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婢又如何?本宫依旧是皇后
梳打饼干著《洗脚婢又如何?本宫依旧是皇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晚宁王慕渊,讲述了堙灭(求收藏~)阿蘅是被人从柴房拖出来的。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她从后院一路拖到正厅前的院子里。她的膝盖磨在青石板地上,先是疼,后来疼麻了,再后来连知觉都没了。“跪下。”管事嬷嬷一脚踹在她腿弯上,阿蘅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磕在石砖上,磕出一片血迹。她趴在地上,视线模糊地看见正厅里坐着好几个人。端王慕渊不在,但端王府的管事在,侯府来的人在,还有——沈晚宁。沈晚宁穿着桃红...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晚宁,王慕渊 更新: 2026-07-15 22:04:02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洗脚婢又如何?本宫依旧是皇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梳打饼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晚宁王慕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堙灭(求收藏~)阿蘅是被人从柴房拖出来的。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她从后院一路拖到正厅前的院子里。她的膝盖磨在青石板地上,先是疼,后来疼麻了,再后来连知觉都没了。“跪下。”管事嬷嬷一脚踹在她腿弯上,阿蘅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磕在石砖上,磕出一片血迹。她趴在地上,视线模糊地看见正厅里坐着好几个人。端王慕渊不在,但端王府的管事在,侯府来的人在,还有——沈晚宁。沈晚宁穿着桃红...
第1章 堙灭(求收藏~)
堙灭(求收藏~)
阿蘅是被人从柴房拖出来的。
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她从后院一路拖到正厅前的院子里。她的膝盖磨在青石板地上,先是疼,后来疼麻了,再后来连知觉都没了。
“跪下。”
管事嬷嬷一脚踹在她腿弯上,阿蘅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磕在石砖上,磕出一片血迹。
她趴在地上,视线模糊地看见正厅里坐着好几个人。端王慕渊不在,但端王府的管事在,侯府来的人在,还有——沈晚宁。
沈晚宁穿着桃红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一盏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蘅,”管事嬷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冷又硬,“侧妃娘**赤金镯子丢了,有人看见你昨儿个夜里进了侧妃娘**院子。你说,镯子是不是你偷的?”
阿蘅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不是因为她没话说,而是因为她太清楚了——有没有话说,结果都一样。
她想起三天前的事。
三天前,沈晚宁把她叫到跟前,笑眯眯地说:“阿蘅,你在我身边伺候了这么久,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如今我有一桩事要你帮忙,你肯不肯?”
她当时跪在地上,心里已经隐约觉得不对,但还是点了头。她是个洗脚婢,签了死契的奴才,她没有资格说不肯。
沈晚宁要她把一包药粉放进端王妃沈晚棠的汤药里。
“姐姐病重,大夫开的药太苦了,这是调味的,”沈晚宁笑着说,“你悄悄放进去,别让人瞧见。”
她没有放。
她虽然只是个洗脚婢,但不傻。沈晚棠是沈晚宁的亲姐姐,是端王的正妃,她一个陪嫁丫鬟往正妃的药里下东西,不管那东西是什么,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
她拒绝了。沈晚宁当时脸色变了一瞬,随即又笑了,说:“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然后三天后,赤金镯子就“丢”了。
阿蘅趴在地上,忽然什么都想明白了。
不是偷镯子的事。从她拒绝下药的那一刻起,沈晚宁就没打算让她活着。一个知道主子要毒害正妃的丫鬟,要么是同谋,要么是死人——没有第三种选择。
偷镯子只是个由头。一个洗脚婢偷了侧妃的镯子,打死也不算什么大事,打完往乱葬岗一扔,谁也不会多问一句。
“奴婢没有偷镯子。”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有?”管事嬷嬷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只赤金镯子,在阳光下晃了晃,“这是从你铺盖底下翻出来的。人赃并获,还敢嘴硬?”
