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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的空间养活了一家子

重生八零:我的空间养活了一家子

丁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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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八零:我的空间养活了一家子本书主角有林晓月陆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丁锦鲤”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林晓月是被冻醒的。身下的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薄薄一层褥子,土炕的棱角硌得后背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混着淡淡的柴火烟气和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腐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她迷迷糊糊地想,酒店宿舍的中央空调坏了吗?怎么冷成这样?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斑驳的土墙,糊着泛黄旧报纸的顶棚,椽子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和两辫子大蒜。墙角摆着一口豁了口的黑陶水缸,缸沿上结着薄薄一层冰碴子。这...

来源:cd   主角: 林晓月,陆铮   时间:2026-09-07 12:07:35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丁锦鲤的《重生八零:我的空间养活了一家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晓月是被冻醒的。身下的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薄薄一层褥子,土炕的棱角硌得后背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混着淡淡的柴火烟气和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腐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她迷迷糊糊地想,酒店宿舍的中央空调坏了吗?怎么冷成这样?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斑驳的土墙,糊着泛黄旧报纸的顶棚,椽子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和两辫子大蒜。墙角摆着一口豁了口的黑陶水缸,缸沿上结着薄薄一层冰碴子。这...

第1章

林晓月是被冻醒的。
身下的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薄薄一层褥子,土炕的棱角硌得后背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混着淡淡的柴火烟气和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腐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她迷迷糊糊地想,酒店宿舍的中央空调坏了吗?怎么冷成这样?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斑驳的土墙,糊着泛黄旧报纸的顶棚,椽子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和两辫子大蒜。墙角摆着一口豁了口的黑陶水缸,缸沿上结着薄薄一层冰碴子。
这不是她的公寓。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她是五星酒店行政总厨林晓月,三十岁,正值事业巅峰。三天前新菜发布会**成功,庆功宴上她喝了两杯红酒,然后呢?然后她回了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下季度采购预算,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再然后——
她猝死了。
过劳死。三十二岁,没结婚,没孩子,一辈子都交代给了厨房。
林晓月想苦笑,嘴角却僵得扯不动。她缓慢地转动眼珠,试图消化眼前的一切。土炕、土墙、破棉被……这**是什么地方?
"妈……妈妈……"
一个细弱蚊蚋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掩饰不住的怯意。
林晓月猛地转过头,动作太急,脖子"咔"地响了一声。炕梢那头,两个小男孩挤在一床露出灰扑扑棉絮的薄被里,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说是五六岁,可瘦得像三四岁,脸颊凹进去,颧骨支棱着,嘴唇干裂起皮。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蓝布褂子,袖口短了一大截,露出细细的、冻得发红的手腕。最让人心疼的是眼睛,黑葡萄似的,圆溜溜的,里面盛着渴望、畏惧,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双胞胎。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更多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林家村。懒媳妇林晓月,二十二岁,嫁进陆家三年,生了这对双胞胎儿子。可她什么也不干,地里的活推给公公和男人,家里的活推给婆婆,整天东家串西家逛,嗑瓜子扯闲篇,还动不动打骂孩子。上个月偷了隔壁王婶家两只**鸡,上上个月把陆铮攒了半年的布票拿去换了的确良褂子,上周又因为嘴馋,偷跑到公社养鸡场掏鸡蛋,被人当场抓住,慌不择路跑出来,一头栽进了村口的冰河里——
