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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是我写的决别

有糖爱小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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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陆淮是《最后一页,是我写的决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有糖爱小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最后一页,是我写的决别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陆淮亲手为我煎了牛排。烛光摇曳,他的手机突兀地亮起。屏幕上闪烁着婉婉两个字。他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放下刀叉,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抱歉,溪溪。”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婉婉在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我坐在长桌对面,面部做不出任何挽留的表情。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哄小孩的宠溺。“乖,别生气。明天回来给你带南街的栗子蛋...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溪溪,陆淮   更新: 2026-07-14 20: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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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最后一页,是我写的决别》是大神“有糖爱小说”的代表作,溪溪陆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最后一页,是我写的决别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陆淮亲手为我煎了牛排。烛光摇曳,他的手机突兀地亮起。屏幕上闪烁着婉婉两个字。他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放下刀叉,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抱歉,溪溪。”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婉婉在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我坐在长桌对面,面部做不出任何挽留的表情。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哄小孩的宠溺。“乖,别生气。明天回来给你带南街的栗子蛋...

第一章

最后一页,是我写的决别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陆淮亲手为我煎了牛排。
烛光摇曳,他的手机突兀地亮起。
屏幕上闪烁着婉婉两个字。
他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放下刀叉,
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抱歉,溪溪。”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
“婉婉在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我坐在长桌对面,面部做不出任何挽留的表情。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哄小孩的宠溺。
“乖,别生气。明天回来给你带南街的栗子蛋糕,好不好?”
他忘了,我对栗子严重过敏,
吃一口就会休克。
……
1
“林溪,你现在连这种无聊的把戏也学会了?”
陆淮站在玄关,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A4纸。
他刚刚穿好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鞋,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玄关的顶灯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优越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不是把戏。”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
“字我已经签好了。”
陆淮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
《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的黑体字,在白纸上格外刺眼。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纸张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就为了婉婉那个电话?”
他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自然地收了回去,**西裤口袋里。
溪溪,我们结婚三年了,你一直是个聪明懂事的女孩。”
陆淮的声音低沉,带着他惯有的从容不迫。
“婉婉刚回国,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她车子抛锚了,一个人在环城路上很害怕。”
“你平时连一只流浪猫都会心疼,现在非要跟一个遇到困难的朋友计较吗?”
他看着我的脸。
我患有情感表达障碍症,面部神经受损。
不管心里是开心还是难过,我的脸上永远只有这一副呆板、木讷的表情。
陆淮曾经说,他就是喜欢我这副清清冷冷的省心模样。
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一惊一乍,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哭闹不休。
“我没有计较。”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我只是想离婚。”
陆淮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起来。
他把那份协议书随手扔在旁边的鞋柜上。
“林溪,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我今天公司有很多事,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你过纪念日。”
“现在婉婉有急事,我过去处理一下,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
“你弄出这么一张纸,是想让我有负罪感,还是想证明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笃定我这张没有表情的脸下,藏着对他深深的迷恋。
陆淮。”我叫他的名字,声带因为长时间没有剧烈活动而显得有些干涩。
“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这套房子,还有你之前买给我的车,我都留给你。”
“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就在右下角签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陆淮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找出一丝伪装的委屈,或者欲擒故纵的狡黠。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我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他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纵容。
“好,林溪。既然你非要玩这种游戏,我陪你。”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支万宝龙钢笔。
拔下笔帽,动作行云流水。
他在协议书的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字我签了。”他把笔收好,将协议书推到我面前。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希望你今晚能睡个好觉,明天早上起来,别哭着求我把这张纸撕掉。”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带。
那条领带是我上个月花了半个月工资给他买的。
暗红色的斜纹,很衬他今天的西装。
“我走了,晚饭你自己吃吧。”
他拉开门,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了我的裙摆。
“记得吃药。”他背对着我,留下最后一句话。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玄关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签了字的协议书。
陆淮的字很好看,力透纸背。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折叠好,放进我的帆布包里。
2
餐厅里的烛光还在摇曳。
桌上的牛排已经彻底冷透了。
我走回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放进嘴里。
冷的牛肉很难嚼,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没有吐出来,而是一点点地咀嚼,然后咽了下去。
吃完最后一口,我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胃里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把盘子和刀叉放进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我走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这个箱子是我三年前搬进这里时带来的。
三年了,它一直安静地躺在角落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拿了一块湿抹布,把箱子表面的灰尘擦干净。
拉开拉链,里面有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道。
我打开衣柜。
衣柜很大,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里面挂满了各种当季的高定女装。
大部分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真丝长裙,白色的羊绒大衣,白色的蕾丝衬衫。
陆淮说我皮肤白,穿白色最好看。
其实不是的。
苏婉婉的朋友圈里,永远都是一袭白裙,笑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没有碰那些名贵的衣服。
我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找出几件我大学时穿过的旧衣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
两条膝盖处有些磨损的牛仔裤。
还有几件纯色的纯棉T恤。
