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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成名曲,是我的断魂歌

孤云若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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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孤云若雨”的优质好文,《他的成名曲,是我的断魂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寂宁栀,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宁栀,你已经快死了,名声对你没用。”电话听筒里,裴寂的声音盖过了电视机里奥斯卡颁奖典礼的转播声。我看着屏幕上他高高举起小金人的画面。他穿着我亲手熨烫的高定西装,身边站着一袭红裙的苏曼。胃部的抽痛猛地窜上来,我死死按住腹部。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裴寂,那是我的歌。”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是我忍着晚期胃癌的剧痛,在深夜一字一句呕出来的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裴...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裴寂,宁栀   更新: 2026-07-13 20: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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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他的成名曲,是我的断魂歌本书主角有裴寂宁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孤云若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宁栀,你已经快死了,名声对你没用。”电话听筒里,裴寂的声音盖过了电视机里奥斯卡颁奖典礼的转播声。我看着屏幕上他高高举起小金人的画面。他穿着我亲手熨烫的高定西装,身边站着一袭红裙的苏曼。胃部的抽痛猛地窜上来,我死死按住腹部。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裴寂,那是我的歌。”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是我忍着晚期胃癌的剧痛,在深夜一字一句呕出来的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裴...

第1章




宁栀,你已经快死了,名声对你没用。”

电话听筒里,裴寂的声音盖过了电视机里奥斯卡颁奖典礼的转播声。

我看着屏幕上他高高举起小金人的画面。

他穿着我亲手熨烫的高定西装,身边站着一袭红裙的苏曼。

胃部的抽痛猛地窜上来,我死死按住腹部。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裴寂,那是我的歌。”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是我忍着晚期胃癌的剧痛,在深夜一字一句呕出来的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裴寂的语气漫不经心,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那又怎么样?”

“曼曼现在正需要这个才女的人设来稳固地位。”

“你一个连床都下不了的废人,要署名干什么?”

“带进棺材里去听吗?”

1

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铁锈味。

我咽下那口血,手指死死**床单。

“你为了给她造势,抹去了我所有的心血。”

裴寂,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给你写歌的吗?”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音。

他点了一根烟。

宁栀,别翻旧账,很没意思。”

“这两年你的医药费,哪一笔不是我出的?”

“一首破歌而已,就当是你抵债了。”

破歌。

他用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我最后的生命。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苏曼娇滴滴的声音。

“裴哥,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是不是宁栀姐生气了?”

“哎呀,我就说不要用宁栀姐的曲子嘛,她本来就心眼小。”

裴寂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

“别理她,她就是见不得你好。”

“这首歌明明是你陪我看星星的时候给我的灵感,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曼轻笑了一声。

宁栀姐,你听见了吗?”

“大家都是为了裴哥好,你计较一个名字干嘛呀?”

“我帮裴哥拿了影帝,你该感谢我才对。”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苏曼,偷来的东西,你用着不怕折寿吗?”

苏曼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裴哥,你看她,又咒我。”

裴寂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宁栀,你别给脸不要脸。”

“曼曼愿意唱你的歌,是抬举你。”

“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站上台,也只会恶心观众。”

胃里的绞痛再次升级。

我疼得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裴寂,你会有报应的。”

他冷笑出声。

“报应?我只知道我现在是全球影帝。”

“明天我会让财务给你打一百万。”

“拿着钱,好好闭**的嘴。”

“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

电视屏幕上,镜头切到了台下的观众席。

所有人都在为裴寂和苏曼鼓掌。

他们是金童玉女,是天作之合。

而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妻子。

一个快要病死的**。

我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

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触目惊心。

裴寂,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手机说道。

“我裴寂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2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我看着床单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曼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裴寂在庆功宴的**,低头亲吻苏曼的侧脸。

配文是:「宁栀姐,裴哥说我身上的香水味,比你身上的中药味好闻多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眼睛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胃里的痛楚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撕扯我的内脏。

我拉开床头柜,倒出两粒止痛药。

没有任何水,直接干咽了下去。

药片划破喉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

屏幕上停留在《断魂歌》的原始音轨工程文件上。

建档时间是半年前。

那时候裴寂接了一部冲刺奥斯卡的文艺片。

导演要求必须有一首直击灵魂的主题曲。

裴寂在家里急得砸东西。

他抱着我的腿,红着眼眶求我。

“栀栀,只有你能帮我了。”

“只要这部戏成了,我就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我信了。

我瞒着他胃癌晚期的诊断书。

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琴房里。

整整三个月。

我一边**,一边在五线谱上修改音符。

每一个**,都是我用命熬出来的。

曲子写完的那天,我晕倒在琴房里。

醒来的时候,裴寂已经拿着手稿去了片场。

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留下。

后来,这首歌火遍全球。

作词作曲那一栏,却赫然写着苏曼的名字。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裴寂的经纪人,王哥。

宁栀,网上的通稿我已经发出去了。”

“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在社交媒体上乱发东西。”

王哥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我靠在床头,冷冷地开口。

“那是我的作品,我为什么不能发?”

王哥叹了口气。

宁栀,做人要识时务。”

“裴哥现在是顶流,曼曼是公司力捧的小花。”

“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你就算说出去,有谁会信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病号?”

我攥紧了被角。

“我有原稿,我有工程文件。”

王哥在那头笑了一声。

“原稿?你以为裴哥没防着你吗?”

