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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帝心

酒枝清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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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帝心》是由作者“酒枝清笙”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宁姐姐,你太厉害了!你跳得太好看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会跳舞?你还会什么?你还有什么不会的?”虞昭宁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头晕,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别吵,让我歇会儿。”柔贵嫔捂着额头嘿嘿笑,安静了下来。对面,虞家的人都在看她...

来源:cd   主角: 昭宁萧衍之   更新: 2026-06-15 13:5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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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萧衍之是现代言情《昭昭帝心》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酒枝清笙”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大雍朝永安三年,虞氏昭宁年十六,奉旨入宫。她是百年望族最受宠的幼女,祖父是帝师,父亲居一品,长姊嫁侯门。她本可以在宫墙之外过完顺遂一生,却因“功高震主”四字,不得不踏入紫禁城。皇帝萧衍之,二十岁登基,心有所属。姚贵妃是他少年时便想娶的人,是他亏欠一生的人。皇后叶氏空有其名,后宫三千皆是摆设。虞昭宁入宫时便知,她不会得到这个男人的心。她也不打算要。她只想安安稳稳做她的昭嫔,护住想护的人,守住想守住的东西。可她算错了一件事。她算对了朝堂局势,算对了后宫纷争,算对了人心叵测——唯独没有算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会把她放进心里。从前他以为爱是亏欠,是补偿,是倾尽所有去弥补年少时的不圆满。后来他才明白,爱是看见她笑,自己也会笑。是她生气时他比她还慌。是她说“臣妾告退”时他下意识想拉住她的手。新后册立,万国来朝。她在百官注视下走向他,他伸出手来,嘴唇微动:“阿曦。”满朝文武听见了吗?听见了又如何。他萧衍之,就是要在天下人面前,叫他的皇后的小字。宫墙深深,深几许。她要的不是他的江山,是他的心。而他早就给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第41章

萧衍之没有喝茶。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眼前全是今晚的画面——她从殿外走进来,红色的裙摆在青石板上拖行,像一条流动的火河。她旋转的时候,广袖翻飞如云卷雪落,裙摆旋开盛放如倾城牡丹。她抬眸的时候,眼波流转,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她喘息的时候,胸口起伏,红晕爬上脸颊,好看得像一朵被晚霞染红了的云。他睁开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热的,可他觉得凉。他想起满殿宾客看她的眼神——那种痴迷的、沉醉的、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贴在她身上的眼神。他的心里又涌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想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一个不留。
萧衍之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放下茶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李德全。”他开口了。
“奴才在。”
“今晚宫宴上,谁看昭贵嫔看得最久?”
***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地转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回陛下,大概是……所有人。”
萧衍之沉默了。***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后背冷汗直冒,正要跪下请罪,萧衍之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可***从里面读出了很多东西——无奈、不甘、占有欲。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隐约的醋意。***不敢再看了,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萧衍之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除夕的夜风很冷,吹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月亮很弯很弯,像一道浅浅的伤痕挂在墨蓝色的天幕上。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她今晚看他的那一眼——很短,短到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还没来得及许愿就消失了。可那颗流星,他看到了。她看了他一眼,只有一眼,可那一眼里装着的东西,比她在殿中旋转的那一曲还要多。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也许是“你看,我没有给你丢脸”,也许是“你看,我也可以很耀眼”,也许是“你看,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眼让他心跳停了。
萧衍之关上窗户,走回御案前坐下。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本诗集,翻到夹着梅花瓣的那一页。梅花瓣已经干透了,薄得像纸,颜色从胭脂红褪成了浅褐色。他看了一会儿,把诗集放回抽屉,上了锁。钥匙挂在他腰间,和玉玺的钥匙挂在一起。

永宁宫的灯还亮着。
姚贵妃坐在窗前,面前的桌上摆着晚膳。菜还是那些菜,御膳房送来的份例,一样不少。可她没有动筷子,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那一弯月亮。月亮很弯很弯,像一道伤痕。
春鸢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主子今晚心情不好,心情非常不好。宫宴上,她费尽心机想让虞昭宁出丑,结果虞昭宁出了一场风头,满殿喝彩,连太后都亲自站起来鼓掌。皇帝看虞昭宁的眼神,她坐在主位下面都看到了——那种眼神,不是看妃嫔的眼神,是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她的心凉了半截,另外半截在慢慢往下沉,像一艘船沉入海底。
“春鸢。”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奴婢在。”
“你说,本宫是不是做错了?”
春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您没有做错”?那是骗人。说“您做错了”?她不敢。她只能沉默,沉默是她在后宫里学会的最有用的本事,不说话就不会说错话,不说错话就不会死。
姚贵妃没有等到回答,自己笑了笑。那笑容不大,但很苦,苦得像她面前那碗已经凉透了的汤。“本宫做错了。本宫不该在宫宴上让她表演,本宫不该给她出风头的机会,本宫不该让所有人看到她的好。本宫做错了,本宫做错了很多事。可本宫不能回头了,回头就是认输,认输就是死。本宫不想死。”
她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鱼,慢慢地吃了。鱼是凉的,腥味很重,难吃得她想吐,可她咽下去了。她需要吃东西,需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翻盘。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翻盘,她只知道她不能放弃。放弃就什么都没了。

惊鸿宫。
虞昭宁送走了祖母、母亲、姐姐,一个人坐在窗前。妆卸了,发髻散了,红色的舞衣换成了月白色的中衣。她坐在那里,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的月亮。
除夕夜,月亮是弯的,很细很细,像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祖母的体温,掌心里还有母亲眼泪的**,指尖还留着姐姐握过的触感。她把手握成拳,想把那些温度留住,可她知道留不住。她们走了,那些温度也会慢慢散去,散到什么都没有。
“檀雪。”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奴婢在。”
“祖母她们出宫了吗?”
“应该还没。宫门要等所有宾客都走了才关,虞老夫人她们可能还在宫道上。”
虞昭宁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除夕的夜风很冷,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没有关窗,她在听——也许能听到祖母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可她没有听到,只听到风铃在风中叮咚作响,像在低语,又像在叹息。
她关上窗户,回到软榻边坐下。檀雪过来给她盖被子,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
“檀雪。”
“奴婢在。”
“你说,祖母回到家了吗?”
檀雪想了想。“应该还没有。从宫里到崇仁坊,坐马车要半个时辰。虞老夫人她们可能还在路上。”
虞昭宁没有再问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时间——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祖母就到家了。到家了就好了,到家了就暖和了,到家了就有人给她暖手了。她不需要祖母暖手了,可她希望有人替她暖着祖母的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熟悉的皂角味,闻着这个味道,她觉得自己回家了。可她知道,这不是家,这是惊鸿宫,是她要住一辈子的地方。她的家在崇仁坊,在虞家老宅,在祖母的身边。她回不去了。
除夕的夜很长,长到像过了一整年。有人在团圆,有人在离别,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惊鸿宫的灯还亮着,是整座皇城里亮得最久的那一盏,不是因为主人睡不着,是因为她在想家人。
窗外,月亮弯弯的,像一道浅浅的伤痕,挂在天边。夜深了,风冷了,梅花开了。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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