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春情
金汾河著余笑姜南是现代言情《许我春情》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金汾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跟周自衡是协议婚姻,领证的时候连双方父母的面都没见过,现在让她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长辈叫“妈”,她实在是叫不出口。黎韵看出了她的窘迫,倒也不催,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行行行,不着急。阿姨也年轻过,知道你们年轻人害羞。不过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你等着,阿姨回家拿个东西,马上就来!”说完她松开手,转身...
来源:cd 主角: 余笑姜南 更新: 2026-07-10 12: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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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许我春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金汾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余笑姜南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许我春情》内容介绍:【年上大佬VS搞笑女医生】先婚后爱\/上位者低头\/引导型恋人\/双洁一场为摆脱掌控的仓促协议婚姻,姜南以为选中了最安全的“合伙人”。他英俊疏离,明确表示“合作一年,互不干涉”。领证当天,她礼貌道别:“周先生,那我们……一年后见。”本以为只是人生中一个迅速翻过的注脚。直到她在工作群的内部照片里,看到了那个被众人簇拥、身份显然极不简单的男人。那张脸,与一个月前和她领证的男人,分毫不差。次日,这位身份特殊的贵宾被安排到她的检查室。帘子外,是领导恭敬的寒暄。帘子内,是他平静无波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姜南稳住发颤的手:“请躺好。”发现认错人后,她第一时间就是要离婚。只是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不会放手。“我这个人对待任何事情都很认真……包括你!”ps:偏日常向,细水长流。...
第18章
周自衡去了很久。
姜南坐在走廊的金属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周围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看着走廊尽头的白墙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低头翻手机,还是给熊主任发了条请假的消息——说是家里临时有事,周一调休一天,周二正常上班。
熊主任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她刚把手机收起来,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节奏很快,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嗒嗒的。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中年女人正快步朝这边走过来。
那女人身量不高,但气质很好,头发挽得利落,眉眼之间有一种姜南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她在那排椅子前面停了下来,目光在姜南脸上停顿了一瞬。
“你是……”
姜南赶紧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女人的眼睛忽然亮了:
“你是姜南吧?”
姜南愣了一下:“阿姨**,我是……”
话还没说完,黎韵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姜南差点没站稳。
“哎呀!真是你!我还以为自衡那小子骗我呢!”
黎韵上下打量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比照片上还好看!这皮肤,这气质……你说我们家那小子到底走了什么运!”
姜南被这一通夸得有些发懵,脸颊不自觉地烫了起来:
“阿姨,您过奖了……”
“叫什么阿姨!叫妈!”
黎韵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语气里满是期待,
“你们领证都这么久了,你还叫我阿姨,那不是见外了吗?快,叫一声听听。”
姜南张了张嘴,那声“妈”含在舌尖上,怎么也吐不出去。
她跟周自衡是协议婚姻,领证的时候连双方父母的面都没见过,现在让她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长辈叫“妈”,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黎韵看出了她的窘迫,倒也不催,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行行行,不着急。阿姨也年轻过,知道你们年轻人害羞。不过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你等着,阿姨回家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越来越远。
姜南还没反应过来,黎韵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过的手——那力道还在,温热的触感留在指节上。
她不由得想起周自衡握她的手也是这样的,手掌宽大,力道很稳。
周自衡从病房那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南一个人站在走廊中间,表情有些怔怔的。
“怎么了?”
他走近了,低头看她。
姜南转过头,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我刚才……好像碰到**妈了。”
周自衡眉心一动:“她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叫**。”
周自衡沉默了一瞬,然后唇角偷偷弯了一下:“那你怎么说的?”
“我没叫出口……”
姜南诚实地说,
“我第一次见她,叫不出来。”
毕竟她连自己亲妈都不怎么叫,突然叫一个陌生人妈,确实她现在做不到……
“没事……”
周自衡点了点头,像是早有预料,
“她没为难你吧?”
