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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故宫的仙工

小牛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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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来自故宫的仙工》本书主角有林渡柳青云,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牛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断剑------------------------------------------,嘴里一股血腥味混着碎瓷片的锋利边缘。,手掌按在一堆断剑残鼎上,手心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滴在一把崩了口的古剑上。远处传来脚步声,内门首席弟子柳青云正朝这边走来。林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鞭痕的杂役服,又看了看那把剑。,习惯动手前先“听”。他把手悬在剑身上方一寸处,感受到一股憋了二十年的灼热,像人的脉搏,又快又乱...

来源:fanqie   主角: 林渡,柳青云   更新: 2026-07-21 08: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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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来自故宫的仙工》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渡柳青云,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小牛家”。更多精彩阅读:断剑------------------------------------------,嘴里一股血腥味混着碎瓷片的锋利边缘。,手掌按在一堆断剑残鼎上,手心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滴在一把崩了口的古剑上。远处传来脚步声,内门首席弟子柳青云正朝这边走来。林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鞭痕的杂役服,又看了看那把剑。,习惯动手前先“听”。他把手悬在剑身上方一寸处,感受到一股憋了二十年的灼热,像人的脉搏,又快又乱...

第1章

断剑------------------------------------------,嘴里一股血腥味混着碎瓷片的锋利边缘。,手掌按在一堆断剑残鼎上,手心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滴在一把崩了口的古剑上。远处传来脚步声,内门首席弟子柳青云正朝这边走来。林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鞭痕的杂役服,又看了看那把剑。,习惯动手前先“听”。他把手悬在剑身上方一寸处,感受到一股憋了二十年的灼热,像人的脉搏,又快又乱。,玄霄宗废器库杂役,因为偷拿废器库的碎铁去换酒钱,被管事打了二十鞭,扔进垃圾堆等死。林渡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断气了。他现在的处境是:一个被打废的杂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旁边站着一个随时可能拔剑的内门首席,手里握着一把据说崩了二十年没人能修的破剑。,目光落在林渡手上的血和剑身的崩口上。“这把剑是我母亲的遗物。”柳青云的声音很平,但林渡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悲伤,是恨。“崩口二十年,玄霄宗所有炼器师都修不了。你能修?”,无法用炼器师的方式修复。但他前世修过比这更糟糕的东西——故宫库房里那些被战火烧过、被水泡过、被时间啃噬得只剩骨架的文物。每一件都在说话,只要你愿意听。——剑尖的高频振动还在持续。这种振动不是物理层面的,是灵力层面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如果不先止裂,剑会在三日内自碎。,说自己试试。:“试坏了,你的命不够赔。”,手上已经开始找止裂孔的定位点。他前世修过一把西汉的环首刀,刀身裂了三道缝,用的就是先打止裂孔再补料的手法。器物和人一样,裂缝不先止住,补多少都白费。,剑身剧震。,撞在一只炸开的铜鼎上,嘴里又涌出一口血。铜鼎被撞得晃了一下,鼎腹的裂缝里渗出一丝暖意——不是灵力的暖,是记忆的暖。。但那只炸开的铜鼎忽然发出微弱的搏动,像心跳。,指尖触到暖意——很淡,但确实存在。他的手在鼎腹的裂缝边缘摸到了一道极细的刻痕,刻痕的弧度和他在故宫修过的西周青铜器上的记号完全一致。同一只手,同一个习惯。
