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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我成了皇城司第一指挥使

弃妇翻身:我成了皇城司第一指挥使

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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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弃妇翻身:我成了皇城司第一指挥使本书主角有沈氏青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呷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首辅踹开房门,诬陷我与男奴私通。他写好休书,要娶白月光进门。我没哭没闹,拢好衣襟收下休书。没人知道,我香囊里藏着他通敌密信。他押我游街,逼我身败名裂。我转头直奔皇宫,敲响登闻鼓。今日我不辩清白,只告他谋逆叛国。.....................裴铮将一封休书推到我面前,墨迹未干。“签了吧。”他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连眼皮都没抬,手里还握着那支我磨了一年的松烟墨笔。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氏,青黛   时间:2026-06-12 18:02:4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弃妇翻身:我成了皇城司第一指挥使》是呷花的小说。内容精选:首辅踹开房门,诬陷我与男奴私通。他写好休书,要娶白月光进门。我没哭没闹,拢好衣襟收下休书。没人知道,我香囊里藏着他通敌密信。他押我游街,逼我身败名裂。我转头直奔皇宫,敲响登闻鼓。今日我不辩清白,只告他谋逆叛国。.....................裴铮将一封休书推到我面前,墨迹未干。“签了吧。”他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连眼皮都没抬,手里还握着那支我磨了一年的松烟墨笔。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

第1章

首辅踹**门,诬陷我与**私通。
他写好休书,要娶白月光进门。
我没哭没闹,拢好衣襟收下休书。
没人知道,我香囊里藏着他通敌密信。
他押我游街,逼我身败名裂。
我转头直奔皇宫,敲响登闻鼓。
今日我不辩清白,只告他谋逆叛国。
.....................
裴铮将一封休书推到我面前,墨迹未干。
“签了吧。”
他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连眼皮都没抬,手里还握着那支我磨了一年的松烟墨笔。
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我捏着绣了一半的香囊,针尖停在半空。
“下月初八,清澜过门。”
他这才抬眼,目光掠过我,落在我身后那扇窗上。
窗外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见。
“你仍住西跨院,用度不减。”
他顿了顿,像是补充条款。
“清澜身子弱,你多担待。”
针尖刺破指尖,一点血珠渗出来,迅速被深青色的绸布吸走。
我低头看着那处暗红。
这件香囊我绣了两个月,里面装着安神的草药。
他总说睡不安稳,我便一针一线缝了这个。
“若我不愿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平的,像井里的水。
裴铮皱了皱眉,这是他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
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
“柳太傅于我有恩,清澜等了我三年。”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罩下来,带着书房里沉水香的气息。
“你出身市井,能入我裴家门已是幸事。”
“如今让你做妾,已是全了情分。”
他伸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肩,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放心,孩子生下来,若是个哥儿,记在清澜名下教养。”
“若是个姐儿,便留在你身边。”
我笑了。
指尖那滴血落在香囊上,无声无息。
“都听老爷安排。”
我垂下眼。
裴铮似乎松了口气。
“你明白就好。”
他转身回到案后,重新拿起笔。
“签字吧,清澜明日便要来府里看看院子。”
“你院里那株海棠,她不喜欢,明日便让人移走。”
我放下香囊,接过休书。
上面的字迹工整,是他的馆阁体。
最后那一行“休弃”二字,墨色尤其浓重。
我按了指印。
红色的印泥沾在指尖,像另一个伤口。
裴铮看了一眼,将休书收进袖中。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裴夫人。”
“后院那间小屋子,你住着,等孩子生了再说。”
他说完便不再看我,继续批阅案上的公文。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我站起来,福了福身。
“谢老爷恩典。”
他没应声。
我转身出了书房。
廊下的风很凉,吹得人骨头发紧。
丫鬟青黛迎上来,眼圈红红的。
“夫人……”
“别叫了。”
我打断她。
“从今日起,只是沈氏。”
青黛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他们怎么能这样!您还怀着身子呢!”
“秦嬷嬷说,明日柳小姐就要来量院子尺寸了……”
“要把您种的月季都拔了……”
我摸了摸肚子。
六个月了,小家伙最近动得厉害。
“去把我妆匣最底下的红木盒子拿来。”
青黛愣了愣,还是去了。
盒子很小,漆面斑驳。
里面没什么值钱的,就一支磨秃的银簪,一块泛黄的玉佩。
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扬州。
还有半个“周”字。
我娘临终前说,枝儿,若有一天过不下去了,就去扬州找周娘子。
那时我才六岁。
现在懂了什么叫过不下去。
“明日一早,你出府。”
我看着青黛。
“去当铺,把簪子当了。”
“去车马行,问去扬州的车什么时候有,多少钱。”
“再去药铺,照这个方子抓药。”
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是今早偷偷请陈大夫开的安胎方子。
“分开几家抓,别让人看出来。”
青黛眼睛瞪得老大。
“夫人,您要……”
“别问。”
我把玉佩贴身收好。
“照我说的做。”
青黛用力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我叫住她。
“簪子能当多少当多少,要现银,不要银票。”
“车马找贵的,但要可靠。”
“药抓好了藏你屋里。”
她一一记下,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