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把副本玩成了法医实验室(林衍周远山)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我把副本玩成了法医实验室林衍周远山

我把副本玩成了法医实验室

我把副本玩成了法医实验室

LINZHAO林昭

本文标签: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我把副本玩成了法医实验室主人公:林衍周远山,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LINZHAO林昭”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血腥味。很新鲜。三个小时左右。林衍睁开眼。废弃手术室。老式白瓷砖,砖缝里嵌着暗红色污垢。无影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滋滋直闪。叮——欢迎来到惊悚游戏。当前副本:废弃仁和医院。通关条件:存活72小时,或找出“无头护士”的死亡真相。林衍低头。橡胶手套。薄薄一层,指尖带着滑石粉的干涩。他活动十指,手套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左手掌心,那道旧疤开始发痒。“啊——!”走廊尽头,一声尖叫。女人。年轻。尾音都劈了。林衍...

来源:cd   主角: 林衍,周远山   时间:2026-09-07 18:07:2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把副本玩成了法医实验室》,由网络作家“LINZHAO林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衍周远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血腥味。很新鲜。三个小时左右。林衍睁开眼。废弃手术室。老式白瓷砖,砖缝里嵌着暗红色污垢。无影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滋滋直闪。叮——欢迎来到惊悚游戏。当前副本:废弃仁和医院。通关条件:存活72小时,或找出“无头护士”的死亡真相。林衍低头。橡胶手套。薄薄一层,指尖带着滑石粉的干涩。他活动十指,手套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左手掌心,那道旧疤开始发痒。“啊——!”走廊尽头,一声尖叫。女人。年轻。尾音都劈了。林衍...

