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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马大奥著玄幻奇幻《锈樱》是作者“三水马大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屿雷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庇护所的灯火------------------------------------------。,白天透进灰白色的光,晚上变成暗蓝色,偶尔有几颗人造星星——那是穹顶内壁的LED灯,定时开关,模仿旧世界的夜空。但我见过旧世界的照片,真正的星星是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钻撒在黑绒布上。这里的光点太整齐了,一眼就能数完。,今年十九岁。我出生在大崩裂之后的第二年,庇护所已经建成了四年。所以我不记得旧世界,不...
来源:fanqie 主角: 赵屿,雷铮 更新: 2026-07-18 18: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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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锈樱本书主角有赵屿雷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三水马大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庇护所的灯火------------------------------------------。,白天透进灰白色的光,晚上变成暗蓝色,偶尔有几颗人造星星——那是穹顶内壁的LED灯,定时开关,模仿旧世界的夜空。但我见过旧世界的照片,真正的星星是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钻撒在黑绒布上。这里的光点太整齐了,一眼就能数完。,今年十九岁。我出生在大崩裂之后的第二年,庇护所已经建成了四年。所以我不记得旧世界,不...
第1章
庇护所的灯火------------------------------------------。,白天透进灰白色的光,晚上变成暗蓝色,偶尔有几颗人造星星——那是穹顶内壁的LED灯,定时开关,模仿旧世界的夜空。但我见过旧世界的照片,真正的星星是密密麻麻的,像一把碎钻撒在黑绒布上。这里的光点太整齐了,一眼就能数完。,今年十九岁。我出生在大崩裂之后的第二年,庇护所已经建成了四年。所以我不记得旧世界,不记得蓝天是什么颜色,不记得雨落在脸上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空气里永远有一股淡淡的金属味,像是谁在很远的地方烧铁皮,烟飘过来了,散不掉。。上层是居住区和种植区,中层是行政和实验室,下层是发电机组和储备库。我住在上层,一间十二平米的隔间,和养父陈岷一起。他以前是庇护所的工程师,现在退了休,腿不太好,每天坐在窗边看穹顶外面的废墟——那些扭曲的钢筋骨架和半塌的楼群,在灰白色的光里像一排排肋骨。"林听,你去给老张送点菜干。"陈岷头也不回地说。"好。",推门出去。走道上有人在排队领水,两个小孩蹲在墙角画东西,用的是烧过的木炭。画的是一棵树——旧世界那种有叶子的树,我在书上见过。但小孩画出来的树冠是方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切过一刀,整整齐齐。,径直走向老张的屋子。他是庇护所的档案***,七十多岁,戴着一副断了腿用铁丝绑起来的眼镜。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对着一台屏幕泛黄的终端机发呆,屏幕上是一张旧世界的街景照片:梧桐树长在马路两边,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光斑。"菜干。"我把袋子放在桌上。,眼镜滑到鼻尖:"你养父还好吗?""还行。腿还是老样子。",又转回屏幕。过了几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声说:"你最近有没有做那个梦?"。老张知道我的梦——我只跟他说过一次,是在一年前,他来我家送档案册的时候,我无意间提了一句。我说我经常梦见一个女人,看不清脸,一直在说"快跑,别让他们找到你"。老张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变了一变,然后叮嘱我不要把这个梦告诉别人。"昨天晚上又梦到了。"我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用极低的声音说:"林听,你相信我一次——如果有一天庇护所的人要给你做血检,你找借口推掉。实在推不掉,就来找我。"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把那袋菜干收进柜子里,头也不抬地说:"回去告诉你养父,穹顶东侧的三号修补层又裂了一条缝,风灌进来了,让工程部的人去看看。"
我站在原地,他还低着头翻抽屉,显然是不想再继续对话了。我转身出了门,走道上那股铁锈味又浓了一点,像是被风从外面带进来的。
三天后,庇护所发布了紧急广播。
"注意,注意。东区巡逻队发现疑似锈蚀者活动迹象,坐标D-07残骸区。根据庇护所安全条例,自即日起启动**警戒,所有上层居民须在每日18:00后返回住所,不得外出。中层实验室开放血清储备,供远征队调配。"
广播用的是自动合成音,男声,没有起伏,像是念一条工程通告。但听到"远征队"三个字的时候,走道上所有人的脚步都慢了一拍。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压下来了。