“没有。她说回家拿个东西,让我等着。”
周自衡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多说,只是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
“没事……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姜南确实又累又困了。
坐回椅子上的时候,她靠着椅背闭上眼,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有人把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她肩上,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
她想睁眼看看,但眼皮太沉,很快就坠入了浅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是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把她吵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黎韵又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多了一个暗红色的手提箱,看起来挺沉。
“南南!”
黎韵快步走过来,直接拉开周自衡,坐到姜南身旁,往她怀里一塞,
“拿着!这是阿姨早就准备好的,之前想给你送过去,自衡那小子非说不用着急,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今天总算见到人了,必须给你。”
姜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怀里突然多了这么大一个箱子,她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黎韵见姜南没反应,直接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金饰,金饰下面是好几本红本本,红本本下面是铺得满满当当的钞票。
姜南愣住了,看了看黎韵,又转头看了看周自衡。
周自衡站在一旁,抱着手臂,表情既无奈又纵容,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姜南赶紧把箱子往回推,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黎韵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怎么能不要!这是彩礼!我们周家娶媳妇,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你们年轻人不讲这些,但我们做长辈的得做到位。你要是不要,那就是不认我这个婆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南急得语无伦次,求救似的看了周自衡一眼。
周自衡终于开口了:
“妈,这里是医院……这些东西在这里拿出来不合适。”
黎韵这才反应过来,都怪自己高兴过头了,怎么能在医院里把彩礼送出去呢?
她先是将箱子放回到姜南怀里,随即说道:
“怪我怪我……太高兴了……但是这些都是阿姨的心意,你一定得收下,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精挑细选了好久的。”
“还有那几处房产,让自衡空了将户全部过到你的头上,等你们回到京市,挑一处住,想住哪里就住哪里。里面的配套和学区都是阿姨考察好了的。”
周自衡走到姜南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不高不低:
“收着吧……她准备了挺久的。”
姜南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笃定。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明明只是一句“收着吧”,她却觉得像是他说“有我在”一样。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箱子,心里突然有点感慨,然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谢谢阿姨。”
黎韵这才满意地笑了,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谁敢欺负你,阿姨第一个不答应。”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姜南那尘封许久的内心,谁欺负她?
对啊……那时候她真被欺负了,作为亲妈却说这是她自己的事,与她无关。
而眼前这位第一次见面的阿姨,却说出这般维护她的话,就算客气又怎么样呢?
姜南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红箱子,坐在椅子上,听着黎韵絮絮叨叨地说着“这镯子我挑了好久”、“项链是周家的老物件了”之类的话……
瞬间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周自衡——他也正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像走廊尽头的灯光一样,不灼人,却暖。
--
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周老爷子的情况稳定了一些。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危险期,家属可以进去探望,一次只能进两个人,时间不能太久。
周自衡带着姜南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她一眼:“怕吗?”
姜南摇了摇头。
她见过很多病人,ICU也不是第一次进,但她知道周自衡问的不是这个。
“爷爷脾气有点冲。”
周自衡的语气平淡,但姜南听出了一丝提前打预防针的意味,
“但心不坏。他说什么你听着就行,不用较真。”
姜南点了点头。
两个人换了隔离服,推门走了进去。
重症监护室里很安静,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周老爷子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身上接着几根管子,面色不太好,但眼睛睁着,目光锐利,带着一种**特有的严肃。
他看到周自衡进来,眉头松了一点,又看到他身后的姜南,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这就是孙媳妇?”
老人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完全没有病中人的虚弱感。
周自衡走到床边:“爷爷,她叫姜南。”
姜南上前一步,微微弯了弯腰:“爷爷好。”
周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那目光像在检阅士兵,看得姜南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然后老人忽然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看向周自衡,
“你小子,眼光不错。”
周自衡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姜南站在旁边,心跳快得不行,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周老爷子忽然又开口了,这一次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曾孙?”
