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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读心拯救抑郁白月光

我看见你眼底的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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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靠读心拯救抑郁白月光》是大神“我看见你眼底的光”的代表作,阿言江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诊断书------------------------------------------,空调开得太足,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直直地灌下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压在肩膀上。,纸张边缘已经被我的手汗浸得微微发皱。上面印着黑色宋体字,一行一行,专业而冰冷——“中度抑郁发作,建议药物治疗配合心理咨询”。。,细而准地扎进某个我从未想过要面对的穴位。,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

来源:fanqie   主角: 阿言,江迟   更新: 2026-07-18 16: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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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靠读心拯救抑郁白月光本书主角有阿言江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我看见你眼底的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诊断书------------------------------------------,空调开得太足,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直直地灌下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压在肩膀上。,纸张边缘已经被我的手汗浸得微微发皱。上面印着黑色宋体字,一行一行,专业而冰冷——“中度抑郁发作,建议药物治疗配合心理咨询”。。,细而准地扎进某个我从未想过要面对的穴位。,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

第1章

诊断书------------------------------------------,空调开得太足,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直直地灌下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压在肩膀上。,纸张边缘已经被我的手汗浸得微微发皱。上面印着黑色宋体字,一行一行,专业而冰冷——“中度抑郁发作,建议药物治疗配合心理咨询”。。,细而准地扎进某个我从未想过要面对的穴位。,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远远看去,她像是在等公交,或者在候诊普通感冒。“走吧。”她看见我出来,站起身,甚至还冲我笑了一下。。弧度刚好,眼睛微微弯起,礼貌、克制、恰到好处。我们在一起三年,她用了至少两年半的时间对我这样笑——客气得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邻居。“阿言。”我叫住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该说什么?“你生病了”?“你怎么会生病”?还是“对不起,我居然一直没发现”?,握住了她的手。。六月的天,医院冷气再足,也不至于凉成这样。——它出现了。。声音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有方向,有远近,有音色。但它直接出现在我的意识里,像是有人把一句话放进了一个透明的气泡里,那个气泡在我脑海中轻轻一碰,破了,里面的内容就洒了出来。"别担心……我很快就不会拖累你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阿言回过头,脸上还是那个笑。
我盯着她。她的嘴唇没有动。那两片因为长期待在空调房里而有些发干的嘴唇,明明一个字都没说。
“你……”我喉咙发紧,“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她眨了眨眼,“我什么都没说。”
她的眼睛很清澈。浅棕色的瞳孔,在医院的白色灯光下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说谎的闪躲,没有心虚的回避,只有一种茫然的平静。
“可能我听错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不正常。那张诊断书被我折成四方块,塞进裤兜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硌着大腿——一个坚硬而微小的存在,像一颗没有引爆的**。
回家的地铁上,阿言靠着我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那个牌子的经典款,薰衣草味,我们用了三年。三年前她搬进来那天,拎着一瓶洗衣液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习惯用这个牌子。”
那时候我想,这个女孩真可爱,连洗衣液都要提前买好。
那时候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精神科诊室外面等她。
地铁到站提示音响起,阿言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在睁开的一瞬间有些茫然,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被忽然拉回来,但只用了不到一秒,她就重新调整好表情,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到了。”她说。
我跟着她站起来。地铁门打开,涌进来一群放学的中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像一盆热水泼进冷空气里。阿言侧身让开,等他们都过去了,才慢慢走下地铁。
她的动作比从前慢了一些。以前她走路很快,我得刻意放慢脚步才跟得上。但现在她的步伐变得迟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地面是实的。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光线昏暗。阿言换掉鞋子,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画面跳出来,是一个综艺节目,笑声夸张得有些刺耳。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
“随便。”她的眼睛盯着电视,“你定吧。”
“那我煮面?”
“好。”
“加个鸡蛋?”
“好。”
阿言。”
“嗯?”
“你看看我。”
她转过头,看着我。还是那个笑。
那个笑现在让我觉得害怕。因为它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一个活人应该有的裂痕。真正的笑容会不对称,会露出太多牙龈,会伴随眼角细纹。但阿言的笑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每一个弧度的误差都不会超过一毫米。
“我去煮面。”我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我家的厨房很小,两个人同时进去就转不开身。阿言以前总喜欢在我做饭的时候挤进来,帮我洗菜切葱,顺便偷吃还没出锅的菜。她那时候会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上,闷闷地说:“江迟,你真好啊。”