"妈妈……"左边那个孩子又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甲缝里全是泥,朝她的方向探了探又缩回去,像怕被她打。
右边的孩子已经抿着嘴开始掉眼泪了,一声不吭,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破被面上。
林晓月胸口猛地一疼。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离异,被扔在爷爷奶奶家,也是这样怯生生地望着大人,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被嫌弃。
"别怕,"她的嗓子哑得像砂纸,"妈妈在呢。"
两个孩子愣住了。左边的那个瞪大了眼睛,右边的那个眼泪挂在腮帮子上忘了往下掉。以前的妈妈从来不这么说话,以前的妈妈只会骂"丧门星""赔钱货""别在这儿碍老**眼"。
林晓月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酸软无力,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原主落水后受了寒,烧了两天,这才给了她可乘之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袖口油光锃亮,胸前还有一**污渍,不知道是哪顿饭蹭上去的。
"妈妈给你们做点吃的,"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板一激灵,人彻底清醒了,"等着。"
灶台是砖砌的,铁锅黑得看不出本来颜色,锅沿结着厚厚一层黑垢。她掀开锅盖,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层干涸的米汤印子。米缸她都不用看,原主记忆里早就明确了——见底三天了。
墙角有个破竹篮,篮底躺着几片蔫头耷脑的白菜帮子,还有半块黑乎乎的、疑似是杂粮饼子的东西,硬得能砸核桃。
这点东西,喂猫都不够。
她蹲在灶台前,手指搭在冰冷的砖沿上,闭上眼睛。灵泉空间,那个伴着她一起穿越过来的金手指,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蜷缩在意识深处。她用尽全力"推"了一下——
眼前豁然开朗。
一亩见方的土地,黑油油的泥土泛着润泽的光。四周围着白茫茫的雾气,雾气外头什么都看不见,但头顶有一片柔和的光,像阴天里的天光,不刺眼,却把整块地照得清清楚楚。土地中央是一口泉眼,直径不过两尺,水清得能看见底,咕嘟咕嘟冒着细碎的气泡。水面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带着一种清冽甘甜的气息,光是"看"一眼,林晓月就觉得浑身的疲乏散了几分。
地里零零星星长着些东西,几棵小白菜,两垄小葱,角落里爬着一架黄瓜藤,藤上挂着两根嫩生生的黄瓜,才手指长短。
林晓月的心砰砰跳起来。她的空间,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意识里"摘"了两棵小白菜,掐了一把小葱,又舀了半葫芦瓢灵泉水,再"退"出来时,手里已经实实在在攥着这些东西了。
她盯着自己手心里的菜叶子愣了足足五秒钟,新鲜的、带着水珠的、翠绿翠绿的小白菜,在寒冬腊月的北方农村,这玩意儿说是天价都有人信。她把菜往灶台上一放,深呼吸两口,稳了稳神。
"大宝,二宝,"她朝炕上招手,"过来帮妈妈烧火。"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左边那个胆子大一点,从被窝里爬出来,趿拉着露脚趾头的棉鞋蹭到她身边,小声说:"我是大宝。"
右边那个跟在他身后,**鼻子不说话。
"好,大宝帮妈妈拉风箱,二宝去把碗筷摆上。"林晓月三下五除二把小白菜洗了,小葱切了,又从缸底刮出一小撮面粉,用灵泉水搅成稀稀的面糊。铁锅烧热,她用一块猪皮在锅底擦了两圈,滋啦啦冒出荤油香。面糊倒进去,摊成薄薄的饼,两面煎得金黄焦脆。小白菜切碎了丢进剩下的面糊里,加水,搅成菜糊汤,灵泉水一滚,满屋子都是清甜的香气。临出锅她撒了一把葱花,绿莹莹的浮在汤面上,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二宝已经***豁了口的粗瓷碗摆好了,筷子是两截长短不一的树枝,刮得还算光滑。大宝拉着风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锅里,喉结上下滚动。两个孩子眼巴巴的样子,让林晓月心口酸得厉害。
她把菜糊汤分成两碗,煎饼一人一块,自己也盛了一碗。灵泉水煮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看着清汤寡水的,闻着却鲜甜鲜甜的,孩子吃得头也不抬,大宝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停嘴,二宝小口小口抿着汤,眼泪又掉下来了。
"妈妈……好吃……"二宝鼻音浓重地说。
林晓月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触感像一捧干草:"以后天天给你做。"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股裹挟着雪沫子的寒风灌了进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肩章的地方空了,露出两小块颜色略深的布面。裤腿沾着泥点子,脚上一双解放鞋,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他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看着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男人三十岁上下,面容冷峻,五官线条硬朗得像刀刻的,下颌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没什么温度,扫过灶台上冒着热气的汤碗时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漠然。
