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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御灵师

九重御灵师

混沌河的九重御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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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混沌河的九重御灵师的《九重御灵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七镇灵塔的风,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沈渡靠在塔基的阴影里,半眯着眼,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远处一队御灵师骑着灵驹扬尘而过。为首那人披的是镇灵司的青色披风,披风下摆绣着三道银纹 —— 三重御灵师,在这偏远的第七塔地界,已经是大人物了。"嘁,神气什么。"沈渡吐掉狗尾巴草,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往塔后的墓地走。第七镇灵塔建在苍梧山的半山腰,塔高九层,是九座镇灵塔里最矮、最破、也最没人愿意来的一座。塔...

来源:cd   主角: 沈渡,玄宸   时间:2026-09-08 02:00:42

小说介绍

小说《九重御灵师》是知名作者“混沌河的九重御灵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渡玄宸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第七镇灵塔的风,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沈渡靠在塔基的阴影里,半眯着眼,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远处一队御灵师骑着灵驹扬尘而过。为首那人披的是镇灵司的青色披风,披风下摆绣着三道银纹 —— 三重御灵师,在这偏远的第七塔地界,已经是大人物了。"嘁,神气什么。"沈渡吐掉狗尾巴草,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往塔后的墓地走。第七镇灵塔建在苍梧山的半山腰,塔高九层,是九座镇灵塔里最矮、最破、也最没人愿意来的一座。塔...