但那个阿言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仔细想想,大概有半年了。半年里她依然每天笑着,依然说“早安晚安辛苦了”,但那些话越来越像手机里的预设回复,标准,便利。
我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
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进洗菜池里,我撑着台面,看着水池里积起来的一小滩水,里面映着我的脸,被水波搅得扭曲变形。
我在害怕。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十二岁那年,我妈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我站在门外,拼命敲门,喊她,她不应。我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看见她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蜡像。那时候我心里涌上来的,就是这种感觉——你眼睁睁看着一个重要的人正在消失,但你就是抓不住她。
后来我爸用钥匙打开了门。我妈被送去了医院,再后来,她没有回来。
没有人告诉我她死了。大人们用的是“走了离开了不在了”这样的词。直到半年后,我在我爸的书房里翻到一张死亡证明的复印件,上面写着“死亡原因:高处坠落”。
我今年二十八岁。十六年过去了,那张纸上的黑色字体依然印在我脑子里,一个字都没忘。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笑声一波接一波。阿言在看那个综艺节目,我听见她甚至跟着笑了一声。但那笑声传进厨房,却让我后背发凉。
我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是什么病。
搜索结果跳出来:幻听、精神**、压力过大、建议就医。
我关掉手机,开始煮面。
水烧开的时候,我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散。热气蒸上来,模糊了视线。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阿言坐在沙发上,侧脸被电视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她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一格。
那期综艺节目明明没什么好笑的,但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像在笑。
我搅着锅里的面条,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那一天晚上,阿言吃了半碗面。她说饱了,然后把碗端到厨房,洗好,放进碗架。她做这些事情的姿态一丝不苟,像在完成某个流程。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今天辛苦了。”她说。
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那些不认识的人笑着做游戏。声音被我关掉了,画面变成无声的彩**块晃动。茶几上放着阿言的水杯,杯壁上还留着她淡粉色的唇印。
我想起今天在医院,那个戴眼镜的女医生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家属也要注意自己的情绪。”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某种同情,“照顾抑郁症患者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当时点了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但我没告诉她,我不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从十二岁起,我就一直在准备这件事。准备了十六年。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六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潮热。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在夜色中缓缓流动。我靠着栏杆,从裤兜里摸出那张诊断书,展开,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
那行字依然在那里。
“中度抑郁发作。”
我把它折好,放回兜里。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我侧耳听了听,是卧室方向传来的,像是有人翻了个身。
那个气泡没有再出现。
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有些失落。如果那真的不是幻觉,如果我真的能听见她的心声——那我是不是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不是就能得救?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我自己否定了。
别傻了,江迟。你不是救世主。十六年前你救不了**,十六年后你也未必能救得了谁。
阳台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空花盆。那是阿言以前种的,有薄荷,有绿萝,还有一盆她说是草莓但从来没结过果的东西。她那时候每天给它们浇水,还会蹲在旁边跟它们说话。“你们要好好长啊。”她对着几片叶子认真地说。
那些花盆已经空了至少三个月了。土都干成了硬块,裂开了缝。
我该发现的。
她不再给花浇水的那天,我就该发现的。
但我没有。我在赶稿,在改稿,在跟编辑吵架,在为新书的差评心烦。我以为她只是换了个爱好,就像以前她迷过手工皂、迷过烘焙,最后都无疾而终一样。
我走进卧室。
阿言背对着我躺着,被子拉到肩膀位置,呼吸平稳。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她的手腕很细,骨头突出的弧度让人想起鸟类的翅膀,脆弱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一杯水,还有一个小药瓶。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一天一次,一次一片。
这是今天开的药。
瓶子很满。我拧开盖子,倒出几片药在掌心。白色的小药片,一面刻着刻度线,看起来人畜无害。我把它们倒回去,拧好盖子,放回原处。
江迟。”
阿言忽然出声,我吓了一跳。
“嗯?”
“我没事的。”她依然背对着我,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瓮声瓮气的,“你不用担心。”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指依然很凉。
然后她收回手,重新缩进被子里。
床头灯还亮着。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盏灯,看着床头柜上的药瓶,看着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睡着了。
我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像水一样涌过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闭上眼睛。
"要是能睡着就好了……"
那个气泡在黑暗中轻轻破裂。
我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身边,阿言的呼吸依然平稳。她睡得很安静,像一个沉在水底的石头。
而我躺在黑暗中,攥紧了床单,再也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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