第1章

血腥味。
很新鲜。三个小时左右。
林衍睁开眼。
废弃手术室。老式白瓷砖,砖缝里嵌着暗红色污垢。无影灯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滋滋直闪。
叮——欢迎来到惊悚游戏。
当前副本:废弃仁和医院。
通关条件:存活72小时,或找出“无头护士”的死亡真相。
林衍低头。
橡胶手套。薄薄一层,指尖带着滑石粉的干涩。
他活动十指,手套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左手掌心,那道旧疤开始发*。
“啊——!”
走廊尽头,一声尖叫。女人。年轻。尾音都劈了。
林衍循声跑过去。
走廊很长。墙上全是血,新旧交叠,有的还在往下淌。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老式煤酚皂,呛嗓子。
一个白卫衣女孩瘫在地上,指着前方,手抖得不成样子。
走廊拐角,一团白影飘过来。
没有头。
脖颈断口往外渗着暗红色液体,浸透半边护士服。手里拖着根生锈的输液架,刮着地,声音刺得人牙酸。
“跑……快跑啊!”女孩回头看见林衍,嗓子都哑了,“你愣着干什么!”
林衍没动。
他眯起眼。
职业病,当场发作。
“别吵。”
女孩一愣。
林衍从口袋掏出一副无框眼镜,慢条斯理戴上。平光的。他视力好得很。
但戴上它,世界就变了。
不是镜片的作用,是心理暗示,眼镜一戴,他就是法医。
法医眼里没有鬼。
只有样本。
“身高一米六三。女性。死亡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他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刀切出来的,“颈部创口环形,边缘整齐,一次性切割。生前被砍,创缘会外翻,有肌肉撕裂。你看这个断口——”
他抬手,指了指那截还在冒血的脖子。
“平滑得像手术切口。被砍的时候,心脏已经不跳了。”
无头护士停住了。
输液架还拎在手里。那只苍白的手,在抖。
林衍没理它,接着说:“凶器是手术刀,或极锋利的砍刀。刃长十五厘米以上,一刀断颈椎,没有反复切割。行凶者,有医学**。”
他指了指护士服下摆的血迹。
“血是滴落的,不是喷溅的。生前被砍,颈动脉的血能喷出两米。这么规则的血滴,**被倒吊起来放过血。第一现场,不在这一层。”
他往前走了两步。
无头护士,往后退了一步。
瘫在地上的女孩已经看傻了。
她叫苏晚。第三次进这种鬼地方。见过拿刀砍怪的,见过跪地求饶的,也见过砸钱买系统道具硬刚的。
从没见过给鬼做尸检的。
“别怕。”林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安慰死者家属,“它不是鬼。是一具被某种机制驱动的**。”
苏晚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右手拇指,下意识**左手掌心。
林衍从腰间摸出手帕,把手术刀细细擦了一遍。
刀很干净。
他还是擦了。这把刀跟了他五年,刀柄上磨出了他虎口的弧度。解剖前擦刀,是习惯,也是规矩。
擦完。收帕。持刀。
“来。”他朝无头护士招手,语气像在喊一个***的病人,“让我看看你的构造。”
无头护士发出尖啸。
没有喉咙。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输液架高高抡起,带着风声砸下来。
林衍侧身。
让开。
反手扣住输液架,顺势往外一送。力道卸得干干净净——跟他在解剖台上翻动**,一个路数。
“反应速度比常人快三成,爆发力一般。”他松开手,“但没有中枢神经供氧,你靠什么运动?”
一边说,一边动刀。
刀刃挑开护士服袖子,露出苍白浮肿的手臂。刀尖切开表皮。
没有血。
一种暗**胶状物,从创口里慢慢渗出来。像馊掉的蜂蜜。
林衍的眼睛亮了。
“有意思。”
五分钟后,无头护士被拆成了零件。
不是暴力拆解。是科学拆解。
每个关节顺着纹理切开,每块组织完整保留。上肢归一侧,下肢归一侧,躯干摆在正中间,整整齐齐,像**陈列。
**胶状物,被他刮进一个玻璃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晚扶着墙站起来。试了三次,才站稳。
“法医。”林衍拧紧瓶盖,对着灯光晃了晃。
走廊里,探出三个脑袋。
一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拎着铁管。一个秃顶中年,举着皮鞋。一个眼镜女,拿着计算器。
“偷看挺久了。”林衍头也不回,“出来吧,完事了。”
拎铁管的叫张野。第二次进惊悚游戏,刚才差点把铁管砸自己脚背上。
“哥。”他盯着地上那堆整整齐齐的“零件”,喉结滚了一下,“你不是人。”
秃顶的叫赵建国。三个小时前,他还在办公室骂下属。
“我鞋都吓掉了。”他抹了把汗,低头看看光着的那只脚,又看看手里举着的皮鞋,表情复杂。
拿计算器的叫陈雪。高中物理老师,从进副本起就在算存活率。
她用中指推了推眼镜:“我给自己打了百分之三十。他们俩,百分之十五。”
她看向林衍。
“现在重新算。你一个人,把全队存活率拉到了七十。”
“七十?”赵建国瞪眼,“这么高?”
“保守估计。”陈雪瞥了眼地上那堆零件,摆放间距几乎等距,“他的职业,对这个副本是降维克制。”
林衍没参与讨论。
他蹲在地上,用镊子从无头护士的指甲缝里,一点点往外夹东西。
显微镜下,那些残留组织的细胞结构,他从没见过。
不是人的。也不是动物的。
介于两者之间。
更麻烦的是,这些细胞的DNA里,有一段序列,他认识。
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圈。圈里,套了个三角。
去年,市局一桩悬案。死者身份至今未查明。卷宗里那份DNA检测报告,其中一段序列,和眼前这个,一模一样。
他站起身,收好证物袋。
“这个副本里,还有别的**。”
“什么意思?”张野横起铁管。
“意思就是,”
林衍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铁门上。
门上挂着三个字:***。
门缝里,正丝丝地冒冷气。
“这不是普通的游戏。有人在这底下,用真的**做实验。”
他朝***走去,脚步很稳。
“跟紧点。丢了,我不负责。”
话音刚落:
***的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像是回应。
冷气涌出,白雾翻滚。
雾里有东西在动。
不止一个。
林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手术刀在指间转了半圈。
“来了。正好。”
他忽然回头,看了苏晚一眼。
“你刚才说,你以前见过我?”
苏晚一怔:“我没——”
“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林衍盯着她,声音压得很轻,“人只有看到认识的人,才会有这种反应。”
“苏晚,你到底是谁?”
她从头到尾,没报过名字。
这几个字砸下来,苏晚的血凉了半截。
轰。
***铁门彻底洞开。白雾像洪水一样涌出,***人同时吞了进去。
黑暗深处,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雾里那些东西。
是个男人。
“小衍,你终于来了。”
“师父,等了你很久。”
林衍握刀的手,顿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他抬脚,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