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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双标妈给我发了个盲盒当生活费,给妹妹转了两万
阿紫著小说叫做《开学第一天,双标妈给我发了个盲盒当生活费,给妹妹转了两万》,是作者阿紫的小说,主角为我妹妹。本书精彩片段:因为我长得像出轨的爸爸,我妈恨了我十八年。开学那天,她递给我一个盲盒:“这个月生活费,自己拆,拆多少算多少。”然后当着我面,给妹妹转了整整两万。“你妹长得像我,我看着亲。你长得像你爸,我看着烦。”“以后除了每个月寄盲盒别来烦我。”我抱着那个盲盒,半信半疑。万一能抽出来好东西呢?直到开学那天开盲盒的时候,我傻眼了。1“没有中奖,下次再来。”我把盲盒里的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翻回去。还是那八个字。我自...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我,妹妹 更新: 2026-07-15 18: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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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开学第一天,双标妈给我发了个盲盒当生活费,给妹妹转了两万》,是作者阿紫的小说,主角为我妹妹。本书精彩片段:因为我长得像出轨的爸爸,我妈恨了我十八年。开学那天,她递给我一个盲盒:“这个月生活费,自己拆,拆多少算多少。”然后当着我面,给妹妹转了整整两万。“你妹长得像我,我看着亲。你长得像你爸,我看着烦。”“以后除了每个月寄盲盒别来烦我。”我抱着那个盲盒,半信半疑。万一能抽出来好东西呢?直到开学那天开盲盒的时候,我傻眼了。1“没有中奖,下次再来。”我把盲盒里的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翻回去。还是那八个字。我自...
第一章
因为我长得像**的爸爸,我妈恨了我十八年。
开学那天,她递给我一个盲盒:“这个月生活费,自己拆,拆多少算多少。”
然后当着我面,给妹妹转了整整两万。
“**长得像我,我看着亲。你长得像**,我看着烦。”
“以后除了每个月寄盲盒别来烦我。”
我抱着那个盲盒,半信半疑。
万一能抽出来好东西呢?
直到开学那天开盲盒的时候,我傻眼了。
1
“没有中奖,下次再来。”
我把盲盒里的纸条翻过来。
背面空白。
翻回去。
还是那八个字。
我自嘲的笑了笑,明明从小到大的双标已经给了我答案不是吗。
八岁,妹妹和我同时摔碎碗,我妈先抱她:“宝贝没事吧?”
然后扇我一巴掌:“不知道躲着点?”
十二岁,我和妹妹并列第三,她说“又不是第一”。
却给妹妹买裙子奖励“宝宝真棒”。
十五岁,妹妹低烧,她背去医院守一夜。
我高烧三十九,她扔下一句:“多喝热水,别传染给**。”
我站起身,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拖着蛇皮袋往宿舍走。
袋子太旧了,刚走两步,右边的带子就断了。
我弯腰想把带子系上,发现断口处是烂透的布料,根本系不住。
我只好把袋子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宿舍楼走。
六楼。
没有电梯。
我抱着那个蛇皮袋,一层一层往上爬。
终于爬到六楼。
620宿舍。门开着。
我抱着袋子走进去。
四人间,三张床已经铺好了。
对面的女生正在拆一个大纸箱,里面全是零食,薯片、坚果、巧克力、进口饼干,堆了满满一桌子。
**站在旁边,一样一样往外拿,“这个放这儿,那个放抽屉里,别跟老鼠似的乱翻。”
左边床上的女生正举着手机视频:“妈你放心,钱够花,你刚转的那两千我收到了。嗯嗯,我知道,我会好好吃饭的。”
右边靠窗的床空着,床板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那是我的床位。
我走过去,把蛇皮袋放在床底下。
袋子太鼓了,塞不进去,我使劲往里踢了两脚,终于踢进去了。
然后我爬**,面朝墙壁,躺下来。
床板很硬,硌得后背疼。
但我不想动。
“那个……你吃饭了吗?”对面的女生问。
我没回头:“吃了。”
其实没吃。
早上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过。
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看,是妹妹的朋友圈更新。
九张图。
第一张,她站在校门口的**,穿着裙子。
第二张,我妈给她买的那杯奶茶,三十多块的芝芝莓莓。
第三张到第八张,是各种角度的**和风景。
第九张,是一张转账截图。
“妈妈给我转了两万块,说让我别委屈自己。谢谢妈妈,我会好好学习的!”
配文下面,我妈评论了一句:“宝贝好好学习,钱不够再跟妈说。”
评论区还有人问:“你姐姐不是也今天开学吗?”
