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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者:三千年替身傀儡

西门达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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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无头者:三千年替身傀儡》是作者“西门达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刑天炎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祭坛血祭------------------------------------------,常羊山南麓的雾气就浓得像一锅煮沸的米汤。,用一块粗糙的麻布擦拭手里的玉琮。那块玉琮是她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颜色早就不是当初的青白色了,混着暗红和灰黄,像一块被嚼过太多遍的口香糖。可这是整个炎字部落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祭天礼器。“首领,柴火不够了。”一个瘦得像猴子的少年跑过来,手里抱着几根湿漉漉的枯枝,“昨晚...

来源:fanqie   主角: 刑天,炎帝   更新: 2026-07-13 20: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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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无头者:三千年替身傀儡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刑天炎帝的幻想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西门达人”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祭坛血祭------------------------------------------,常羊山南麓的雾气就浓得像一锅煮沸的米汤。,用一块粗糙的麻布擦拭手里的玉琮。那块玉琮是她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颜色早就不是当初的青白色了,混着暗红和灰黄,像一块被嚼过太多遍的口香糖。可这是整个炎字部落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祭天礼器。“首领,柴火不够了。”一个瘦得像猴子的少年跑过来,手里抱着几根湿漉漉的枯枝,“昨晚...

第1章

**血祭------------------------------------------,常羊山南麓的雾气就浓得像一锅煮沸的米汤。,用一块粗糙的麻布擦拭手里的玉琮。那块玉琮是她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颜色早就不是当初的青白色了,混着暗红和灰黄,像一块被嚼过太多遍的口香糖。可这是整个炎字部落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祭天礼器。“首领,柴火不够了。”一个瘦得像猴子的少年跑过来,手里抱着几根湿漉漉的枯枝,“昨晚下雨,山上的干柴全潮了。”:“那就用帐篷的木桩。拆三个帐篷。拆帐篷?那今晚睡哪?今晚还用得着睡觉?”刑天把玉琮举到眼前,对着雾蒙蒙的天光看了一会儿,玉里面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那是当年她爹最后一次祭天时磕出来的。她爹磕完那道裂纹,第二天就被天帝的人带走了,再也没回来。,没敢再说,转身跑去拆帐篷。,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她身高七尺,在这个年代的女性里算得上鹤立鸡群,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多余的肉,全是练干戚练出来的腱子肉。她的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扎在脑后,脸上从左眉到右颧骨横着一道疤,那是十五岁那年和野猪搏斗留下的。她从来不觉得这道疤丑,反而觉得自己这张脸要是不带点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炎帝的后人。,说是**,其实就是几块大石头垒成一个圈,中间挖个坑,坑底铺上从三十里外背来的白土。按照黄帝那边的新规矩,炎帝后裔不能用玉琮、不能宰牛、不能唱颂歌,只能烧柴、洒酒、磕头。。,还要用自己养了三年的那头黑牛。,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四只蹄子死死钉在地上,怎么拽都不肯走。刑天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到牛鼻子跟前,让它闻了闻自己的味道,然后凑到牛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谁都听不见的话。,安静地跟着她走上**。“首领,”瘦猴少年凑过来,“你跟它说了啥?”,血喷了半丈远,溅了她一脸。她面不改色地转头对少年说:“我告诉它,下辈子别投胎当炎帝部落的牛,投胎去天帝那边当个宠物狗,比当牛强。”
少年:“……”
牛血顺着**的石头缝往下淌,渗进泥土里。刑天把玉琮放在坑中央,浇上酒,然后跪下来。身后,三百多个炎帝后裔也跟着跪下来,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青壮年不到六十个,这就是炎字部落的全部家底了。
刑天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石头上,磕得咚咚响。她抬起头,对着天空喊:
炎帝之子、炎帝之孙、炎帝之曾孙、炎帝之玄孙——刑天,今日设燎祭,敬告上天!我们炎帝一脉,尚有血食在人间!求上天垂怜,赐我们一个祭天的资格!哪怕一年一次,哪怕一头牛都不要,只要让我们烧一把柴、洒一碗酒,让我们记住自己还是个人!”
声音在山谷里来回撞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消散在雾气里。
没有人回应。
天上没有雷,没有云,没有任何神迹。
刑天跪在那里,等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直到膝盖下的石头把她的骨头硌得生疼。她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跪了一地的族人说:“看到了吗?没有人理我们。”
人群中有人开始抽泣。
“不许哭。”刑天的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每个人的耳朵里,“天不理我们,我们就不活了吗?三千年了,黄帝的子孙在天上吃肉,我们在地上啃骨头。他们不让我们祭天,我们就自己祭。他们不认我们是人,我们就自己认。”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展开,上面用炭笔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那是她花了三个月,走遍十七个炎帝残存部落,收集到的所有祭祀记录。
