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悬在天台求救,我妈却在狂刷嘉年华
句多米著《财务悬在天台求救,我妈却在狂刷嘉年华》内容精彩,“句多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星野老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财务悬在天台求救,我妈却在狂刷嘉年华》内容概括:楼顶的风很大,财务老李半个身子探出天台,哭着求我发工资给女儿交手术费。我打开网银,准备把卡里仅剩的一百万救命钱转过去。余额显示:0.00。这笔钱被分五十次,全部充进了一个叫“星野”的直播平台账户。我疯了一样踹开休息室的门,我妈正抱着平板笑得花枝乱颤。平板里,男主播油腻的声音响彻房间。“谢谢妈妈送的十个嘉年华,爱你哦。”1“把平板给我!那是一百万救命钱!”我像头疯兽一样扑过去,一把抠住平板的边缘。屏...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星野,老李 更新: 2026-07-14 22: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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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浪漫青春《财务悬在天台求救,我妈却在狂刷嘉年华》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星野老李,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句多米”。更多精彩阅读:楼顶的风很大,财务老李半个身子探出天台,哭着求我发工资给女儿交手术费。我打开网银,准备把卡里仅剩的一百万救命钱转过去。余额显示:0.00。这笔钱被分五十次,全部充进了一个叫“星野”的直播平台账户。我疯了一样踹开休息室的门,我妈正抱着平板笑得花枝乱颤。平板里,男主播油腻的声音响彻房间。“谢谢妈妈送的十个嘉年华,爱你哦。”1“把平板给我!那是一百万救命钱!”我像头疯兽一样扑过去,一把抠住平板的边缘。屏...
第1章
楼顶的风很大,财务老李半个身子探出天台,哭着求我发工资给女儿交手术费。
我打开网银,准备把卡里仅剩的一百万救命钱转过去。
余额显示:0.00。
这笔钱被分五十次,全部充进了一个叫“星野”的直播平台账户。
我疯了一样踹开休息室的门,我妈正抱着平板笑得花枝乱颤。
平板里,男主播油腻的声音响彻房间。
“谢谢妈妈送的十个嘉年华,爱你哦。”
1
“把平板给我!那是一百万救命钱!”
我像头疯兽一样扑过去,一把抠住平板的边缘。
屏幕上,那个涂着厚厚粉底的男主播正比着爱心。
“谢谢我翠萍妈**十个嘉年华,儿子这把PK赢定啦!”
油腻的夹子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赵翠萍死死护住平板,尖利的指甲直接抠进我手背的肉里。
“你个丧门星!敢抢我给儿子的礼物!”
她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抡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耳朵里一阵嗡鸣。
顾不上疼,我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妈!你清醒一点!老李还在天台挂着!”
我声音都在抖。
“他女儿在医院等着这笔货款救命,你把钱都打赏给这个骗子,会出人命的!”
赵翠萍用力甩开我,心疼地摸了摸平板屏幕。
“几个破打工的,死活关我屁事?”
她翻了个白眼。
“我干儿子今天打年度PK,输了要被罚做深蹲的,他膝盖不好,我能看着他受罪?”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老李在工厂干了十年,平时对我妈也是客客气气。
现在他女儿急性白血病等钱做手术。
我妈居然觉得,一条人命比不上男主播的几个深蹲。
“把密码给我。”
深吸一口气,我强压着胃里的痉挛。
“我现在联系平台**,说明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误充,还能退回来一部分。”
赵翠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你才是***!***都是无民事行为能力!”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钱是我老公留下的厂子赚的,就是我的钱!”
“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气得浑身发抖,我直接摸出手机。
“你不给是吧?我报警,就说公司**被**。”
赵翠萍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有恃无恐的表情。
她不仅没拦我,反而当着我的面点开了微信语音。
“阿晨啊,妈在厂里被那个白眼狼女儿欺负了。”
她声音瞬间变得娇滴滴的,听得我一阵反胃。
“你快带几个兄弟来给妈撑腰,她还要报警抓你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妈你别怕,我这就带人过去,我看谁敢动我的榜一大哥。”
死死盯着她挂断电话,我心里的绝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天台上,老李那双布满***的眼睛还在我脑海里晃。
十分钟前,我拼了半条命才拽住他的衣角。
“老李,你别冲动,账上有一百万货款,我马上转给你!”