远征队。我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庇护所最精锐的战斗力量,全员注射过强效血清,拥有在地表连续行动的能力。他们深入废墟,带回锈蚀者的血液样本——因为锈蚀者的血液是**血清的原材料,没有它,庇护所的居民会在几年内陆续锈化成铜像。
我从那些进过实验室的人那里听说过锈蚀者。他们说那些人看起来和我们没什么两样,但体格更壮,动作更快,眼睛里有不一样的光。他们藏在废墟深处,像老鼠一样在钢筋缝隙里穿行,偶尔会袭击巡逻队——不是为了吃人,据说只是为了抢东西。
我在心里描摹过很多次锈蚀者的样子。但每次描出来的脸,都会和那些照片里旧世界的人重合。一样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一样会说话,会笑,会哭。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被叫作"锈蚀者",明明身体金属化的人是注射过血清的士兵,而不是那些躲在废墟里的人。
但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在庇护所,这种问题没有人会问出口。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征调通知。
说是"征调",其实是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印着几行字,盖着庇护所行政部的章。大意是说,远征队即将出发执行"D-07残骸区清剿任务",需要一名后勤辅助人员随行,负责医疗物资的登记和分发。由于我曾在社区诊所做过半年的义工,且年龄符合条件,故被临时编入远征队后勤组。
我拿着那张纸,在走道上站了整整三分钟。
有人从我身边经过,瞥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加快脚步走了。没有人说话。在庇护所,被远征队征调是一件体面的事——说明你年轻,身体好,没有锈化迹象。但也是因为如此,被征调的人往往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陈岷看到那张纸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他在窗边坐了很长的沉默,然后说:"去吧。注意安全。"
我就带了这一句话,和一小包干粮,去了中层集合点。
集合点在中层的一个大房间里,以前大概是个礼堂,墙壁上的装饰板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灰色水泥。二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标准制服,胸前别着远征队的徽章——一个齿轮上面压着一片盾牌。
我站在角落里,抬头打量这些人。大部分是三十到四十岁的男性,身体结实,面容冷硬。有的人腿上绑着刀鞘,有的人腰间挂着金属容器——里面应该是强效血清的注射剂。他们的眼神跟我平时在走道上遇到的人不一样,更亮,也更空。像是把什么东西从眼睛里剔出去了,只剩下一个核心。
然后我看到了雷铮。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背对着我们,正在和一个副手低声说话。他没有穿制服,穿的是件黑色的旧皮夹克,袖口磨得发白。他的肩膀很宽,站姿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等他转过身来,我才看清他的脸——大约四十岁左右,下颌的线条很硬,颧骨上有道细长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留下一条淡色的印子。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然后停在了我身上。就一秒钟,也许不到。他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继续和副手说话。但我感觉到那个目光里有东西,像一把刀轻轻地搁在脖子上,没有用力,只是在提醒你:我知道你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热,像是皮肤底下有一层薄薄的火焰在流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几个月,每当遇到紧张或不安的情况,我的手指就会发烫,持续几秒,然后消退。
我使劲攥了攥拳头,把那点温度压下去。
远征队队长雷铮在一面墙前站定,转身面对我们。屋里安静下来了,只剩下排气管的嗡鸣声从地板下面传上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重:"D-07残骸区是废弃工业带,楼体结构不稳定,电磁辐射强度高于安全阈值,未经强化的标准防护只能支撑六小时。我们的任务是——"
他停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次没有在我身上停留。
"——获取至少三份高浓度锈蚀者血液样本,带回实验室。时间窗口四十八小时。超出窗口,后援不保证能抵达。"
他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副手在墙上展开了一张地图。残骸区的布局像一张被打碎又胡乱拼起来的蜘蛛网,扭曲的街道、坍塌的立交桥、一堆我用线条和编号表示的建筑残骸。地图中央用红色标注了一个区域,写着"静安生物所"四个字,已经模糊了。
"目标地点在这里。"雷铮用指关节敲了敲那个红圈。"根据无人机扫描结果,该区域地下空间存在高密度热源信号,极可能是锈蚀者的聚居点。我们抵达后,在外围建立临时哨站,以诱捕方式获取样本,不强行突入。"
有人问了一句:"队长,如果被包围呢?"
