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炒后他成了我上司
彦晴挽月著热门小说推荐,《被我炒后他成了我上司》是彦晴挽月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秦屿林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现在我是你上司------------------------------------------(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觉后槽牙都在发酸。,她后背那层薄汗被吹得冰凉。对面坐着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中间那把椅子上的男人,两个月前还挂在猎头名单第一页的那张脸,现在活生生坐到了她面前——当然,此刻这位新CEO正用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美工刀,沿着她林晚的名字划出完美的长方形切口。。林晚看着自己名字被截成一个...
来源:fanqie 主角: 秦屿,林晚 更新: 2026-07-05 20: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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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被我炒后他成了我上司“彦晴挽月”的作品之一,秦屿林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现在我是你上司------------------------------------------(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觉后槽牙都在发酸。,她后背那层薄汗被吹得冰凉。对面坐着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中间那把椅子上的男人,两个月前还挂在猎头名单第一页的那张脸,现在活生生坐到了她面前——当然,此刻这位新CEO正用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美工刀,沿着她林晚的名字划出完美的长方形切口。。林晚看着自己名字被截成一个...
第1章
现在我是你上司------------------------------------------(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觉后槽牙都在发酸。,她后背那层薄汗被吹得冰凉。对面坐着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中间那把椅子上的男人,两个月前还挂在猎头名单第一页的那张脸,现在活生生坐到了她面前——当然,此刻这位新CEO正用一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美工刀,沿着她林晚的名字划出完美的长方形切口。。林晚看着自己名字被截成一个规整的长方形,余光却不自觉地扫到了桌尾——王董的手指正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节奏不紧不慢,跟平时周明远敲的拍子一模一样。刘董低着头翻手机,但手机屏幕是暗的。周明远脸上那副慈祥的笑容纹丝不动地挂着,像一尊被人修了又修的蜡像。,翻到秦屿那一页,HR总监笑着说了一句“这人履历漂亮但总觉得眼熟”,她当时随口接了一句“行业里跳来跳去脸熟也正常”。现在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她才反应过来——眼熟个屁,她亲手辞退的人,她能不眼熟吗?可如果这就是三个月前被她处理掉的人,那么问题就来了:王董那个老狐狸,什么时候对CEO人选这么好说话了?刘董那副“手机暗着但低着头假装在看”的姿态,又是谁安排好的?答案只有一个:周明远喂了他们什么,才让秦屿的任命在董事会里顺利通过了。、敲桌面的节奏、周明远看到他敲桌面时眼尾微微收紧的弧度,一并收进了心里一个临时打开的信息栏里。那些信息栏以后会越填越满,填到某一天她能看全整张棋盘。她伸手把那张写着“林晚”的纸片从桌面上拿起来的时候,指甲边缘碰到纸片切口,触感锐利而干燥,像碰了一把钝刀的刃。纸片背后是她留在简历上的工号,墨迹被美工刀切得整齐利落,刀口没有一丝毛边——他划得很慢很稳,像在拆一封他已经等了很久的信。,像一块生日蛋糕被切开。“重新认识下。”男人把划下来的“林晚”二字捏在指尖,拇指搓了搓打印油墨,眼神从她脸上慢悠悠扫过去,“秦屿,贵司新任CEO。”。“林晚,”秦屿把那张写着名字的纸片放在桌面上,推到她眼前,“你被开除了。”。,假装没发现自己的睫毛在抖。她把手腕上那只戴了三年的浪琴摘下来,搁在那张纸片旁边,金属表带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这只表是她入职第一年用年终奖买的,那时候她还是个连周报都要写到凌晨三点的策划助理。“秦总,”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闷闷地剐蹭了一下,“HR那边流程补偿金按N+3走,毕竟——”。三个月前她裁掉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办公桌对面,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边放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纸箱。“毕竟您这个级别,”林晚把话说完,“公司有特别通道。”
秦屿没说话。他把那把美工刀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林晚听见身后有董事在笑:“小秦总这招杀鸡儆猴玩得漂亮啊,刚**就拿前朝旧臣开刀……”
她走进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膝盖突然软了一下。她扶住壁面,不锈钢映出自己那张过分平静的脸。电梯下行,数字从28跳到1,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秦屿搓那张纸片的动作——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指腹慢慢碾过油墨,就像三个月前他签那份辞退协议时一样。
那天她坐在他对面,看他签完字把钢笔帽扣上,指尖在文件末尾多停留了两秒。她说:“秦屿,这是公司的决定。”他抬起眼睛看她,说了句“好”,然后站起来把纸箱抱走。她当时以为他会发火,因为他是整个市场部业绩最好的人,因为他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因为她上周还跟他说“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帮你提晋升”。