妹妹回复了一个笑脸:“她呀,我妈给了她一个大惊喜呢。”
我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
两万块。
备注是“宝贝女儿的生活费”。
然后我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没有中奖,下次再来。”
我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吧。
睡着了就不饿了。
2
我靠着食堂免费汤和室友接济的泡面,撑过了三十天。
月底那天,我称了一下,瘦了六斤。
我妈给我寄的盲盒下午到的。
室友帮我拿上来的,一个鞋盒大小的盒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把盒子递给我:“**又给你寄盲盒了?这次看起来不小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等室友都出去了,我才拿着盒子走到阳台。
我深吸一口气,拆开。
是一双鞋。
旧鞋。
我认得这双鞋。
我妈穿了两三年那双运动鞋,白色的,后来脏得洗不出来了,鞋底也磨得一边高一边低。
她去年买了新鞋,就把这双扔在鞋柜最里面,我见过好几次。
现在它在我手里。
鞋面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泥点子,鞋帮子有点开胶,鞋垫歪歪扭扭地塞在里面。
我拿出鞋子,下面压着一张超市小票。
是上周的日期。
妹妹那双新鞋的小票,两千八。
我把小票抽出来,看了很久。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我**笔迹,歪歪扭扭一行字。
“这鞋还能穿,扔了怪可惜的,给你了。”
我拿着那张纸条,站在阳台上,风一直吹,吹得我眼睛发酸。
回到宿舍,我把那双旧鞋拿出来,放在地上。
鞋子比我脚小一码。
我妈脚比我小。
我试了一下,硬塞进去,脚趾头顶得生疼。
走了两步,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把鞋脱下来,放回盒子里。
手机响了。
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来,那头**音很吵,是商场广播,在报什么品牌打折。
“喂?”她的声音传过来,“盲盒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说。
“收到就行。里面那双鞋你穿了吗?”
“小了。”我说,“小一码。”
“小了?”她顿了一下。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以为咱俩脚差不多大。那你先凑合穿吧,总比没有强。”
我没说话。
“还有别的事吗?”她问。
“妈,”我开口,“我没钱了,上个月一分钱没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那不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吗?”她的声音提高了。
“盲盒是你自己拆的,拆到什么算什么,我又没逼你。**那是直接转账,能一样吗?”
我说:“可是我真的没钱吃饭了。”
“那你不会去兼职啊?”她说。
“你都大学生了,还指望我养你?**那边还等着我呢,挂了。”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
我盯着那张小票的照片,盯了很久。
两千八。
够我吃很久。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没再看。
那天晚上我没吃饭。
不是没东西吃,是不想吃。
胃饿得有点疼,但那种疼让我清醒。
十点多,室友回来,看到我躺在床上,问我吃了没。
我说吃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从柜子里拿出两包泡面,放在我桌上。
“明天的,”她说,“记得吃。”
我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
等宿舍灯关了,我躺在硬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我打开手机,翻到和妈**聊天记录。
往上翻。
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盲盒寄了,记得拆。”
我发的消息往上数:
“妈,我没钱了。”
“妈,食堂的免费汤真的喝不饱。”
“妈,我想回家。”
没有回复。
一条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把那双旧鞋从鞋盒里拿出来,硬塞进脚里,穿着去上课。
脚趾头疼得走一步疼一下。
但我没脱。
我想让我自己记住这种感觉。
小一码的鞋,走路是什么感觉。
那天我在教室最后一排坐了一上午。
下课的时候,同桌问我:“你的鞋是不是小了?看你走路怪怪的。”
我说:“没有,挺合适的。”
她看了看我,没再问。
下午回宿舍,我把鞋脱下来,脚趾头磨破了皮,红了一片。
我把鞋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然后打开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微信:
“妈,鞋小了,但我穿着。”
我会一直穿着,记住这个滋味。
3
十月底,天彻底凉了。
我的脸开始烂。
可能是饿的。
可能是压力大。
也可能只是命不好。
额头、脸颊、下巴,一层一层往外冒痘,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
早上起床,枕头上能蹭破好几颗痘痘。
室友借了我一管芦荟胶:“你先抹着,这个消炎的。”
我说谢谢,接过来,挤了一点涂在脸上。
凉凉的,但没用。
第二天该烂还是烂。
我给我妈打电话。
响了七声,接了。
“喂?”那头很吵,又是商场。
“妈,”我说,“我脸烂了,想买套护肤品。”
“什么护肤品?”
“就……水乳那些,我脸过敏了,全是痘。”
她顿了一下:“这个月又给你寄盲盒了,你自己拆。我这忙着呢,**要买过冬的衣服,先挂了啊。”
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走廊里。
旁边有女生路过,看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我知道我什么样子。
头发枯黄,脸上一块一块的红肿。
走在路上,没人会多看第二眼。
两天后,快递到了。
又是一个盲盒。
比前两次小,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室友递给我时笑了笑:“**又给你寄惊喜了?”
