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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之后,我看清了丈夫的真心

失明之后,我看清了丈夫的真心

竹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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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失明之后,我看清了丈夫的真心》是竹夭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失明后,顾廷州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收起了从前的不耐烦,也绝口不提苏婉。我是极度怕疼的体质,现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皱眉,他都会紧张地将我抱紧,轻声哄我。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因为我偶然听见了他和医生的对话。我之所以会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了苏婉。为了避开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约了吃饭。吃饭时,朋友随口问:“你还要继续和顾廷州耗下去吗?”我答得平静。“律师已经...

来源:ygxcx   主角: 我,顾廷州   时间:2026-09-07 18:00:3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失明之后,我看清了丈夫的真心》,讲述主角我顾廷州的爱恨纠葛,作者“竹夭”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失明后,顾廷州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收起了从前的不耐烦,也绝口不提苏婉。我是极度怕疼的体质,现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皱眉,他都会紧张地将我抱紧,轻声哄我。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因为我偶然听见了他和医生的对话。我之所以会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了苏婉。为了避开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约了吃饭。吃饭时,朋友随口问:“你还要继续和顾廷州耗下去吗?”我答得平静。“律师已经...

第1章 1




我失明后,顾廷州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收起了从前的不耐烦,也绝口不提苏婉。

我是极度怕疼的体质,现在哪怕我只是微微皱眉,他都会紧张地将我抱紧,轻声哄我。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我偶然听见了他和医生的对话。

我之所以会失明,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了苏婉。

为了避开他,我借口散心,和朋友约了吃饭。

吃饭时,朋友随口问:

“你还要继续和顾廷州耗下去吗?”

我答得平静。

“律师已经找好了,我要和他离婚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刚赶到包厢门口的顾廷州,瞬间白了脸色。

1

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息瞬间逼近。

紧接着,我的手腕被一只冰冷且微微发抖的大手死死攥住。

“夏夏,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跑出来这么久?”

顾廷州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强装镇定的紧绷感。

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顺势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外面风大,我带你回家。”

他的动作极其霸道,却又在触碰到我肩膀时,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力道。

坐在回别墅的车上,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顾廷州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夏夏,是不是我最近陪你太少了,所以你才跟朋友开那种玩笑?”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语气低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以后我去公司都带着你好不好?我答应了会一辈子做你的眼睛,就绝不会食言......”

听着他深情的告白,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任由他抱着,没有说话。

顾廷州生日那天,苏婉以朋友的身份来家里。

她端起一杯滚烫茶水,假装手滑,却直直地泼向了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闭眼,滚烫的茶水还是瞬间灼伤了我的眼角。

我从小就是极度怕疼的体质,哪怕是**抽血,都会疼得出冷汗。

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我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短暂失明。

顾廷州当时一把将我抱起冲进医院。

在进手术室前,他死死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地向我发誓:

“夏夏,别怕,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可当我从全身**中醒来,迎接我的,却是无边无际、彻底的黑暗。

医生遗憾地告诉我,眼部神经受损严重,我永久性失明了。

我崩溃大哭,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那天之后,顾廷州便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我眼睛稍有刺痛,他就整夜整夜地不睡觉,抱着我轻声安抚。

我以为,他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因为心疼我,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我的自责。

直到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我半夜醒来,他不在身边,我去找他。

摸索着走到阳台边,就听到了他压低的声音:

“角膜排异吗?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钱,必须减轻婉婉的痛苦!”

“还有,嘴巴都给我闭紧了!绝不能让夏夏知道,她的角膜不仅没事,还换给了婉婉!”

“至于夏夏......是我欠她的,既然我拿了她的眼睛给婉婉,我就会用我的下半辈子去补偿她。”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倒流了。

原来,那场手术根本不是为了治疗我的眼睛。

是他趁着我被**毫无知觉的时候,活生生挖走了我的眼角膜。

而他术后对我所有的好,根本不是心疼。

而是因为愧疚!

黑暗的车厢里,顾廷州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夏夏,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乖乖待在我身边,别再提离婚的事了,好吗?”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他。

深夜。

确认顾廷州已经熟睡,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后。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摸索着走进浴室,反锁了门。

戴上蓝牙耳机,利用语音辅助功能,我拨通了高中同学兼**律师陆沉的电话。

“陆沉,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非法******的转账记录还在查,顾廷州做得很隐蔽。”

陆沉顿了顿,语气变得冷冽,“但手术同意书上,你的签名是伪造的,如果能拿到原件做笔迹鉴定,就能定他的罪。”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我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顾廷州,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亲手拿回来。

2

我摸索着回到床上,刚一躺下,顾廷州便像是有感应般,长臂一伸,将我捞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带着温热的气息,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我觉得这具贴着我的躯体,冷得像一条毒蛇。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新闻。

顾廷州刚出门去公司,别墅的门铃响了。

保姆过去开了门。

下一秒,高跟鞋声伴着一股熟悉的茶香,一步步走进了客厅。

“林夏,好久不见啊。”

苏婉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苏婉是顾廷州的初恋,大学时两人爱得轰轰烈烈,顾廷州甚至为了她跟家里闹翻过。

后来苏婉和当时还在创业期的顾廷州分手,转头出国嫁了富商,顾廷州为此消沉了整整两年。

直到他遇到了我,一个眉眼间有三分像苏婉的替身。

结婚后,顾廷州对我极好,好到让我以为他早就忘了过去。

直到半年前,苏婉离婚回国,查出眼角膜病变,急需移植。

从那时起,顾廷州就变了。

他开始频繁晚归,甚至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因为苏婉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去。

圈子里所有人都私下里嘲笑我,说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让位了。

“廷州不在家吗?”

