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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三十四次急诊，我不等了》，现已完本，主角是陆淮川沈清晏，由作者“佚名”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废墟下被埋的第四十八个小时，我终于被救援队挖了出来。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想听听丈夫的声音。却看到了他的朋友圈界面：照片里，他正小心翼翼地给顾婉脚踝上的擦伤上药。配文：“第三十三次专属急诊，我的小公主不能留疤。”定位在我们被困在中洲的沙市，发布于两小时前。那时候我正被余震的钢筋穿透肩膀，痛得在黑暗里咬碎了牙。在石壁上用血写他的名字。如果能活下去，我就辞掉这份危险的战地记者工作，和他回国。可看着屏幕，我突然觉得断臂一点都不疼了。结婚五年，他给顾婉处理了三......
5
陆淮川盯着床头柜上的透明取样罐。
罐子里的****溶液泡着一块带着血丝的骨渣。
他一把抓起罐子，用力砸在地上。
玻璃瓶碎裂。溶液溅在墙壁上。
刺鼻的防腐剂味道在病房里散开。
“沈清晏，找个死人的骨头泡在罐子里来吓唬我！”
“你真够可以的！”
顾婉推开病房门走进来。
她穿着一双带碎钻的高跟鞋。
鞋跟踩到玻璃碎片，发出脆响。
“淮川哥，清晏姐去哪里了？她是不是又生我的气了？”
陆淮川绕开地上的碎片。
拿出手机拨通外科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
“让沈清晏接电话！”陆淮川对着话筒吼。
“陆医生，你发什么疯？”主任在电话那头反问。
“少装蒜！沈清晏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陪她演戏开高位截肢的报告单？”
主任在那头骂了一句脏话。
“陆淮川你有病吧！你自己不去调手术记录看看！”
“患者右臂神经和主干血管全部坏死不可逆转，是我亲手拿骨锯锯断的！”
“整整两个小时的手术！”
电话被挂断。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陆淮川把手机摔在病床上。
手机屏幕亮起。
收到一封来自律师事务所的邮件。
标题是《离婚协议书》。
陆淮川点开附件。
女方签名处，沈清晏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每一笔都带着颤抖的痕迹。
这根本不是我平时那种刚劲有力的连笔字。
他立刻拨打我的号码。
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我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不够灵活。手机滑落，掉在机舱底部的金属板上。
裴铮弯腰捡起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要接吗？”
我点点头。
裴铮按下接听键，开启免提。
把手机举到我耳边。
“协议我收到了。”
陆淮川说。
“你想要多少钱直说，少拿高位截肢来吓唬人。”
我看着机舱外越来越远的城市。
“陆淮川，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
“签字吧。”
“你现在马上回来给婉婉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要是继续闹，以后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我靠在机舱的座椅靠背上。
右肩的伤口处传来麻药褪去后的阵痛。
“我已经在飞往邬国的直升机上了。”
“我们的婚姻，连同那只手，一起切干净了。”
“挂了吧。”
我对裴铮说。
裴铮按下挂断键。顺手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拿出一个急救药箱。
打开纱布和碘伏。
“伤口还在渗血，我帮你重新包扎。”
我用左手解开冲锋衣的拉链。
褪下半边衣服。
原本右臂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被白纱布包裹的鼓包。
血水把最外层的纱布染成了暗红色。
裴铮动作极轻。
一层层剪开纱布。
露出缝合得极不平整的伤口。
“疼就喊出来。”
裴铮拿沾着碘伏的棉签涂抹伤口边缘。
“不疼。”
我看着前面驾驶舱的仪表盘。
直升机降落在边境基地的停机坪。
接应我们的**已经等在跑道尽头。
一名穿迷彩服的通讯员跑过来。
“裴队长！前方二十公里交火区。”
“有平民被困，需要立刻前往记录现场情况！”
我站起身。
左手抓起放在脚边的防弹背心。
往身上套。
只有一只手，卡扣怎么也扣不上。
越着急，手越抖。
防弹衣滑落在地上。
裴铮捡起防弹衣。
重新披在我的肩上。
他站在我面前，双手绕过我的身体。
把侧面的四个卡扣依次扣紧。
“不用急。”
“有我在。”
我点点头。
用左手提起沉重的摄像机包。
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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