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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前男友总失忆,每次都对我一见钟情

宁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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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分手后前男友总失忆,每次都对我一见钟情》是大神“宁汐”的代表作,苏念林清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砚第三次失忆,照例拉黑我、放狠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别纠缠。”我连眼皮都没抬,随手给他病房打了八千万,请了全球最贵的脑科专家。三个月后人治好了,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老婆我错了”。我踩着他的定制皮鞋,冷笑:“谁是你老婆?你甩我三次,这次轮到我甩你了。”我有三个前任,都是同一个人。不是我有集邮癖,是沈砚那个狗东西,失忆了三次。每次失忆都要跟我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还放狠话说“我怎么可能有喜...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苏念,林清晚   更新: 2026-07-15 1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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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分手后前男友总失忆,每次都对我一见钟情》是宁汐的小说。内容精选:沈砚第三次失忆,照例拉黑我、放狠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别纠缠。”我连眼皮都没抬,随手给他病房打了八千万,请了全球最贵的脑科专家。三个月后人治好了,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老婆我错了”。我踩着他的定制皮鞋,冷笑:“谁是你老婆?你甩我三次,这次轮到我甩你了。”我有三个前任,都是同一个人。不是我有集邮癖,是沈砚那个狗东西,失忆了三次。每次失忆都要跟我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还放狠话说“我怎么可能有喜...

第1章




沈砚第三次失忆,照例拉黑我、放狠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别纠缠。”

我连眼皮都没抬,随手给他病房打了八千万,请了全球最贵的脑科专家。

三个月后人治好了,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老婆我错了”。

我踩着他的定制皮鞋,冷笑:“谁是你老婆?你甩我三次,这次轮到我甩你了。”

我有三个前任,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我有集邮癖,是沈砚那个***,失忆了三次。

每次失忆都要跟我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还放狠话说“我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

然后过不了三天,他就会重新对我一见钟情,死皮赖脸追上来。

呵,男人。

今天晚上有个金融圈的酒会,我本来不想去。

但闺蜜苏念说最近有个项目很火,背后是沈家在推,让我去探探底。

行吧,钱嘛,不嫌多。

林清晚,二十八岁,清晚资本创始人,手里管着三百亿的盘子。

比沈家有钱,比沈砚有钱,比他全家加起来都有钱。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福布斯排的。

酒会设在城中最贵的顶楼餐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我穿了件黑色的丝绒长裙,锁骨上戴的是自己拍回来的卡地亚古董项链,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有不少人围过来寒暄。

我不耐烦应付这些,端了杯香槟就往露台走。

刚推开玻璃门,就听见有人在里面打电话。

“分,必须分。”

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冷意,像冬天里的冰碴子。

我脚步一顿。

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

沈砚。

他背对着我,西装修身,肩宽腰窄,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散漫又矜贵。

“上次出车祸忘了一些事,但我确定自己不可能有女朋友。”他语气笃定,“帮我查一下那个女人是谁,给她一笔钱,让她别纠缠我。”

我靠在门框上,慢慢喝了口香槟。

哦。

又失忆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他滑雪摔了脑袋,第二次是被花瓶砸到,这次是车祸?

沈砚这个人,脑子好像特别容易受伤。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露台上灯光昏暗,只有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闪烁。

他的眼睛很好看,狭长,微挑,瞳色很深,像是盛了一汪化不开的墨。

此刻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

我抬眼看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少,偷听别人说话不礼貌,你这习惯得改。”

他眉头微皱,似乎想反驳,但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要走。

“等一下。”

他叫住我,声音有点哑。

我没回头。

“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笑了。

这句话,他说过三遍。

每次失忆后重逢,都是这一句,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没有,”我说,“这辈子都没见过。”

回到酒会主厅,苏念立刻凑上来。

“看到沈砚了?听说他出车祸失忆了,真的假的?”

“真的。”

还不止一次。

苏念瞪大眼睛:“那他认出你了吗?”

“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办?再追你一次?”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看他这次的表现吧。”

前面两次,他追人的方式都挺蠢的。

第一次是让人查了我的行程,在我常去的咖啡厅“偶遇”,然后假装没带钱包,找我借了二十块。

第二次更离谱,直接开了一辆餐车停在我公司楼下,卖的是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提拉米苏,收银小哥说“有位先生包了三个月的营业额,条件是每天必须营业到晚上九点”。

我当时就想,沈砚,你就不能换个新花样?

