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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93:从留守村装傻致富开始》,现已完本,主角是陈阳刘翠翠,由作者“零天冷秋”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爆爽文+多女 乡村致富 年代重生 寡妇村】陈阳,前世浑浑噩噩,被人打成痴呆十年,等清醒时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一朝重生回到1993年,他还是那个东柳沟村人人欺负的\...
第4章
天刚蒙蒙亮,东柳沟村还罩在一层白白的晨雾里。
陈阳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里屋,周巧兰蜷在薄被里,眉头皱着,梦里都在害怕赵家人再闯进来。
陈阳胸口发沉,轻手轻脚推开院门,走出去以后又把门闩虚虚搭好,免得风一吹就响。
他身上穿着旧汗衫,脚下踩着露脚趾的解放鞋,到了村口老槐树底下,脚步故意慢下来,脸上也挂回那副没头没脑的傻笑。
碰见早起下地的村民,他就咧开嘴,冲人嘿嘿笑。
隔壁王大婶扛着锄头经过,瞧见他衣角沾着草屑,朝陈家院子那边瞅了一眼。
“阳子,这早跑出来,你嫂子知道不?”
陈阳歪着脑袋,手指**衣角,嘴里含含糊糊地回。
“玩,找虫。”
王大婶叹了口气,嘴上嫌弃,眼里倒没恶意。
“别跑远,你嫂子找不着你,又得急得掉眼泪。”
陈阳傻乎乎地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干皮。
“嫂子,哭,不好。”
王大婶被他逗得笑出声,摇摇头,扛着锄头往地头去了。
等人走远,陈阳脸上的呆劲慢慢收干净,脚下步子也快了起来。
他绕过村后的河沟,没走大路,顺着一条被荒草盖住的小径,直奔秃子岭。
秃子岭是村后最高的一座山,乱石多,坡又陡,三年前还塌方死过人。
村里人嫌它晦气,连赵德厚那种见地就想咬一口的老狗,眼下也懒得多看。
可陈阳知道,他要的第一桶金,就藏在这片没人肯来的背阴坡上。
清晨的山风刮在脸上发凉,陈阳胸口却一阵阵发热,他手脚并用往上爬,半个多钟头后,终于到了半山腰那处山坳。
这地方常年见不到太阳,土是黑的,上头盖着厚厚一层烂叶子,一脚踩下去,鞋底都能陷进去半寸。
陈阳蹲下身,拨开一片枯草,眼睛登时亮了。
一根暗红色茎秆从土里冒出来,顶端挂着枯穗,安安静静杵在烂叶子中间。
陈阳没吭声,伸手就刨旁边的土,黑泥塞满指甲缝。
他顾不上疼,动作反倒放轻,生怕把底下的东西弄坏。
没多大会儿,一个拳头大的块茎露了出来,色泽发黄,个头扎实。
陈阳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哪里是草根。这就是钱。是米,是新衣裳,也是周巧兰不用再被赵德厚拿捏的底气。
“野天麻。”
陈阳低声念了一句,喉咙动了动。
这东西在村里人眼里,也就是山里的怪草根,可到了县城药材公司手里,那就是一张张钞票。
他顺着这株天麻往四周看,心口越跳越快。
背阴坡上密密麻麻全是这种暗红色茎秆,少说也有两三亩地。
“成了。”
陈阳把那块天麻上的泥抹掉,眼底烧得吓人。
一九九三年的野天麻,一斤少说十几二十块。
村里汉子出去扛一天大包,也未必能挣到这个数。
这一片要是慢慢挖出来,几千块钱跑不了。
几千块,在东柳沟能盖新瓦房,能买牛,能让全村人眼红。
嫂子不用再吃清得照人影的粥。赵德厚也别想随便拿一张破文书,逼周巧兰按手印。
陈阳先挑着品相好的挖了十来斤。
他麻利地将块茎塞进裤兜,装不下的便用宽大的旧衣襟紧紧兜住。
随后他迅速抓起几把烂叶子,将刨开的黑土重新盖严实。
这片天麻现在绝不能让旁人看出端倪。
他正准备往旁边再探探路,山下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草木晃动的沙沙声。
陈阳耳朵一动。
他立刻顺势往地上一坐,随手扯起一根长草对着半空乱挥。
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痴笑。
“嘿嘿,抓蝴蝶。”
没多大会儿,一道红色身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乱石边上。
是刘翠翠。
她背着半旧竹篓,手里拿着镰刀,看样子是上山打猪草。
看到陈阳坐在乱石堆里,她先愣了半拍,接着抬手拍了拍胸口,张嘴就骂。
“要死啦,傻子,你大清早跑这儿来干啥?”
