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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五个系统

恋春聆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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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五人五个系统》是恋春聆序的小说。内容精选:我们五个,被副本绑了------------------------------------------。。闹钟是滴滴滴,这个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像有人在她耳膜上贴了一块冰。绑定成功。。天花板不是她熟悉的那块天花板。没有窗帘,没有书桌,没有贴在墙上的课程表。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像有人在天上盖了一层旧报纸。。身下是草地,远处有山,近处有树,天边挂着一轮红色的月亮。身上还穿着校服——不是睡衣...

来源:fanqie   主角: 林书瑶,江星野   更新: 2026-07-16 20: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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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五人五个系统本书主角有林书瑶江星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恋春聆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们五个,被副本绑了------------------------------------------。。闹钟是滴滴滴,这个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像有人在她耳膜上贴了一块冰。绑定成功。。天花板不是她熟悉的那块天花板。没有窗帘,没有书桌,没有贴在墙上的课程表。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像有人在天上盖了一层旧报纸。。身下是草地,远处有山,近处有树,天边挂着一轮红色的月亮。身上还穿着校服——不是睡衣...

第1章

我们五个,被副本绑了------------------------------------------。。闹钟是滴滴滴,这个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像有人在她耳膜上贴了一块冰。绑定成功。。天花板不是她熟悉的那块天花板。没有窗帘,没有书桌,没有贴在墙上的课程表。头顶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像有人在天上盖了一层旧报纸。。身下是草地,远处有山,近处有树,天边挂着一轮红色的月亮。身上还穿着校服——不是睡衣,是她今天上学穿的那套,袖口上还有下午做化学实验时蹭的一点****痕迹。。。指尖习惯性地划过笛身,触感冰凉,不像竹木,倒像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什么绑定?”她问。声音很冷静——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越是不知所措的时候,语速越慢,条理越清晰。您已被选为副本玩家。我是您的专属系统,笛子。请前往集合点,与其他四位玩家会合。“其他玩家?还有四个?”是的。本次副本为团队副本。编号0421至0425,五名玩家已就位。建议尽快出发。,拍了拍校服上的草屑,朝远处隐约可见的凉亭走去。她走得很快,步伐稳健,脊背挺直——**的肌肉记忆。脑子里同时在转三件事:第一,她刚才还在自己床上背完英语单词准备睡觉,现在却在草地上;第二,这支笛子握起来很舒服,像握了很久;第三,编号0421到0425——五个连续的编号。如果她是0421,那另外四个是谁?。但她没有停下来。从小到大,别人对她的评价都是“稳”。**稳,当**稳,上台发言稳。没有人知道她只是把所有的不稳都压在了心里,像把一堆杂乱的卷子塞进抽屉,表面上看整整齐齐。,凉亭的轮廓清晰起来。亭子里已经有一个人了。,背对着她,正用一把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扇子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林书瑶愣了一下。
“……苏挽卿?”
苏挽卿眨了眨眼,扇子放下了。“林书瑶?你怎么也在这儿?”语气倒不像紧张,更像是意外——像在图书馆遇到了同班同学,而不是在红月亮下的陌生世界。
“你先到的?”
“到了大概一刻钟。”苏挽卿把扇子展开又合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自家书房里,“妾身正抄着《诗经》,抄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时候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手里就多了这把扇子。脑子里还有个声音一直在念诗——不对,不是念诗,是说话像念诗。它说它叫‘扇子’。”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扇面上隐约有墨迹流动,“扇子说妾身被什么‘系统’绑定了,让妾身来集合点找队友。妾身还以为在做梦,直到看到这个月亮——”她指了指天上的红月,“——太丑了,不像梦。”
此等景致确实不雅。扇子在苏挽卿脑内插了一句,附带了一个花瓣飘落的音效,宿主所言极是。
林书瑶把笛子横在手里:“跟我差不多。睡前背单词,睁眼就在草地上。它说它叫‘笛子’。”
“所以你也被——”苏挽卿用扇子指了指天空,“——绑了?”