但不得不说,每次看他小心翼翼靠近,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确实有点可爱。

虽然我表面上从来没给过他好脸。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沈砚从露台回来了,身边围了一圈人,有寒暄的,有递名片的,也有想攀关系的。

他一一点头应付,但目光一直往我这边飘。

飘了大概有七八次,终于忍不住了,大步朝我走过来。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让开。

他在我面前站定,比我一整个头还高,垂眼看我,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得像刀削。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刚刚在露台上,我可能说话不太得体,抱歉。”

我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他顿了一下,耳尖有点红:“问了人。”

“问的谁?”

“......不认识,随便问的。”

撒谎。

沈家大少爷,随便抓个人问“那边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是谁”,他会做这种事?

但我也懒得拆穿他。

“没关系,”我说,“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认识。”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委屈。

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矜贵的模样。

“林小姐,”他说,“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看着他,忽然想到上次他失忆后加我微信,用的理由是“想咨询一下投资方面的事情”。

结果加了之后,每天给我发七八十条消息,从“今天天气不错”到“这家餐厅的牛排很好吃,下次带你来”,中间还夹杂着各种猫猫狗狗的表情包。

最后我问他:“你不是说要咨询投资吗?”

他回了两个字:“忘了。”

我笑了。

“行,”我对现在的沈砚说,“加吧。”

他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掏出手机扫了我的码。

加完好友,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等着他开口。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林小姐,你今晚很漂亮。”

然后转身就走了。

步子很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苏念在旁边全程围观,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真失忆了?”

“嗯。”

“那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追人的套路都不带变的?”

我想了想,说:“可能这就是本能吧。”

嘴上说着断情绝爱,身体倒是很诚实。

加完微信的第二天,沈砚就开始作妖了。

凌晨两点,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有些人,见第一面就觉得熟悉,好像上辈子就认识。”

配图是一张月亮照片。

我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十秒钟,截图发给苏念

苏念秒回:“???这是你前任?”

“失忆版。”

“他大半夜发这个什么意思?”

“正常操作,不用大惊小怪。”

上次他失忆,加完我微信第一天,发的是“心跳加速不一定是心动,可能是心律不齐”。

第二天发的是“有些人说不认识,但梦里全是她”。

第三天就带着一车的花堵在我公司门口了。

果然,第三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前台就打来电话说有人送了一整车的白玫瑰,卡片上写着“给林小姐”。

我走到楼下,看到沈砚靠在车边,一身休闲装,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装作路过的样子。

“林小姐,”他看到我,语气随意,“好巧,你也在这栋楼上班?”

我看了眼他背后那辆装满玫瑰的货车,面无表情地说:“沈少,你的‘路过’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他耳尖又红了,但嘴上还是硬:“路过花店,觉得好看,就买了。你正好在,就送你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公司地址?”

“......问了人。”

“又是随便问的?”

他没说话,别过脸去。

我看着他那副死要面子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花我收了,”我说,“谢谢。”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但脸上还是绷着:“不客气,反正也是顺便。”

我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沈少,你那天的朋友圈,月亮拍得不错。”

他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耳朵红透了,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那是我随便发的。”

“哦,”我说,“随便发的。”

“真的随便发的。”

“嗯,信你。”

接下来的一周,沈砚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每天早上,我公司楼下都会准时出现一杯热咖啡和一份早餐,咖啡是我最喜欢的拿铁,早餐是我常吃的那家店的牛油果三明治。

中午,他会发消息问我“吃饭了吗”,然后附上一张他正在吃的餐厅照片,说“这家不错,下次可以一起”。

晚上,他会发一些有的没的,比如“今晚的夕阳很好看”,或者“刚看了一部电影,有个角色很像你”。

我一条都没回。

但他发得更起劲了。

苏念说:“你不回他,他不难受吗?”

我说:“你不懂,他就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你越不理他,他越来劲。”

果然,第七天的时候,沈砚憋不住了。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正在家里看财报,突然收到他的消息。

“林小姐,在吗?”

