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双手后,疯批霸总在订婚宴上重生了
有糖爱小说著幻想言情《毁我双手后,疯批霸总在订婚宴上重生了》是大神“有糖爱小说”的代表作,林北音霍宴霆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导语:上一世,为了让他的白月光夺得全球钢琴大赛的冠军,他亲手用沉重的红木琴盖砸碎了我的双手。大火蔓延时,他抱着白月光冲出火海,却对倒在废墟里的我说:“你一个废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重活一世,我冷眼看着他将我的心血捧给那个女人,看着他们订婚。我以为我的报复就是看他们锁死。可我万万没想到,在他们订婚宴的这一天,这个毁我双手的恶魔,竟然重生了。1霍宴霆冲下台抱住我的时候,订婚宴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台...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林北音,霍宴霆 更新: 2026-07-17 16: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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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有糖爱小说的《毁我双手后,疯批霸总在订婚宴上重生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导语:上一世,为了让他的白月光夺得全球钢琴大赛的冠军,他亲手用沉重的红木琴盖砸碎了我的双手。大火蔓延时,他抱着白月光冲出火海,却对倒在废墟里的我说:“你一个废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重活一世,我冷眼看着他将我的心血捧给那个女人,看着他们订婚。我以为我的报复就是看他们锁死。可我万万没想到,在他们订婚宴的这一天,这个毁我双手的恶魔,竟然重生了。1霍宴霆冲下台抱住我的时候,订婚宴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台...
第一章
导语:
上一世,为了让他的白月光夺得全球钢琴大赛的冠军,他亲手用沉重的红木琴盖砸碎了我的双手。大火蔓延时,他抱着白月光冲出火海,却对倒在废墟里的我说:“你一个废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重活一世,我冷眼看着他将我的心血捧给那个女人,看着他们订婚。我以为我的报复就是看他们锁死。可我万万没想到,在他们订婚宴的这一天,这个毁我双手的**,竟然重生了。
1
霍宴霆冲**抱住我的时候,订婚宴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台上,苏婉清穿着价值千万的高定礼服,手里那枚鸽子蛋钻戒砸在了红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满堂的商界名流、媒体记者全都惊呆了。
司仪举着话筒,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霍宴霆的手臂死死勒着我的肩膀,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北音,我回来了。”
“你的手……你的手还在!我不会再让人碰你的手,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抓着我的手。
只不过,那是在隔音极好的琴房里。他为了让苏婉清顺利拿下全球星冠钢琴大赛的唯一保送名额,亲手举起那扇沉重无比的红木琴盖,朝着我的双手狠狠砸下。
十指连心,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琴房里刺耳无比。
我疼得在地上打滚,满手是血,哭着求他送我去医院。
他只居高临下地擦了擦西装上的血迹,冷冷地甩下一句:
“林北音,别拿你的手讹婉清。你太傲了,断了手,你才能学会怎么低头。”
后来,我成了一个连水杯都端不稳的废人。
在苏婉清夺冠的庆功宴上,酒店突发大火。
他抱着苏婉清冲出火海,而我被掉落的横梁压住了腿,绝望地向他伸出那双畸形的手。
浓烟灌进我的喉咙前,我听见他冷漠至极的声音穿透火海:
“你一个废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成全了这场火。”
现在,他在全城瞩目的订婚宴上,丢下他的白月光,跑来对我说要护着我的手。
真讽刺。
霍母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冲**,抬手就朝我的脸扇过来。
“林北音,你还要不要脸!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伴奏,也敢在今天勾引我儿子!”
霍宴霆猛地转身,替我挡了这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霍宴霆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
全场宾客瞬间炸开了锅。
“霍总疯了吗?护着一个弹伴奏的?”
“苏小姐还在台上看着呢!”
“这女人手段也太高明了,竟然能在订婚宴上逼得霍总悔婚。”
苏婉清提着裙摆,红着眼眶走下来。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大闹,也没有骂霍宴霆,只是把那种楚楚可怜的委屈,全都化作软刀子扎向我。
“北音,我知道你怨我。”
“怨我拿到了星冠大赛的名额,怨宴霆今天娶我。”
“可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毁了我吗?”
哭得越软,刀子越准。
霍母心疼地扶住苏婉清,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自己退赛的废物,连首完整的曲子都弹不出来,也敢来抢我儿子!保安呢?把这个**给我轰出去!”
