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因果系统，让恶人百倍偿还

小说觉醒因果系统，让恶人百倍偿还“爱吃北极虾炒蛋的万龙”的作品之一，林墨黄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网吧来了个常客------------------------------------------，网吧里的烟味能把人呛死。，手里攥着螺丝刀，正在跟一台开不了机的老机器搏斗。屏幕上弹着个蓝屏，他瞟了一眼就知道是硬盘坏了，跟那破系统没关系，但这台破机器上个月刚换的硬盘，不到三十天又躺了，说明主板也有问题，老板肯定不舍得再换。。，正准备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

第1章

网吧来了个常客------------------------------------------，网吧里的烟味能把人呛死。，手里攥着螺丝刀，正在跟一台开不了机的老机器搏斗。屏幕上弹着个蓝屏，他瞟了一眼就知道是硬盘坏了，跟那破系统没关系，但这台破机器上个月刚换的硬盘，不到三十天又躺了，说明主板也有问题，老板肯定不舍得再换。。，正准备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压迫感。像是有人拿了一根针，在他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不重，但很清晰，清晰得让人没法忽视。，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朝网吧大厅扫了一眼。这个点还剩七八个人在上网，都是些老面孔——对面沙发上的中年胖子在打游戏，角落里那个穿校服的半大小子在偷偷看小说，靠近门口那台坐着个染黄毛的，跟女朋友视频，声音腻得能拉出丝。，老张，坐在最里面那排，靠近窗户的位置。，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常年穿一件灰不溜秋的夹克。每次来都点一杯泡面，然后在电脑前坐四五个小时，有时候打游戏，更多时候是看股票或者跟人聊天。。。，是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老张的身上，胸口那个位置，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不是血红，是那种……浅红，像稀释过的红墨水，薄薄一层，浮在皮肤外面，大概三四十公分的范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幻觉。但那层浅红色还在，老张的身上就是罩着那么一层东西，像一层薄薄的膜，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但它确实存在。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那种压迫感比刚才更强烈了一些。
"**，你看见没有？"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把林墨吓了一跳。
他转头一看，是那个染黄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位上起来了，正探头往老张那边张望。
"看见什么？"林墨下意识地问。
"就是那个老张啊，刚才他突然站起来，然后又蹲下去了，也不知道咋回事。"黄毛一脸八卦，"该不会是犯病了吧？我看那脸色不对劲。"
"你管那么多干嘛？"林墨没好气地说，"人家上网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这不是关心嘛，万一真出啥事呢？"黄毛撇撇嘴，"再说了，这网吧要是出人命，以后谁还敢来上网？"
林墨懒得跟他废话，把视线转回老张那边。
老张还是那个样子，坐在电脑前，驼着背，眼睛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个股票软件的界面，绿油油一片。
林墨又看了一眼。
那层浅红色突然变深了一点。
太阳穴那个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有人拿锤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重，但很突然，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操……"他扶着吧台，弯下腰，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喂，哥们，你没事吧？"黄毛又凑过来了，"你这脸色也不对劲啊，要不要打120？"
"滚。"林墨挥了挥手，"我没事，你管好你自己。"
疼痛不是持续的，是一阵一阵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再涌上来。每一次涌上来的时候，太阳穴那个位置就像被人用指头按住了一样，胀得他眼睛都有点发酸。
不能再看了。
林墨把视线移开，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大口喘着气。那种疼痛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减弱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痛。
"林墨，你咋了？"
又是一个声音。
林墨抬起头，看到那个穿校服的半大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吧台前面了，手里拿着一袋薯片，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没事。"林墨直起身子，"你不好好上网，跑过来干嘛？"
"我听到动静了嘛。"半大小子嘿嘿笑了两声，"那个老**才突然就哭了，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还想说网吧**是不是要去看看。"
"要你操心？"
"我就是问问嘛。"半大小子撇撇嘴，"再说了，万一他真是犯病了，你们网吧不得负责任？"
"行了行了，知道了。"林墨摆摆手，"回去上网吧，别多管闲事。"
半大小子嘿嘿笑了两声，拎着薯片回去了。
网吧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很浑浊，**味、泡面味、汗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直犯恶心。林墨从吧台后面摸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他深吸了一口。
烟只抽到一半就掐灭了。
抽完这半根烟，林墨感觉好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正想着要不要去洗把脸，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动静。
是老张那边。
