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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庭遇霜寒

句多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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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句多米”的现代言情,《当庭遇霜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素陈安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女儿带着律师男友,在直播间里对我公开处刑。镜头前,她露出背上狰狞的旧疤,哭着说:“七岁那年我好心帮弟弟洗澡,我妈二话不说就扒光我用藤条抽,打得我半个月下不来床。”弹幕瞬间炸了,网友全在骂我恶毒,叫嚣要人肉我,让我去死。看着屏幕里的女儿,我手脚冰凉,大脑嗡嗡作响。她没有撒谎,我当年确实下了死手。因为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推开浴室门看到的画面。滚筒洗衣机正在高速运转。里面除了被染红的水,还有她刚满周岁的弟弟...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林素,陈安安   更新: 2026-07-13 2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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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当庭遇霜寒,大神“句多米”将林素陈安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女儿带着律师男友,在直播间里对我公开处刑。镜头前,她露出背上狰狞的旧疤,哭着说:“七岁那年我好心帮弟弟洗澡,我妈二话不说就扒光我用藤条抽,打得我半个月下不来床。”弹幕瞬间炸了,网友全在骂我恶毒,叫嚣要人肉我,让我去死。看着屏幕里的女儿,我手脚冰凉,大脑嗡嗡作响。她没有撒谎,我当年确实下了死手。因为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推开浴室门看到的画面。滚筒洗衣机正在高速运转。里面除了被染红的水,还有她刚满周岁的弟弟...

第1章




女儿带着律师男友,在直播间里对我公开处刑。

镜头前,她露出背上狰狞的旧疤,哭着说:“七岁那年我好心帮弟弟洗澡,我妈二话不说就扒光我用藤条抽,打得我半个月下不来床。”

弹幕瞬间炸了,网友全在骂我恶毒,叫嚣要人肉我,让我**。

看着屏幕里的女儿,我手脚冰凉,大脑嗡嗡作响。

她没有撒谎,我当年确实下了死手。

因为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推开浴室门看到的画面。

滚筒洗衣机正在高速运转。

里面除了被染红的水,还有她刚满周岁的弟弟。

1

“林总,不好了,您快看安安小姐的直播间!”

助理小赵连门都没敲,慌乱地冲进会议室,把平板直直怼到我面前。

我皱起眉头,刚想训斥她的失态,目光却被屏幕上的画面死死钉住。

直播间里,我那个已经半年没回家的女儿陈安安,正背对着镜头。

她身上的衣服褪到腰间,白皙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暗红色的、狰狞的旧疤。

“家人们,这就是我那个女强人母亲,留给我的‘爱’。”

陈安安转过身,眼眶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瑟缩着肩膀,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七岁那年,我只是看妈妈太累,好心想帮刚满周岁的弟弟洗个澡。”

“可是我妈推开门,二话不说,拿起藤条就把我往死里抽。”

“她一边打,一边骂我是个赔钱货,说我连个澡都洗不好,不如**。”

她捂着脸,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被打得半个月下不来床,高烧不退,她连一口水都没给我喝过。”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飙升,十万、三十万、五十万。

弹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文字淹没。

**!这**是亲妈能干出来的事?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老妖婆简直是**!

重男轻女的极品我见多了,这么**的还是第一次见!

人肉她!必须让这个毒妇付出代价!

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镜头里,温柔地将一件男士西装披在陈安安肩上。

那是陆泽,陈安安谈了半年的男朋友,一个刚在律所拿到实习证的凤凰男。

他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面对镜头,满脸的正气凛然。

“各位网友,我是安安的男朋友,也是一名律师。”

陆泽扶了扶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展示在镜头前。

“这是当年安安的就医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

“从法律角度来说,林素女士当年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故意伤害罪和**罪。”

“虽然事情过去了十五年,但由于林素女士的长期精神控制,安安患上了重度抑郁症。”

陆泽紧紧握住陈安安的手,眼神深情又悲愤。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用法律的武器,替安安讨回公道,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陆律师好帅!支持陆律师!

太心疼安安了,抱抱女鹅。

林素是吧?我刚查了,是素心科技的董事长!大家去冲了她的公司!

看着屏幕里陆泽那副伪君子的嘴脸,和陈安安教科书般的绿茶演技,我手脚冰凉。

大脑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号码涌入,短信提示音响成一片。

老妖婆,你怎么还不**?

生儿子没????的东西,今晚出门必被车撞!

你公司的地址我们已经知道了,等着收花圈吧!

网络暴力的具象化,比我想象的来得还要迅猛。

“林总,合作方王总打来电话,说要暂停我们下个月的新项目......”

