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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碗蟹黄面罢了

李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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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李李”的现代言情,《只是一碗蟹黄面罢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宗砚程雾,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出差提前结束那晚,我给男友买了他爱吃的蟹黄面。电梯里,闺蜜还在微信里骂他。「宗砚那种人,嘴甜得要命,你别被哄傻了。」我回她:「不会,他说只喜欢我。」她发来一串语音,气得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他说你就信?祝眠,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我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宗砚确实爱哄我。我胃疼,他半夜开车买药。我怕黑,他连浴室灯都不关。连闺蜜都说,他看我像看一只养不熟还怕丢的小猫。可我推开家门时,玄关多了一双女鞋。...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宗砚,程雾   更新: 2026-07-13 16: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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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只是一碗蟹黄面罢了》男女主角宗砚程雾,是小说写手李李所写。精彩内容:出差提前结束那晚,我给男友买了他爱吃的蟹黄面。电梯里,闺蜜还在微信里骂他。「宗砚那种人,嘴甜得要命,你别被哄傻了。」我回她:「不会,他说只喜欢我。」她发来一串语音,气得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他说你就信?祝眠,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我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宗砚确实爱哄我。我胃疼,他半夜开车买药。我怕黑,他连浴室灯都不关。连闺蜜都说,他看我像看一只养不熟还怕丢的小猫。可我推开家门时,玄关多了一双女鞋。...

第1章


出差提前结束那晚,我给男友买了他爱吃的蟹黄面。

电梯里,闺蜜还在微信里骂他。

宗砚那种人,嘴甜得要命,你别被哄傻了。」

我回她:「不会,他说只喜欢我。」

她发来一串语音,气得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

「他说你就信?祝眠,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我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

宗砚确实爱哄我。

我胃疼,他半夜开车买药。

我怕黑,他连浴室灯都不关。

连闺蜜都说,他看我像看一只养不熟还怕丢的小猫。

可我推开家门时,玄关多了一双女鞋。

鞋跟上沾着我熟悉的银粉。

卧室门没关严。

宗砚声音低哑:

「别咬,我明天还要陪眠眠见她爸妈。」

女人笑着骂他:

「你还真怕她发现啊?」

「她那么笨,我说你不好,她都替你解释。」

我手里的蟹黄面砸在地上。

门缝里,闺蜜抬头看了过来。

蟹黄面摔开时,汤汁溅到我的裤脚。

裂开的透明盒子歪在地上,面条滚出来,蟹粉糊进白瓷砖缝里。

手机还在震。

屏幕上停着程雾刚发来的语音。

「祝眠,你到家没?」

「别一回去就跟宗砚黏黏糊糊啊,先让他看看你黑眼圈。」

「明天他要是见**妈敢掉链子,我第一个把他腿打断。」

卧室里又响了一声。

像杯子撞到床头柜。

门缝被人从里面按住。

程雾的脸消失在那条缝后。

里面短短乱了一瞬。

我听见她压着嗓子骂:

「你别动。」

宗砚低声笑了一下。

「刚才不是挺横?」

「闭嘴。」

程雾声音发紧,像踢了他一下。

「祝眠要是知道你这副样子,看她还替不替你说话。」

宗砚的声音低下去。

「她不会知道。」

「你就这么笃定?」

「她昨天还跟我说,程雾虽然嘴毒,但最疼她。」

卧室里静了半拍。

程雾再开口时,声音轻了点。

「我本来就疼她。」

宗砚似乎贴近了些,嗓音闷在门里:

「那你还来?」

程雾笑着骂他:

宗砚,你真不是东西。」

宗砚没反驳。

他说:

「你不也一样?」

下一刻,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来。

门缝里,程雾抬头看见了我。

她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眼神先变了。

只一瞬,她把门按了回去。

「靠,宗砚,你家杯子怎么放这么边上?水洒我一身。」

她语速很快。

快得像只要把话接上,刚才那些声音就能被盖过去。

宗砚也开口了。

「眠眠?」

卧室门被推开。

他走出来时,衬衫已经扣好了。

最上面那颗扣子扣错了位置,领口一边高一边低。

他看见我,脸色白了一瞬。

很快,他朝我走过来。

「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视线落到地上的蟹黄面,又立刻看我的手。

「烫到没有?」

我低头看着那碗面。

排了四十分钟才买到。

店员问我要不要加醋,我记得宗砚不爱吃酸,摇了头。

出店门时,程雾还给我发消息。

「祝眠,你真行。人家一句想吃,你半夜绕路去买。恋爱脑都没你这么会自我燃烧。」

我回她:

「他上次也半夜给我买过胃药。」

程雾立刻骂:

「一盒药二十几块钱,你一碗面排四十分钟。你这个账本狗看了都摇头。」

那时候我站在风口,手冻得发僵,还是笑得很开心。

宗砚蹲下去,要替我擦裤脚。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眠眠?」

我看着地上,声音很轻:

「面撒了。」

宗砚松了口气。

像终于找到一个能接住我的地方。

「没事,我再买。」

他站起来,手掌贴了贴我的脸。

「先别管面。手给我看看。」

程雾也从卧室出来了。

她披着宗砚的黑色外套,头发扎得很松,耳后还沾着一点银粉。

那点银粉,我太熟悉了。

程雾做摄影,常去棚里拍舞台片。

上周她回来时,手背上、指甲缝里都是亮闪闪的粉,蹭到我的围巾上。

她笑我:

「别擦了,小土包子,沾点仙气还不乐意。」

现在银粉沾在她耳后,也沾在玄关那双高跟鞋鞋跟上。

她看见我裤脚,皱眉:

「祝眠,你站在汤里干什么?傻不傻啊。」

她走过来,弯腰捡地上的盒子。

脚上穿着我的拖鞋。

粉色兔子拖鞋。

左边兔耳朵被我踩塌了一点。

那天宗砚在商场里给我买的。

他说我在家走路不出声,总把他吓一跳,穿双亮一点的,他一眼就能看见。

程雾也低头看见了。

她指尖在面盒边缘停住。

我问:

「你的鞋呢?」

她很快低下头,继续收拾地上的汤。

「鞋跟断了。」

语气恢复成平时那种烦躁。

「我早说那双**该扔,你还劝我修一修,修个屁。」

宗砚从茶几下层抽出纸巾,递过去时没有看她。

程雾接过去,擦了两下地,又抬头使唤他:

「药箱。」

宗砚走到电视柜左边,拉开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放着我常用的烫伤膏、胃药、创可贴。

他拿药箱时,程雾忽然说:

「别拿最里面那个,她上次说用了发*。」

宗砚手指停了一下。

我也抬起眼。

程雾像才意识到这话不该由她说,立刻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她又凶起来:

「你女朋友自己过敏什么,你都不记得?宗砚,你真行。」

宗砚把药箱放到我面前。

「我记得。」

他蹲下来,卷起我的裤脚。

程雾站在旁边,低头看我,声音软了一点:

「疼不疼?」

我看着她脚上的拖鞋。

又看向她耳后的银粉。

「不疼。」

宗砚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涂在烫红的位置。

他的手很稳。

以前我胃疼,他也是这样,半跪在床边给我揉肚子,嘴上又哄又气:

「祝眠,你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疼得缩成一团,他就把我的手包进掌心里。

「我在,别怕。」

程雾有一次撞见,还在旁边翻白眼。

「行了宗砚,你再这么哄下去,她以后连水都不会自己喝。」

宗砚笑着说:

「我乐意。」

程雾骂他:

「你就惯吧,迟早惯坏。」

那时候我躲在被子里,笑得眼睛都弯了。

觉得自己被一个人宠着,被另一个人护着。

宗砚涂好药,抬头问:

「还疼吗?」

我摇头。

程雾把面盒收进垃圾袋,又去洗手。

她对这个家太熟。

洗手间的灯不用找,洗手液在哪边也不用看。

水声停了,她站在浴室门口甩手,宗砚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程雾接过来,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像没有发生。

我看着浴室方向。

那盏灯亮着。

暖**的光从磨砂玻璃后透出来。

宗砚发现我怕黑以后,浴室灯就没关过。

他说:

「这样你半夜醒来,一睁眼就有光。」

我当时感动得很久没睡。

后来程雾知道了,骂我没出息。

「一盏灯就把你收买了?祝眠,你真该挂个牌,写上好骗两个字。」

我那时抱着抱枕替宗砚说话:

「他是真的记得。」

程雾翻了个白眼。

「记得才危险。越知道你怕什么,越会拿捏你。」

现在她站在那盏灯旁边,手里还攥着宗砚递给她的纸巾。

宗砚把药箱放回抽屉。

他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眼神放得很柔:

「出差提前结束,怎么不告诉我?」

我低声说:

「想给你惊喜。」

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很惊喜。」

程雾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头骂:

「惊喜成这样?人刚回来就被你家汤烫了。宗砚,你明天见叔叔阿姨最好少说话,免得暴露你这个脑子。」

宗砚笑了一下。

「行,程大小姐替我把关。」

程雾拿起茶几上的几只礼盒,摆给我看。

「我今天就是来帮你盯礼物的。」

她指着其中一盒茶叶。

「给叔叔的。宗砚原本买的那盒,包装土得像楼下养生馆赠品。」

又指另一盒点心。

「给阿姨的。我重新挑的,不太甜。」

她语速慢下来,像一条一条替我安排。

「祝眠,你明天别紧张。叔叔阿姨要是问他工作,你也别替他说太多。男人见家长,就该自己答。」

我看着她。

「你来帮我盯礼物?」

程雾笑了一下。

「不然呢?你这个脑子,一被他哄就晕。我不盯着点,他明天穿错衣服你都觉得可爱。」

宗砚手还放在我膝边。

他跟着笑: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程雾冷哼:

「你有用过?」

如果我没有听见卧室里的那几句话,这样的对话会很平常。

他们一个挨骂,一个认错。

我坐在旁边,被他们夹在中间,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

手机又震了一下。

程雾的消息跳出来。

她明明站在我面前,却给我发了文字。

「刚才我语音骂你笨,听见了没?」

很快又一条。

「我嘴贱,别往心里去。」

我抬头看她。

她拿着礼盒,正低头避开我的视线。

我把手机按灭。

「我想洗澡。」

宗砚立刻站起来。

「我给你放水。」

程雾也拿起包。

「那我先走了。」

她走到玄关,换那双银粉高跟鞋。

鞋跟一点也没断。

只是鞋跟边缘蹭了一点白漆,像刚才慌乱间撞到了什么。

她弯腰时,宗砚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

程雾推门前,又回头。

「眠眠。」

我抬眼。

她脸上的笑有点撑不住。

「明早我来接你。你别赖床。」

我点头。

「好。」

门关上后,宗砚从浴室出来。

「水好了。」

我站起身。

经过他身边时,他拉住我的手腕。

「眠眠。」

「嗯?」

他看着我,眼里有一点试探。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垂着眼。

「累了。」

他笑了笑,低头想亲我。

我偏过脸。

那个吻落在耳侧。

宗砚顿住。

我轻声说:

「我先洗澡。」

他松开手。

浴室里水汽很重。

我站在镜子前,慢慢把烫红的裤脚卷起来。

皮肤上那块红印不大。

花洒打开。

水声落下来,把外面的动静盖住。

镜子很快蒙上一层雾。

我抬手擦了一下,看见自己眼圈很红。

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程雾又发来一条消息:

「祝眠,你真没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最后回她: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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