林墨转头一看，老张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但他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正常站起来的那种站，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一样，整个人往前倾，膝盖有点打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
"老张？"林墨下意识喊了一声。
老张没应。他站在那里，脑袋低着，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然后他开始说话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老李……老李你饶了我……"
老张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很轻。
"老李，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做……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旁边上网的几个人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纷纷转头看过来，有人还掏出手机准备拍。
"**，真的哭了？"黄毛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就说不对劲嘛，你看那样子，跟真见鬼了似的。"
"别瞎说。"半大小子也凑过去了，"会不会是股票跌太多了？我听说有些人炒股票亏了钱就爱发疯。"
"股票？就这点绿？亏也亏不了多少吧。"黄毛撇撇嘴，"我看八成是家里出事了，或者做了什么亏心事，现在良心发现了。"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林墨从吧台后面绕出来，"都回去上网，谁再凑热闹今晚不给上。"
黄毛嘿嘿笑了两声："行行行，**说话了，咱也不敢不从。"
几个人散了，但视线还往老张那边瞟。
老张继续哭，声音越来越大。
"那是我徒弟啊，我亲手带出来的，我怎么能……我怎么就能为了那几万块钱……"
"几万块钱？什么几万块钱？"黄毛又凑过来了，压低声音问，"听这意思，是**了？还是**了？"
"我哪知道？"林墨没好气地说，"你要是真想知道，自己去问。"
"我又不傻，万一他真发疯打我呢？"黄毛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看看，不说话。"
林墨懒得理他，继续盯着老张看。
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蹲了下去，蹲在电脑旁边，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老李，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那份钱吞了，你没了工作，你老婆住院没钱，你儿子学费都交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林墨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那层红色不是浮在老张身上的，那是老张欠下的东西。林墨不知道它叫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很轻，但很多，像灰尘一样附着在老张身上，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而现在，那些东西正在往他身上涌。
不是老张身上的东西在动，是林墨自己的脑袋在往那些东西上撞。那些画面、那些情绪、那些他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像被人用高压水枪往他脑子里灌一样，灌得他眼冒金星，灌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林墨知道不对劲了。
他转身就走。
不是跑，是走，但走得很急。他穿过网吧大厅，经过那几个还在上网的人，经过那个染黄毛的还在探头探脑的**，经过那个穿校服的假装没看到热闹的半大小子，一头扎进了厕所。
厕所很小，就两个隔间，一个洗手池。林墨把门反锁上，蹲在马桶边上，弯下腰就开始吐。
吐得昏天黑地。
他晚饭没吃多少，吐出来的全是胃酸和中午那碗面的残渣，酸得他牙根发软。但吐完了也没好受，那股翻涌的感觉还在，而且越来越剧烈，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喉咙一路捅到胃里。他弯着腰又干呕了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疼。
不是一般的疼。
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疼，渗到肌肉里，渗到血**，渗到每一个毛孔里。林墨蹲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浑身都是冷汗，手指抓着地面，指甲抠得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厕所里蹲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半个小时。等那股疼痛终于缓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虚脱了，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像一层死皮一样裹着他。
林墨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站在洗手池前面，低着头，看着水龙头流出来的冷水哗哗地往下淌。水汽模糊了镜子，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发青，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
**才会觉得他能扛住。
林墨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网吧大厅已经恢复了正常。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电脑还开着，屏幕上还是那个股票软件的界面，但人已经不在了。旁边几个人还在上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个黄毛还在跟女朋友视频，半大小子还在偷偷看小说。
"那老张走了？"黄毛抬头看了林墨一眼，"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哭了，哭完就结账走了，也不说声谢谢。"
"他要谢你干嘛？"
"我这不是关心他嘛。"黄毛嘿嘿笑了两声，"万一他真出啥事呢？"
"他能出什么事？喝多了？"