“绑了。”
两人对视了半秒。苏挽卿的扇子后面传来一声轻笑,是那种松了一口气的笑。至少不是一个人。
“它说还有三个人。”林书瑶往凉亭外看了一眼,“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走,是跑。
江星野是被流星锤拖着冲进凉亭的。
校服拉链崩开了两颗,头发乱得像刚跑完一千米,右手的流星锤比他头还大一圈,锤尖拖在草地上滋滋冒火星子,带着他一路歪歪扭扭撞过来,差点把凉亭柱子砸出坑。他双手撑着膝盖猛喘气,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脑子里还在跟一个暴躁的声音对骂。
我让你控制意念!不是让你意念发脾气!你越生气锤子越大!
“闭嘴!再吵我把你扔河里!”
你扔啊!扔了咱俩一起扣分!月底评优你也别想拿能量块!
他喘着气抬头,一眼看见凉亭里两个安安静静的女生,瞬间僵住。
完了。
社死现场。
**和语文课代表,全看见了。
苏挽卿用扇子挡住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林书瑶没有笑出声,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江星野低头看了看手里拖着的流星锤,又看了看两个女生手里的笛子和扇子,表情复杂——笛子,扇子,大铁锤。有人拿到的武器是优雅的、轻巧的、可以随身携带的;有人拿到的武器比他头还大。他露出手腕上的手镯,赤红色的光从手镯里渗出来,还在微微跳动,像一颗愤怒的心跳:“这手镯刚才突然烫我,我以为家里着火了。然后它就开始在我脑子里嚷嚷——第一句话是‘别甩了!甩不掉!’第二句话是——‘你先穿上裤子。’我当时脱得只剩一条**。”
凉亭里安静了半秒。
苏挽卿的扇子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她忍了,但没忍住。
这时,凉亭的另一个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不是跑,是走。每一步都像量过一样均匀。
苏墨撑着伞走进来。
油纸伞。伞沿微微倾斜,遮住了半张脸。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和江星野形成鲜明对比。他走进凉亭,收起伞,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苏墨?”江星野眼睛瞪得更大,“你也在?你拿的是一把伞?”
“在下也是被绑来的。”苏墨把伞靠在肩上,语气平淡,像是在汇报天气,“睡前练字,写了三张《兰亭序》。写到‘后之览者’的时候困了。醒来手里握着这把伞,脑子里有个声音念了一句——‘黑云翻墨未遮山’。”
苏挽卿扇子一顿,眼睛微亮:“你的系统第一句话也是一句诗?”
“是的。”
“妾身的也是!”她扇子一展,“它说‘关关雎*,在河之洲’。妾身接了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它说‘接得好’。”
苏墨微微抬起伞沿,看了苏挽卿一眼,嘴角有个极其微弱的弧度,随即又恢复面无表情:“在下也接了一句。然后它说:‘初次见面。我叫伞。’”
苏挽卿的扇子停在半空。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片刻,嘴角同时微微弯起——那是棋逢对手时身体比大脑先反应的笑意。但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两人就同时别开了目光。毕竟不熟。
“等一下——”江星野的目光在苏挽卿和苏墨之间来回弹跳,“你们两个之前就认识吗?”
“同班同学。”林书瑶替他们回答,“苏挽卿和苏墨,语文成绩全班第一第二,每次月考轮流当课代表。”
“那他们刚才互相看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是打招呼还是下战书?”
林书瑶想了想。“……都有。”
最后一个人到的时候,没有脚步声。
周易是走着来的——不快不慢,手里捏着三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校服穿得还算整齐,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不是被副本累的,是白天就有的。作为数学课代表,他的失眠史比系统绑定史长得多。
他走进凉亭,盘腿坐下,铜钱在面前排成一排,闭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像在公布月考成绩的口气说:“我刚才起了一卦。我们五个人,今日宜打副本。”
凉亭里安静了两秒。
江星野先开口:“周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搞封建**的?”