我把它们整齐地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收拾洗漱用品时,我看着洗手台上的情侣电动牙刷。
陆淮的是深蓝色,我的是浅粉色。
我把浅粉色的那个拔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没开封的普通软毛牙刷,塞进洗漱包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
陆淮发来的微信。
转账:100000.00元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消息。
我点开。
陆淮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响起。
溪溪,婉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她受了点惊吓,我送她回酒店。”
“那家栗子蛋糕关门了,我明天让助理去别家给你买。”
“转了点零花钱给你,去买个你喜欢的包,别气了。”
他的语气依然那么温和,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们刚才在玄关那场关于离婚的交谈,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
仿佛他真的以为,十万块钱就能买断一个妻子在结婚纪念日被抛下的委屈。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的转账框。
手指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
然后,我点击了“退还”。
屏幕上跳出提示:已退还100000.00元。
我没有回复他的语音,直接按下了锁屏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我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我继续收拾东西。
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
是我们结婚时拍的唯一一张合照。
照片里的陆淮穿着黑色西装,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
我穿着婚纱,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当时摄影师一直让我笑一笑,但我做不到。
陆淮跟摄影师说:“没关系,她就这样,拍吧。”
我把相框拿起来,抽出了里面的照片。
照片的背面,有一行我用铅笔写的小字:
陆淮,今天我成了你的妻子。
我找出一把剪刀,沿着我们两人中间的缝隙,慢慢地剪了下去。
“咔嚓”一声。
照片一分为二。
我把有陆淮的那一半扔进垃圾桶。
把有我的那一半,夹进了一本旧书里。
3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我提着帆布包,准时走出了小区大门。
一辆黑色的迈**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陆淮那张英俊的脸。
他今天换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精神很好。
“上车。”他看着我,语气平静。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是苏婉婉常用的那种,带着点甜腻的栀子花香。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拉过安全带扣上。
陆淮发动了车子。
“吃早饭了吗?”他随口问道,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吃了。”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张妈做的三明治?”
“不是,我煮了面。”
陆淮轻笑了一声。
“你那厨艺,煮出来的面能吃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熟稔。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正在去上班的寻常夫妻。
而不是去民政局**离婚手续。
车子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
“林溪。”陆淮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
“我昨晚想了一下。”
“婉婉刚回来,很多事情需要我帮忙。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
“你如果觉得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可以报个插花班,或者去跟你那些朋友喝喝下午茶。”
“钱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昨天那个协议,我就当没看见。等会儿到了前面路口,我让老李送你回去。”
他依然觉得我在闹。
觉得我只是在用离婚这种极端的手段,来博取他的关注。
陆淮。”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
“协议书我已经带了。”
“证件也都在包里。”
“前面路口左转,就是民政局。”
陆淮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
“你认真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是。”我没有躲闪。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栀子花的香味在此刻变得格外刺鼻。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
陆淮收回目光,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迈**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九点整,我们走进了民政局的大厅。
今天人不多。
我们在窗口前坐下。
工作人员拿着我们的协议书,看了看陆淮,又看了看我。
“财产分割确认没问题吗?女方净身出户?”工作人员反复确认。
“没问题。”我平静地回答。
陆淮坐在我旁边,脸色铁青。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先生,您确认吗?”工作人员问他。
陆淮转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慌乱。
但他最终还是冷笑了一声。
“我确认。”
“好,这是离婚冷静期通知书。”工作人员把两份单子递给我们。
“三十天后,如果双方都没有反悔,带上这份通知书来领离婚证。”
我接过通知书,仔细地折好,放进包里。
陆淮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大厅。
阳光有些刺眼。
“林溪。”陆淮在台阶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三十天。”
“我给你三十天的时间冷静。”
“三十天后,如果你还要闹,我成全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最后的仁慈。
我没有说话。
我低头看着台阶上的一只蚂蚁,
它正努力地拖着比自己大好几倍的面包屑。
4
从民政局回来后的第三天。
我开始打包最后的一点私人物品。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胶带撕裂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陆淮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苏婉婉。
她看起来很柔弱,脸色有些苍白,像一朵需要人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
陆淮哥,我这样突然过来,会不会打扰到林小姐?”
苏婉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
“不会。”陆淮一边换鞋,一边淡淡地说,
“她平时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
他抬起头,看到了客厅里放着的两个纸箱。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他问我。
“收拾东西。”我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带,平静地看着他。
陆淮冷笑了一声。
“林溪,戏演得差不多就行了。”
他转头对苏婉婉说:“婉婉,你去沙发上坐会儿,我去书房拿那份股份转让书。”
苏婉婉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在客厅里打量了一圈。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书架最底层。
那里放着几本我平时看的旧书。
其中一本书的缝隙里,露出了一点暗红色的封皮。
那是我的日记本。
记录了我这三年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心事。
苏婉婉站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林小姐,你平时也看这些书吗?”
她微笑着问我,手已经伸向了那本露出封皮的日记。
我放下手里的胶带,走到她面前。
“别碰。”我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眼神冷了下来。
苏婉婉的手僵在半空。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林小姐,我只是随便看看……”
书房的门开了。
陆淮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溪,你在干什么?”他快步走过来,把苏婉婉拉到自己身后。
“婉婉只是看看书,你至于用这种态度对她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责备。
“那不是书。”我看着他,声音平淡如水,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什么私人物品这么宝贝?”陆淮冷哼了一声。
他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突然落在了旁边的一盆薄荷上。
那是我养了三年的薄荷。
从一颗小小的种子,一点点养到现在的枝繁叶茂。
陆淮伸手把那盆薄荷端了起来。
“婉婉最近睡眠不好,这盆薄荷刚好可以助眠。”
他转头看着我。
“这盆草我拿走了,就当是你刚才对婉婉无礼的赔罪。”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这盆薄荷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理所当然地剥夺了属于我的东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那盆绿油油的薄荷。
一片叶子上还沾着我早上刚浇的水珠。
“好。”我说。
陆淮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算你识相。”
他一手端着薄荷,一手揽着苏婉婉的肩膀,往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时,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他惯有的、带着施舍意味的笑。
“晚上我有个应酬。等我回来,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看着门缓缓关上。
我走到书架前,把那本露出了一角的日记本抽出来。
然后,用力地塞进了书架最深处,
那个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死角里。
连同这三年卑微的自己,和陆淮这个人,
一起彻底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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