"醒了?"他的声音低哑,没什么起伏。
两个孩子看见他,明显瑟缩了一下,大宝端着碗往后缩了缩,二宝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
陆铮。林晓月的丈夫,这个身体的合法男人。侦察兵退伍,因伤返乡,沉默寡言,被原主磨得只剩一副冷心肠。原主记忆里他三天前就出门了,说是去镇上办什么事,具体什么事记忆里模模糊糊,但有一条清清楚楚——他走之前留了一句话,说等他回来,把离婚协议签了。
林晓月端着碗的手紧了紧。
陆铮走到炕边,把布袋子搁在炕沿上,看也没看两个孩子,目光落在林晓月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她的碎花棉袄虽然脏,但干干净净没沾新的油渍,头发梳过了,虽然还是乱蓬蓬地绾着,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披头散发像个疯子。
灶台收拾得比他出门前整洁,锅刷过了,碗架上的碗筷码得整整齐齐。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让他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不是咸菜疙瘩的酸臭味,是一种……鲜灵灵的、热气腾腾的饭香。他甚至闻到了葱花味儿,新鲜的葱花,腊月天的葱花。
他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好一会儿,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放在炕桌上。
"离婚协议,"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找镇上民政的人问过了,双方签字,大队盖章就行。条件你看一下,房子归你和孩子,地里的收成我每个月给三成,多了没有,我自己也要活。"
两个孩子彻底不吃了,大宝手里的煎饼掉在炕上,二宝的嘴唇开始哆嗦。他们听不太懂"离婚"具体是什么意思,可村里谁家的爹妈离了婚,孩子就成了没娘要没爹管的野孩子,这个他们懂。
二宝的小手从桌子底下探过来,小心翼翼地攥住了林晓月的衣角。大宝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死撑着不让它掉下来。
林晓月低头看了看这个攥着她衣角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个强忍着不哭的孩子。她吸了一口气,把碗放下,碗底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陆铮。"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稳得很。
男人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
"离婚的事,能不能等我先把这顿饭做完再说?"
陆铮一怔。他下意识想说你做了什么饭,灶台上明明只有两个空碗。可林晓月已经起身,径直走向墙角那个破竹篮。她背对着他蹲下来,手指在篮底的烂白菜帮子间拨弄了两下,像在翻找什么。
三秒钟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右手举着一颗番茄。
一颗熟透了的、圆滚滚的、红艳艳的、还带着两片翠绿叶子的——西红柿。
腊月天,数九寒天,雪片子还在窗外飘,地里冻得比石头还硬,她拿了一颗新鲜番茄出来。
陆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两个孩子眼睛齐齐亮了起来,大宝忍不住"哇"了一声。二宝已经忘了哭,盯着那颗番茄直咽口水。
林晓月把番茄举在手里,朝两个孩子笑了笑,那笑容暖得像阳春三月的日头:"大宝、二宝,妈妈给你们做番茄鸡蛋面,好不好?"
她转头看向陆铮,眼底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笃定而明亮的光。
"陆铮,面做好之前,那张纸先收起来。"
"吃完了,你要是还想离,我一个字都不多说。"
陆铮盯着那颗番茄看了很久,又盯着她看了很久。外面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扑在窗户纸上沙沙作响,灶膛里的余火噼啪爆了一下。
他没有收纸,但他也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他沉默着走到灶台前,把那颗番茄从她手里接过来,放在案板上,然后低声说了三个字:
"我去拿鸡蛋。"
林晓月看着他转身走向门口的挺拔背影,嘴角翘了翘,低头对两个儿子眨了眨眼。大宝和二宝对望着,忽然同时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像两只终于等到春天的小麻雀。
窗外暮色沉沉,大雪纷飞。
可这间漏风的土屋里,第一次有了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气。
而那颗被陆铮放在案板上的番茄,红得透亮,像一枚小小的、滚烫的印章,盖在了这个家命运的转折点上。
没有人注意到,林晓月背过身去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莹白光泽——那是空间灵泉的水光,在她瞳孔深处亮了一亮,旋即熄灭。
她低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因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从今天起,我替你把日子过好。
厨房里,油锅滋啦一声响了。
香气漫开的那一刻,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一片。
春天还远,但有些东西,已经破土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