“这不是封建**。”周易推了推眼镜,“这是我的系统给的武器——铜钱。它是个老道士。它说我算卦的姿势不太标准,但准确率还可以。第一句话说的是‘你算得挺准’——然后就再也没夸过我。”
苏挽卿扇子一展,眼睛亮了:“你的系统第一次说话也是有个性的!”她扭头看向江星野,“***的系统说的是‘别甩了’,妾身的是念诗,苏公子也是念诗——”
“我的是‘你算得挺准’。”周易总结道,“所以五个系统,五种第一句话。没有重复。”他扫了一圈凉亭里的四个人,“这说明我们五个人的绑定不是随机事件。”
林书瑶微微一怔。编号0421到0425。五种不同的武器。五种不同的系统性格。五句完全不同的第一句话。她本来想在天台上慢慢聊这件事,但周易已经把结论放在了面前——不是随机事件。那是什么?
她没有追问。
因为五颗光球同时从武器里浮出来了。
翠绿色、淡金色、水墨色、赤红色、古铜色。五个小光球悬浮在各自宿主面前,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亮度同时调到最亮。旁人听不见的公共频道里,已经先一步开了短会。
笛子:玩家编号0421-0425确认。首次团队副本,月底评优计入考核。
流星:考核啥啊!我家宿主快把锤子甩出去砸人了!能不能申请换个稳重宿主?
扇子:妾身家宿主尚可,临危不乱,颇有风骨。
伞:吾家亦然。
铜钱:贫道宿主又打哈欠了,昨晚失眠到三点,今天流速得拉满。你们算算倍率。
笛子:闭嘴。副本加载了。
天空突然变色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灰蒙蒙的天幕变成暗红色,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瓶红墨水。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是铁轨震动的声音、翻书的声音、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越来越近。
五个系统同时开口,五道声音在五人脑中叠加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副本开启。
首次副本主题:高考。全国统一模拟卷。
规则:总分750。全队总分≥3000即通过。附加规则:本场禁止使用任何玄学手段。
失败惩罚:全队系统封印一个月。封印期间若遇副本,须裸考。
玩家编号0421-0425已确认。现实时间流速已校准,不会耽误明日早自习。
天空中出现了一行大字,像是在红月亮上刻字。笔锋工整,和高考答题卡上的印刷字体一模一样。五人面前同时弹出半透明的结算面板,上面是各自的名字、编号和一个空白的分数栏。
江星野的流星锤差点从肩上滑下来。
“……高、高考?”
“全国统一模拟卷。”周易低头看了一眼还在高速旋转的铜钱,面色微妙,然后抬头看向林书瑶,推了推眼镜,“林书瑶,你理综能考多少?”
“二百六以上。”
“苏挽卿,你语文能拉多少分?”
苏挽卿扇子一展:“作文扣分不超过五分的程度。”
“苏墨呢?”
苏墨微微抬起伞沿,看了苏挽卿一眼:“作文比她多一分。”
苏挽卿扇子“唰”地展开,笑意盈盈:“苏公子倒是记得清楚。不知上次默写《逍遥游》,是谁错了三个字?”
“笔误。”
“哦?那上上次古文翻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文绉绉的较劲,字都认识,连起来江星野一句没听懂。他凑到周易旁边,小声问:“他俩这是吵架呢还是对诗呢?”
周易推了推眼镜:“学术斗殴。”
“我数学可以满分。”周易收回目光,把铜钱一颗一颗收起来,“高考数学的难度,对于高一来说超纲,但超不到我头上。”
四个人齐刷刷看向江星野
“你英语中考多少分?”
江星野的表情僵住了。流星锤在他肩上微微震动,像是在憋笑。他深吸一口气:“……这个话题能不能跳过。”
“不能。”林书瑶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和班会上收作业时一模一样。
“……及格线以上。”
“以上多少?”
