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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月圆人不归

此夜月圆人不归

脆弱的草履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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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此夜月圆人不归》是大神“脆弱的草履虫”的代表作,裴川小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中秋前夕,我到全城最好的酒楼订家宴,刚好还剩最后一桌。正准备付款,旁边的年轻女孩甩出卡:"这桌我要了,双倍钱!"我皱起眉:"小姐,是我先来的。"女孩娇纵地哼了一声:"规矩是死的,不够我再加。"我攥紧订单,寸步不让。和裴川结婚三年,中秋一直各回各家。但今年,我妈确诊了轻微阿尔兹海默症,天天念叨着要和女婿吃团圆饭。裴川在三亚出差,这场酒席,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正争执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来源:   主角: 裴川,小川   时间:2026-09-07 18:00:38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脆弱的草履虫”的优质好文,《此夜月圆人不归》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川小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中秋前夕,我到全城最好的酒楼订家宴,刚好还剩最后一桌。正准备付款,旁边的年轻女孩甩出卡:"这桌我要了,双倍钱!"我皱起眉:"小姐,是我先来的。"女孩娇纵地哼了一声:"规矩是死的,不够我再加。"我攥紧订单,寸步不让。和裴川结婚三年,中秋一直各回各家。但今年,我妈确诊了轻微阿尔兹海默症,天天念叨着要和女婿吃团圆饭。裴川在三亚出差,这场酒席,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正争执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第 1 章




中秋前夕,我到全城最好的酒楼订家宴,刚好还剩最后一桌。

正准备付款,旁边的年轻女孩甩出卡:

"这桌我要了,双倍钱!"

我皱起眉:

"小姐,是我先来的。"

女孩娇纵地哼了一声:

"规矩是死的,不够我再加。"

我攥紧订单,寸步不让。

和裴川结婚三年,中秋一直各回各家。

但今年,我妈确诊了轻微阿尔兹海默症,

天天念叨着要和女婿吃团圆饭。

裴川在三亚出差,这场酒席,我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正争执着,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老婆,还没订好吗?"

裴川?

我错愕地回头。

女孩越过我,直扑进他怀里。

"老公!这女人非跟我抢!"

裴川顺势亲吻她的发顶。

我呆立在原地,那句老公生生卡在喉间。

下一秒,四目相对,他整张脸血色尽褪。

这时,一对中年夫妻走近:

"小川,定好了吗?"

裴川死死盯着我,喉结滚动,装出全然陌生的客套:

"女士,我岳父岳母难得来。"

"这桌对我们一家人团聚很重要,开个价吧。"

我眼眶酸得发烫,声音却很平:

"不用了。"

"我们一家,不会团聚了。"

......

我攥着手机往外走,指尖还在发麻。

裴川没有追出来。

从酒楼大堂到停车场,不过五十米,我走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塞进包里,没回。

车开出地库的时候,后视镜里看到酒楼门口站着两个人。

裴川搂着那个女孩的肩膀,正和那对中年夫妻往里走。

他换了件我没见过的深蓝衬衫,袖口挽了两圈。

那是他跟我在一起时从来不会穿的颜色。

他说蓝色显老气。

手机又震了。

沈吟晚,你别不接电话。

他连全名都打出来了。

以前他叫我晚晚,后来叫沈吟晚,再后来,连消息都懒得发。

我以为冷到底了,没想到底下面还有地下室。

车停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

"晚晚,妈刚把裴川爱吃的糖醋排骨炖上了。他几点到?你们订的哪家酒楼?妈穿那件藏青色的旗袍好不好看?"

她声音里的期待太浓了,浓得我嗓子发紧。

"妈,他飞机晚点了,可能赶不上晚饭。"

"咱们明天吃也一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也行吧。那妈把排骨先温着,明天热一热也好吃。"

挂了电话,我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

我妈今年忘东西越来越厉害了。

上个月她把煤气灶开着出了门,是邻居闻到味道才帮忙关掉的。

医生说目前还是早期,但她的记忆会像沙漏一样慢慢漏掉。

她现在最记得的事,就是她有个女婿叫裴川,三年了还没跟她吃过一顿团圆饭。

每次我编各种理由帮裴川搪塞,她就点点头说没关系,下次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也许再过一两年,她连裴川这个名字都不会记得了。

手机第三次震动。

这次不是短信,是裴川直接打过来的。

我接了。

"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旁边有人。

"晚晚,你先别冲动。那个女孩叫程漪,是合作方程总的女儿。她爸手里有个项目,我陪她演一场戏,就是为了把合同谈下来。"

"她叫你老公也是演戏?"

"......她性格就那样,自来熟,逢人就叫。"

"那她爸妈叫你小川呢?"

他没答上来。

沉默了三四秒,才说:"我回去跟你解释,你先别跟家里人说。"

"裴川,你不是在三亚出差吗?"

"项目临时调回来了。"

"调回来了你不回家,去酒楼陪别人家团聚?"

"我说了,是谈项目。"

"那你亲她头发也是谈项目?"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听见那边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隔得不远,笑嘻嘻的:

"老公你在跟谁打电话呀?菜都上了快来。"

裴川捂住话筒,压低声音跟她说了句什么。

再回来的时候,语气已经软了。

"晚晚,我中秋之前一定回家,好不好?给妈赔个不是,把饭补上。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我说的是实话。

生气是还在乎的人才有的资格。

可我刚才在后视镜里看到他搂着那个女孩走进酒楼的时候,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倦。

像攥了三年的绳子,手心全是勒痕,突然发现另一头根本没有人拽着。

"你忙吧。"

我挂了电话。

回到家,排骨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

我妈穿着那件藏青色旗袍,坐在餐桌前,桌上摆了四道菜,筷子摆了三双。

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她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往下落了落。

"真晚点了呀?"

"嗯。"

"那妈等他。"

她真的等了。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半,菜热了三遍,排骨收了汁,颜色变深,不像刚出锅时那么亮了。

她开始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我把她扶回房间,帮她脱了旗袍,盖好被子。

她迷迷糊糊地拉着我的手。

"晚晚,裴川是不是不喜欢妈做的菜?"

"没有,他特别喜欢。"

"那他怎么三年都不来吃呢?"

我答不上来。

她翻了个身,已经睡着了。

我关上她的房门,站在走廊里,后背抵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裴川发了张照片过来。

是一张合同的首页,抬头写着某地产集团的名字,右下角有程总的签章。

下面跟了一句:合同签了。我没骗你。

我放大了照片,看到合同上的签署日期。

是一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