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小说> 蚀骨权宠

>

蚀骨权宠

枝丫饭著

本文标签:

由傅言深沈微澜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蚀骨权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猎鹰归巢------------------------------------------,空气里浮着槐花的甜腻。,舷窗外正好掠过盛京CBD的天际线,景泰大厦的尖顶戳破云层,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她眯了眯眼,右手无意识地按上左肩,隔着衬衫面料触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五年了,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沈总,星辰科技的尽职调查报告初稿已经发到您邮箱。"坐在对面的助理林栀合上笔记本电脑,"另外,傅氏那边...

来源:fanqie   主角: 傅言深,沈微澜   更新: 2026-07-15 02:00:3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蚀骨权宠,大神“枝丫饭”将傅言深沈微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猎鹰归巢------------------------------------------,空气里浮着槐花的甜腻。,舷窗外正好掠过盛京CBD的天际线,景泰大厦的尖顶戳破云层,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她眯了眯眼,右手无意识地按上左肩,隔着衬衫面料触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五年了,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沈总,星辰科技的尽职调查报告初稿已经发到您邮箱。"坐在对面的助理林栀合上笔记本电脑,"另外,傅氏那边...

第1章

猎鹰归巢------------------------------------------,空气里浮着槐花的甜腻。,舷窗外正好掠过盛京***的天际线,景泰大厦的尖顶戳破云层,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她眯了眯眼,右手无意识地按上左肩,隔着衬衫面料触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五年了,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沈总,星辰科技的尽职调查报告初稿已经发到您邮箱。"坐在对面的助理林栀合上笔记本电脑,"另外,傅氏那边刚刚确认,明天的发布会傅言深本人会出席。",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从舌尖漫到喉咙,她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见她没有下文,试探着问:"明天的发言稿要侧重哪个方向?是强调星辰科技的亏损现状,还是突出我们**方案里的资源整合优势?""都不需要。"沈微澜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小桌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明天的发布会,我只做一件事。":"什么?",城市的天际线越来越近,钢筋水泥的丛林在视野里急剧放大。她嘴角翘了翘,弧度很浅,眼底却没有笑意。"让傅言深认出我。",跑道在机身下急速后退。沈微澜站起身拿包的时候,林栀递过来一件西装外套,深灰色,剪裁利落。"沈总,傅氏那边来接机的人已经到了,车牌号尾数6688。"林栀顿了顿,压低声音,"是个生面孔,开一辆慕尚。傅言深的私人助理以前是张姐,但上个月换了人,据说是他刚从欧洲调回来的心腹。""姓什么?""姓陈,陈渡。",手指抚平袖口的褶皱:"知道了。",热浪扑面而来。盛京的六月燥得厉害,空气里裹着尘土和尾气的味道。沈微澜踩着高跟鞋走下舷梯,林栀拖着一个不大的登机箱跟在后面。
接机口挤满了举牌的人,沈微澜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停在贵宾通道出口的黑色慕尚。车身锃亮,车窗贴着深色隔热膜,看不清楚里面坐着什么人。一个穿黑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车旁,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约莫三十出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来。
"沈总?"陈渡迎上前两步,微微欠身,"傅总让我来接您。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华府顶层套房,离明天发布会场地步行五分钟。"
沈微澜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陈渡?"
"是。"
"傅言深让你来接我,有没有交代别的?"
陈渡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傅总只交代了一句话——把她安全送到,别让她跑了。"
林栀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微澜却笑了,笑容轻飘飘的,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笑。她绕过陈渡,自己拉开了慕尚的后车门,弯腰坐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麻烦转告你们傅总——他这句话,晚了五年。"