“……一分。”
凉亭里安静了半秒。苏挽卿的扇子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她这次没忍住。苏墨的伞沿压低了半寸。周易推眼镜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五秒。
林书瑶沉默了片刻。“那你负责选择题。坐周易后面,抄他的。”
“他的选择题靠算卦蒙的——”
“本场禁止玄学手段。”周易打断他,“刚才系统播报的附加规则。我也不能用铜钱了。所以这次不靠算卦,靠计算。”
“那也比我蒙得准。”林书瑶把目光从江星野身上收回来,扫了一圈全队,“各位。进去之后,规则看清楚再动。这场**的规则,绝对不会是表面写的那样。尤其是你,江星野——先看题,再动笔,别上去就填。”
“为什么尤其是我?!”
“因为你刚才说中考英语及格线以上一分。”
江星野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
林书瑶收回目光,心底无声叹了口气。白天管四十个人的早自习、收作业、抓**,晚上进副本还要给四个人排兵布阵、擦**、防翻车。合着她这**,是全天候无休,连睡觉都要上班。
笛子在脑内补了一句:宿主职责匹配度92%,胜任队长职务。
林书瑶:“……谢谢你啊。”
白光吞没了凉亭、草地、红月,吞没了五个人的影子。
考场是真实考场。又不太真实。
日光灯比正常教室的亮一倍,照得人眼睛发酸。课桌是铁质的,冰凉的金属反着白光。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时钟,秒针走得很慢。空气里有印刷油墨的味道,和月考之前发卷子时一模一样。
最奇怪的是——考场里所有人都站着。每人面前一张高脚铁桌,高度刚好到胸口。桌上摊着答题卡和笔。没有椅子。
“站着的?”江星野走到自己的位置,左右看了看,“这什么考场,连个椅子都没有。高考就是这样的吗?”
“我没参加过高考。”周易的声音从他后排传来,“但我建议你不要用正常高考的逻辑来理解这场**。刚才系统说了附加规则——说明规则随时可能在变。”
江星野低头看答题卡。第一道题是“下列各项中正确的是”,但选项栏里却写着——
“错误A错误*错误C错误D”。
“这什么?”他眯起眼睛。
“反着选。”林书瑶已经拿起了笔,但笔尖悬在答题卡上方没有落下,“题目问正确的,选项只给错误的。你想得分,得选那个错误选项。选对了错误,等于答对了题。”
“这不就是脑筋急转弯吗!”江星野眼睛亮了,“这个简单!我小时候最擅长脑筋急转弯!”
他抓笔开始答题。周易犹豫了一下,左手习惯性摸向铜钱——脑内立刻响起铜钱的声音:警告。本场禁止占卜。禁止算卦。禁止使用任何玄学手段。他把铜钱塞回口袋,老老实实开始计算。林书瑶和苏墨也开始动笔。苏挽卿提笔的姿势像在写毛笔字——手腕悬空,笔锋工整,和抄《诗经》时一模一样。
日光灯嗡嗡作响。秒针走得很慢。监考台上的中年男人眼镜反着白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四十分钟后。江星野最先出声:“等等。”
他盯着答题卡,眉头皱成一团。“这道题——没有选项。”
林书瑶翻到自己答题卡的第三页。有一道题选项栏是空的。苏挽卿也停下了笔——她的答题卡上有一道题写着“本题已为你填好正确答案,请勿修改”,但她验算了一下,那个答案却是错的。苏墨翻到下一页,一道题的选项栏里只写了一个字:“无”。
“这不只是反着选。”周易把笔放下了,“题目在变化。一开始是反着选——我们以为自己在破解规则。然后是替我们选错——让我们以为自己看穿了陷阱。现在干脆什么都不让我们选。它在引导我们一直做题。每道题都在想‘怎么绕过去’,而真正的规则——”
“——是答题本身就是错的。”林书瑶接过他的话。
考场里安静了整整五秒。日光灯嗡嗡的响声第一次如此清晰。
江星野低头看了看自己密密麻麻已经填了四十三道题的答题卡。他默默把一道选择题空着,没有填任何选项。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做。五分钟后翻回来检查——那道空题的得分栏里自动出现了一个“+5”。
他手忙脚乱翻到答题卡最上方,总分栏里鲜红的“-217”正刺目地亮着。他慌了,赶紧去涂前面的旧答案,越慌越涂错行,指尖蹭得答题卡全是黑印,总分栏的数字反而跳得更快了。
江星野当场僵住:“我越救分越低?!”