“你电脑里的那些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铁证。”

“而且,你下个月的靶向药,还要不要了?”

我浑身一僵。

“你什么意思?”

“裴哥发话了,只要你乖乖闭嘴,医药费照付。”

“如果你敢闹事,医院那边立刻停药。”

宁栀,命是你自己的,别为了争一口气,连命都不要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生命在体内一点点流逝。

“王哥,你转告裴寂。”

“我不稀罕他的臭钱。”

宁栀,把原稿交出来,否则明天的医药费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你做梦。”

3

我挂断了王哥的电话。

扶着墙,一点点挪到衣柜前。

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

风衣很大,空荡荡地挂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体上。

我拿出口罩和**,将自己那张枯黄脱相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我要去一趟庆功宴。

我要当面问问裴寂,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更重要的是,我要拿回我夹在他剧本里的那张手写原稿。

那是这首歌最初的灵魂。

上面还有我修改时滴落的血迹。

深夜的街道很冷。

我打了一辆车,来到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宴会厅门外,豪车云集。

无数记者和狗仔扛着长枪短炮守在门口。

我躲在暗处,看着裴寂被人群簇拥着走出来。

他春风得意,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

一个记者把话筒递到他嘴边。

“裴影帝,网传您出道前就已经隐婚,请问是真的吗?”

裴寂脸上的笑容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无稽之谈。”

他对着镜头,声音温润如玉。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献给了电影和音乐。”

“如果非要说结了婚,那我也是和艺术结了婚。”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曼,眼神拉丝。

“当然,曼曼是我艺术道路上不可或缺的灵魂伴侣。”

“没有她,就没有这首成名曲。”

人群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

隐婚。

整整七年。

我陪他吃泡面,住地下室,忍受着无数个日夜的孤独。

换来的,是他对着全世界的一句“无稽之谈”。

我捂着嘴,强行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

记者散去后,裴寂回了包厢。

苏曼一个人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我跟了上去。

在洗手间的盥洗台前,我堵住了她。

苏曼正在补口红。

从镜子里看到我,她吓了一跳。

“哎呀,哪来的鬼啊。”

我摘下口罩。

她看清是我,嫌恶地皱起眉头。

宁栀姐?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要是被狗仔拍到,裴哥的脸往哪搁呀。”

我朝她伸出手。

“把手稿还给我。”

苏曼挑了挑眉,从限量版包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还有暗红色的斑驳。

那是我的血。

“你想要这个?”

她把玩着那张纸,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裴哥说这东西留着是个祸害,让我拿去处理掉。”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她当着我的面,双手捏住纸张的边缘。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洗手间里响起。

我瞪大眼睛。

“住手!”

我扑过去想要抢夺。

苏曼动作极快,将手稿撕成了无数的碎片。

然后,她随手一扬。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了洗手间潮湿肮脏的地砖上。

“你想要?自己捡啊。”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拼命去捡那些碎片。

苏曼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尖锐的鞋跟刺破了我的皮肤。

宁栀姐,这堆废纸,就当是我送你的陪葬品啦。”

“苏曼,你连这堆废纸都不配碰。”

4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手背上的血已经干涸,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我的口袋里,装着那把被踩得稀烂的碎纸片。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手指因为剧痛而止不住地颤抖。

我拨开锁扣。

拿出了那两本沾着灰尘的结婚证。

照片上的裴寂,笑得有些青涩。

那时的他还没有拿到影帝。

也没有遇到苏曼。

他搂着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拿出一个不锈钢盆,放在地板上。

点燃了打火机。

幽蓝色的火苗**着红色的封皮。

纸张卷曲,发黑,最终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把灰烬倒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的水声,带走了我这七年所有的青春和愚蠢。

我回到卧室,拉开抽屉。

拿出了所有的***和止痛药。

整整三大瓶。

我倒了一杯水。

将那些白色的药片,一把接一把地塞进嘴里。

吞咽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

只剩下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

吃完最后一片药,我拿起手机。

拍了一张放在床头的死亡证明。

那是我昨天逼着主治医生开出来的****同意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胃癌晚期,多器官衰竭,预期寿命不足三天。

我把照片发给了裴寂

配上了一句话。

裴寂,这首歌,送你下地狱。”

发送成功。

我将手机扔到一边,躺平在床上。

药效发作得很快。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胃里的剧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轻飘感取代。

我闭上眼睛,听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一秒。

两秒。

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

同一时间,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里。

庆功派对正进行到**。

裴寂端着香槟,被一群资本大佬围在中间。

苏曼像一只温顺的猫,依偎在他的臂弯里。

“裴影帝,这次拿了奖,下一部戏的片酬可要翻倍了吧?”

裴寂笑得谦逊。

“哪里,还是得靠各位老板赏饭吃。”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裴寂微微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着医院的号码。

他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说了,医药费明天会打过去,别大半夜来烦我。”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

“请问是宁栀的家属吗?”

裴寂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我是她朋友,怎么了?她又在闹什么绝食的把戏?”

护士停顿了一下。

“不是的,裴先生。”

宁栀女士已于一小时前确认死亡。”

“请您尽快来医院**遗体认领手续。”

阳台上的风突然变大了。

裴寂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苏曼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探出半个身子。

“裴哥,谁的电话呀,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医院说......宁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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