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携新欢回京,发现我成了小娘
一寸莲心著幻想言情《前夫携新欢回京,发现我成了小娘》是大神“一寸莲心”的代表作,陆夭夭谢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暴雨如注,冲刷着大理石阶。 烟雨朦胧中,陆夭夭一身素净薄衫,如同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山茶,跪在谢韫的佛堂前。“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纤细的指缝间渗出殷红的血,落在谢韫雪白的僧袍下摆,宛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谢韫手持檀香木佛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眼眸如古井无波,浑身散发着悲天悯人的清冷佛性。“义父……”陆夭夭仰起苍白的小脸,眼眶通红,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无依无靠的绝望,“阿夭心口好疼,求义父怜惜...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夭夭,谢韫 更新: 2026-07-14 22: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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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莲心的《前夫携新欢回京,发现我成了小娘》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暴雨如注,冲刷着大理石阶。 烟雨朦胧中,陆夭夭一身素净薄衫,如同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山茶,跪在谢韫的佛堂前。“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纤细的指缝间渗出殷红的血,落在谢韫雪白的僧袍下摆,宛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谢韫手持檀香木佛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眼眸如古井无波,浑身散发着悲天悯人的清冷佛性。“义父……”陆夭夭仰起苍白的小脸,眼眶通红,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无依无靠的绝望,“阿夭心口好疼,求义父怜惜...
第1章
暴雨如注,冲刷着大理石阶。 烟雨朦胧中,陆夭夭一身素净薄衫,如同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山茶,跪在谢韫的佛堂前。
“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纤细的指缝间渗出殷红的血,落在谢韫雪白的僧袍下摆,宛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
谢韫手持檀香木佛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眼眸如古井无波,浑身散发着悲天悯人的清冷佛性。
“义父……”陆夭夭仰起苍白的小脸,眼眶通红,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无依无靠的绝望,“阿夭心口好疼,求义父怜惜。”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指尖,轻轻拽住他的僧袍。 可无人看见的角度,她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恶劣的弧度。
什么不近女色、清心寡欲?他谢韫,就是她重活一世挑中的、最强的刀。
谢韫垂眸,视线落在她被雨水打湿、隐约贴在身上的薄衫,喉结微微滚动。 “男女有别,世子妃慎言。”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然而,在陆夭夭假意体力不支、娇弱地倒向他怀中时,谢韫并未推开。
他甚至反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惊人。
“咔哒”
一向连一丝裂纹都无的檀香佛珠,在男人骤然捏紧的指尖下,硬生生断了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那是他佛心破灭的声音。
*
陆夭夭死过一次。
死在大雪封山的腊月夜里。
那夜,她被人剥了狐裘,扔进顾家后院那口废井里。井水冻得刺骨,她的双腿早已被打断,指甲抠进青苔缝里,抠得血肉模糊,也没能爬出去。
井口上方,有人提着灯,居高临下地看她。
那人笑着说:“陆夭夭,你这种恶毒女配,本来就不该活到最后。”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这一生,不过是一本话本里的笑话。
她是话本里早死的炮灰女配,是衬托旁人善良纯洁的恶妇,是顾凌霄死后仍要被人拿来作筏子的未亡人。
她这一生,被骂薄情,被骂不贞,被骂蛇蝎心肠。
可没人问过她,她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也没人问过她,疼不疼。
直到最后一捧雪落进井里,她才忽然笑了。
若有来生,她不要清白,不要善名,不要任何人怜悯。
她要那些人,一个一个,跪着还回来。
“夫人?夫人?”
耳边传来少女压低的哭腔。
陆夭夭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半旧的青纱帐,帐角挂着一枚褪了色的平安结。窗外晨钟遥遥传来,混着檀香味,清冷又熟悉。
她怔了片刻。
这是……燃灯寺后山的客房。
红棠跪在榻边,眼睛哭得通红,见她醒来,忙扑上来扶她:“夫人可算醒了!您昨夜烧得那样厉害,奴婢都快吓死了。早知道山里寒气这样重,咱们就不该来给世子爷做法事。”
世子爷。
顾凌霄。
陆夭夭眼睫轻轻一颤。
她那位名义上的夫君,大齐镇北侯府世子,少年将军,婚后不到三月便战死沙场,只留她一个十八岁的新妇守寡。
而今日,是她守寡的第二年。
也是前世她命运彻底跌入泥潭的开端。
陆夭夭垂下眼,看见自己细白的手腕。
手腕上没有铁链,没有伤疤,没有被井壁磨烂的血痕。只有一串素白佛珠,是她为亡夫祈福时戴的。
她盯着那串佛珠,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红棠愣住:“夫人?”