她快步走过来,伸手在陈阳脑门上戳了一下。
“这地方摔死过人,你嫂子知道了,非得急疯不可。”
刘翠翠今天穿得扎眼,上身是一件紧巴巴的红背心。
山路走急了,汗水把布料浸得贴在身上,丰腴身段被勒出起伏,几缕碎发粘在脸侧,整个人又热又艳。
她喘得厉害,胸口跟着起落,红背心底下隐出里面衣料的边。
陈阳只看了一眼,胸口那股火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他赶紧低下头,继续装傻。
刘翠翠弯腰来拉他,嘴里还不饶人。
“起来,跟姐下山。”
她这一弯腰,领口跟着松了点,**雪白在晨雾里晃了一下。
陈阳目光一滞,盯着刘翠翠的胸口,连手里的草都忘了晃。
刘翠翠低头瞧见他盯着自己,脸上先是一热,随后又半羞半恼地笑骂。
“给你看,给你看,你个傻子,看了也白看。”
她抓住陈阳的手,把他往起拽。
陈阳装得笨拙,借着她的力站起来。
刘翠翠的掌心又热又软,还带着山路上走出来的汗气。
她嘴上凶,手指却攥得紧,松一下又攥一下,指腹擦过陈阳手背时,连她自己都抿住了嘴。
陈阳察觉出她手指在抖。
这个女人今天上山,肯定不是单纯来打猪草。
“翠翠姐,猪草,猪吃。”
陈阳咧嘴笑,故意把话往旁边扯。
刘翠翠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山下走。
“吃个屁,先跟姐走。”
走了一段,山路越来越窄,旁边全是半人高的蒿草。
刘翠翠的脚步慢了下来,时不时回头看陈阳一眼,嘴唇咬了又松,眼眶也慢慢红了。
陈阳看在眼里,没问。
她憋不住的时候,自然会说。
到了一个没人经过的拐角,刘翠翠停住脚,转过身盯着陈阳,手里的镰刀把都快被她攥热了。
“阳子,姐问你个事。”
她顿了顿,嗓子发紧。
“你跟姐说句真话。”
陈阳歪着头,笑得憨直。
“翠翠姐,红薯。”
刘翠翠又气又急,抬手想戳他脑门,可手到了半路又收住了。
“今早我去河边打水,看见赵小虎一瘸一拐从赵家出来,嘴里还骂你。”
刘翠翠盯紧陈阳,声音压得发哑。
“赵小虎那条腿,是你弄的?”
陈阳心里沉了一下。
赵小虎那条腿,今早肯定藏不住。
刘翠翠眼尖,又被赵家那帮**盯了这么久,猜到他身上也不奇怪。
他脸上还是傻笑,低头**草根,只含混着回了一句。
“坏狗,咬嫂子,打。”
刘翠翠听见这话,眼圈一下红了。
她松开陈阳的手,蹲在路边,两只手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阳子,你要是真能打坏人,今晚帮姐一回,成不成?”
陈阳也蹲下来,伸手去扒拉她的袖口。
“姐,不哭。”
刘翠翠抬起头,脸上挂着两道泪,睫毛湿漉漉地发颤。
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往前挪了半步,把声音放得又轻又乱。
“刘老三昨夜又来了,在我院墙外转到后半夜。”
她牙齿咬住嘴唇,眼泪一下又滚下来。
“他说我男人死了三年,刘家的门不能白给我守。”
“他说我是刘家花钱娶进门的,死了男人,也得给刘家留着。”
说到这里,刘翠翠手里的镰刀都拿不稳,刀背轻轻碰到石头上,发出一声磕碰声。
“今晚他还来。”
她抬头看着陈阳,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泼辣劲全碎了。
“阳子,姐真快被他逼疯了。”
“你救救姐,成不成?”
她离得太近,说话时热乎乎的气息擦过陈阳耳边,哭过后的潮气钻进耳朵,几缕碎发扫在他脸侧,弄得他后背绷紧。
陈阳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的火一下烧了起来。
刘老三那个老**,连自己儿媳妇都不放过。
前世刘翠翠就是被这老东西一点点逼到没活路,后来又落进赵小虎那种烂人手里,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这辈子,他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再让她走那条路。
陈阳攥紧拳头,脸上却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
“打,打坏人,不让姐哭。”
刘翠翠听完,再也撑不住,一头扑进陈阳怀里。
她抱得又急又紧,温热身子贴到陈阳胸口。
陈阳整个人都绷住了。
刘翠翠顾不上别的,双手抓着他的旧汗衫,指尖把那片布料攥出一团褶子。
“阳子,姐不敢嚷,嚷出去他们只会说姐不干净。”
她把脸埋在陈阳胸口,哭声闷闷的。
“你嫂子也够苦了,姐不能再把闲话引到她身上。”
她声音越来越低,手却抓得更紧。
“姐就只能求你了。”
陈阳低着头,闻着她发间的气味,心口又热又疼。
他抬起手,学着傻子的样子,在刘翠翠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手掌刚落下,刘翠翠身子抖了抖,哭声也小了半截。
陈阳的掌心停在她肩胛边上,隔着薄布料,摸得出她呼吸急得厉害。
他喉咙发紧,赶紧把力道放轻。
“翠翠姐,不怕。”
刘翠翠哭声停了停,抬起脸看他。
两人离得太近,她睫毛上的泪珠都快蹭到陈阳下巴。
“阳子,你今晚真来?”
陈阳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来,打坏人。”
刘翠翠盯着他看了半天。
明知道他还是那副傻样,可她心里就是踏实了不少。
她抬手擦掉眼泪,强撑着站起来,又替陈阳把被自己揉皱的衣襟扯平。
“瞧姐这出息,咋还跟你个傻子哭上了。”
她嘴上骂,眼眶却还红着。
指尖碰到陈阳胸口时,她停了半拍。
那处硬邦邦的热度烫得她脸又红了些。
她赶紧收回手,偏过脸,嘴上还要装凶。
“那你晚点过来,别让你嫂子知道,也别让村里人看见。”
刘翠翠咬了咬唇,眼底全是怕。
“真要被人撞见,姐这辈子就说不清了,你嫂子也得跟着遭人嚼舌根。”
说完,她又凑近些,嗓音低得怕被风听了去。
“进门轻点。”
“姐怕得很,可你要是不来,姐更怕。”
陈阳点点头。
“偷偷,打。”
刘翠翠被他这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这傻子,咋还知道偷偷呢?”
陈阳嘿嘿傻笑,眼底却藏着谁也看不见的狠劲。
刘老三今晚要是真敢来,他就让那老**知道,什么叫摸错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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