“你们看,”她把兽皮举过头顶,“三千年前,我们炎帝一脉有二十一座**。黄帝一战后,被削到六座。到了我爷爷那辈,只剩两座。两年前,天帝一道令,连这两座也没了。”
她把兽皮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今天我刑天把话撂这儿——这**,我们搭定了。这玉琮,我们砸不碎。这头牛的血,已经洒了。天帝要是觉得我们做错了,让他自己下来跟我说。”
话音刚落,天变了。
不是慢慢变,是瞬间变。就像有人在天上猛地拉了一块黑布,把太阳整个捂住了。风从四面八方刮过来,不是自然风,是那种带着金属腥味的风,刮在脸上像被人扇耳光。
族人们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只有刑天站着,仰着脸,一动不动。
云层裂开一道缝,缝里漏下一束金色的光。光柱落下来,砸在**正中央,把那个玉琮照得像一块烧红的炭。
刑天眯起眼睛,看见光柱里有一个人形。
不是真人,是一个法相,九丈高,通体流金,脸模糊得像被打了马赛克,但那个气势,那个让人膝盖发软、牙根发酸的气势,刑天一辈子都忘不了。
天帝。
刑天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对绝对强权的本能反应。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把那股想下跪的冲动压了下去。
炎帝之臣刑天。”那法相开口了,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天上、从地下、从空气里、从每个人的骨头缝里同时钻出来的,“汝私自设祭,违抗天命。”
刑天舔了舔嘴唇上的牛血,咸的,还有点腥。她笑了:“天命?你定的命?”
“朕是天帝。”
“我知道你是谁。”刑天往前走了一步,石头地面被她踩出一声闷响,“我就问你一句——我们炎帝的人,凭什么不能祭天?我们流的血不是红的?我们砍的柴不是干的?我们养了三年的牛,肉不是香的?”
法相没有表情,但刑天感觉那张模糊的脸在微微皱眉。
“凭朕是天帝。”
“这不是理由。”
“这就是理由。”天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情绪,“就像太阳不需要理由就照在玄宫顶上,而不会照在你的草棚里。这是序。”
“序?”刑天笑得更大声了,“你的序就是黄帝的子孙坐在天上,炎帝的子孙跪在地上?你的序就是你女儿穿金戴银,我妹妹十五岁那年被你的走狗抢走,再也没回来?”
她没有哭。她答应过自己,不在这帮神仙面前掉一滴眼泪。
“你的序,”刑天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把活人分三六九等,然后管这叫天理。”
法相沉默了一瞬。
然后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从光柱里探出来,初看只是正常大小,但越往下越膨胀,等伸到刑天面前的时候,已经有半丈宽、两丈长,五指张开,像五根房梁。掌心没有纹路,光溜溜的,像一面金色的镜子。
刑天看见那只手的手心里,映出自己的脸——满脸是血,笑容狰狞,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狼。
刑天。”天帝喊她的名字,语气像在喊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认错,拆掉**。朕可以留你全尸。”
“全尸?”刑天歪了歪头,“你要杀我?”
“你违抗天命,当斩。”
“那我的族人呢?”
“他们若认错,可活。从此归入黄帝籍,改姓,改祭,改祀。”
刑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族人。三百多双眼睛,有恐惧、有眼泪、有愤怒、有绝望。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被她娘抱在怀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奶牙。
刑天转回头,看着那只金色的大手。
“我有一个条件。”
“说。”
“让我先把这头牛的肉分给族人吃。牛是我养的,血已经流了,肉不能浪费。”
法相没说话。但那只伸出来的手,停住了。
刑天没等他回答,转身走回**,从腰间拔出短刀,开始割牛腿。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像在战场上切敌人的铠甲。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整头牛被拆成了三百多份,每份大概两斤肉,用树叶包着,分到每一个族人手里。
瘦猴少年接过牛肉的时候,手抖得厉害:“首领,你……”
“吃。”刑天把一块生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是血,“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族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学着刑天的样子,把生牛肉塞进嘴里,**泪嚼。
刑天把最后一块肉咽下去,擦了擦嘴,站起来,面朝天帝。
“好了。来吧。”
那只金色的大手落了下来。
没有风,没有雷,没有天地变色的特效。那只手只是很慢、很稳地落下来,像一把铡刀,像一座山,像一个从三千年前就开始酝酿的答案。
刑天没有躲。
不是因为她躲不开——以她的速度,至少能往后跳三丈。但她身后站着三百多个正在嚼牛肉的族人。她躲了,那只手就会落在他们头上。
她闭上眼睛。
手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一刻,刑天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天帝的声音,不是任何人的声音,而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像是从地底最深处传上来的、低沉而古老的震动。那个声音只说了一个字:
“等。”
但她来不及细想。
咔嚓。
世界旋转了。
刑天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但视野却在往上飞。她看见了自己的身体——那个没有头的身体,还站在原地,脖子上齐刷刷的切口,没有喷血,而是涌出黑色的、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雾气。
雾气里,有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属于她,不属于任何她认识的人。那双眼睛阴冷、疯狂、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
然后她看清了。
雾气的深处,站着一个男人的虚影。他浑身是锁链,每一条锁链都嵌进他的骨头里,他的脸苍白得像死人,嘴唇却是鲜红的,像刚喝过血。
他对着刑天飞起的头颅,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刑天读出了他的唇形:
“我——来——了。”
下一刻,她的意识陷入黑暗。
而她的无头身体,在那片黑色雾气中,慢慢地、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干戚。
斧刃朝向了天帝。
那一斧,没有砍出去。
但也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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