我是这么跟他保证的。
可现在,我拿什么去救人?
我冲上前,一把夺过赵翠萍手里的平板。
“你干什么!还给我!”
她尖叫着扑上来撕扯我的头发。
忍着头皮被扯掉的剧痛,我飞快点开平台的充值流水。
屏幕上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五万、十万、五万......
整整五十笔连击充值。
时间跨度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
一百万,被她像撒纸钱一样,全砸进了这个叫“星野”的直播平台。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声音哑得厉害,眼泪不争气地砸在屏幕上。
“这是厂里下半年的周转资金,还有老李的救命钱!”
“你把钱掏空了,厂子明天就得破产!”
赵翠萍一把将平板抢回去,顺手把我推倒在地。
“破产就破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愧疚。
“这破厂子我早就不想要了,又脏又累。”
“阿晨说了,等他这次打完年度赛,就带我去三亚买海景房养老。”
“我以后是享清福的命,谁还管你们这群穷光蛋的死活!”
坐在地上,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我妈。
这些年,我像个陀螺一样在厂里连轴转。
她要买包,我给;她要去旅游,我出钱。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总能换来一点母爱。
可现在我才明白,吸血鬼是永远喂不饱的。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车间主任老王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林总!不好了!”
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老李在天台上等不到钱,情绪又失控了,现在一条腿已经跨出护栏了!”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告诉他别跳!我这就去想办法筹钱!”
我拔腿就往外跑。
赵翠萍却一把拽住我的后衣领,硬生生把我拽了回来。
“跑什么跑!”
她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我儿子马上就到了,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必须给他磕头认错!”
2
“放手!”
我用力掰开赵翠萍的手指,手背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
“老李要是死了,你就是***!”
赵翠萍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是他自己选的,关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厂区大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黑色奔驰越野车横冲直撞地开了进来,直接堵死了大门。
车门弹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打着发胶的年轻男人夹着包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描龙画虎的社会青年。
“阿晨!”
赵翠萍眼睛一亮,像个怀春少女一样迎了上去。
她一把挽住男人的胳膊,身子恨不得贴上去。
“儿子,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小**欺负我!”
阿晨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哟,这就是姐姐啊。”
吐掉口香糖,他皮鞋在地上碾了碾。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太臭,不知道孝敬老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犯?把一百万退回来,不然我马上报警。”
阿晨像是听到了什么*****,夸张地笑了起来。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报警?你报啊。”
阿晨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
“我凭本事在直播间收的礼物,平台扣完税合法合规。”
“**自愿打赏,怎么就成**了?”
懒得跟他废话,我直接拨通了110。
十分钟后,两名**赶到现场。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迎上去。
“**同志,她盗用公司账户,转走了一百万**!”
顺着我的手指,**皱起眉头看向赵翠萍。
“是你转的钱?”
赵翠萍不仅不怕,反而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是我转的怎么了?”
她从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拍在**面前。
“这是我死鬼老公留下的遗嘱!”
“上面****写着,公司账户由我代管,我有权支配里面的资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份遗嘱是我爸当年为了避税,故意加上的一条漏洞条款。
我一直没去改,是因为我信任她。
**仔细看了看遗嘱,又查了一下账户信息。
“这属于你们家庭内部的经济**。”
合上本子,**叹了口气。
“账户确实有她的名字,钱也是她自己转走的,不构成**。”
“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
愣在原地,我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
阿晨在一旁吹了个口哨,得意洋洋。
“听见没?**都说是家务事。”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
“姐姐,以后这厂子,就是我和**了。”
猛地拍开他的手,我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
颤抖着按下接听键,我屏住了呼吸。
“是林薇吗?***的女儿突发大出血,情况危急!”