废物。
这两个字一出来,霍宴霆的脊背猛地僵住了。
可我只觉得好笑。
残废、累赘、垃圾。
这些话,他前世在无数个日夜里,都亲口送给过我。
我面无表情地掰开霍宴霆的手。
他不肯松,甚至抓得更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化成灰烬。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霍先生。”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底满是哀求。
我把胸前代表工作人员的铭牌摘下来,塞进他颤抖的掌心。
“今天的主角姓苏。”
“你要悔婚,要发疯,要赎罪,别拿我当挡箭牌。”
霍宴霆慌乱地想解释,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北音,不是的,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别说你后悔。”
“我听了想吐。”
苏婉清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尖锐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
“北音,你别逼宴霆了!”
她靠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得发毒地说:
“他现在不要我,也不是因为爱你。他只是可怜你这个连琴都弹不了的废物罢了。”
我垂下眼帘。
这一世,苏婉清还以为霍宴霆只是临时悔婚,或者被我抓住了什么把柄。
她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带着前世将我活活烧死的记忆醒来了。
也对。
他醒得太晚了。
晚到那枚订婚戒指已经碰到了她的指尖。
晚到我已经冷眼看着他们恩爱了一整年,看着他把我的心血一点点剥夺,捧到苏婉清面前。
我猛地抽回胳膊,苏婉清顺势往后一倒。
“苏婉清,戏还没演完。”
“眼泪省着点流,记者的闪光灯还没拍够呢。”
她脸上的委屈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随后,她捂着胸口,虚弱地倒向地面,发出一声惨叫。
“北音,你为什么要推我……”
宾客尖叫出声。
霍母心疼地扑过去扶她,指着我大骂***。
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我。
然而,霍宴霆却死死地站在原地。
没有去扶。
没有去哄。
他旧日里对苏婉清的那点怜惜,被前世那场大火的记忆烧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盯着苏婉清,声音嘶哑得可怕:
“苏婉清,别演了。”
苏婉清仰起那张惨白的脸,满眼不可置信。
“宴霆,你不信我?”
霍宴霆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2
“我信过你太多次了。”
霍宴霆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苏婉清的哭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
我没兴趣看他们这对前世的恩爱狗男女互咬,转身大步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外面下着暴雨。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打车,狂风卷着雨水,瞬间将我的裙摆打湿。
霍宴霆不顾一切地追了出来,连伞都没拿,昂贵的西装瞬间被暴雨浇透。
“北音!”
我没有回头。
他冲**阶,声音在雷雨中碎得不成样子。
“火海里……很疼,对不对?”
我握紧手机的手指猛地泛白。
这句话,只有前世死在废墟里的我听过。
我被掉落的横梁砸断双腿,火舌**着我的皮肤,我伸出那双被他砸碎的手,在浓烟中绝望地喊他的名字。
他站在安全出口,西装纤尘不染,眼神里只有厌恶。
他说我活着浪费空气。
说完,他抱着苏婉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光里。
我缓缓转过身。
雨水顺着霍宴霆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捂着胸口,佝偻着背,像是真的痛到了极点。
可我早就不稀罕了。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霍宴霆。”
“你记得火海疼。”
“那你记不记得,我被活活烧死的时候,还在等你回头?”
他站在暴雨里,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我轻轻地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别哭啊。”
“你一哭,我就想起你在火场里抱着苏婉清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第二天,我所在的地下钢琴工作室被砸了。
苏婉清的狂热粉丝和记者堵在门口。
墙上被泼满了红油漆,玻璃碎了一地。
合伙人嗓子都哑了,急得直哭:
“北音,十几个学生全都要求退费。网上都在骂我们这里是教**弹琴的淫窝。”
我面无表情地签完最后一张退费单,手腕因为长时间握笔而酸得发麻。
玻璃门外,霍宴霆来了。
他一露面,外面的闪光灯就像疯了一样追着他炸。
“霍总,您是不是为了林北音才在订婚宴上悔婚的?”
“苏小姐说你们联手逼她退赛,这是真的吗?”
“林小姐是不是多年来一直插足你们的感情?”