第1章

第七镇灵塔的风,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
沈渡靠在塔基的阴影里,半眯着眼,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远处一队御灵师骑着灵驹扬尘而过。为首那人披的是镇灵司的青色披风,披风下摆绣着三道银纹 —— 三重御灵师,在这偏远的第七塔地界,已经是大人物了。
"嘁,神气什么。"
沈渡吐掉狗尾巴草,拍了拍**上的灰,转身往塔后的墓地走。
第七镇灵塔建在苍梧山的半山腰,塔高九层,是九座镇灵塔里最矮、最破、也最没人愿意来的一座。塔后是一片乱葬岗,埋的不是人,是灵 —— 那些被御灵师打散、却又没完全消散的灵骸,会被拖到这里,让山风慢慢吹成虚无。
守墓人,就是干这个的。
说好听点叫守墓人,说难听点就是看坟的。整个第七塔就两个守墓人,一个是老刘头,快七十了,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另一个就是沈渡,二十岁,来第七塔四年了,至今连最基础的 "感灵" 都没做到。
御灵师的第一道门槛叫感灵 —— 能感知到天地间游离的灵气,看到缠绕在万物上的灵线。整个苍梧城的孩子,最晚十五六岁也都感灵了,沈渡二十岁还没动静,搁哪儿都是标准的废柴。
"小沈!又偷懒!"
老刘头的声音从墓地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咳嗽。沈渡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老刘头正蹲在一座新坟前,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铲,坟上的土还没盖严实。坟里埋的是一只低阶的石灵,昨天被路过的御灵师打散了灵核,拖到这里的时候还在抽搐,是老刘头一铲子敲下去才彻底安静的。
"让你把坟头拍实了,你跑哪儿晒太阳去了?" 老刘头瞪他。
"刘叔,这石灵都死透了,拍那么实干嘛,还能爬出来咬我?" 沈渡接过铁铲,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坟头。
"死透了?你懂个屁。" 老刘头蹲在旁边抽烟袋,烟雾缭绕里他的脸显得格外皱,"灵这东西,哪有什么死透不死透的。人死了灵魂还在呢,灵死了灵骸还在。你不把坟拍实了,哪天夜里灵骸渗出来,缠**,你哭都来不及。"
沈渡没接话。这种话他听了四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刘头抽了几口烟,忽然问:"你姐…… 有消息没?"
沈渡拍坟的手顿了一下。
沈鸢。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在他心里四年了。
***沈鸢,苍梧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十四岁感灵,十六岁引灵,十八岁就突破到了化灵境,被镇灵司总司直接调走,是整个苍梧城的骄傲。五年前,沈鸢主动申请下探第七重深渊,然后就再也没上来。
镇灵司给的说法是 "殉职",连**都没找到。沈渡不信。他姐那种人,连吃饭都要把碗里的米粒数清楚,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为了找姐姐的线索,沈渡十六岁那年主动申请来第七镇灵塔当守墓人 —— 因为第七塔底下,就是第一重深渊的入口之一。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一个感灵都做不到的废柴,来这种地方找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来找死的,他是来等人的。
"没有。" 沈渡淡淡地说,继续拍坟头。
老刘头叹了口气,没再问。他在第七塔待了三十年,见过太多下了深渊就没回来的人。劝过沈渡很多次,没用,这孩子轴。
拍完坟头,太阳已经偏西了。沈渡回到塔底的守墓人小屋,屋里又暗又潮,墙角堆着半袋发霉的米和几罐咸菜。老刘头去塔前的小厨房做饭了,沈渡一**坐在门槛上,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饼子啃。
脚边传来 "呜呜" 的声音。
一只瘸腿的老黄狗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饼。这狗是沈渡三年前在山路上捡的,右后腿断了,毛也掉了大半,丑得很。沈渡给它起名叫大黄,平时就跟着他在墓地里晃悠,一人一狗倒也作伴。
"就知道吃。" 沈渡掰了一小块饼扔过去,大黄一口接住,嚼得嘎嘣响。
沈渡看着大黄吃东西,忽然想起一件事。这狗有点邪门。
墓地里埋的都是灵骸,寻常野狗根本不敢靠近,闻到味儿就跑。大黄不一样,它在墓地里比在自己家还自在,有时候还趴在坟头上睡觉。有一次沈渡半夜起夜,看见大黄蹲在墓地中央,对着空气低声咆哮,背上的毛全竖起来了,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峙。
第二天沈渡去看,那个位置的坟头塌了一角,里面的灵骸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沈渡没跟老刘头说这事。他觉得这狗可能比他还像个御灵师。
啃完饼,天彻底黑了。第七镇灵塔的夜晚格外安静,山风刮过塔檐上的铁马,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敲铃铛。
沈渡躺在硬板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四年了。
他来第七塔四年,每天都在等感灵,每天都在失望。他试过所有办法 —— 泡药浴、打坐、吞灵石、甚至按照古籍里的偏方喝过符水,全都没用。他的身体像一块密不透风的石头,灵气根本进不来。
镇灵司的人来过几次,给他测过灵根,结果是 "无灵根"。这在御灵师的世界里,就跟天生残疾一样。无灵根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感灵,更别说御灵了。
沈渡有时候会想,要不就算了吧。姐姐可能真的死了,他一个废柴,就算感灵了又能怎样?下深渊?他连第一重深渊的入口都进不去,那地方需要引灵境以上的修为才能抵挡灵压。
但每次想到姐姐临走前跟他说的那句话,他又不甘心。
"小渡,等姐从下面回来,给你带深渊里的灵晶石。"
姐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她从来不会骗他。
沈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扫墓地。
——
后半夜,出事了。
沈渡是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晃醒的。
整个第七镇灵塔都在抖,塔檐上的铁马疯狂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床板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
沈渡一骨碌爬起来,推开门就往外跑。外面天还是黑的,但塔的方向亮着红光 —— 不是火光,是从塔底下透上来的,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老刘头也跑出来了,披着一件破棉袄,脸色煞白。
"封印…… 封印裂了!" 老刘头的声音在发抖,"第七塔的封印裂了!"
沈渡心里咯噔一下。
镇灵塔的作用就是封印深渊里的祖灵,九座塔对应九重封印。封印裂了,意味着深渊里的东西要出来了。
"怎么会裂?" 沈渡拉住老刘头,"不是说封印千年不坏吗?"
"理论上是…… 但第七塔本来就是最薄弱的一座……" 老刘头急得直跺脚,"快,快去塔底!封印的核心在塔底下,要是灵漏出来,整个苍梧山都要遭殃!"
两人往塔底跑。大黄跟在后面,跑得比平时快多了,瘸腿好像都不瘸了。
塔底是一个巨大的石室,中央有一口井 —— 不是真的井,是封印的入口,井口被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盖着,石板周围有九根铁链,深深地钉进墙壁里。