苏挽卿提笔飞快涂掉十二道选择题,笔尖都快把答题卡戳破了。每涂干净一道,得分栏就跳一下+5,她扇子半遮脸,声音透着一股生无可恋:“妾身引经据典、斟字酌句,原以为是拆解陷阱,不料是自投罗网……颜面扫地。”
苏墨垂眸看着自己工工整整的九道作答痕迹,指尖顿了顿,终究没舍得涂。半晌低声吐出一句:“世间题卷,竟有不以笔墨论高下者。”
周易早把笔扔了,用三枚铜钱在答题卡上摆了个卦阵,闭眼摇头:“机关算尽,不如留白。老道今日算是栽了。”
江星野最崩溃,他扒着自己四十三道题的答题卡,声音都变调了:“我搁这儿跟错题斗智斗勇四十分钟!合着我写得越多,分扣得越狠?!这破**是惩罚努力的是吗?!”
林书瑶看着自己密密麻麻已经填了一半的答题卡,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整个考场——那些铁制课桌、刺眼日光灯、站着的考生们、台上那个笑不语的监考老师。
“第一层规则是反着选。第二层规则是不让选。第三层规则是我们一直在答题——而答题本身就是扣分。”她把笔搁在桌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班会上点名最后一个迟到的同学,“这场**的设计者——真够欠的。”
笛子在她脑内轻轻响了一下。那是笛子想笑但忍住了的声音。
公共频道里一片鸡飞狗跳,活像月底赶KPI的部门群。
流星:崩了啊!四十三道题全扣!我家宿主一个人干出去全队六成扣分量!这个月绩效彻底没了!
扇子:妾身家宿主已挽回大半损失。只是七处典故作文付诸东流,可惜,可叹。附带花瓣飘落的叹气音效。
伞:吾家九题,损失可控。
笛子:我方十五题,正在统计净分值。本次副本通过率预估68%,低于安全线。
四个人同时@铜钱。
铜钱慢悠悠冒头:三道。答完即停,静观其变。
流星当场炸了:凭什么啊!我们累死累活踩坑,你家宿主摸鱼划水还扣分最少?!
铜钱:宿主洞察力强,止损及时。顿了顿,再说,他昨晚失眠三点才睡,能答三道已经是加班了。
流星:加班?我陪宿主打十七遍教学关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加班!
笛子:安静。月底评优,喧哗扣分项。
频道瞬间安静。
林书瑶没有参与这场系统辩论会。她看着桌上那张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答题卡,空格里自动跳动的“+5”像是有人在用荧光笔画重点——“下次长记性了吗?”
窗外红月还没散。远处隐约传来英语听力的前奏音,和一段柔柔的、软软的女声。
“Attention,please~ 哎呀,这道题好难哦,人家也不太会呢~”
江星野皱起眉:“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茶?”
林书瑶指尖一顿。她清晰地听见,念到选项C时,那个字被刻意咬重了半拍。不是念错,是故意的。
笛子的声音同时在脑内响起:声源未录入数据库。非官方***。
不是系统安排的监考者。
有人在规则之外,主动凑了过来。
她重新握紧长笛,声音清冽,全队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二场英语听力。所有人,笔放下,手离开桌面。先看清楚——谁在念题,谁在挖坑。”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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