“公关部说,公司楼下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大喊着让您滚出去。”

小赵急得快哭了,声音都在发抖。

“取消会议,马上安排车,去地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起车钥匙和包,大步往外走。

坐在车里,驶出昏暗的地下**,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平板还亮着。

陈安安靠在陆泽怀里,镜头扫过的一瞬,她极其隐蔽地得意冷笑。

那一抹笑,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捅开了我封印了十五年的记忆。

十五年前的那个傍晚。

我拖着疲惫的身**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安安?子默?”

我喊了两声,没人答应。

走到浴室门口,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沉闷声响。

“咚......咚......咚......”

像是某种重物在撞击金属。

伴随着的,是极度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婴儿啼哭声。

我推开门。

七岁的陈安安,搬着一张红色的小塑料板凳,端端正正地坐在滚筒洗衣机前。

她嘴里**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两条腿悠闲地晃荡着。

而那台正在高速运转的洗衣机里。

除了被染成淡红色的水,还有她刚满周岁的弟弟,陈子默。

随着滚筒的翻滚,子默小小的身体被一次次抛起,又重重砸下。

他的脸紧紧贴在透明的玻璃舱门上,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安安!你在干什么!”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拼命按停止键,可机器死机了,根本停不下来。

“妈妈,弟弟身上太脏了,我帮他洗洗。”

陈安安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我抓起旁边的羊角锤,发疯般地砸碎了洗衣机的玻璃舱门。

血水混合着泡沫涌了出来。

我把满身是血、浑身抽搐的子默抱出来时,他连哭声都没了。

那种极度崩溃和后怕,瞬间化作了狂怒。

我红着眼,抄起墙角的藤条,对着陈安安狠狠抽了下去。

我确实下了死手。

如果不是邻居听到动静冲进来拉住我,我那天可能会打死她。

“嗡——”

手机的震动把我从窒息的回忆中拉扯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陆泽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林总,直播看了吗?效果还满意吗?”

陆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傲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很简单。”陆泽轻笑了一声。

“准备五千万的‘精神赔偿’,还有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过户到安安名下。”

“林总,五千万,少一分我们就法庭见。”

2

“如果我不给呢?”

我握紧了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给?”

陆泽在电话那头夸张地笑了起来,声音刺耳。

“林总,你现在可是全网公认的毒妇。只要我不松口,你公司的股票明天就会跌停。”

“而且,**未成年人可是要判刑的。你猜,等你进去了,你那个宝贝儿子还能不能活下去?”

听到“儿子”两个字,我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陆泽,你敢动子默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头被触到逆鳞的母狮。

“哎哟,我好怕啊。”

陆泽阴阳怪气地嘲讽着。

“林总,认清现实吧,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给你三天时间筹钱,否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网友都在劝我放下屠刀。

可他们不知道,如果当年我没有拿起那根藤条。

我那个天生坏种的女儿,现在应该在少管所里踩缝纫机。

这就好比你养了一条毒蛇,你怕它咬人拔了它的毒牙。

它却跑去动物保护协会告你**动物。

我重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市中心医院。

子默因为左腿微跛需要定期做康复治疗,这几天一直住在医院里。

刚跑到病房门口,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打砸声和护士的惊呼。

“子默!你出来!别躲在里面!”

我冲进病房,看到两个护士正焦急地围着衣柜。

衣柜的门被死死锁住,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呜咽。

“妈......妈......有水......好多水......”

子默的声音隔着木门传出来,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看到了网上的直播视频。

那些画面触发了他最深层的创伤后遗症——重度幽闭恐惧症。

十五年了,哪怕只是在狭小的空间里待上几分钟,他都会觉得窒息。

“子默,别怕,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我跪在衣柜前,用力拍打着门板,眼泪夺眶而出。

“没有水,很安全。你把门打开,妈妈抱抱你好不好?”

隔了很久,衣柜门才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十六岁的少年,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八。

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婴儿一样,蜷缩在狭窄的衣柜角落里,浑身被冷汗浸透,瑟瑟发抖。

我心如刀绞,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我一遍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肌肉。

直到子默打了镇定剂沉沉睡去,我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当年,为了保护陈安安的未来,为了不让她背上“**未遂”的罪名。

我对外隐瞒了洗衣机事件的真相,只说是她不懂事带弟弟玩闹。

这份仁慈,如今成了刺向我们母子的利刃。

既然**律她不听,讲亲情她没有。

那我就只能教教她,什么叫社会的**。

我擦干眼泪,拨通了私人调查员老鬼的电话。

“老鬼,帮我查陆泽,查他所有的底细,越脏越好。”

“另外,去一趟老城区,帮我找两个人。”

