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末世:我的回收站能分解一切

>

末世:我的回收站能分解一切

星月长明著

本文标签:

江澜江晚是《末世:我的回收站能分解一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星月长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灾变第七天·尸潮里的废品------------------------------------------。,像一块泡了水的旧棉絮,沉沉压在临江路上空。江澜把妹妹往背上又颠了颠,借着这个动作偷偷数了一口气——他已经连着跑了四个街区,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是无数只脚拖在地上的声音,黏、钝、连成一片,像潮水退过沙滩时卷走砂石的那种沙沙响。只是这片潮水不会退。它从城东一路涌过来,把临江路灌满了。江...

来源:fanqie   主角: 江澜,江晚   更新: 2026-07-14 14:00:39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幻想言情小说末世:我的回收站能分解一切是大神“星月长明”的代表作,江澜江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灾变第七天·尸潮里的废品------------------------------------------。,像一块泡了水的旧棉絮,沉沉压在临江路上空。江澜把妹妹往背上又颠了颠,借着这个动作偷偷数了一口气——他已经连着跑了四个街区,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是无数只脚拖在地上的声音,黏、钝、连成一片,像潮水退过沙滩时卷走砂石的那种沙沙响。只是这片潮水不会退。它从城东一路涌过来,把临江路灌满了。江...

第1章

灾变第七天·尸潮里的废品------------------------------------------。,像一块泡了水的旧棉絮,沉沉压在临江路上空。江澜把妹妹往背上又颠了颠,借着这个动作偷偷数了一口气——他已经连着跑了四个街区,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是无数只脚拖在地上的声音,黏、钝、连成一片,像潮水退过沙滩时卷走砂石的那种沙沙响。只是这片潮水不会退。它从城东一路涌过来,把临江路灌满了。江澜不敢回头。回头一次,他在第三天就学会了,那等于白白浪费半秒钟——半秒钟够那些东西多扑近两步。“哥……”。江晚的额头抵在他后颈,烫得吓人,呼吸一下比一下浅。她从昨夜就开始烧,伤口在右腰,是第五天翻仓库时被钢筋豁开的,当时只用半卷绷带草草缠了。现在那半卷绷带早就被血浸透、又结了痂、又裂开。“别说话。”江澜的声音压得很低,短促,“省着力气。”。:零。**是第二天从一个死掉的**身上摸的,弹匣里最后两发,昨天傍晚为了撞开一扇卷帘门全打光了。食物:半块压缩饼干,留给江晚醒了喂。水:一个矿泉水瓶底,晃一晃,不到三口。止血的、退烧的、能换命的——全没了。。匮乏把一座城市清空,只用了七天。。灾变之前,他守过三年物流仓,每天和进出库的数字打交道,知道一个再大的库存只要进的少出的多,归零是迟早的事。他也知道归零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亲眼看着账归过零。那是更早的事了,在医院,在父母的病床前,在一张张催缴单上。没有钱,没有药,没有床位,人就那么一天天耗没了。“没有”这件事,有一种刻进骨头的怕。。,灰蓝色的铁皮顶棚,三个并排的卷帘门,他三年前就在隔壁那栋上班。最东边那道门半开着,黑黢黢的,像一张没合上的嘴。他几乎是凭本能拐了进去——不是因为那里安全,是因为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身后的潮水已经漫到街口。,一排排倒着、斜着,纸箱被泡烂了,发出一股霉味。江澜借着货架的掩护往里钻,脚步放轻,把江晚护在身前。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画图:东边进来的门关不上,西边……西边应该有个装卸台,台子底下是检修用的地坑,钻进去能挡一面。
可那是死路。
他停了半秒。账本在脑子里翻得飞快:死路意味着没有退路,可眼下他本来就没有退路。背后是几千只手,前面是看不见底的黑。两害相权,他选了那个至少能让妹妹少受一面攻击的角落。
“撑住。”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江晚说,还是对自己。
地坑比他想的浅,半人高,积着一层脏水。江澜江晚放下去,自己半跪着把她搂在怀里,背对着外面。她的呼吸贴着他的胸口,又浅又快,像随时会断的线。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那处伤——指尖一片滚烫的湿。
烧得更厉害了。
江澜闭了一下眼。他需要退烧药,需要干净的水,需要缝合伤口的东西,需要至少十二个小时的安全。他一样都没有。这是一道无解的算式,分子是妹妹剩下的时间,分母是零。
外面,尸潮涌进了仓库。
铁皮顶棚把那片沙沙声放大成闷雷,一排货架被撞翻,哗啦砸在地上。江澜的手按在那把没有**的枪上,明知道没用,还是握紧了。他把江晚往墙角又塞了塞,自己挪到最外侧——如果它们摸到这里,他至少能用身体多挡一会儿。
够吗?
不够。他比谁都清楚不够。一具身体,挡不住一片潮水。
他的脚在脏水里挪动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不是货架,不是纸箱。江澜借着门口透进来的那点灰光低头看——是一个人,准确说,是一具**。靠墙坐着,胸口塌下去一块,已经断了气,看衣服像是哪支幸存者小队的,背包还在,鼓鼓囊囊。多半是先他一步躲进来,没躲过。
那张半垂的脸有点眼熟。江澜的目光在上面顿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这七天他在街头、在排队领水的人群里见过太多张脸,记不清,也来不及记。眼下能记的,只有背包。
江澜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悲悯。
是那本账。
背包里也许有水,有药,有**。一个念头冷冰冰地浮上来,他自己都没察觉指尖已经伸了过去——这是七天来磨出来的本能,活人要算,死人也要算,能换命的东西不分来路。
就在他的手碰到那具**的一刹那。
眼前,亮了。
一行字。
不是写在墙上,不是印在视网膜里,是凭空浮在他眼前半尺远的地方,淡淡的、冷冷的暗光,像一块只为他一个人点亮的屏。江澜的呼吸猛地顿住。他下意识地往后避,那行光跟着他动;他闭上眼,那光还在——它不在外面,在他脑子里。
他甚至没看清那行字写了什么,脊背先一步窜上一股寒意。
七天里他见过太多不该存在的东西。变异的人,会动的**,长在墙上的肉。可那些都在身体之外。这一行光不一样——它在他自己的眼睛里,安安静静地亮着,像有什么东西,趁他不备,钻进了他这个人。
外面的尸潮还在逼近,闷雷一样的脚步声越来越密。怀里的江晚烧得发抖,呼吸细得几乎听不见。背包就在手边,**、药、水,全在咫尺之外。
江澜跪在死水里,盯着那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暗光,第一次,连账都算不下去了。
弹尽,粮绝,妹妹快撑不住了。
他还能怎么办?

《末世:我的回收站能分解一切》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