车门关上,引擎低鸣。沈微澜靠进真皮座椅,窗外的机场建筑飞速倒退。她从手包里翻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五年前的订婚宴现场,水晶灯璀璨,满场鲜花。她被傅言深搂在怀里,裙摆铺了满地,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笑得眉眼弯弯。
那张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傅言深亲手写上去的,字体棱角分明——
"傅言深&沈微澜,永以为好。"
沈微澜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划过屏幕,照片翻了过去。相册下一页是一张泛黄的剪报:五年前的本地新闻,标题是"沈氏集团董事长夫妇车祸身亡,警方已介入调查"。配图是她父母在商业峰会上的合影,两人都笑着,看起来精神奕奕。
沈微澜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闭了闭眼。
车驶入市区,马路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前面红灯亮了,车速缓下来。沈微澜忽然睁开眼,问副驾驶的陈渡:"星辰科技的发布会,傅言深为什么亲自来?"
陈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沈总,我只是个司机兼跑腿的,傅总的决策我不配过问。"
"那就是他交代过你,关于我的问题一个字都不要多答。"
陈渡沉默了两秒:"沈总洞察力让人佩服。"
沈微澜重新靠回座椅,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打开车窗,盛京的喧嚣涌进来——汽笛声、小贩叫卖声、地铁施工的钻探声,混在一起,嘈杂又鲜活。这声音她五年没听过了,此刻灌进耳朵里,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从傅家后门跑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六月,暴雨把整座城市浇得透湿。她身上还穿着订婚的礼服,高跟鞋跑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积水里。身后有脚步声追过来,是傅老爷子派来的人,她躲进一条巷子,后背贴着冰冷的砖墙,听见那些人从巷口跑过去,喊着"别让她跑了"。
那时候她没哭。
左肩中枪的时候她没哭。在境外手术台上醒来、医生告诉她需要做整容手术改变面部特征才能安全的时候她没哭。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从头学投行、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用三年时间把自己从一个亡命徒变成职业猎手的时候,她都没哭。
但是现在,车经过城东那条熟悉的街道时,她看见路边那只三脚猫了。橘色的,瘦得脊骨凸出来,正蹲在垃圾桶旁边舔一只前爪。它只有三条腿,左后腿空荡荡的,走路一瘸一拐。
沈微澜的喉咙猛地收紧了。
五年前她和傅言深一起喂过一只三脚猫。也是橘色,也是左后腿缺了,他们给它起名叫小满——因为是夏天捡到的,那小东西蜷在他们公寓楼下避暑,肚皮一鼓一鼓的,像一只被塞满了的粽子。傅言深嘴上说着"不准养",第二天却买了猫粮、猫砂盆、猫抓板,把半个客厅都给它占了。后来她逃了,小满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这只猫蹲在垃圾桶旁边,瘦得不成样子,但左耳上有一个小小的豁口——那是小满的标志,它小时候跟野猫打架留下的。
沈微澜的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她压低声音对林栀说:"把那只猫带上车。"
林栀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路边的橘猫,犹豫道:"沈总,我们待会儿还要去酒店……"
"带上车。"
林栀不敢多问,拉开车门跑过去。橘猫受了惊要跑,但三条腿跑不快,被林栀一把捞进怀里。陈渡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橘猫被塞进后座,缩在沈微澜腿边瑟瑟发抖。沈微澜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它,动作轻得不像同一个人。猫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下巴搁在她手臂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沈微澜低头看着它,手指轻轻捋过它背上打了结的毛。
"小满。"她低低地叫了一声。
猫抬起头,橘色的眼睛盯着她,瞳孔缓缓放大。
陈渡在前排忽然开口:"沈总,酒店到了。"
沈微澜抬起头。车窗外是华府酒店气派的大堂入口,旋转门转个不停,门童和礼宾人员排成两列。她深吸一口气,把猫往怀里搂了搂:"先去宠物医院。"
陈渡:"傅总的意思是让您先……"
"你刚才说傅总交代的是什么?"沈微澜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力度。
陈渡:"……把她安全送到,别让她跑了。"
"对。我现在要去宠物医院,这只猫受伤了。你如果觉得这算是跑了,可以现在就把我捆起来送到傅言深面前。"她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猫,睫毛遮住了眼底全部情绪,"开车。"
陈渡在后视镜里与她对视了三秒。三秒后,他打了方向盘,慕尚驶出酒店车道,拐上另一条路。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一晃一晃地掠过,橘猫在沈微澜怀里睡着了。她把脸埋进猫背上脏兮兮的毛里,鼻尖蹭到一股流浪猫特有的腥膻味,混着尘土和夏天的燥热。这味道不好闻,但她不想松开手。
