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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外的挽歌

舱门外的挽歌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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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舱门外的挽歌是筱优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丁歆然墩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爸爸煤气中毒被邻居送进ICU,需要立刻进高压氧舱抢救。而这台设备全市只有老公名下的康复中心有。我赶到康复中心时,高压氧舱却被老公青梅丁歆然用来给狗做水疗。"许太太,这台设备我预约了一整周,给我家墩墩做康复疗程。""你要用的话,排到下周三吧。"我指着急救担架上的爸爸:"他今晚不进去就完了!"丁歆然蹲下身揉了揉狗的耳朵,抬眼看我,表情无辜。"墩墩刚做完膝盖手术,疗程中断也很危险的呀。""你不能因为是人...

来源:ygxcx   主角: 丁歆然,墩墩   时间:2026-09-07 16:01:26

小说介绍

《舱门外的挽歌》是网络作者“筱优”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丁歆然墩墩,详情概述:爸爸煤气中毒被邻居送进ICU,需要立刻进高压氧舱抢救。而这台设备全市只有老公名下的康复中心有。我赶到康复中心时,高压氧舱却被老公青梅丁歆然用来给狗做水疗。"许太太,这台设备我预约了一整周,给我家墩墩做康复疗程。""你要用的话,排到下周三吧。"我指着急救担架上的爸爸:"他今晚不进去就完了!"丁歆然蹲下身揉了揉狗的耳朵,抬眼看我,表情无辜。"墩墩刚做完膝盖手术,疗程中断也很危险的呀。""你不能因为是人...

第 1 章




爸爸煤气中毒被邻居送进ICU,需要立刻进高压氧舱抢救。

而这台设备全市只有老公名下的康复中心有。

我赶到康复中心时,高压氧舱却被老公青梅丁歆然用来给狗做水疗。

"许**,这台设备我预约了一整周,给我家墩墩做康复疗程。"

"你要用的话,排到下周三吧。"

我指着急救担架上的爸爸:

"他今晚不进去就完了!"

丁歆然蹲下身揉了揉狗的耳朵,抬眼看我,表情无辜。

"墩墩刚做完膝盖手术,疗程中断也很危险的呀。"

"你不能因为是人就比狗高贵吧?在我这里,众生平等。"

老公听到动静过来,瞥了一眼急救担架:

"**窗户都不会开一下吗?乡下人就是缺乏常识。"

"歆然的墩墩可是打过世界冠军犬赛的,中断疗程损失不可估量。"

“急救中心那么多,你随便找个医院给他挂个氧气瓶,别来抢歆然的高压氧舱。”

看着他护在丁歆然身前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他以为担架上躺着的是我爸,可因为煤气中毒马上就要咽气的,是他的亲爹。

......

“裴宴洲,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躺在这里的是**!”

我双手死死扣住担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担架上的人戴着厚重的氧气面罩,整张脸被煤气熏得发灰。

他身上穿着极不合身的旧棉袄,那是邻居大爷为了应急随便给他裹上的。

裴宴洲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神色淡淡地看着我。

“宋晚亭,为了争风吃醋,你现在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了?”

“用你那个乡下爹的命,来冒充我爸?”

他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丁歆然立刻缩到裴宴洲身后,抱着那只裹着真丝毛巾的萨摩耶。

她咬着下唇,声音怯生生的。

“宋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拿长辈的身体开玩笑呢。”

“裴伯伯昨天还在朋友圈发了在三亚打高尔夫的照片呀。”

“这担架上的老人家衣服都破了,怎么可能是裴伯伯嘛。”

裴宴洲听到这话,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冷漠。

“听见了吗?”

“我爸在三亚度假,你推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老头,就想强占康复中心的设备?”

急救医生站在一旁,看着不断下降的血氧仪,急得满头大汗。

“家属,别吵了!病人重度一氧化碳中毒,再不进高压氧舱,脑细胞会发生不可逆的死亡!”

医生伸手就去推高压氧舱的门。

裴宴洲微微偏头,抬手打了个响指。

四个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用身体挡住了高压氧舱的入口。

“裴先生,您这是干什么!”急救医生愣住了。

裴宴洲理了理袖口,语气毫无波澜。

“这是私立康复中心,我是这里的老板。”

“这台机器现在归这位丁小姐的爱犬使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

我看着他那张斯文**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公公常年节俭,今天偷偷回老房子收拾旧物,这才发生意外。

出门没带手机,证件也不在身上。

邻居急叫了救护车,因为公公情况危急,市医院高压氧舱满员,才紧急转运到这里。

我抓起担架上的病历夹,直接砸向裴宴洲的胸口。

“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说是我爸?”

“你走近一点!你看清楚他眼角那道疤,那是你小时候调皮打破玻璃,他替你挡的!”

病历夹被裴宴洲微微侧身躲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脚踩在病历夹上,鞋底碾过公公的名字。

“宋晚亭,你闹够了没有。”

“**眼角有没有疤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让这种浑身穷酸气的人脏了我的设备。”

丁歆然怀里的狗突然叫了两声。

她立刻心疼地**着狗头。

“哎呀,墩墩别怕,是不是被这位阿公身上的味道熏到了呀。”

她转头看向裴宴洲,眼底满是委屈。

“宴洲哥哥,这担架推进来,空气都不流通了,墩墩的呼吸道很脆弱的。”

裴宴洲眼神柔和了一瞬,抬手摸了摸狗背。

随后他冷眼看向安保。

“没听到丁小姐的话吗?”

“把这个散发异味的担架,推到走廊尽头的通风口去。”

走廊尽头是连着室外天桥的过道,此刻正吹着刺骨的寒风。

“你敢!”我展开双臂挡在担架前。

安保人员互相对视一眼,直接伸手拽住担架的车轮。

我拼命护着公公,却被其中一个安保重重推开,后背猛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咳......”我疼得冷汗直冒。

急救医生愤怒地推开安保:“你们疯了吗!这是在**!”

裴宴洲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宋晚亭,别给脸不要脸。”

“再闹下去,我就让人连你带**,一起扔到大街上去。”

我捂着发疼的肩膀,看着他护在丁歆然身旁的背影,冷冷开口。

“裴宴洲,你今天要是把这台机器给狗用。”

“你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