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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无归期,六年终是客

风雪无归期,六年终是客

一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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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无归期,六年终是客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枝禾”的原创精品作,金毛沈昭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和沈昭宁的结婚证,拖了六年没领。不是我不想领,是她养的那条金毛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事。第一年,金毛绝育要人陪,改期。第二年,金毛吞了袜子要手术,改期。后来,分别是金毛抑郁、金毛皮肤病、金毛怕打雷。我以为第六年终于能成了。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她。九点半,她发来一张照片。金毛趴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穿着宽松的运动休闲裤,背景是她家客厅。配文是:“肉肉不让我出门,它一看我换鞋就嚎,心疼死了。”我放大...

来源:   主角: 金毛,沈昭宁   时间:2026-09-10 10:01:46

小说介绍

《风雪无归期,六年终是客》内容精彩,“一枝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金毛沈昭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风雪无归期,六年终是客》内容概括:我和沈昭宁的结婚证,拖了六年没领。不是我不想领,是她养的那条金毛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事。第一年,金毛绝育要人陪,改期。第二年,金毛吞了袜子要手术,改期。后来,分别是金毛抑郁、金毛皮肤病、金毛怕打雷。我以为第六年终于能成了。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她。九点半,她发来一张照片。金毛趴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穿着宽松的运动休闲裤,背景是她家客厅。配文是:“肉肉不让我出门,它一看我换鞋就嚎,心疼死了。”我放大...

第 1 章




我和沈昭宁的结婚证,拖了六年没领。

不是我不想领,是她养的那条金毛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事。

第一年,金毛绝育要人陪,改期。

第二年,金毛吞了袜子要手术,改期。

后来,分别是金毛抑郁、金毛皮肤病、金毛怕打雷。

我以为第六年终于能成了。

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她。

九点半,她发来一张照片。

金毛趴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穿着宽松的运动休闲裤,**是她家客厅。

配文是:

“肉肉不让我出门,它一看我换鞋就嚎,心疼死了。”

我放大那张照片。

茶几上摆着两杯手冲咖啡。

沈昭宁不喝咖啡。

而金毛脖子上系着一条新的蝴蝶结领巾,我没买过那个款式。

我忽然明白了。

这六年,挡在民政局门口的从来不是一条狗。

......

“淮言,照片你看到了吧?”

“今天实在走不开,我们改天再去领证好不好?”

电话那头,沈昭宁的声音温和又理所当然。

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秋风卷起民政局门口的落叶,打在我的脚踝上。

“改天是哪天?”

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

“六年了,沈昭宁,每次都是肉肉出事。”

“今天它只是嚎了两嗓子,你连门都出不来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瓷杯碰撞声。

还有一个男人清亮的惊呼。

“哎呀昭宁,水太烫了,小心烫到肉肉。”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萧屿池。

沈昭宁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也是肉肉名义上的“**”。

“你在哪?”我盯着虚空,一字一顿地问。

沈昭宁叹了口气。

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和疲惫。

“淮言,你别用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好不好?”

“屿池刚好路过,看我被肉肉绊住了,就上来帮我安抚一下。”

“你是肉肉未来的男主人,你得大度一点。”

大度。

这个词她六年来说了无数遍。

“茶几上的手冲咖啡也是他顺手泡的吗?”

“你明明碰都不碰那东西。”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住了。

半晌,沈昭宁的声音沉了下来。

“顾淮言,你是不是又在挑刺?”

“屿池好心来帮忙,喝杯咖啡怎么了?”

“我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和你吵架。”

大喜的日子。

我看了眼紧闭的民政局大门,觉得讽刺至极。

“不用改天了。”

我挂断了电话。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沈昭宁的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萧屿池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T恤。

那是沈昭宁的T恤。

他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块高级和牛,正在**肉肉。

金毛脖子上的红色蝴蝶结格外刺眼。

沈昭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对着肉肉的毛发吹着。

画面和谐得像是一家三口。

而我,是个闯入者。

看到我,沈昭宁愣了一下。

随即放下吹风机,眉头微皱。

“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让你先回家休息吗?”

她语气平静,仿佛放我鸽子是一件再微不足道不过的事。

萧屿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淮言哥,你别生昭宁的气。”

“都是我不好,看肉肉实在闹得太凶,就擅自上来帮忙了。”

“你不会介意我穿了昭宁的衣服吧?”

他低头扯了扯衣摆。

“刚才给肉肉洗爪子弄湿了衣服,昭宁怕我着凉,硬塞给我的。”

我盯着他脚上那双深蓝色的男士拖鞋。

那是我的专属拖鞋。

“脱下来。”我冷冷开口。

萧屿池缩了缩脖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淮言哥,我真的只是帮忙......”

“顾淮言!”

沈昭宁猛地站起身,挡在萧屿池面前。

“你闹够了没有?”

“一件衣服而已,至于摆出这副**脸吗?”

我抬起头,直视她满是不耐烦的双眼。

“一件衣服?”

“那是我的拖鞋,我的未婚妻,我苦等了六年的领证日。”

我指着在萧屿池脚边疯狂摇尾巴的金毛。

“六年了,每次只要一到关键时刻,这只狗就一定会出状况。”

“沈昭宁,你敢不敢摸着良心告诉我。”

“绊住你的,到底是狗,还是人?”

沈昭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顾淮言,你简直不可理喻。”

“屿池只是拿肉肉当干儿子,你连一条狗的醋都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