雷铮看了那人一眼,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会议结束后,人们开始散去。我抱着装医疗物资的登记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里。有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脸上还带着一点点没褪干净的圆润。
"你是新来的后勤?跟我走,我带你认东西。"
他叫赵屿,十九岁,比我大四个月。他是远征队里最年轻的正式队员,注射强效血清已经一年半了。他走路的时候左腿稍微有一点跛,他说是"上次任务受的伤,打了血清后恢复得差不多,但阴天还是有点疼"。
他带我去器材室,指给我看各种物资箱的标签:止血绷带、消毒酒精、注射器、血清备用管、止痛片、抗休克药物。每一箱都标着编号和有效期,有一部分已经过期三年了,但标签上用笔重新写了日期,往前改了改。
"物资不太够。"赵屿蹲在地上翻箱子,语气很轻。"每次都是这样。出发前说够用,走了一半发现少这个缺那个。老沈说这叫远征队传统。"
"老沈是谁?"
赵屿抬了抬下巴,示意墙角的一个人——那里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旧得发黄的军大衣,正用一块布慢慢擦一把刀的刀身。他的头发半白,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一层暗淡的银灰色。
那是老沈,沈戈。远征队里资历最老的队员。
我后来才知道,沈戈在远征队已经呆了十三年。他是第一批注射强效血清的人,那时候强效血清还不叫这个名字,只是一支试制的灰色药液。注射后他活下来了,并且一直活到了现在——身体锈化率大约百分之六十五,左小臂已经完全变成了铜一样的质地,关节处无法弯曲,只能僵直着垂在身侧。
他看见了我在看他,但没有反应。他只是低着头继续擦刀,那把刀已经亮得像一面镜子,刀身上映出他半边脸——灰白的头发,灰白的眼睛,和手臂上那种铜绿色的光泽。
"老沈不太说话。"赵屿轻声说。"但他知道的事很多。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找他比找队长管用。"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坐在分配给我的铺位上,手里攥着老张给我的那袋菜干——他得知我要随队远征之后,悄悄塞给我的。里面除了菜干,还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别血检。"
我把纸条塞进靴子夹层里,躺下来看着上铺床板上的霉斑。排气管的嗡鸣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深处呼吸。我闭上眼睛,指尖又开始发烫,这一次比之前都强烈,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消退。
黑暗里,我听到远处有人在低声唱歌。是一首旧世界的歌,旋律很慢,歌词听不太清,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回不去的路,走不完的黄昏……"
然后那个梦又来了。那个女人站在一片浓雾里,头发被风吹起来,她的嘴在动,在说那句话——"快跑,别让他们找到你。"
这一次,她伸出了手。雾散开一点点,我看见了她的脸。她长得很像我。
我在半夜惊醒,手心里全是汗。坐起来的时候,发现隔壁铺位的赵屿也醒着,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也睡不着?"他问。
"嗯。"
"正常。"他翻了个身,压低声音说。"每次出发前一晚大家都睡不着。老沈说这叫死前清醒。"
"……你怕吗?"
赵屿沉默了几秒。"怕啊。但我更怕留在庇护所里等死。你知道吗,我爸妈都是锈化去世的——他们没打过血清,第一批感染。我看着我爸的手指变成铜绿色的,一节一节,不能弯了,然后是小臂,然后是肩膀。最后他整个人变成一尊铜像,坐在椅子上,眼睛还是睁着的。"
他说完这个,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吧。明天天亮就出发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排气管的嗡鸣声还在响,和以前没有区别。但我觉得今天的庇护所很安静,像是所有东西都在屏住呼吸,等着明天到来。
穹顶的人造星星灭了。黑暗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像一只很旧很旧的手,轻轻地捂住了整个庇护所。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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