此刻,石板上的符文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石板中央出现了一道裂纹,红光就是从裂纹里透出来的。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裂纹里涌出来,带着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糟了……" 老刘头扑到石板前,用手去按那些熄灭的符文,但根本没用,符文还在继续灭,裂纹越来越大。
"刘叔,怎么办?" 沈渡问。
"需要御灵师用灵力重新激活符文……" 老刘头急得满头大汗,"但第七塔只有两个守墓人,我们俩都……"
都不是御灵师。
沈渡看着那道越来越大的裂纹,心跳得飞快。他能感觉到,裂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不是感觉,是真的能 "看" 到 —— 虽然他没有感灵,但此刻他的眼前,裂纹的上方,空气在扭曲,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从里面往外推。
"刘叔,退后。" 沈渡忽然说。
"啊?"
"退后!"
沈渡一把推开老刘头,自己冲到了石板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那东西不能出来。
就在他的手碰到石板的一瞬间,裂纹炸开了。
红光暴涨,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井里冲出来,直接把沈渡掀飞了。他撞在墙上,后背剧痛,嘴里泛起血腥味。
然后他看到了。
一只手。
一只完全由红色灵气凝成的手,从井口伸了出来,五指张开,朝着他的方向抓来。那只手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灵线,每一根都在蠕动,像是活的。
沈渡想躲,但身体动不了。那股力量把他钉在了墙上,连呼吸都做不到。
红色的手抓住了他的胸口。
一瞬间,沈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开了。不是皮肉被撕开,是更深的东西 —— 灵魂,被一只手攥住了,然后用力一捏。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想起来的。
"终于…… 找到你了……"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沈渡的意识沉了下去。在彻底失去知觉之前,他好像听到了大黄的叫声,还有老刘头哭喊他名字的声音。
还有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一世…… 该醒了。"
沈渡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他醒过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一股草药味,然后是老刘头的烟袋味。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小屋里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胸口缠着绷带。
窗外是白天。
"你小子…… 命真大。" 老刘头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显然熬了一夜。
"我…… 睡了多久?" 沈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一天一夜。" 老刘头给他端来一碗水,"封印自己合上了,那只手缩回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胸口都被捏凹进去了,结果你小子呼吸心跳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沈渡喝了口水,缓了缓。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绷带下面隐隐作痛,但好像没什么大碍。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
缠绕在老刘头身上的灵线。
很细,很淡,像是蛛丝一样,从老刘头的头顶、肩膀、四肢延伸出来,在空中微微飘动。有的线是灰色的,有的是白色的,还有几根是暗红色的,连接着他手里的烟袋。
沈渡眨了眨眼。灵线还在。
他又看向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每一根树枝上都缠着绿色的灵线;地上的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土**灵光;甚至连空气里,都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萤火虫。
"刘叔……" 沈渡的声音在发抖,"你…… 你身上有好多线。"
老刘头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线…… 好多线,灰色的白色的,从你身上伸出来……" 沈渡指着老刘头,"还有烟袋,烟袋上有红色的线……"
老刘头猛地站起来,烟袋都掉在了地上。他盯着沈渡看了半天,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
"你…… 你感灵了?"
感灵。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沈渡脑子里炸开了。
他感灵了?
他,沈渡,无灵根的废柴,二十岁还没感灵的笑话,在被一只从封印里伸出来的手捏了一下胸口之后,感灵了?
沈渡掀开被子跳下床,冲到院子里。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灵气。
到处都是灵气。山风里有,泥土里有,阳光里有,甚至他自己的身体里,都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那些灵线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指尖周围缠绕、跳跃,像是在欢迎他。
四年了。
他等了四年,试了无数办法,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在一场意外里,就这么成了。
沈渡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身上,灵线在他周围飞舞。他应该高兴的,应该大笑的,应该跑去告诉所有人他不是废柴了。
但他笑不出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
在他的身体深处,在胸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不是伤口,是别的 —— 一个意识,一个沉睡的、古老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意识,正在缓缓苏醒。
那个意识在他脑子里说了一句话,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吾名…… 玄垕。"
沈渡的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感灵了。但感灵的代价,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院子角落里,大黄蹲在阴影里,看着沈渡,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复杂情绪。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啃自己的骨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