我推开摇摇欲坠的玻璃门,走出去。
“滚。”
霍宴霆停在门口,眼神里满是痛苦和小心翼翼。
“北音,我来澄清。”
“你来一次,我的工作室就被多砸一次。”
“你澄清一次,我就多上一条知三当三的热搜。”
我把那厚厚一沓退费单狠狠摔在他的胸口,纸张散落一地,混进泥水里。
“前世你砸碎我的手,把我留在火场里。”
“这一世你毁我的名声,断我的生路。”
“霍宴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会爱人啊。”
他被这句话刺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过了片刻,他颤抖着手,从怀里递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星冠大赛的组委会同意复审了。”
“我会帮你查清楚苏婉清抢注你原创曲谱的事。”
“北音,你可以回去弹琴了,你的手还好好的,你可以拿冠军的……”
我死死盯着那只文件袋,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上一世,我为了那个星冠大赛的名额,练琴练了整整十五年。
手指磨破了流血,就在琴键上留下血印。
为了找灵感,我三天三夜不睡觉,写出了那首惊艳绝伦的《焚骨》。
可我这一世,原本已经打算把一切都埋葬了。
就在一个月前,我在琴房里,摸到了琴键缝隙里藏着的一排锋利的刀片。
那一刻,我直接撤回了大赛的确认书。
星冠大赛的选拔分三轮。初审看履历,复审看现场原创,终审是全球直播的竞技。
我过了初审,却没敢去复审现场。
我不是不想弹。
我是怕,怕这一世,我的手再被他们用更卑劣的手段毁掉。
我把琴谱烧了,把名字也藏了起来。我原本想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冷眼看他们走向毁灭。
可霍宴霆在订婚宴上的那一抱,把我重新拽回了聚光灯下,让我成了全网讨伐的靶子。
既然他们不让我安静地活,那我就把该拿回来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全拿回来!
我没有接那个文件袋。
“你帮我,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怕半夜闭上眼,梦见我被烧焦的**?”
霍宴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没有答案。
我大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看。”
“你连后悔都这么自私,这么不干净。”
他伸出去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北音,我想补偿……”
我转身走进办公室,抱出一摞厚厚的资料,狠狠砸在他脚边。
退赛申请散了。
工作室的解约函散了。
音乐学院的除名通知散了。
还有我被迫签下的,将我的原创曲目《焚骨》无偿授权给苏婉清的协议,也散在他面前。
我一脚踢开那份协议。
“这里,苏婉清拿走了我的心血。”
我又把除名通知扔到他脸上。
“这里,**买通校长,说我品行不端,勾引导师。”
最后,我把那份退赛申请举到他眼前。
上面有我那天按到发抖的鲜红手印。
“这里。”
“我亲手把自己送下了舞台,断送了我的梦想。”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霍宴霆,你告诉我,哪一张,是你用一个复审资格就能补得回来的?!”
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拼命去捡那些纸。
手抖得根本夹不住纸页。
纸上沾满了他手上的泥水和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痛快。
这点狼狈,比不上我前世在火海里受过的万分之一的疼。
3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苏婉清带着大批记者和狂热的粉丝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纯白的长裙,妆容精致却刻意画出了憔悴感,眼眶通红。
“北音,你别再逼宴霆了。”
“订婚宴被你毁了,我认了。谁让我爱你,爱屋及乌,连你的任性我都包容。”
“可星冠大赛的资格是我自己日夜苦练争来的,你不能连这个也抢走啊!”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话筒死死怼到我脸上。
“林小姐,你是不是长期嫉妒苏小姐的才华?”
“你在订婚宴上勾引霍总,现在又要抢她的事业,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听说苏小姐的成名作《焰火》是你企图剽窃的,请你正面回应!”
我根本没理会那些快要戳到我眼睛的话筒。
我越过人群,径直走到苏婉清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焰火》是谁的?”
苏婉清咬着下唇,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
“那是我们在琴房里,我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写出来的,你当时还在旁边帮我翻谱子,你忘了吗?”
我笑了。
星冠大赛的原创曲目备案,需要提交手稿、初版录音以及带有时间戳的创作日志。
《焚骨》这个名字,是我重生后,写在旧琴谱夹层里的。
我从没向任何人公开过。
可苏婉清却抢先用《焰火》的名字完成了备案。
上一世我死后,她肯定去翻过我的遗物,或者这一世,她早就买通了我身边的人。
霍宴霆猛地抬起头,双眼血红地盯着苏婉清。
“那是北音的曲子!你连一个**都写不出来,你拿什么写!”
苏婉清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两步,眼泪流得更凶了。
“宴霆,你为了护着她,连我们共同的结晶都要否认吗?”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故意踩在一张废纸上,顺势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
记者们立刻围了上去,闪光灯疯狂闪烁。
“林小姐,你又推人?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我冷笑一声,走到墙角,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墙上大屏幕的开关。
监控回放清晰地显示在大屏幕上。
画面里,苏婉清在倒下前,眼神精准地找了三个镜头的机位,然后自己故意踩上纸页,动作夸张地倒了下去。
整个工作室瞬间死一般寂静。
记者的快门声停了。
苏婉清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不哭了?”
“你不是最会哭吗?继续啊,这几个机位拍出来的效果不够凄美吗?”