陆夭夭抬起头。
她生得极美。
不是明艳张扬的美,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易碎感。眉眼乌浓,肤色却白得像雪,唇瓣天生浅淡,稍稍一咳,便像是要把一整颗心都咳碎。
京城人人都知道,顾家那位年轻寡妇陆夭夭,是个走三步便喘、说两句话便红眼的病美人。
更知道她命苦。
幼年丧母,父亲再娶,继母刻薄,嫁入顾家没多久,夫君便战死。如今寄居侯府,日日吃斋念佛,为亡夫守节,柔弱得像一株风一吹便折的菟丝花。
可没人知道。
菟丝花若是缠上了骨头,也是会吸血的。
陆夭夭慢慢坐起身,嗓音柔得像沾了水的棉絮:“今日是什么日子?”
红棠忙答:“三月初七。夫人说今日要去大雄宝殿替世子爷添长明灯。”
三月初七。
陆夭夭指尖在佛珠上一停。
果然。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前世一切开始的这一天。
这一日,沈令姝会在燃灯寺羞辱她,骂她克夫,骂顾凌霄活该战死,骂她这种寡妇就该一辈子困在侯府守活寡。
而她前世太蠢。
她真以为清者自清,真以为忍一忍便能过去。结果沈令姝一句句恶言传出去,最后全京城都知道她陆夭夭在佛寺与人争执,毫无未亡人该有的端庄。
后来顾家嫌她丢人,继母趁机落井下石,连宫里那位贵人也因此记住了她。
一步错,步步错。
到最后,人人都可以踩她一脚。
可这一世不一样了。
陆夭夭轻轻摩挲着腕上的佛珠,忽然问:“红棠,今日寺里可还有旁的贵人?”
红棠想了想,小声道:“奴婢方才出去打水,听小沙弥们说,摄政王今日也在燃灯寺礼佛。听说王爷是寅时到的,寺中上下都不敢惊扰。”
摄政王。
谢韫。
这个名字一入耳,陆夭夭胸口便像被细细的**了一下。
前世她到死都没有见过谢韫几面。
可她知道,整个大齐,最不能招惹的人,便是他。
谢韫,先帝亲封摄政王,当今皇帝年幼时,是他一手扶上皇位。朝中半数兵权在他手里,内阁三位老臣见他要行半礼,连皇帝都要唤他一声“太傅”。
世人说他清冷慈悲,常年持佛珠,礼佛诵经,不近女色,不染尘埃。
可陆夭夭前世死前听人说过。
那位佛堂太傅,才是真正**不见血的阎罗。
顾凌霄是谢韫名义上的义子。
当年顾凌霄父亲战死,先帝怜顾家满门忠烈,便让年少的顾凌霄拜入谢韫门下。虽无正式父子之名,却有半师半父之实。
所以,谢韫若肯抬手护她,便是护顾家遗孀,护功臣血脉。
名正言顺。
无人敢置喙。
陆夭夭低头笑了笑。
前世她太规矩,所以人人欺她。
这一世,她要做个不规矩的。
红棠看着她唇边那一抹笑,莫名觉得背脊发凉。
明明夫人笑得温柔,可那双眼睛里,好像半分温度都没有。
“夫人,您怎么了?”
“没什么。”陆夭夭抬眸,声音轻软,“红棠,替我梳妆。”
红棠忙点头:“夫人今日想梳什么发髻?”
陆夭夭望向铜镜。
镜中女子脸色苍白,青丝如瀑,眉眼间天然带着三分哀愁。可还不够。
不够碎。
不够病。
不够让人一眼瞧见,便觉得她下一刻会倒进风里。
陆夭夭伸手,从妆*最底层取出一只白瓷小盒。
红棠惊了一下:“夫人,这是珍珠粉,太白了些,平日里您都嫌病气重……”
“今日正好。”
陆夭夭指尖挑起一点珍珠粉,轻轻压在眼下、唇边、颈侧。
她手法极稳。
前世那些年,她被逼着学端庄,学隐忍,学如何装成一个无害的寡妇。
后来她才明白,装可怜也是一把刀。
只要刀磨得够薄,割人时便不会见血。
她将唇色压淡,又用胭脂在眼尾轻轻晕开一点红。不是妩媚,是像哭过,是像一夜高热后勉强撑起身的憔悴。
最后,她挑了一身素白襦裙。
裙摆极素,袖口却绣着细细的银线。走动时银光一闪,像雪地里的寒芒。
红棠看着铜镜里的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太美了。
也太可怜了。
像一枝被雨打湿的梨花,明明快要折断,却还强撑着最后一点清白。
“夫人……”红棠鼻尖一酸,“您这样出去,奴婢瞧着都心疼。”
陆夭夭微微偏头,眼里**水光,笑意却淡得几乎看不见。
“心疼便对了。”
红棠没听清:“什么?”
陆夭夭垂眸,将腕上的佛珠绕了两圈,柔声道:“走吧。莫误了给世子爷添灯的时辰。”
红棠扶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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