“你找他有事?”我语气平静。

“也没什么大事。”

苏婉轻笑了一声。

“就是昨晚,我的眼睛有点不舒服,廷州急得不行,大半夜非要让国外的专家给我开视频会诊,我怕你多心,特意来看看你。”

苏婉仗着顾廷州的偏爱,一次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在所有人的眼里,包括我自己眼里,顾廷州最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苏婉。

不然,他怎么会为了救苏婉,狠心挖走自己妻子的眼睛?

“我看不见,没什么好多心的。”

我淡淡地开口。

她似乎是没得到满意的反应,突然凑近我:

“林夏,多亏了你,我现在看这个世界,特别清晰,廷州说,这是他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能给我,你觉得,你这个**还能占着顾**的位置多久?”

我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但我没有失控,默默地将手伸进口袋,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买通了医生?你们一开始就是串通好的?”

苏婉嚣张地笑出了声。

“廷州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那杯茶是意外?那是我故意泼的!”

她得意忘形地逼近我:

“不然廷州怎么有机会以治疗的名义,把你这双角膜挖给我呢?”

“林夏,你个**拿什么跟我斗?”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了密码锁开启的提示音。

顾廷州突然回来了。

苏婉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她抄起茶几上的水晶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她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啊——!”

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顺势跌倒在满地的玻璃渣里,哭得梨花带雨:

“夏夏,我只是来看看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倒......”

“婉婉!”

伴随着顾廷州惊慌失措的呼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客厅。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推开。

“你干什么!”

我本就看不见,被他这股大力推得彻底失去平衡。

砰的一声闷响。

我的侧腰猛地撞在了大理石茶几尖锐的桌角上。

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从腰部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瞬间,我疼得冷汗直冒,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连呼吸都带着发抖的颤音。

顾廷州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廷州,我好疼......我的眼睛也被吓得好疼......”

顾廷州转过头,对着疼得无法起身的我厉声怒吼:

“林夏,你疯了吗!你看不见就别乱动!”

“婉婉的眼睛还在恢复期,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听着他的责骂,我强忍着腰部的剧痛,突兀地冷笑出声。

顾廷州愣住了。

他看着我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那股冲脑的怒火瞬间褪去。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

“夏夏,我......我刚才太着急了,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婉婉流了很多血,我先带她去医院包扎,晚上回来我再向你解释。”

说完,他匆匆抱起苏婉,逃也似地离开了别墅。

汽车引擎声渐渐远去,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擦掉额头的冷汗,摸索着拿起了手机。

“陆沉,录音拿到了。”

3

别墅沉重的大门被陆沉一脚踹开。

“夏夏......”

他大步冲过来。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去二楼书房,那份手术同意书原件应该在那里,保险箱密码是我生日。”

我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的猜测,以前顾廷州习惯把最重要的文件放在那里。”

没过多久,陆沉果然找到了原件。

然后他将我送往医院。

包扎完,我从病床上起身。

“陆沉,请你帮我打印一份离婚协议,带我去找顾廷州。”

医院三楼VIP病房外,顾廷州刚安顿好苏婉,满心烦躁地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了我。

他心里猛地一刺,快步走来。

刚想开口,一份薄薄的文件便递到了他眼前。

“签字吧。”

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顾廷州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几个字上。

他静止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将协议夺过,撕得粉碎。

“夏夏,我知道我刚才推你是我**,我该死!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声音里带着急切,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我却像触电般毫不留情地避开。

他看着落空的手,咬着牙固执地撂下话:

“夏夏,我绝不会签字。”

几天后,为了弥补内心的极度不安,顾廷州包下了全市最高档的旋转餐厅,布置了满屋红玫瑰,准备了价值千万的钻戒。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接来。

那张清俊矜贵的脸在暖光下显得深情款款,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不想跟他废话:

“顾廷州,我来只为了一件事,把离婚协议签了。”

顾廷州脸色微僵,把一个首饰盒递到到我手里。

“夏夏,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以后我保证每天都陪着你,我们重新开始......”

他正准备发誓,桌上的手机突兀响起。

苏婉凄厉的哭诉声瞬间传来:

“廷州,我的眼睛好疼!像有**一样......我会不会彻底瞎掉......”

顾廷州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最终,对白月光失明的担忧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满眼愧疚地看着我:

“夏夏,对不起......婉婉的眼睛不能出事,我发誓只是去确认一下她的安全,马上回来!这是最后一次,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说完,他迈着急促的步伐冲出了餐厅。

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眼眶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摸索着拿起叉子,平静地吃着牛排,等着陆沉来接我。

......

顾廷州心急火燎地赶到病房。

却发现苏婉只是没睡好导致眼睛干涩,根本不是什么排异反应。

他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随之而来的是对我更深的懊悔与愧疚。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我打电话道歉,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就在他眉头紧锁,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就在他准备转身冲出病房去找我时,病房门被大力推开。

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四名**。

带队警官亮出拘捕证。

“顾廷州是吧?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一宗非法摘取他人器官及故意伤害案,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