我没回。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

“林小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还是没回。

又过了五分钟,他直接打语音电话过来了。

我接起来,他的声音有点紧张:“林小姐,我......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

我沉默了两秒。

“沈少,我们才认识一周。”

“我知道,”他说,“但我觉得我好像等了你很久。”

这句话,他上次失忆也说过。

一模一样的措辞,一模一样的语气。

我当时就想,沈砚,你追人的台词本能不能换一版?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心跳还是快了一拍。

“你喜欢我什么?”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个小酒窝,但你很少笑。你喝咖啡喜欢先闻一下再喝,吃牛排要七分熟,讨厌香菜,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脚伸出被子。”

我愣了一下。

这些都是我的习惯,有些连苏念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他又沉默了。

良久,他说:“我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好像这些东西,本来就刻在我脑子里。”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沈砚,你这个笨蛋。

连失忆了都还记得这些,嘴上还说什么“不可能喜欢我”。

“林小姐,”他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好,”我说,“你刚失忆,脑子不清楚,等你恢复记忆再说。”

“我很清楚——”

“清楚什么?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叫林清晚,你不喜欢别人问你私事,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甜的,你怕冷但不喜欢穿太多,你——”

“够了,”我打断他,“你先去把失忆症治好,治好了再来找我。”

“治好了你就答应我?”

“治好了再说。”

他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挂了电话,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去查一下,目前国内外治疗失忆症最顶尖的专家是谁,不管多少钱,把人请过来。”

助理秒回:“林总,您要治失忆?”

“对。”

“给谁治?”

“一个笨蛋。”

助理没敢再问,连夜去联系了。

第二天,消息就传回来了。

全球治疗失忆症最权威的专家叫Dr.Evans,在瑞士,预约已经排到两年后了。

我直接打了两千万美金过去,备注写着“插队费”。

Dr.Evans的助理第二天就回了邮件:“林女士,Dr.Evans下周三可以飞京市。”

我又转了五百万美金:“这是差旅费,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餐厅,不够再跟我说。”

一周后,Dr.Evans带着他的团队到了京市。

我给沈砚发了消息:“明天上午十点,京市第一医院,有人给你看病。”

沈砚回了一个问号。

我说:“你失忆症得治。”

他说:“我不觉得自己有病。”

我说:“你没病你三天两头把我忘了?”

他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条消息:“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好,我去。”

治疗前的检查那天,我亲自去了医院。

Dr.Evans是个很英俊的年轻人,金发蓝眼,说话慢条斯理,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很贵。

“林女士,”他用带着英伦腔的中文说,“沈先生的情况我已经初步了解了。他脑内有一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每次头部受伤都会导致短期记忆紊乱。但深层记忆其实还在,只是被屏蔽了。”

“能治好吗?”我问。

“有两种方案。第一种是手术,直接取出血块,但风险较高,可能有后遗症。第二种是药物加物理治疗,周期大概三到六个月,更安全,但需要患者配合。”

“选第二种,”我毫不犹豫,“绝对不能有任何风险。”

Dr.Evans点点头:“我理解您的心情。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

我正和Dr.Evans在走廊上讨论治疗方案,没注意到沈砚面色铁青的站在不远处。

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我刚打开家门,一个黑影从暗处窜出来,用极快的速度把我拉进去。

是沈砚。

他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紧握着我的胳膊抵在门上,高大的身躯将我禁锢在他和门之间动弹不得,

“那个人是谁?”他低着头,眼里翻涌着风暴,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一丝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

我的脑袋里全是手术方案和注意事项,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说啊,说啊林清晚......我不是都答应你治病了吗?那个男人是谁?”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家伙是在......吃醋?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

“沈砚,抬头,看着我。”

我轻轻挣开他攥着我手腕的手,双手捧起他埋着的脸。

白皙的脸庞,眼尾因为情绪激动而染上一丝绯红,给他本就惊艳的脸平添几分妖冶,

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盈着泪水,要掉不掉地在眼眶里打转。

天可怜见的。

“你的医生,”我说,“Dr.Evans,全球最顶尖的脑科专家。”

沈砚怔住,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找的?”

“不然呢?你自己会看病?”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所以,他不是......。”

“你以为他是谁?”

沈砚好像被我问住了,别过头去不说话。

我皱了皱眉,随即明白过来他在想什么。

这家伙,吃醋了。

而且是那种毫无道理的、醋坛子打翻了的吃醋。

“沈砚,”我叫他的名字,“他有老婆有孩子。”

“......不管,”他转过头来,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你对着他笑的好高兴。”

“保持微笑是聊天时的礼貌。”

“你不是。”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怪的委屈,“你很少笑。但你刚才对他笑了,很温柔的那种。”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是因为我在跟医生讨论怎么治你的病。

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此刻的表情,实在太有趣了。

沈砚这个人,平时一副高冷矜贵、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吃起醋来,就像一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孩,又凶又可怜。

“你在吃醋?”我问。

他别过脸,不说话。

“沈砚,你连医生的醋都吃?”