**发酵的第三天。

素心科技的股价迎来了连续的暴跌,市值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坐不住了,联合施压要求我****,平息众怒。

我把辞职信直接甩在他们脸上,冷冷地扔下一句:“谁再敢提辞职,我先让他卷铺盖滚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全国知名的情感调解节目。

陈安安和陆泽坐在嘉宾席上,面对着镜头潸然泪下。

“我妈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控制狂。”

陈安安捂着脸,声音凄楚。

“她不准我穿漂亮的裙子,不准我交朋友,只要弟弟一哭,错的永远是我。”

陆泽适时地递上纸巾,然后拿出一张复印件。

“这是林素女士当年亲笔签下的‘保证书’。”

镜头拉近,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名。

“在这份保证书里,林素女士承认自己因为情绪失控殴打了安安,并保证绝不再犯。”

陆泽义愤填膺地看着镜头。

“铁证如山!这样的毒妇,怎么配为人母?怎么配做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节目一经播出,网上的谩骂声呈几何倍数增长。

连我走在街上,都有人朝我的车窗扔臭鸡蛋。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情感节目组的电话。

“我是林素。”

我语气平静。

“告诉陈安安,我愿意在明晚的特别直播节目中,跟她当面对质,并公开道歉。”

节目组导演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这可是泼天的流量。

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陈安安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老东西,早点把股份交出来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记得明天哭得惨一点,不然我不满意哦。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嚣张的字眼,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截图保存了她的微信,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

明天妈妈会给你一个大惊喜,安安。

3

林素,十五年了,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老城区的一家破旧茶馆里,退休老**张卫国抿了一口茶,目**杂地看着我。

他头发全白了,但那双眼睛依然透着**特有的锐利。

“张叔,当年是我糊涂。”

我苦笑了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档案袋推到他面前。

“我以为把事情压下去,是对安安好,也是为了保全这个家。”

“结果呢?”

张卫国冷哼一声,重重地放下茶杯。

“结果就是养出了一头白眼狼!当年我就跟你说过,那丫头看她弟弟的眼神不对劲,根本不是小孩子该有的眼神!”

我沉默了。

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陈安安从小就喜欢**小动物,邻居家的猫狗看到她都绕道走。

我以为那只是小孩子调皮,直到她把一岁的子默塞进洗衣机。

“张叔,明晚的直播,我需要您出面作证。”

我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当年的接警记录虽然没有立案,但您手里有现场的录音,对吧?”

张卫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录音我一直留着。我就知道,这事儿早晚有一天得翻出来。”

离开茶馆,我又马不停蹄地去见了当年给子默做急救的儿科退休主任李医生。

李医生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子默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做康复治疗,但阴雨天还是会疼。”我眼眶微酸。

“造孽啊。”李医生叹了口气,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泛黄的病历复印件。

“当年的诊断书我留了底。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轻度窒息、肺部进水。”

“这根本不是什么洗澡不小心,这就是**!”

拿到了这两份关键证据,我回到了公司地下的私人仓库。

仓库最深处,用防尘布盖着一个巨大的物件。

我掀开布,那是一台老式的滚筒洗衣机。

玻璃舱门碎了一半,边缘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

那是子默的血。

我花重金请了顶级的公关团队,和业内最狠的刑辩律师团队。

“林总,证据链已经闭合。”

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

“只要明晚在直播间抛出这些,陈安安和陆泽,绝无翻身的可能。”

我看着那台破旧的洗衣机,冷笑了一声。

“不急,好戏要慢慢唱才精彩。”

直播前两小时,陆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把一份文件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林总,这是股份转让协议。”

陆泽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五千万现金,加上素心科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签了字,安安会在今晚的直播里原谅你。”

他身体前倾,眼神里满是贪婪。

“法律讲究证据,你现在百口莫辩。这是你唯一的生路。”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支万宝龙签字笔,忍不住笑了。

“陆律师,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你以为你拿捏住了我?”

“难道不是吗?”陆泽冷笑,“林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旦今晚的直播开始,你就是全社会的公敌!”

我转过身,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

“陆泽,你考上律师资格证,花了几年?”

陆泽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我的思路。

“三年。那又怎样?”

“三年,就学了点皮毛,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我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闪烁着红光的****头。

“敲诈勒索五千万,加上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陆律师,你知道这在刑法里,要判几年吗?”

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摄像头,眼神顿时慌乱起来。

但他很快强装镇定,猛地站起身。

“你少在这虚张声势!我是来跟你谈庭外和解的,这叫谈判策略!”

