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猎户,凭福运登顶乱世
竹楼听雪著小说《落魄猎户,凭福运登顶乱世》,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许安年柳小娥,也是实力派作者“竹楼听雪”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山鸡剁成块,和几片老姜一起下锅,大火烧开之后转小火慢炖,汤色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奶白色,油花浮在汤面上,金灿灿的。等到饭菜端上桌,许安年大马金刀地在桌边一坐,拿起筷子就把两只肥硕的鸡腿全夹了出来,一股脑儿全搁进了柳小娥的碗里。柳小娥愣了一下,慌忙把鸡腿又往他碗里夹:“你上山打猎累了一天,你吃你吃,我吃什...
来源:cd 主角: 许安年柳小娥 更新: 2026-07-17 12: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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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落魄猎户,凭福运登顶乱世》,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许安年柳小娥,也是实力派作者“竹楼听雪”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猛然苏醒时,入目摇曳的红烛与喜庆的喜字,让我瞬间慌了神。前一刻我还身处现代普通的日常生活里,转瞬就顶替了一名骤然离世的猎户,身处热闹的新婚洞房之中。脑海不断接收原主的过往记忆,自幼失去双亲,靠着自己打猎谋生,身形健壮粗糙,人生满是贫苦与孤单。就在我茫然无措之际,专属的多子多福系统正式启动,配套的新手福利也同步送达。望着身边的新婚爱人,我的心境慢慢平复下来。身处动荡的世道里,这套系统会成为我最牢靠的依仗。我打算借着系统赋予的各项加持安稳度日,一边经营身边的温情日常,一边稳步积攒自身实力,在这片乱世之中站稳脚跟,一步步奔赴属于自己的安稳前程与广阔天地。...
第11章
许安年顺着山道一路往下,脚步轻快,心里头那团兴奋的火还没熄下去。
山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林子渐渐稀疏起来,透过树冠的缝隙已经能远远望见山脚下村落的轮廓。
许安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家里头柳小娥还等着他,隔壁王秋月估计也正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想到这俩人,他心里头就热乎乎的,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可就在他拐过山道上一处突出的岩壁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十来步开外的山路旁,一块光秃秃的平地上,四个背弓负箭的汉子正四仰八叉地坐在地上歇脚。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靠在一棵老槐树上,身旁搁着一头半大的梅花鹿,鹿角还没长全,毛色倒是油亮。
那四个汉子正说得热闹,听到脚步声齐刷刷地扭过头来,当看清来人是许安年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抡拳头的不屑表情。
领头的那个汉子身材粗壮,盘腿坐在最中间,一张方脸上生着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颧骨高高的,下巴上蓄着一撮稀稀拉拉的短须,看着有几分凶相。
他斜着眼睛把许安年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许安年手上那把破弓上特意多停了一瞬,嘴角往下一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许安年吗?怎么着,上山溜达了一整天,连根鸟毛都没打着?要我说啊,废物就是废物,真当背把**就是猎户了?”
这人叫张彪,是村正张福禾本家大哥的儿子,论辈分管张福禾叫一声叔。
靠坐在槐树下的那个汉子也跟着嘿嘿笑起来,他生得一张圆脸,耳朵招风,看着比张彪年轻些,长得倒是壮实,一身横肉把粗布褂子撑得紧绷绷的。
张彪说完他还特意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地上搁着的那头梅花鹿,语气里的炫耀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瞧见没?正儿八经的梅花鹿,我大哥一箭射中的,这**机灵得很,跑得跟飞似的,照样没逃过我大哥的手心。你小子见过这么大的鹿没有?”
这人叫张顺,是张彪一母同胞的弟弟,两兄弟一个赛一个的蛮横,村里人背地里管他俩叫“大虫二虫”,意思是跟两条恶虫差不多。
许安年没吭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头却已经把原主的记忆翻了个遍。
这四个家伙全是张福禾的本家子侄,张福禾能在村里为非作歹这么多年,这几个人就是他的打手和帮凶。
但说白了,其实这就是一窝蛇鼠,没一个好东西。
原主以前没少挨他们的欺负,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幕幕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许安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但他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打算从几人身边绕过去。
今天刚杀了四头野猪,心情正好,他不想跟这几条杂鱼一般见识。
可他才刚走到与四人并排的位置,坐在张彪身后一个个头偏矮、生着一脸麻子的汉子噌地站了起来,一根粗短的手指差点戳到许安年的鼻子上,扯着公鸭嗓子骂道:
“**,我大哥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是吧?”
这人叫张麻子,大名张有田,脸上那坑坑洼洼的麻子坑让他从小就被人瞧不起,偏偏练出了一张最损的嘴,村里但凡有人跟他吵嘴,他能从人家祖宗十八代骂到还没出生的孙子辈。
许安年脚步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得有些吓人,但他还是没说话。
坐在最边上的那个瘦高个儿盘着一条腿,胳膊肘支在膝盖上,见许安年不说话,以为他是怂了,也跟着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算啦算啦三哥,这也怪不得他,毕竟**娘死得早,没人教规矩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跟个有娘生没爹养的野种计较什么?”
这话一出,另外三个人顿时哄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瘦高个儿叫张长贵,是张福禾另一个本家兄弟的儿子,平时话不多,但一开口就毒得冒水,属于那种背后捅刀子捅得最欢的阴损角色。
许安年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来,正面看着这四个坐在地上的人,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一种似笑非笑的冷漠。
原主被他们按在泥地里踹的记忆、被他们当众**的记忆、被他们抢走辛苦打来的猎物的记忆,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和着他心里头原本就憋着的火气,烧成了一团压不住的烈焰。
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张彪、张麻子、张长贵脸上挨个扫过去,最后落在张顺身旁地上那头梅花鹿身上,嘴角勾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别说老子不给你们机会!”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
“现在跪下,一人磕三个响头,跟老子道歉,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要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一寒。“你们四个,今天就全部留在这里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张麻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脸上的麻子都挤成了一团。
“大哥,我没听错吧?他说让咱们跪下给他磕头赔不是?还说要把咱们全留在这里?”
“哈哈哈哈——这废物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张彪没有笑,他脸上那层嘲讽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依旧盘腿坐在地上,但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柴刀柄上,眯起那双绿豆眼阴冷地盯着许安年。
一旁的张顺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大哥,咱们和这废物废什么话!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我说直接弄死他,随便找个山沟子一扔。”
“用不了两天**就会被山里的**啃得**,到时候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说到这里,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猥琐至极的狞笑,声音压低了半拍,却更显得恶毒。
“再说了,他家里那个小娘们儿……嘿嘿,水灵灵嫩生生的,到时候没了男人,还不是便宜了咱们兄弟几个?”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坐在地上的张彪三人眼中几乎同时亮起了一抹**。
那是一种被**点燃的光,贪婪、下作、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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