我说嗯,接过盒子,拿到阳台。
拆开。
是一套护肤品。
水、乳、洗面奶,三样,挤在一个小纸箱里。
瓶子上一层灰,商标都磨花了。
水还剩个底。
我把瓶子一个个拿出来,翻到底部看日期。
过期了。
去年三月就过期了。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家里收拾出来的,**用剩下的,扔了可惜,你拿去用。”
我认得这套护肤品。
去年妹妹生日,我妈给她买的。
一套一千多,妹妹发过朋友圈。
后来她用了一半就扔在那里,说不好用,换了更贵的。
现在过期了,给我了。
我把那瓶水打开,闻了闻。
一股怪味,像什么东西馊了。
乳液挤出来,已经分层了,上面浮着一层油。
我没敢往脸上抹。
但我也没扔。
我把它们摆在桌上,每天看着。
看着那层灰,看着过期的日期,看着妹妹用剩的痕迹。
那天晚上我有兼职。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一个小时十二块,从六点干到十一点。
我的工作是洗杯子、擦桌子、倒垃圾。
老板娘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
“那个杯子没洗干净,重洗!”
“桌子擦了没?瞎了?”
“手脚能不能快点?养你们干什么的?”
我低着头干活,不说话。
九点多的时候,店里进来两个人。
我正在后厨洗杯子,透过窗口看见那两道身影。
我妈。
我妹。
她们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我妈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旁边椅子上,袋子上的logo我认识,是商场那家贵得要死的护肤品专柜。
妹妹坐下就开始翻那些袋子,一个一个往外拿。
水、乳、精华、面霜、眼霜,摆了一桌子。
“妈,这个精华好贵哦。”
“贵什么贵,你喜欢就行。”
“那这个面霜呢?柜姐说适合我。”
“买,都买。”
我站在后厨,手里攥着一个没洗完的杯子。
老板娘走过来:“愣着干嘛?外面来客人了,去点单!”
我走出去。
从我站的地方到她们那桌,大概十步路。
走到桌边,我开口:“请问需要什么?”
我妈抬起头。
她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菜单。
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你们这的招牌是什么?”她问。
我说了一遍招牌奶茶的名字。
“那就两杯这个。”她说。
“加椰果,加珍珠,多糖。”
我写在点单本上:“好的,稍等。”
全程,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妹妹在玩手机,头都没抬。
我转身回后厨,把单子递给做奶茶的同事。
然后继续洗杯子。
她们就在十步外面,喝着奶茶,拆着新买的护肤品,讨论明天去哪逛街。
我在后厨洗杯子,洗了一个又一个。
4
月底到了,我主动打了电话
这个月我干了二十七天,每天四个小时到八个小时不等,凑了两千三百块。
够活了。
够不用再等那个盲盒了。
我站在宿舍楼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我**声音,带着不耐烦,“这么晚了,什么事?”
“妈,是我。”
“我知道是你,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
“妈,这个月的盲盒,我不要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不用寄了。”我说。
“我兼职能赚钱,够花了。我不需要你养我。”
她没说话。
我又开口,声音有点抖。
“妈,你能不能……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一点?”
“我不需要你养我,我只需要你爱我。”
“从小到大,我只想要这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爱你?”她说,“你让我怎么爱你?”
“你知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她的声音冷下来。
“你那张脸,跟你那个**的爸一模一样。我看到你,就想起他。想起他是怎么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的。”
“你让我怎么爱你?”
我握着手机,站在风里。
手在抖。
半晌,我挤出一句:“那……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的声音更冷了:“你以为我想生你?那时候怀上了,能怎么办?打了?家里老人不同意。生下来,凑合养呗。”
“我告诉你,让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我站在宿舍楼下,风吹得眼睛疼。
她继续说:“在我心里,你就是只配用**剩下的,那些东西怎么了?**用过的你都不能用?你算老几?”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上大学,你还想怎么样?能给你施舍几个破烂,已经是破天荒的对你好,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听着她骂。
一字一句。
像刀子。
我深吸一口气:“行。那我挂了。”
“挂什么挂,我还没说完……”她还在骂。
我挂了电话。
真可笑,妈妈第一次和我说那么多话,居然是为了骂我。
第二天早上,辅导员把我叫到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退学申请表,家长签字栏里,是我**名字。
日期是昨晚,我给她打电话的那天晚上。
“**说,你翅膀硬了,不用念了。”辅导员看着我。
“直接去上班,给**攒嫁妆。”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午我的行李被寄了过来。
那个铁盒,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空了。
我打电话过去。
“镯子呢?”
“哦,那个啊。”我**声音轻飘飘的。
“小白喜欢玩,我给它玩了。一个破镯子,值几个钱?”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
我握着手机,手在抖,奶奶一直对我最好,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居然被她拿去给狗玩。
“对了,”她又说。
“厂里下周一报到,一个月三千五。好好干,攒点钱,**以后嫁人要嫁妆的。”
她的话我没听完就挂了。
然后我掏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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