“我没有吃醋,”他闷声说,但耳尖已经红透了,“我只是觉得......你对别人太好了。”

“我对谁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是刺到了他。

他猛地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声音低哑:“林清晚,我喜欢你。你对我好,我会很开心。你对别人好,我会很难受。”

他的目光太炽热,烫得我不敢直视。

“你说这些没用,”我说,“等你病好了再说。”

“我等不了。”

他忽然俯下身,吻住了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动作生涩又急切,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他把我抱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家里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交缠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

两个人都在喘气。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额头抵着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林清晚,不管我有没有失忆,我都喜欢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但我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沈砚,你这是在趁人之危。”

“是,”他说,“我就是趁人之危。”

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温柔,更缠绵,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很诚实。

也许是太久没有被他抱过了,也许是三个月的空白让我也想念他的温度。

我闭上眼,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浑身一僵,随即把我抱得更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林清晚,”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不要拒绝我。”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后来发生的事情,水到渠成。

他的动作小心得不像话,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我的眼睛、鼻尖、嘴唇,每吻一下就说一句“我喜欢你”。

说到最后,声音都哑了。

我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

“你够了没有?”我瞪他。

“不够,”他说,眼睛里全是笑意,“一辈子都不够。”

我别过脸,不让他看到我上扬的嘴角。

“睡觉。”

“好。”

他关了灯,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黑暗中,我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林清晚,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我没回答,但手悄悄握住了他搭在我腰间的手指。

自从那天之后,沈砚就像变了个人。

不,应该说,他变得更黏人了。

每天早上我醒来,他都睁着眼睛看我,好像怕我凭空消失一样。

“你不用睡觉的吗?”我被他看得发毛。

“我在睡,”他面不改色地说,“只是醒得比你早。”

骗鬼。

明明就是一夜没睡盯着我看。

我去公司,他要送。

我开会,他要在会议室外面等着。

我跟男同事说话,他就在旁边站着,目光冷得像刀子,把人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沈砚,”我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我没跟着你,”他说,“我刚好也在这栋楼有事。”

“你有什么事?”

“......视察。”

“你公司又不在这栋楼。”

他沉默了,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想买这栋楼,提前来视察。”

我:“............”

苏念知道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他要买你们公司那栋楼?那栋楼市值至少二十亿!”

“他不差钱,”我面无表情地说,“沈家比他差钱。”

“但你管着三百亿啊,”苏念说,“他是不是怕你跑了?”

我愣了一下。

怕我跑了?

沈砚会怕我跑了?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家大少爷,会怕?

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但很快,沈砚的表现证实了苏念的猜测。

那天,我跟一个合作方吃饭,对方是个年轻有为的创业者,三十出头,长得温文尔雅,说话也很有分寸。

饭吃得很愉快,他跟我聊了很多关于项目的事,最后送我下楼的时候,还礼貌地说了一句“林总,期待下次合作”。

我笑着说“好”。

刚转身,就看到沈砚站在马路对面。

他靠在一辆黑色迈**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接你。”

“你不是说今晚有应酬?”

“推了。”

他拉开车门,等我上车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车里的气压很低,司机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男人是谁?”沈砚问。

“合作方。”

“什么合作方?”

“你管得着吗?”

他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害怕。

林清晚,”他说,“你会不会觉得我烦?”

我没回答。

“你会不会觉得别的男人比我更好?”

我皱眉:“你在说什么?”

“那个男人,”他说,“他比我年轻,比我温柔,比我会说话。你对他笑了,很开心的那种。”

我忽然明白了。

之前还是把他想窄了,这哪是吃醋啊。

这是恐惧,是在不安,是在害怕失去我。

“沈砚,”我说,“我跟他只是工作关系。”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声音很轻:“我喜欢你只看我一个人。”

那天晚上,他又变本加厉了。

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他家里多了很多女***。

“你这是干什么?”我问。

“给你买的,”他说,“从今天开始,你住我这里。”

“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朋友。”

“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说:“那天在你家里,你抱着我的脖子......”

“那是意外。”

“你叫了我的名字。”

“......那也是意外。”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低下头看着我,声音很认真:“林清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每次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我会疯的。”

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色血丝,抬手抚上他的脸。

“我不会离开你,”我说,“除非你又把我忘了。”

“我不会再忘了,”他立刻说,“我再也不会忘了。”

“那就好。”

“那你搬过来住?”

我想了想,说:“行吧。”

他眼睛亮了,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越来越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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