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褚卫东褚哥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褚卫东褚哥)

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
水边起 著
来源:cd 主角: 褚卫东,褚哥 时间:2026-09-07 12:07:39
小说介绍
小说《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大神“水边起”将褚卫东褚哥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尸体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车祸走的,半边脸都撞烂了,他左手蜷成拳头,指节发白,怎么掰都掰不开。褚卫东使了把劲,听见骨头咔咔响,老头的手指头这才松动,从掌心里滚出一团黄纸。纸被汗浸透了,皱巴巴的,上面用红笔写着三个字:褚卫东。他手一抖。再往下看,落款是一行小字:三日后,酉时,来取,褚卫东的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有人对着他吹了一口冷气。他回头,屋里就他一个人,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台上落着一只苍蝇,翅膀嗡嗡响...
第1章
**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车祸走的,半边脸都撞烂了,他左手蜷成拳头,指节发白,怎么掰都掰不开。褚卫东使了把劲,听见骨头咔咔响,老头的手指头这才松动,从掌心里滚出一团黄纸。纸被汗浸透了,皱巴巴的,上面用红笔写着三个字:褚卫东。他手一抖。再往下看,落款是一行小字:三日后,酉时,来取,
褚卫东的后脖颈子一阵发凉,像有人对着他吹了一口冷气。他回头,屋里就他一个人,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台上落着一只**,翅膀嗡嗡响。“谁**跟我玩这套,”他把纸钱往台子上一拍,想笑,笑不出来,
那字迹歪歪扭扭的,笔画却扎实,像用刀刻出来的。他越看越眼熟,心里咯噔一下不对,这字他见过。爷爷生前记账用的就是这种笔法,横平竖直,落笔重收笔轻,跟一般扎纸匠的鬼画符完全两路,
他爷爷死七年了,
褚卫东捏着那张纸钱,指尖发麻。他想把它收起来,纸钱却突然烫了一下,像烧红的铁皮贴在肉上。他“嘶”了一声,手一松,纸钱飘到地上,碰到地上的水渍,嗤的一声冒了股白烟,烧起来了。火苗是青蓝色的,烧得特别快,眨眼功夫纸钱就成了灰。
灰烬没落地,反而往上飘,像有根线提着似的,慢慢悠悠飘到化妆镜前面,贴上去,拼成两个字,
快跑。褚卫东盯着那两个字,喉咙发紧。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白得跟死人似的。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擦,灰烬一碰就散了,在镜面上拖出一道黑印子。“褚哥,忙完没?”外面传来尤二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烟嗓,“食堂开饭了,再不去连汤都没了,”
褚卫东没动,他盯着镜面上那道黑印子,心里翻江倒海。那两个字虽然散了,但笔迹他认得横平竖直,落笔重收笔轻,说实话,跟他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爷爷死了七年,骨灰都让他亲手撒进河里了,说不上来。“褚哥?”尤二奎推门进来,嘴里叼着根烟,“咋了,脸白成这样?说来说去,”
褚卫东把化妆台上一块白布扯过来,盖住那堆灰烬,笑了笑:“没事,让空调给冻的,”
“空调不是坏了吗?”
“那就是让**给冻的,”
尤二奎呸了一口:“你小子嘴上积点德吧,”
褚卫东锁了门。跟着尤二奎往食堂走。走廊里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的,他走在光斑里,脚底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化妆间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白。像有个人站在门后面,正透过那条缝往外看,心里发毛。褚卫东脚步一顿,又迈开。他没回头,但后背那层汗已经凉透了。食堂里人不多。
几个工友蹲在墙角扒饭。褚卫东打了份***,坐到角落里,筷子夹了两下,吃不下去,有点不对。脑子里全是那张纸钱上的字,还有镜子上那两个字。跑什么?往哪跑?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晏三爷的号码。老爷子是扎纸铺的老掌柜,跟他爷爷是几十年的交情,爷爷走的时候,晏三爷在坟前蹲了一宿,抽了半包烟,一句话没说。
褚卫东拨过去,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起来,晏三爷的声音哑哑的。大气不敢出。像刚睡醒:“谁啊?”
“三爷,是我,卫东,”
“嗯。”晏三爷应了一声。没下文了,
“我今儿碰到点邪乎事。”褚卫东压着嗓子,把纸钱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镜子上拼出“快跑”两个字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说来说去,过了好一会儿,晏三爷才开口,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那字迹,你认得?”
褚卫东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像像是我爷爷写的。”
电话那头又没了声。褚卫东听见晏三爷喘了口气,烟袋锅子磕在桌沿上,当当当响了三下。“你爷爷死的时候,我给他烧了一整套纸活,童男童女,轿子马匹,金库银库,一件没落。”晏三爷顿了顿,“他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七年后告诉你,”
“什么话?”
“他说,要是有一天你收到他写的纸钱,别烧,千万别烧,烧了,他就得来接你走。”
褚卫东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咕噜噜滚到地上,有点不对。他蹲下去捡,看见桌子底下蹲着一只纸人,巴掌大小,穿着红衣裳,脸上画着两个红脸蛋,正咧着嘴冲他笑,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倒了,哐当一声。食堂里几个人都抬头看他,尤二奎喊了声:“褚哥,咋了?”
褚卫东没说话。他盯着刚才桌子底下那块地方,空空荡荡,连根纸屑都没有。手机里传来晏三爷的声音:“卫东,你还在听吗?”
“在。”褚卫东的嗓子有点哑,“三爷,那纸钱已经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褚卫东以为晏三爷挂了。然后他听见晏三爷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更沉:“烧了就烧了吧,你今晚别回家,来我铺子里,”
“咋了?”
“你爷爷那人我了解。他要是真给你寄了纸钱,那东西上头写的日子,就一天都不会差,怪怪的,”晏三爷顿了一下,“三天后酉时,他真会来取你的命,”
褚卫东挂了电话,站在食堂门口,外头天已经黑了。殡仪馆大门口那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里飘着几片纸灰,不知道是哪个家属刚烧完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捏过纸钱的那几根手指头,指尖发黑,像被烟熏过似的,他搓了两下,搓不掉。那黑印子顺着指纹渗进肉里,越搓越深,像要从皮底下长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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