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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判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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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青衫判》的小说,是作者“佚名”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沈砚辞宋清瑶,内容详情为:”我那时竟然真的信了。信他铁面无私,只是待我严些。信他心里有公道,只是嘴上冷些。信只要我再懂事一点,再安静一点,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看我...

来源:qmdp   主角: 沈砚辞宋清瑶   更新: 2026-07-15 19: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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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宋清瑶是现代言情《青衫判》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夫君沈砚辞,是大理寺最年轻的铁面少卿。父亲蒙冤被押入死牢的第三日,沈砚辞把一份判词推到我面前。犯人那一栏,填着我爹的名字。“这份复核定稿,还是你来誊。”京城人人都夸他铁面无私,断案如神。成婚七年,我替他誊过三百七十二份判词。我那时还觉得欢喜。觉得他肯让我碰那些要紧卷宗,是把我当自己人。“姜怀山,私放死囚,勾结逆党,罪当问斩。”那一瞬,我握笔的手僵在半空。沈砚辞皱了皱眉。“仔细些。”我抬头看他。“这是我爹,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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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核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声。

我把那张夹页压在掌心下,没有立刻展开。

沈砚辞盯着我,眼底终于有了慌色。

他太熟悉我了。

也太不熟悉我了。

他熟悉我的字,熟悉我替他整理案卷的习惯,熟悉我会把每一份旧卷按年份、案由、主审官分得清清楚楚。

可他从没真正看过我。

他不知道,当我不再替他补漏时,那些被他压下去的漏洞,就会一处一处自己爬出来。

大理寺卿沉声问:

“姜晚宁,你状告**命官,可知诬告之罪?”

我跪下,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民女知道。”

“若有半句虚言,愿同罪。”

沈砚辞终于开口。

“晚宁。”

他这声叫得很轻。

从前他这样叫我,我总会心软。

可现在不会了。

他看着我,声音压得极低: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我抬头看他。

“沈大人放心。”

“我今日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想得很清楚。”

他脸色白了一瞬。

我这才把父亲留下的夹页展开。

上面只有八个字。

死囚案背后,是换人。

大理寺卿脸色一沉。

“换人?”

我道:

“死囚许照被押出天牢那晚,父亲追到靖安王府别院,确实拦下了一个人。”

“可那人不是许照。”

“真正的许照,被人提前换走了。”

宋清瑶在屏风后冷笑。

“荒唐。”

“姜晚宁,你为了救你爹,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我看向她。

“郡主急什么?”

“夹页还没念完呢。”

我从袖中又取出半枚铜扣。

“这是父亲从那人衣襟上拽下来的。”

“铜扣背后刻着一个‘靖’字。”

“靖安王府府兵的衣扣,旁人仿不出来。”

宋清瑶的声音尖了起来:

“不过一枚铜扣,能说明什么?”

我点头。

“郡主说得对,一枚铜扣不够。”

我又拿出一张薄纸。

“这是天牢送饭婆子的口供。”

“她说,许照被押走前一晚,有人给他送过一盏汤。”

“送汤的人戴着帷帽,声音像女子,袖口绣着雪梅。”

满堂的目光,都落到了屏风后。

宋清瑶最爱雪梅纹。

京中人人皆知。

沈砚辞忽然沉声道:

“仅凭这些,不能定清瑶的罪。”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又是这样。

证据指向别人时,他说证据会说话。

证据指向宋清瑶时,他说不能定罪。

我轻声问:

“沈大人,我爹的案子里,有几处疑点,你都说无碍。”

“如今轮到宋清瑶,怎么一枚铜扣、一份口供,便都不够了?”

他喉结滚了滚。

没有回答。

大理寺卿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

他朝堂下挥手:

“把姜怀山带上来。”

我猛地攥紧了手。

父亲还在死牢。

若今日复核堂定案,午后便会押去刑场。

我从进堂那一刻起,心就悬在半空。

我怕自己来得太晚。

怕我写了状纸,递了证据,最后仍旧只能看见一具**。

很快,堂外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

我回过头。

父亲被两个狱卒搀着进来。

他瘦了很多。

背佝偻着,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囚衣上全是血痕。

他右腿拖着,像是已经站不直了。

我眼眶一下就热了。

“爹……”

父亲听见我的声音,抬头看过来。

他眼睛浑浊,可看见我的那一瞬,还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小晚。”

“别哭。”

他总是这样。

我小时候摔跤,他说别哭。

母亲走的时候,他红着眼,也说别哭。

如今他被折磨成这样,还在让我别哭。

我用力咬住唇,才没有在堂上失态。

大理寺卿问他:

“姜怀山,你可认私放死囚之罪?”

父亲摇头。

“草民不认。”

堂上顿时一阵骚动。

沈砚辞脸色变了。

“岳父,口供上有你的手印。”

父亲看向他。

那一眼很平静。

没有怨,也没有怒。

只像看着一个终于不值得再托付的人。

“沈大人。”

“那手印,是他们拿小晚威胁我按的。”

沈砚辞一僵。

父亲喘了口气,接着道:

“他们说,我若不认,便把小晚也牵进来。”

“说她替你誊了七年案卷,许多卷宗都沾过她的手。”

“若我不画押,她就是同谋。”

我浑身一震。

父亲看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小晚,爹不怕死。”

“爹怕你被爹拖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砸了下来。

原来他不是认罪。

他是怕我死。

而沈砚辞呢?

他明知道父亲画押有疑。

却仍要我在复核堂上作证。

要我亲口踩死一个为了护我才低头认罪的人。

我回头看向沈砚辞。

他脸色惨白,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从前总有很多道理。

朝局,大局,律法,体面。

可此刻,所有道理都卡在喉咙里。

父亲继续道:

“那日我追到别院,拦下的人不是许照。”

“那人左耳没有黑痣。”

“真正的许照左耳后有痣,我亲手抓过他,不会认错。”

大理寺卿猛地拍案。

“传天牢狱册!”

很快,狱册被送上来。

许照画像旁,清清楚楚记着一行小字。

左耳后黑痣。

满堂哗然。

我看向屏风后的宋清瑶。

“郡主。”

“你现在还要说,我是血口喷人吗?”

屏风后静了一瞬。

下一刻,宋清瑶忽然哭了起来。

“砚辞哥哥,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晚是兄长让我去别院的,他说只是送一个旧友出城。”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

像从前每一次一样。

只要她一哭,沈砚辞便会站到她那边。

可这一次,沈砚辞没有动。

他看着屏风的方向,眼里第一次没有心疼。

只有茫然。

像是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护了多年的白月光,身后原来藏着一片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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