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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乘风

李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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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金枝乘风》是作者““李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宁应照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山匪来得很快他们穿着破皮甲,脸上蒙黑布,手里却拿着制式军弩乌兰看见那弩,眼神一下冷了「这不是山匪」我站在驿站后窗边,听见前院兵刃相撞青檀被我按在墙角,吓得脸白,却死死咬着唇没叫出声「姑娘,怎么办?」我把油灯吹灭「等」「等什么?」「等他们绕后」这种驿站前门窄,后院连着马厩若对方想杀人灭口,不会只从前门硬攻果然,片刻后,后墙传来轻响我握住乌兰留下的短刀第一道人影翻进来时,我将...

来源:qmdp   主角: 阿宁应照寒   更新: 2026-07-06 16:4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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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金枝乘风》,现已完本,主角是阿宁应照寒,由作者“李李”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在将军府寄居五年。府里人人都知道,少将军厌我。他说我生得太艳,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我骑马,他说我有意卖弄腰身。我练字,他说我附庸风雅,想装成能配得上高门的贵女。连府中最小的阿宁来我院里吃一块桂花糕,也会被他冷声拦住。「别跟她学。」「她母亲当年就是靠狐媚手段坏了名声。」阿宁攥着糕点,小声反驳:「可姐姐待我很好。」少将军嗤笑:「你懂什么?」「她待你好,不过是想借你往上爬。」「这种女人,最会盯着将军府的门楣,给她......

第8章


应照寒来得很快,也来得很不合时宜。

他一刀挑开车前黑衣人的弩,翻身落地,伸手掀开破碎车帘。

「许惊枝!」

我护着怀里的**,抬眼看他。

「少将军来得倒巧。」

他看见我没受伤,紧绷的脸色才松了一瞬,随即又被我一句话刺得沉下去。

「我若不来,你刚才已经被射穿了。」

我说:「乌兰也能挡。」

正同人搏杀的乌兰抽空喊了一句:

「我挡不了那么多!」

应照寒看了我一眼,像气得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住。

「躲好。」

他说完,转身杀回去。

不得不说,应照寒的刀确实很好。

快,稳,狠。

每一次出刀都不拖泥带水。

难怪北境旧部再不服应家,也没人敢说他只是京中少将军。

战斗结束时,地上倒了十几个黑衣人。

乌兰捉住两名活口。

应照寒手臂被划了一刀,血顺着腕骨往下滴。

他却先走到车前。

「下来。」

我扶着车壁。

脚刚落地,膝盖一软。

他下意识伸手扶我。

我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沾着血。

那一瞬,他眼底浮出一点难堪。

青檀赶紧扶住我。

「姑娘,您脸色好差。」

「没事。」

我看向应照寒。

「少将军为何提前来北境?」

他沉默片刻。

「父亲收到镇安府遇刺的消息,命我兼程赶来。」

我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

大概不只应老将军的命令。

可我没拆穿。

「那便多谢。」

他嗓音低了些。

「你我之间,只剩多谢了?」

我没有答。

赵砺被乌兰带到一旁包扎伤口。

应照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是谁?」

「白沙坡活口。」

应照寒脸色骤变。

他看向我,眼底有震动,也有一种迟来的慌。

「你查到了?」

我点头。

「薛成章。」

他显然也知道这个名字。

「他如今掌旧营总务司。」

「嗯。」

应照寒沉声道:

「这案子太大,你不能一个人查。」

我抬头。

「我本来也不是一个人。」

「镇安公主在。」

「乌兰在。」

「青檀也在。」

青檀立刻挺直背。

应照寒看着我们,神情一时说不出的复杂。

从前他总觉得我处心积虑,靠旁人往上爬。

如今我身边确实有了人。

可没有一个,是他。

回镇安府后,公主连夜审了那两个活口。

其中一人扛不住,招了。

命令来自旧营总务司。

薛成章要在赵砺入城前灭口。

证词、**、抚恤余银、旧账,一样样摆到议事厅。

第二日,镇安公主升堂问旧营总务司。

北境各营将领尽数到场。

薛成章来时,还穿着旧营副统领的甲。

他年近五十,面容冷硬,眼神扫过我时,带着轻蔑。

「殿下,一个女人拿几张旧纸,便想翻十几年前的军案?」

镇安公主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案。

「许女官,你来问。」

我走到堂中。

薛成章冷笑。

「纪流筝的女儿?」

「***当年害死三百前锋,没想到还留了个孽种。」

应照寒脸色一寒,手按上刀柄。

我却比他更快开口。

「薛副统领,白沙坡一战前一日,你在何处?」

他道:

「断风口。」

「军册记载,你在断风口巡防。」

我翻开卷宗。

「可断风口值守营当日膳食记录里,没有你的名。」

薛成章眼神一变。

「时隔多年,膳食记录岂能作证?」

我拿出第二张纸。

「断风口马房记载,你的马当日未入马棚。」

「第三张,是赵砺**。」

「**张,是胡人旧账里记下的中原茶砖交易。」

「白沙坡布防,换了三十箱茶砖和一批铁箭。」

「那些茶砖后来在旧营总务司账上,作了冬令补给。」

厅中一片哗然。

薛成章终于变色。

「胡说!」

我看着他。

「你卖布防,害前锋中伏。」

「我母亲带药队救人,撞破你同胡人联络。」

「你先一步污她私通敌营,又将十七名活口分散处置。」

「这些年,你冒领抚恤余银,派人探查赵砺死活。」

「我入北境前后两次遇刺,也都出自你手。」

我一步步说完。

厅中那些从前轻视我的旧将,一个个沉默下去。

应照寒站在侧边,眼睛发红。

他终于亲耳听见,他曾经**过的女人,究竟背着什么旧案。

薛成章忽然大笑。

「你以为这些能定我的罪?」

「北境旧部有多少人受过我恩,你问问他们,谁敢动我?」

话音刚落,议事厅外传来整齐脚步声。

镇安公主抬眼。

「带进来。」

十几个老兵被扶进厅中。

有的断臂,有的瘸腿,有的眼瞎。

他们衣衫朴素,却都在进门后,看向我手中的半枚军牌。

赵砺跪在最前。

「白沙坡旧卒,愿为纪军医作证。」

十几人齐齐跪下。

「愿为纪军医作证!」

那声音撞在厅柱上,震得我喉间发涩。

母亲。

你看。

有人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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