医生的声音急促得像催命符。
“半小时内必须交齐三十万手术费,否则只能停止抢救!”
电话挂断,我手脚冰凉。
老李还在天台,他女儿在手术台上等死。
转过头,我看向正和阿晨有说有笑的赵翠萍。
“妈。”
我红着眼眶,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算我求你,你先借我三十万。”
“老李的女儿大出血,不交钱真的会死人的!”
赵翠萍嫌弃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借钱?没有!”
她指了指阿晨身后的奔驰。
“那一百万我已经让阿晨去订保时捷了。”
“我儿子现在的身价,没辆好车怎么行?”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那是一条人命啊!你拿人命去换跑车?!”
赵翠萍翻了个白眼。
“下等人的命能值几个钱?别拿死人来扫我的兴。”
老李的徒弟小张从楼上跑下来,听到这话,气得眼眶通红。
“你还是不是人!李叔在上面都要**了!”
小张冲过去要拼命,被几个混混一脚踹翻在地。
阿晨冷眼看着这一切,点燃了一根烟。
“想借钱啊?行啊。”
吐出一口烟圈,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钻过去,叫声爷爷,我考虑施舍你一点。”
死死咬住嘴唇,我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为了老李女儿的命,我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闭上眼,我弯下膝盖。
小张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喊出声。
“林总!不能跪!他们根本不会给钱的!”
睁开眼,我看着阿晨那张戏谑的脸,猛地清醒过来。
对,他们不会给。
我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厂外跑去。
“林薇!你死哪去!”赵翠萍在后面喊。
我没有回头。
我名下还有一套老宅,房产证就在保险箱里。
只要拿到房本去抵押,还能凑出三十万。
“老李,等我,我一定把钱带回来!”
3
一口气跑回老宅,我肺里像吞了刀子一样疼。
大门没锁,半掩着。
心里咯噔一下,我冲进卧室。
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角落里的保险箱大开着。
里面的现金、首饰,还有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全都不翼而飞。
瘫坐在地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跑那么快干什么?赶着投胎啊。”
赵翠萍挽着阿晨慢悠悠地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她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找这个呢?”
我看清了那张纸上的字。
房产抵押回执。
“你偷了我的房本?!”
猛地站起来,我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回执。
“你凭什么抵押我的房子!”
赵翠萍冷哼一声。
“什么你的房子,这房子是**买的,就是我的!”
“阿晨说他那辆保时捷还差五十万的选配,我就拿去借了***。”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像一把尖刀生生剜开我的心脏。
为了给一个**犯充面子,她不仅偷光了**,还拿我的房子去借***。
我彻底崩溃了。
“我杀了你这个**!”
发疯一样扑向阿晨,我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阿晨没防备,被我按倒在沙发上。
“咳咳......疯女人!放手!”
他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
赵翠萍尖叫一声,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后背砸下来。
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手上的力气松了。
阿晨身后的混混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干呕,吐出一口酸水。
赵翠萍心疼地拿纸巾去擦阿晨衣服上的灰。
“儿子,没伤着吧?”
转过头,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个白眼狼,敢打我干儿子!我打死你!”
她冲过来,高跟鞋尖狠狠踢在我的大腿上。
蜷缩在地上,我没有还手,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绝望。
彻头彻尾的绝望。
钱没了,房子没了。
老李的女儿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医院的催款短信像催命符一样在手机屏幕上闪烁。
看着阿晨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我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我跪在阿晨脚边。
“阿晨......晨哥。”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灰尘流进嘴里。
“我求求你,借我十万......不,五万就行。”
“只要能让医院先动手术,我以后当牛做马还给你!”
阿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的**。
“哟,刚才不是还要杀我吗?”
