房那两个儿子吃,她只能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二房弟媳偷她的柴火,她拦了一下,被婆婆一口一个“泼妇懒鬼”地骂了半个时辰。娘家爹收了周家的银子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没露过面。
原主不是没想过反抗。她试过跟婆婆解释,被骂;试过找周时砚说理,周时砚只是沉默,最后说了一句“是我没本事”。她试过跟村里人诉苦,换来的只有看笑话的眼神。
后来她就不挣扎了。每天麻木地干活,麻木地挨骂,麻木地活着,吃得越来越少,人越来越瘦,眼眶和两颊深深凹下去,像一朵还没开就枯死的花。
苏念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两条腿细得像麻秆,膝盖骨高高凸起,大腿还没她前世的小臂粗。肚子瘪得贴住脊背,隔着薄薄的皮肤,甚至能数清肋骨的形状。皮肤又黑又糙,是常年太阳底下晒出来的。
她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颧骨高耸,两颊深陷,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得能盛下一捧水。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瘦脱了相,只剩一口气吊着。
她初步判断,自己这是穿进了一个种田文。她看过不少同事在午休时追这种小说,什么穿越农女、种田发家、空间灵泉、极品亲戚、宠妻大佬。但她自己一本都没看过。
也就是说,她没有先知剧情的优势。原主的记忆里只有鸡毛蒜皮的委屈,没有任何关于“未来”的信息。
更要命的是,她不会种地,不会做饭,不懂医术。前世她是个普通白领,会的东西除了做表格就是写PPT,放在这个年代,连点火都费劲。
这穿越,比上辈子还惨。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念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他五官生得极好,只是病气太重。
周时砚。原主的丈夫。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沉默了好久,他才低声道:“念娣,我们和离吧。”
苏念愣了一下。
她快速从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关于周时砚的信息。病秧子,不受宠,爹不疼娘不爱,和自己的媳妇一样是这个家里最底层的人。原主挨饿的时候,他偶尔会偷偷塞过来半个馒头;原主冬天洗衣回来,他会在灶膛里留一点炭火。但他太弱了,护不住她,也护不住自己。
所以原主对周时砚的感情很复杂,谈不上爱,也不怎么恨,就是两个可怜人在一个屋檐下搭伙等死。
“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周时砚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轻轻放在炕边,“嫁妆也给你,虽然不多,但够你路上用。你走吧,别在这个家耗着了。”
苏念没急着回答。她看着那张和离书,脑子里飞速运转。
现在和离?回娘家?那个把她卖了二两银子的爹会再次把她卖掉,这次不知道卖到哪里。嫁妆?她在周家做牛做马三年,哪还有什么嫁妆?就算有,婆婆跟老二家那帮人能让钱走出这个门?
和离之后,她没有户籍,没有土地,没有亲人。一个女子在这个世道,寸步难行。
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走。
“和离可以。”苏念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但我有一个条件。”
周时砚明显愣了一下。
“你说。”
“给我一年时间。”苏念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一年里,我赚的钱归我自己,和家里没有关系。一年之后,不管银子攒没攒够,我都走。”
周时砚沉默着。
“好。”他最终点头,声音里多了点什么,“但你不必勉强。”
“我不勉强。”苏念说。
这是她穿越后做的第一个决定。不是“算了”,不是“忍一忍”,而是清清楚楚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周时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苏念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子往后一仰,重重倒在硬邦邦的土炕上。
她盯着发霉的房梁,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一年,十二个月,她需要银子。只要能攒够安身立命的钱,她就能找个地方落下脚来。她可以帮人抄书、算账,可以摆个小摊,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活得像个人样。
可第一步该怎么走?她什么都不会,连这具身子多走两步两步就得扶墙喘。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机械声。
“叮——”
苏念全身僵住。
那声音不男不女,不冷不热,像是从她脑子里直接冒出来的:
“低级穿越体验卡启动成功。检测到宿主讨好值99%,符合‘讨伐型人格转化计划’启动条件。”
苏念眼睛猛地瞪大。
系统!
她就知道,穿越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没有金手指!
她正想问系统你有什么功能、能给我什么、是不是有空间有灵泉有商城有任务大礼包,脑海里又响起了那机械声,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电量不足……”
“3……2……1……”
“滴——”
苏念脑海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眼前还闪过一片雪花点。
她呆住了。
“系统?”她在心里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统子?系统大哥?统爹?”
一片死寂。
她不死心,闭着眼睛,握紧拳头,甚至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命由我不由天”。
什么也没发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胸腔里慢慢吐出一个字。
“靠。”
苏念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那条硬得硌人的破被子里。系统指望不上了,穿越福利也指望不上了。一年之后和离,赚很多的目标,还有这家里的极品亲戚。她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打转:
凭什么。
凭什么上辈子她什么都不敢,什么都没得到;凭什么这辈子穿成一个受气包,还要继续受气?
她不知道答案。但那个“靠”字出口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
窗外风声呜咽,天色越发阴沉。远处传来婆婆尖利的叫骂声:“老大家的死哪儿去了?猪还没喂呢!一天到晚就知道挺尸!”
苏念躺在被子里,没动。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
然后,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