“随便你怎么定义。”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语气轻蔑。

“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就是一个还没断奶的法学混子,拿着几张断章取义的废纸,试图教一个在商海里趟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做事。”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以为自己拿的是《律政先锋》的剧本。”

“却不知道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在法治频道里排队等枪毙的普法素材。”

“你!”陆泽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林素,你给我等着!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他抓起桌上的协议,狼狈地摔门而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笑着摇了摇头。

“林总,车已经备好了。”小赵推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走吧。”

我带上律师团队,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今晚,我要亲自扒下那两个怪物的皮。

4

晚上八点,情感调解节目的特别直播准时开启。

在线人数在开播的瞬间就突破了五百万,服务器甚至卡顿了几秒。

我推开演播厅大门的那一刻,现场的闪光灯几乎晃瞎了我的眼睛。

陈安安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眼眶红肿,瑟缩在陆泽怀里。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躲。

“别怕,安安,有我在。”陆泽搂着她,警惕地瞪着我。

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的弹幕,清一色全是恶毒的诅咒。

***母亲滚出去!

老妖婆怎么还有脸出来?**吧!

大家截图,记住这张恶毒的脸!

主持人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一上来就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林女士,对于您女儿控诉您长达十五年的**行为,您今天来到现场,是准备公开认罪并道歉吗?”

她把话筒递到我面前,眼神咄咄逼人。

我没有接话筒,而是直接走到台前的控制台,一把拉过麦克风。

“今天来,我不为道歉。”

我直视着镜头,声音冷冽,穿透了整个演播厅的嘈杂。

“我只为还原十五年前的真相。”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陆泽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大声呵斥。

林素!你还想狡辩什么?安安背上的伤疤是假的吗?你当年签的保证书是假的吗?”

他转向镜头,痛心疾首。

“各位网友,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施暴者的嘴脸!到了现在,她还在试图洗白自己**儿童的罪行!”

太无耻了!这种人就该枪毙!

陆律师说得对,绝对不能让她洗白!

弹幕再次沸腾。

我没有理会陆泽的叫嚣,微微偏头,给了身后的律师一个眼神。

首席律师立刻走上前,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直接投屏到了直播间巨大的**屏幕上。

“这是当年市中心医院儿科出具的急诊病历。”

律师的声音沉稳有力。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患者姓名:陈子默。年龄:一岁。

“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轻度窒息、双肺大量进水。”

我盯着陈安安,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安安,你来告诉全国网友。”

我每走一步,气场就压迫一分。

“你当年好心给一岁的弟弟洗澡,是怎么洗出这些致命伤的?”

陈安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显然没料到我手里还留着当年的病历。

“我......我......”她结结巴巴,求助地看向陆泽。

陆泽也愣住了,但他反应很快,立刻强行辩解。

“小孩子洗澡本来就容易滑倒!安安当时才七岁,不小心把弟弟掉进浴缸里呛了水,也是很正常的意外!”

林素,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用意外来掩盖你故意伤害的事实!”

弹幕风向有些摇摆。

一岁小孩确实容易滑倒,呛水也正常吧。

但多处严重挫伤怎么解释?

就算是意外,当**也不能把女儿往死里打啊!

“意外?”

我冷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演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那我们就听听,这是不是意外。”

我示意助理播放下一段音频。

那是十五年前,老**张卫国接警时的电话录音。

“滋——滋——”

电流声过后,一个年轻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响彻整个直播间。

“救命!**同志救命啊!”

“我女儿把我儿子关在洗衣机里洗!洗衣机还在转!我砸不开门!救命啊!”

伴随着女人绝望哭喊的,是**里极其清晰、沉闷的机器轰鸣声。

“咚......咚......咚......”

像是催命的鼓点,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全场死寂。

连主持人都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弹幕在停滞了足足五秒后,彻底炸锅了。

**!洗衣机?!

我没听错吧?把一岁的弟弟关在运转的洗衣机里?!

这**是恐怖片吧!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泽额头开始冒汗,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屏幕大喊:“伪造的!这录音肯定是伪造的!”

“就算有录音,也不能证明当时洗衣机真的在转!可能只是小孩子在玩捉迷藏!”

他还在垂死挣扎。

我没有说话,直接甩出了最后两张底牌。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台玻璃舱门被砸碎的旧滚筒洗衣机,内筒里布满了暗褐色的污渍。

紧接着,是一份权威机构的法医鉴定报告。

“这是当年那台洗衣机内筒提取物的DNA比对结果。”

我的律师字正腔圆地念出结论。

“经鉴定,内筒残留血迹与陈子默的DNA完全吻合。”

我转过身,看着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陈安安

“捉迷藏?”

我步步逼近,眼神如刀。

“需要按下强力洗涤模式,并且在外面用插销锁死浴室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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