蹲下身,他拍了拍我的脸。
“想借钱啊?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规矩没变,钻过去,磕三个响头。”
赵翠萍在一旁幸灾乐祸。
“赶紧钻!我儿子肯借你钱是你的福气!”
闭上眼,我屈辱的眼泪决堤而下。
为了那条人命,我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弯下腰。
就在我的头即将贴到地面时。
阿晨突然大笑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一块钱的纸币,他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哈哈哈哈!家人们快看啊!”
举起手机,他镜头对准了我。
“这就是那个黑心女老板,现在像条狗一样给我磕头呢!”
零钱散落一地,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僵在原地,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根本没打算借钱。
他只是在耍我,在用我的尊严取乐。
抓起地上的一把零钱,我猛地站起身。
阿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没有理他,我转身冲出大门。
就算去卖血,去**,我也要把这笔钱凑出来。
刚跑出小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老李。
“林总,医院说我女儿没撑住。我也不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短短的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脚下一软,我重重地跌跪在柏油马路上。
膝盖磕破了,鲜血流出来。
可我感觉不到疼。
死了。
那个总是笑呵呵给我留半个西瓜的老李,他女儿死了。
“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4
像个没有灵魂的游魂,我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
ICU门外,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得刺眼。
老李靠在墙角,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那是他女儿最喜欢的衣服。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仇恨。
“林薇。”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钱呢?”
张了张嘴,我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该怎么告诉他,钱被我妈拿去打赏了男主播?
我该怎么说,我连十万块钱都借不出来?
老李看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突然笑了。
笑得凄厉又绝望。
“你骗我。”
慢慢站起来,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削苹果的水果刀。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故意转移资产,想**我们!”
“我女儿才八岁啊!她连句遗言都没给我留!”
咆哮着,他举起刀朝我冲了过来。
我没有躲。
刀刃划破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衬衫。
剧痛袭来,我却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
“砍吧。”
看着他,我眼泪无声地滑落。
“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点,你把我砍死也行。”
老李愣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微微发抖。
几个保安冲过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薇!你还我女儿的命!你还我女儿!”
被按在地上,老李依然像野兽一样嘶吼。
蹲下身,我不顾手臂上流血的伤口,直视着他的眼睛。
“老李,你听我说。”
我声音极低,却异常坚定。
“你女儿还在ICU,只要还没拔管,就还***。”
“你给我三天时间。”
“我保证,把属于你们的钱,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死死盯着我,老李眼里的仇恨渐渐化作了绝望的泪水。
他在地上嚎啕大哭。
在护士站简单包扎了伤口,我打车回到了工厂。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工厂大门紧闭,门口的保安换成了几个陌生的纹身大汉。
走上前,我刚要推门。
一个大汉伸手拦住我。
“干什么的?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这厂子的老板。”
大汉嗤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垃圾。
“老板?赵总说了,你已经被开除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呼吸一滞。
我的办公用品、相框、甚至我爸留下的那只旧钢笔,全都被当成垃圾扔在了烂泥地里。
相框的玻璃碎了,照片上我爸的脸被踩了一个黑黑的脚印。
门内传来一阵喧闹。
赵翠萍和阿晨正指挥着工人搬东西。
“那个破沙发扔了!换个真皮的!”
赵翠萍掐着腰,颐指气使。
“阿晨现在是总经理,必须用最好的!”
转头看到站在门外的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哟,要饭的怎么又回来了?”
走过来,她隔着铁门指着我的鼻子。
“你个扫把星克死**,现在还想霸占我的家产!”
“我告诉你,这厂子现在是我和阿晨的!”
“你赶紧给我滚去要饭,别脏了我们厂门口的地!”
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她那张刻薄到极致的脸。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曾经为了这个所谓的“妈”,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婚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赚钱机器。
换来的,就是被扫地出门。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解释,也没有哭泣。
平静地抹去手臂上渗出的血迹。
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公司法人变更协议书”。
我不仅不争,我还要把这把刀,亲手递给他们。
“好啊。”
我看着赵翠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这厂子,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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