结果他只说了一个“好”。
当时她怎么就没发现,他说“好”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根本不是认命,是觉得好笑。
雨是晚上九点开始下的。
林晚坐在家里沙发上,面前摊着人事部刚发来的离职交接清单。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晕刚好够照亮那张A4纸,其余地方都浸在阴影里。她手机响了几次,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大意是“晚姐你没事吧秦屿***是不是疯了他怎么回来的董事会有**”。
她一条都没回。毕竟她才是那个被亲手从董事会名单上划掉的人。
而且她还记得,三个月前裁掉秦屿的时候,她站在28楼办公室落地窗前,给某位董事打电话说:“按您的要求,市场部秦屿已经处理了。数据漏洞的事他不知情,背这个锅委屈他了,但我劝您——对,我劝您别赶尽杀绝。他出去能找着工作。”
现在想来,那位董事当时在电话里笑了一声,说“小林啊,你还是太年轻”。
年轻的林晚在暴雨声中听见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外卖。今天下午她点了一份寿司,地址填的还是公司,前台估计是让跑腿送过来了。她穿着棉布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拉开门——
雨水的腥气猛地扑进来,混着一点很淡的雪松香。
秦屿站在门外。他浑身湿透了,黑衬衫贴在身上,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往下有一道新鲜的抓痕,大概是指甲划的。他的头发在滴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挂在喉结附近那颗小痣旁边。林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颗水珠走了一秒,然后她看见了他喉结侧面偏下的位置——一片紫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淤痕,皮肤破了皮,在雨水里微微肿胀,像是被人咬的。周围的皮肤泛着红,痕迹新鲜,像是刚弄出来没多久。
秦屿看着她,眼神跟今天在会议室里见到的不太一样。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冷漠,是某种钝的、沉的东西,压在他眼底。
他开口,声音被雨浇得发哑:“玩够了吗?”
林晚往后退了一步,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关门,但她的身体没动。秦屿往前迈了一步,雨水从裤腿滴在她家玄关的地垫上,洇出深色的水印。
“秦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你今天让我很难做。”
“是吗?”他抬起手,湿透的指尖碰到她脸颊,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他的拇指顺着她的颧骨滑到嘴角,用了点力按下去,像是要确认她这张脸是真的。“林晚,”他凑近了些,脖子上那片掐痕几乎怼到她眼前。雨水从他下巴滴到她锁骨上,顺着睡衣领口滑进去,冰得她打了个寒颤。“你让我背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哪天会回来?”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嘴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点铁锈味。
秦屿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然后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廓,嘴唇贴着她耳垂说了句话。声音很轻,混在雨声里,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用刀刻在她耳膜上:“我等了三个月,就为了今天来你家门口看你开门时的表情。”
他的嘴唇离开她耳垂的时候带起一点湿热的触感。林晚终于找回自己的手,猛地推了他一把。秦屿被推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震落一串水珠。他没生气,反而弯了下嘴角,抬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今晚第一个算得上“笑”的表情。那笑容里有某种令她头皮发麻的东西,就像三个月前他说“好”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
“明天,”秦屿转身走进雨里,背影在黑沉沉的水幕中很快模糊,“你那份离职交接,我亲自审。”
门在自己面前合上了。林晚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棉布拖鞋被门口那滩水浸湿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上面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窗外暴雨如注,她听见雨点砸在阳台栏杆上的声音,密集得像一百个人同时在叩门。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HR发来的消息:“林总,秦总刚刚通知,您的离职交接由他亲自主持,明早九点,28楼会议室。”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开微信,在一个三个月没点开的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你脖子上那个印子,怎么弄的?”
发送键按下去之前,她又删掉了。退出对话,发现秦屿的朋友圈状态还停在三个月前,一条公司裁员公告的转发,配文是四个字——“来日方长”。
林晚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听见自己在黑暗里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一下。
窗外的雨没有要停的意思。而她明天早上九点,要坐在二十八楼那间会议室里,面对一个被她亲手裁掉、又亲手把自己裁回来的男人。
唯一的问题是,他脖子上那个印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想起三个月前裁掉他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坐在消防通道楼梯上喝到凌晨。那时候她脑子里全是秦屿说“好”的表情,像一根刺扎在某个她够不着的地方。
今天她看见了那根刺。
它变成了一道掐痕,印在一个她不该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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