五年前她走的时候,把什么都丢了——父母、家、身份、傅言深。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软肋都斩断了。可是现在,一只三条腿的流浪猫缩在她怀里咕噜咕噜地打着呼噜,她才发现,有些东西她从来没丢过。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沈微澜腾出一只手摸出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七个字:
"沈微澜,欢迎回来。"
没有署名。号码归属地显示盛京本地。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座椅上,重新低头看猫。橘猫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四只爪子蜷着,睡得毫无防备。
车窗外,盛京六月的阳光碎了一地。
宠物医院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上,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安心宠物诊所"。沈微澜抱着猫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打瞌睡,听见风铃声猛地抬起头来。
"**!"小姑娘赶紧站起来,"请问……"
"这只猫,腿伤,营养不良,身上可能有***。"沈微澜把猫轻轻放在诊台上,橘猫惊醒过来,惊慌地四处张望,爪子扒着诊台的边沿想跳下去。沈微澜伸手按住它,掌心覆在它背上,声音放得很轻,"别怕。"
里间的帘子掀开,走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听诊器。他看了一眼诊台上的猫,又看了一眼沈微澜,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这只猫是流浪猫?"医生走过来,轻轻翻看橘猫的左后腿。
"是。刚才在路上捡的。"
医生捏了捏猫的腿骨,橘猫叫了一声,但没有挣扎。医生说:"左后腿的伤口是旧伤,骨头已经长歪了,应该是小时候被什么夹断的,后来自己愈合了。营养不良很严重,身上有跳蚤和耳螨,需要驱虫和补充营养。其他没有大碍。"
沈微澜松了口气:"需要住院吗?"
"住几天吧,观察一下,顺便把驱虫和疫苗做了。"医生抬眼又看了她一下,"女士,您是外地来的吧?"
"怎么看出来的?"
"本地人捡了流浪猫多半送去救助站,直接抱来宠物医院的,不多见。"医生笑了笑,低头写单子,"特别是这种三条腿的,很多人觉得救回来也是残废,不值得。"
沈微澜没有接话。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诊台上:"费用从这里扣,不够就联系我。另外麻烦您给它洗个澡,剪一剪指甲,它身上太脏了。"
"没问题。"医生接过卡,看了一眼卡面上的名字,目光顿了一下,"沈……"
沈微澜把卡抽回来放回包里:"麻烦您了。我明天来看它。"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诊台上的橘猫。猫正趴着,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橘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左耳上那个豁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沈微澜看了三秒,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风灌进来,热烘烘的,裹着街边小吃摊的油烟味。陈渡靠在车旁抽烟,见她出来,把烟掐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
"沈总,现在去酒店?"
"去。"
这次陈渡没有再绕路。车径直开到了华府酒店门口,门童上前拉开车门,沈微澜下车的时候脚下一软,高跟鞋的细跟在台阶边缘磕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门框才站稳。林栀赶紧从另一边绕过来扶她:"沈总,您没事吧?"
"没事。"沈微澜松开手,站直了身体,抬头看了一眼华府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吊灯。五年前她从这里逃出去的时候,这盏灯还是老式的圆形水晶灯,现在换成了新款的几何造型,棱角分明的金属框架垂下来,冷冰冰的,像一只张开爪子的铁笼。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大堂里人来人往,有西装革履的商务客,有拖家带口的游客,前***入住的队伍排了五六个人。陈渡没有走前台,直接带她穿过大堂侧面的贵宾通道,刷卡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四面都是镜面,沈微澜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镜子里——面容沉静,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她注意到自己右手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小指和无名指不自觉地颤抖着,像某种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
她把右手**西装口袋里,攥紧了拳。
"叮——"
电梯到了顶层。陈渡刷卡推开套房的门:"沈总,傅总交代了,您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电话已经存进您手机里了。"
沈微澜走进套房,环顾了一圈。客厅很大,落地窗正对着盛京的夜景,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束白色的洋桔梗。她走过去拿起花束下面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手写的,字迹锋利得几乎划破纸面:
"你以前最喜欢洋桔梗。"
没有署名。但那个"以"字最后一笔往上挑的习惯,沈微澜闭着眼睛都认得出。
