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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跪寒冬那年,我刚好重见江南
盐渍月亮 著
来源:ygxcx 主角: 裴砚,秦婉宁 时间:2026-09-14 10:00:2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他长跪寒冬那年,我刚好重见江南》是盐渍月亮的小说。内容精选:七年前,为救裴砚,我挡下毒箭双目失明。放冷箭的,是他青梅竹马的秦婉宁。大雪中,裴砚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发誓,愿生生世世做我的双眼。后来秦婉宁被发配漠北,我以为这段恩怨彻底了结。直到七年后的今天,秦婉宁重回京城。裴砚不仅要为她打点入宫献舞,还要我在洗白冤屈的“澄清书”上画押。我空洞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当年她买凶刺杀,你竟要我承认是自己误伤?”裴砚长叹一口气。“你如今已是将军夫人,我也会养你一辈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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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为救裴砚,我挡下毒箭双目失明。
放冷箭的,是他青梅竹**秦婉宁。
大雪中,裴砚抱着满身是血的我发誓,愿生生世世做我的双眼。
后来秦婉宁被发配漠北,我以为这段恩怨彻底了结。
直到七年后的今天,秦婉宁重回京城。
裴砚不仅要为她打点入宫献舞,还要我在洗白冤屈的“澄清书”上画押。
我空洞着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当年她买凶刺杀,你竟要我承认是自己误伤?”
裴砚长叹一口气。
“你如今已是将军夫人,我也会养你一辈子,你只是看不见而已。”
“可婉宁若背着刺客的骂名,她就再无活路了,你难道非要彻底毁了她才甘心?”
说罢,他强行抓着我的手,在纸上按下了指印。
指尖的红泥冷得彻骨,就像这七年越来越冷的寒冬。
原来雪从来没变冷,冷的是我一次次等他回头的心。
还有三日,就是他为秦婉宁请封洗白的日子。
这也是我给自己定下的最后期限。
这场大雪落完,我就不等了。
......
裴砚将那张按了手印的‘澄清书’揣进怀里。
“南枝,委屈你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了僵,垂了下去。
“这几日要筹备婉宁入宫献舞,我会晚些回来。你眼睛看不见,别四处走动,缺什么便吩咐下人。”
说完,他转身离去。
小桃端着温水走过来,一边替我擦去指尖的红泥,一边压着哭腔。
“夫人,当年明是秦姑娘买凶放箭,您救将军才瞎了眼,如今他竟逼您认作误伤!”
“别说了,小桃。”
我抽回手,摸索着走到妆台前。
指尖触到冰冷的铜镜,我想起七年前那场雪。
那日,裴砚遭人暗算。我推开他,箭锋擦过我的眉骨,剧毒瞬间侵蚀了双眼。
我倒在雪地里,眼前只剩一片黑。
裴砚抱着满身是血的我,滚烫的眼泪砸在我脸上,他嘶哑着嗓音发誓。
“南枝,若你这辈子都看不见了,我裴砚愿生世做你的双眼!伤你之人,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后来查出放箭的是他的青梅秦婉宁。裴砚不顾两家情分,将她发配漠北。我以为,那便是他爱我重于一切的证明。
可七年后的今天,秦婉宁重回京城,只需掉几滴眼泪,说几句漠北苦寒,裴砚的誓言便化作了刺向我的刀。
替我擦净手后,小桃刚去库房领炭,一阵甜腻脂粉味飘进屋子,是秦婉宁来了。
“姐姐,婉宁来看你了。”
我没有起身,只冷道。
“秦姑娘即将入宫献舞,不在房里歇息,来我这**房里做什么?”
“姐姐还在怪我吗?”
秦婉宁走近几步,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
木匣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响,珠玉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是砚哥哥特意寻来的**东珠,最适合镶簪钗。只是我素来不爱这些华贵之物,便借花献佛,拿来送给姐姐。”
“拿走,我不需要。”
“姐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嘴上叹息,却缓绕到我的床榻旁。
“砚哥哥今日拿到澄清书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这些年一直觉得愧对我,如今旧事说开,我也终于能堂正地站在他身边了。”
“只是砚哥哥心软,方才还同我说,姐姐毕竟为了救他伤了眼睛,无论你做过什么,他都不会怪你。”
我握紧手指。
“你若只是来同我说这些,现在便可以走了。”
“姐姐误会了,我是真心来谢你的。”
秦婉宁轻笑着俯下身,替我理了理衣褶。
“毕竟若没有姐姐亲手按下的手印,我还不知道要背着那桩罪名多久。”
“姐姐这样深明大义,想必日后无论见到谁,都不会再提那些没有证据的旧事了,对不对?”
我警惕地站起身。
“秦婉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盼着姐姐能一直这样识大体。”
她旋即直起身,提高声音。
“姐姐,你若不喜欢这些东珠,我拿走便是,何必动怒?”
我心中一寒,伸手去摸放在床边的紫竹盲杖。
指尖刚碰到杖柄,秦婉宁便猛地抽走盲杖,用杖头敲打自己的手腕。
院外忽然传来侍女的声音。
“将军,秦姑娘就在夫人房中。”
秦婉宁将盲杖扔进烧得正旺的炭盆,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矮凳。
“哎呀!”
“哐当”一声,盲杖滚进炭火。
那是裴砚亲手削的紫竹盲杖,上面刻着‘裴砚之妻栖南枝’。
七年里,我靠它走过黑暗。
“我的盲杖!”
我循着炭火的灼热扑过去,伸手去摸。
“姐姐小心!”
秦婉宁嘴上惊呼,却在裴砚推门的瞬间抓住我的手臂,借力跌坐在地。
我的手刚探到火盆边缘,掌心便传来钻心的痛。
“南枝!”
门口传来裴砚焦急的怒喝。
他大步冲来,一把将我拽开,力道大得让我重摔在地上。
“砚哥哥!”
秦婉宁顺势扑进他怀里,哭得发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劝姐姐不要再计较当年的事,姐姐却突然用盲杖打我。我怕伤到她,伸手挡了一下,盲杖才会掉进炭盆......”
我跌坐在地,右手掌心烫起一**水泡。
“裴砚,那是你亲手给我做的盲杖。是她故意扔进去的。”
裴砚看了一眼秦婉宁手腕上的红痕,又看向火盆里已经燃烧起来的紫竹,眉头紧锁。
“一根竹棍而已,烧了便烧了,你何必为了它动手伤婉宁?”
他的声音里全是责备。
“她三日后就要御前献舞,手腕若是留了伤,无法献舞,这欺君之罪你担待得起吗?”
我慢收回烫伤的手,什么也没说。
裴砚顿了顿,放缓声音。
“我明日再命人给你打一根更好的盲杖。婉宁受了惊吓,我先送她回去。”
我听着他们相携离去,听着秦婉宁娇柔地喊:“砚哥哥,我害怕。”
那声娇滴滴的痛呼,像极了七年前放冷箭时的伪装。
这次只是一根盲杖,但我知道,她重回京城,要毁掉的绝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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