她死死咬着牙,眼底的恨意几乎要从眼角渗出来,却还要强装柔弱。
我转身,拿起霍宴霆带来的那份复审资料,当着所有人的面,“唰”地一声撕成两半。
再撕。
直到撕成无数碎屑,扬在半空中。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满了一地。
霍宴霆绝望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星冠大赛的全球公开报名页面,投屏到大屏幕上。
“我要回去弹琴。”
“但不是靠你霍宴霆施舍。”
“更不是靠她苏婉清让位。”
我按下提交键。
页面瞬间弹出一行刺眼的红字:
原创作品备案冲突。冲突方:苏婉清《焰火》。
我把手机怼到苏婉清惨白的脸上。
“偷男人,偷名额,偷曲子。”
“苏婉清,除了做贼,你还会干什么?”
她**了委屈,死不承认:
“北音,你不能因为系统错误就这样污蔑我,那是我的心血……”
“啪!”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炸开。
苏婉清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捂着脸半天没出声。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眼神冰冷。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曲子打的。”
“你要报警,我随时奉陪。但在这之前,你最好祈祷你能把《焰火》的第三乐章原封不动地弹出来。”
霍宴霆跪在地上,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
我转向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比她,更该死。”
4
当晚,热搜彻底爆了。
#林北音掌掴苏婉清#
#霍宴霆悔婚内幕#
#星冠大赛抄袭疑云#
**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化成两派。
有人觉得我那一巴掌打得太爽,监控录像实锤了苏婉清是个绿茶。
但更多的人,是被苏婉清买来的水军带了节奏,骂我仗着霍宴霆的偏爱,霸凌弱小,甚至有人开始人肉我的住址。
深夜,我坐在满地狼藉的工作室里,看着窗外不停闪烁的霓虹灯。
手机突然震动。
是苏婉清发来的一段录音。
我点开。
霍宴霆冰冷、不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那是前世,也是这一世他曾经说过的话:
“林北音太傲了,她以为她是谁?找人把她的手废了,只要不留残疾,让她弹不了决赛就行。让她知道,这圈子里,谁才是规矩。”
我的指尖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骨头深处的记忆被唤醒。
前世,他就是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决定了我一生的悲剧。
就在这时,霍宴霆开启了全网直播。
他没有带公关团队,没有带律师,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霍氏集团会议室里,面对着数百万在线观众。
记者通过连线疯狂**:
“霍总,苏婉清放出的录音是真的吗?您真的曾指使人去毁掉林北音的手?”
霍氏的公关总监在画面外疯狂打手势,想要切断直播。
霍宴霆却一把按住了麦克风,直视着镜头。
“是真的。”
直播间瞬间瘫痪了几秒钟,弹幕密密麻麻地炸开。
“所以你早就想逼林北音退赛?”
“苏婉清是否知情?你们是不是合谋?”
霍宴霆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我接受警方的一切调查。”
“我不是被苏婉清蒙蔽,我是主动选择了对霍家更有利的人。”
“她当时跟我说,琴键里有刀片,我没有去查。”
“她被迫签下版权转让协议时,我只想着保住苏婉清的名声。”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所有对林北音的伤害,我知情,我参与,我纵容。”
画面那头,记者们集体**。
我冷冷地关掉直播。
他以为这种迟来的剖白能洗刷他的罪孽吗?
我把自己藏进阴暗角落的时候,他没有拦。
我想把一切埋进坟墓的时候,他们又把我拖出来鞭尸。
既然这世上没有谁能真正审判他们,那我就自己做这个刽子手。
我将整理好的退赛资料、被逼签下的合同复印件、以及苏婉清抢注版权的时间差证据,全部打包发给了星冠大赛的全球纪检邮箱。
半小时后,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附件里,是一段三年前复审前一天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苏婉清戴着鸭舌帽,鬼鬼祟祟地打开了我的琴盒,将一排极细的剃须刀片,用强力胶粘在了黑白琴键的缝隙里。
只要我用力按下**,刀片就会瞬间切断我的手筋。
我盯着那段视频,冷笑出声。
这一世,霍宴霆不是在订婚宴前就知道了一切。
他是在悔婚后,顺着蛛丝马迹往下查,才查到了这些。
他查到的时候,我已经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并不无辜,他只是终于肯承认,自己当初****,选错了人。
我拨通了霍宴霆的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呼吸急促:
“北音……”
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监控是你发给我的吧?”
电话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
“你现在知道我没撒谎了?”
“知道苏婉清动了我的琴,知道我为什么宁愿背负骂名也要退赛了?”
霍宴霆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北音,我那时候……我那时候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我以为……”
“你以为?”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你那时候选择护着她,选择让我闭嘴,选择让我亲手埋葬我的舞台。”
我握紧手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霍宴霆,别在这儿自我感动地赎罪了。”
“你活着喘的每一口气,都是在提醒我,我前世死得有多惨。”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彻底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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