阿蘅看着那只镯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一个洗脚婢,月例银子三钱,****攒十年也买不起这样一只镯子。如果真是她偷的,她会蠢到藏在铺盖底下等人来翻?
但没人会在意这些。
沈晚宁放下茶盏,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淡淡的,像看一件用旧了要扔掉的抹布。
“嬷嬷看着办吧。”她说。
管事嬷嬷点头,朝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阿蘅被按在地上,脊背被一只脚踩住,动弹不得。板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听见周围的人在小声议论——
“偷东西,活该”
“洗脚婢嘛,手脚不干净也正常”
“可惜了,这丫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老实。
她忽然想笑。
她确实老实。老老实实干活,老老实实伺候人,从来不争不抢,从来不惹事生非。她以为自己安分守己就能平安活下去,以为只要够乖够听话就没人会害她。
可这世道就是这样——你越老实,越好欺负。你越不争,越没人把你当人看。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她的衣裳已经洇出一**暗红。打到第二十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打到第三十板,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像是在往上升。
“嬷嬷,”沈晚宁的声音远远飘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差不多就行了,别弄得太难看。”
管事嬷嬷应了一声,朝执板的婆子抬了抬手。
婆子停了手,探了探阿蘅的鼻息,回头说:“还有气。”
“那就扔到乱葬岗去。”管事嬷嬷挥了挥手,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侧妃娘娘心善,见不得血腥,别让她再看见。”
阿蘅被草席卷起来,有人抬着她往外走。
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王府的屋檐、院墙上的青瓦、越过墙头的一枝桃花。风吹过来,花瓣落下来,落在草席的边缘。
春天了。
她就要死在春天里了。
她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想喊,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她的手在草席里胡乱摸索,摸到了头上那支铜簪——唯一值钱的东西,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把铜簪攥在手里,想刺出去,刺向任何一个踩过她的人。
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铜簪从指间滑落,掉在草席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没有人听见。
草席被抬出侧门,扔上了一辆破旧的牛车。牛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沿途的树枝刮着草席,发出沙沙的响声。
阿蘅躺在草席里,感觉到自己的血在一点一点地流干。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被卖进侯府的那天,娘拉着她的手说:“阿蘅,你要听话,听话就能活。”
她听话了。听了两辈子的话。
然后她就要死了。
牛车停了。赶车的人把草席从车上掀下来,草席滚进路边的沟渠里,她听见那人嘟囔了一句“晦气”,然后脚步声渐渐远了。
天快黑了。
阿蘅躺在沟渠里,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大概是不剩多少了。她仰面躺着,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她想起沈晚棠。
沈晚棠是侯府的嫡长女,端王的正妃。她见过沈晚棠几次,那是个温柔到近乎懦弱的女人,被嫡妹下毒害得缠绵病榻,却连告状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沈晚宁。
沈晚宁是沈晚棠的嫡妹,侯府的二小姐,端王的侧妃。她笑着把毒药递给自己,笑着说“你不愿意就算了”,笑着看自己被打了三十大板扔出王府。
她想起自己。
一个洗脚婢。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洗脚婢。侯府的人叫她“阿蘅”,因为她是蘅草——长在水边低处,谁都能踩一脚的草。
“阿蘅。”
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不,不是有人在叫她。是有人在说——
“一个洗脚婢而已,死了跟死条狗一样。”
是管事嬷嬷的声音。她死之前最后听见的声音。
阿蘅闭上眼睛。
不。
她在心里说。
不。
她不想死。
不想像条狗一样死。
她攥紧了手,手心里空空的——铜簪已经掉了,她什么都没有抓住。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听见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她自己的心底里长出来的——
“如果再来一次——”
她没能把这句话说完。
黑暗吞噬了一切。
《洗脚婢又如何?本宫依旧是皇后》资讯列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女儿高烧他陪白月光赏花,和离后我带娃改嫁王爷
回到过去阻止自己出生
昏迷的超级奶妈,醒来后天塌了
人间谪
四合院:真的,我只是头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