姜南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她没想到老人会这么直接,在这个场合、这个时间,对第一次见面的孙媳妇说出这样的话。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周自衡倒是接得很快:“爷爷,你先养好身体。身体好了,什么都好说。”
“我身体好得很!”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今年八十三了,还能活几年?你们要是再拖,我怕是见不着了。”
“您能活到一百。”
周自衡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笃定。
老爷子哼了一声,目光又落在姜南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孙媳妇,你别嫌我老头子说话直。我当了一辈子兵,不会拐弯抹角。我就是想在有生之年看看曾孙长什么样,你们要是忙,生了送回京市,不用你们带。”
姜南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躲开老人的目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楚:
“爷爷,我们……尽力。”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几个字。
明明她和周自衡只是协议婚姻,明明一年之后就各走各路,但她站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被一个八十三岁的老人用那样期盼的眼神看着,鬼使神差地就说出了口。
周自衡略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前站了半步,微微侧身挡在了她和病床之间:
“爷爷,探视时间差不多了。**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您。”
周老爷子哼了一声,没有再追着问。
但在姜南转身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老人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周自衡说:
“这孩子,我瞧着好。”
姜南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但她看到走在她身前的周自衡,耳根似乎红了一点点。
走出重症监护室,两个人站在走廊里,隔离服脱下来叠好放进回收箱里。
周自衡走在她前面,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姜南能感觉到他在斟酌什么。
“刚才……”
他开口,又停了一下,
“爷爷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年纪大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姜南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淡的青灰色,是熬夜熬出来的。
她想起刚才在病房里,他站在她前面半步的那个动作——不刻意,却自然。
“没事。”她说,“爷爷挺好的。”
周自衡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走廊里的光落在他身上,他的轮廓线条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大概是因为疲惫。
然后他点了点头:“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
她确实饿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只在**上吃了两个面包。
她跟着周自衡往电梯口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
“那个箱子的东西我不能收……你记得拿回家去……”
周自衡顿了顿脚步,然后缓缓转身,向姜南走近了几步,认真地问道:
“姜南,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姜南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一时语塞:
“什么……什么看法?”
“你觉得我是谁?”
周自衡又问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协议对象,还是……”
他停了一下,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像某种规律的节拍器。
姜南的心跳乱了节奏。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周自衡没有催她。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像那天晚上在田埂上等她一样,不急不躁,却坚定。
过了很久,其实可能只有几秒,姜南低下头,轻声说: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
她真的不知道。
从一开始,她只是需要一个结婚对象来摆脱家里的控制。
他刚好出现,条件刚好合适,一切都刚刚好。
她以为这会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了。
是从他给她送早餐开始?
还是从他在山坡上找到她的那一刻?
还是从她坐上**来京市的那个深夜?
她说不上来。
她只知道,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没办法再说出“我们只是协议关系”这句话。
周自衡听到她的回答,没有失望,也没有意外。
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姜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衬衫领口那颗纽扣的纹理。
“那我换个问法。”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南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田埂上,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
他的声音从夜色里飘过来,轻得像风——“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叫名字也行,不用总是叫周先生。”
那时候她没有回答,但她在心里默默地叫了一声。
周自(志)衡(行)。
(ps:这里姜南还不知道周区的真实身份,但是写文时为了不混乱,我还是用的他本名。)
他的名字。
不是周先生,是周自衡。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再叫你周先生了。”
周自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笑出声,
“好。”他说,“那就叫名字。”
他没有追问更多,也没有逼她表态。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她:
“走吧,先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姜南跟在他身边,往电梯口走去。
她低头看着地面上两个人并排的影子,长短不一,靠得很近。
“随便。”她说,“你推荐吧。”
“那去吃烤鸭。”
“好。”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姜南看着那跳动的数字,忽然开口:
“周自衡。”
“嗯?”
“那个箱子……我真的不能收。太贵重了。”
周自衡从电梯壁的反光里看了她一眼:
“那你自己还给她……我不代劳。”
“……”
姜南噎了一下,瞪着他的后脑勺。
他没有回头,但她从电梯壁的反光里看到他嘴角的弧度又扬起来了一点。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率先走了出去。
姜南跟在后面,手里空空的,心里却满满的。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好像有些事情,正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而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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