她把卡片放回茶几上,转身走向卧室。林栀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沈总,明天的发布会……您要是状态不好,咱们可以推迟……"
"不用。"
"可是您从下了飞机就没吃东西,连口水都没喝,刚才差点……"
"林栀。"沈微澜在卧室门口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她,声音很平,"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七点来叫我。"
林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话。她点点头,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沈微澜站在原地没动,耳朵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的红色尾灯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像一条蛰伏的巨蟒。
她慢慢走到窗边,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
五年前她从傅家后门跑出去的那个雨夜,就是这样站在某栋楼的楼顶往下看。整座盛京在暴雨里模糊成了一片灰色的水渍,车灯和路灯的光被雨水拉成细长的线,模模糊糊的。她站在天台边上,浑身湿透,左肩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那时候她站在那个位置往下看,想的只有一件事——跳下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父母的车祸、傅家的阴谋、傅言深的脸——全都可以不要了。
但是她没有跳。
因为那条匿名短信后面还有一句话,就六个字:
"活着,才能翻盘。"
沈微澜从窗边退开,仰面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床垫柔软得像要吞掉她,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出一圈一圈的光晕。她抬起右臂横在眼睛上,挡住了所有的光。
过了很久很久,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短,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叹息。
"傅言深。"她在黑暗里说,"我回来了。"
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她没有动。
又震了一下。
她放下手臂,翻身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躺着两条未读短信,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
第一条:"沈微澜,欢迎回来。"
第二条:"别怕。这次我站你这边。"
沈微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她没有回信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起身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镜子里映出她的左肩——那道枪伤的疤痕呈放射状,边缘参差不齐,像一朵绽开到一半就枯萎了的花。她抬手碰了一下,指腹触到微微凸起的增生组织,有一点点*。
她翻出睡衣套上,关灯,躺回床上。
窗外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光带。沈微澜盯着那条光带,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右手手指,还在被子里微微地抖。
那是一种就算睡着了也控制不住的抖。五年了,她以为早就好了,可每次回到盛京、每次闻到槐花的味道、每次看见三脚猫、每次在电梯的镜面里看见自己的脸——那种抖就会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像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在提醒她,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从一个人间掉进了另一个人间。
她翻了个身,把右手压在枕头底下。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她没看见,但她枕头底下压着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不抖了。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发送时间凌晨十二点零三分。
内容很短,只有三个字。
"别怕。在。"
发件人那一栏,清楚地显示着一个名字:
傅言深。
夜色浓稠,盛京六月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吹动了床头那张写着"你以前最喜欢洋桔梗"的卡片。卡片翻了个面,背面还有一行字,比正面更小更轻,像是写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控制笔尖才没戳穿纸面——
"沈微澜,这五年,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
窗外,一只橘色的三脚猫蹲在宠物医院的窗台上,尾巴尖一甩一甩的,耳朵上那个豁口在月光底下微微透光。它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尖的小牙,然后蜷成一个圆,把缺了腿的那一侧藏进尾巴底下,睡着了。

《蚀骨权宠》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