"不像，我闻着他身上没酒味。"黄毛想了想，"该不会是见鬼了吧？我听说有些人做了亏心事，就会被鬼缠上，然后就会突然发疯。"
"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这是关心社会新闻嘛。"黄毛撇撇嘴，"再说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做没做过亏心事？做过的话，小心点。"
"我没做过。"林墨没好气地说。
"真的假的？"黄毛一脸不信，"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对劲，该不会也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吧？"
"滚你的。"
林墨懒得再理他，回到吧台后面，一**坐在椅子上。
他很累，累到连抬手去揉太阳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还是有点疼，但不是刚才那种要命的疼，是那种闷闷的、胀胀的，不影响思考，但让人很不舒服。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
不是那层红色，是一行字。
一行红色的字，就浮在他的视网膜后面，像有人拿投影仪在他眼睛里放了一部电影。字不大，但很清楚，每个笔画都清清楚楚，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
林墨愣住了。
"**，你看见没有？"那个染黄毛的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那老张突然就哭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我看见了。"半大小子凑过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刚才还在打游戏，突然就蹲下去哭了。"
"我就说不对劲嘛。"黄毛嘿嘿笑了两声，"该不会是股票亏太多了吧？还是家里出事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林墨没好气地说。
"我这是关心嘛。"黄毛撇撇嘴，"万一他真出啥事呢？"
他使劲眨眨眼，那行字还在。
他伸手去擦，擦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不是真的字，是他脑子里出现的东西，擦不掉。
字的内容是这样的：
因果清算·结案
欠债方：**国
债务等级：浅红（轻微）
清算完整度：23%——对方非真心悔过，清算不完整
获得业力值：40
累计业力值：40
林墨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因果清算？欠债方？债务等级？
这些词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还有那行字最后的"累计业力值：40"是什么意思？他获得了40点业力值？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喂，**，你没事吧？"黄毛又凑过来了，"你刚才在揉眼睛，现在又在发呆，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吧？"
"我没事。"林墨把他的手推开，"你能不能别老往这边凑？"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黄毛嘿嘿笑了两声，"你要是真出啥事，我好帮你打120啊。"
"滚。"
黄毛嘿嘿笑着回去了。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
他决定不去想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了，他需要休息，需要睡一觉，等明天脑子清醒了再说。也许睡一觉醒来，这些东西就会消失，也许他真的是累过头了产生的幻觉，也许……
他不想再也许了。
他只想睡觉。
网吧的宿舍就在后面，是个五六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塞了张上下铺。林墨踢掉鞋子，一头栽倒在下铺上。
床单有点凉，被子有点潮，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把脑袋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但他睡不着。
那行字一直在他的视网膜后面飘，像个甩不掉的广告弹窗一样，怎么关都关不掉。因果清算、欠债方、债务等级、业力值……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太累了，累到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很吃力的事情。那种被掏空了的感觉还在，浑身没劲，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算了，先睡吧。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林墨转了个方向，脸埋进被子里。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行数字在动。
"累计业业力值：40"——那个"40"在跳动。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跳动。数字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涨，像有人在**往里面加数字一样。40变成41，41变成42，42变成43……
林墨盯着那行跳动的数字，心跳漏了一拍。
它在涨。
那个数字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每跳一下，他的太阳穴就跟着疼一下。很轻，像有人拿针尖戳了一下，但足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43……44……45……
数字还在涨。
林墨不知道它会涨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涨到头了会怎样。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晚开始，他的生活彻底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但那行字还在他脑子里飘，还在一点一点地跳动着。
因果账本。
因果清算。
累计业力值：47……48……49……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林墨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那行字已经不在了。
但他知道它会回来。
它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