铜鼎裂缝中浮现一个白发老者的残影,很淡,几乎透明,但眼睛是活的。
老者盯着林渡的手,准确地说,盯着他虎口上被碎瓷片划出的那道伤口。伤口边缘有一道极淡的十字疤,不是新伤,是旧疤,藏在皮肤底下,像被刻意隐藏的胎记。
“小子,你这手法,是谁教的?”
林渡说不是谁教的,是前世学的。
老者沉默了很久,久到柳青云都把手按在了剑柄上。
“你前世修的最后一件东西不是古画,是一枚魂器。那枚魂器是我做的——墨玄子。”
柳青云的脸色变了。墨玄子是万年前被屠灭的外证派最后传人,传说他把自己封进了某件法器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可能。”柳青云说,“墨玄子死了一万年了。”
“我是死了。”老者的残影在鼎腹里晃动,“但我把残魂封入了鉴宝镜,拆成碎片散入三千世界。每一片都是召唤——只有同样懂得修复之道的人才能激活。这小子是第一个激活的人。他前世修的那枚瓷片,就是我魂器的一块碎片。”
林渡低头看嘴里吐出来的那块碎瓷片。瓷片很小,指甲盖大,边缘锋利得像刀。他把瓷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墨”字。
他确实修过这东西。前世在故宫,一个老教授拿来一袋碎瓷片,说是从建筑工地挖出来的,请他帮忙拼合。他拼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枚瓷片怎么也找不到位置。那枚瓷片就是这一块。
“所以我不是穿越?”林渡问。
“你是。”墨玄子的残影说,“你是被我从三千世界拽回来的。因为只有你——一个既懂修复之道、又没有灵力的凡人——才能完成别人做不到的事。”
“什么事?”
“修复封天印。”
柳青云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他看着墨玄子,又看着林渡,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林渡读不懂的东西。
“封天印**着上古凶兽‘荒’,”柳青云说,“你疯了?”
“封天印**的不是荒。”墨玄子的声音很低,“是天道的一道分身。万年前的道争——内修派与外证派之争——真相不是正邪之战,是路线之争。内修派追求个体飞升,外证派通过器物永恒印证大道。内修派赢了,外证传承被屠灭。他们把封天印打碎成七块,散入九州,永远封印天道分身。”
“为什么?”林渡问。
“因为天道分身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道’是永恒的,人可以通过任何方式接近它,不一定要飞升。内修派怕的不是天道分身,怕的是‘人人皆可证道’这个念头。”
柳青云的手重新按上了剑柄,但这次不是对着林渡,是对着墨玄子。
“你说的这些,和我母亲查到的有关。”
墨玄子的残影晃了一下。
“***?”
“柳如是。玄霄宗内门弟子,二十年前在濉溪战败身亡。”柳青云的声音像结了冰,“她死之前,这把剑崩了口。她死之后,这把剑二十年无人能修。我今天带剑来废器库,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废器库里来了一个能‘听’剑的杂役。”
林渡的心沉了一下。
柳青云不是在求他修剑。柳青云是在验证一件事——***临死前说的那句“剑找到的那天告诉我一声”,不是指剑被修好,而是指能找到“听”剑的人。
“***查到了什么?”林渡问。
“封天印碎片的下落。”柳青云说,“她查到第一块碎片在玄霄宗禁地。然后她就死了。宗门说她战败,但她的剑上有另一道伤——不是魔道修士的锤打的,是一把短刀。刀身上有两道交错的旧痕,和韩崇短刀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韩崇。林渡在范大的转运记录里见过这个名字。濉溪河工所的账房,赵桓军器**案的主犯,已处斩。
墨玄子的残影沉默了。
古剑忽然自鸣。
不是震动,是自鸣。剑身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一个人在胸腔里憋了很久终于发出的声音。剑身上浮现出血字,一行,两行,三行——是柳夫人临死前用灵力刻进剑身的遗言。
“凶手非外证,嫁祸。封天碎片在濉溪。”
七个字,像七把刀。
柳青云盯着那行字,眼眶泛红,但没有哭。
“我妈说凶手不是外证派,”他看着墨玄子,“那就是内修派假扮的外证派。能假扮外证派,需要有人教,有人提供信物。墨玄子,你的门人里,有活口。”
墨玄子的残影像风中残烛一样剧烈晃动。
“我所有门人都在道争中战死。无一活口。”
“那这行字怎么解释?”柳青云拔剑,剑尖抵在鼎腹上,离墨玄子的残影只差一寸。
林渡伸手按住剑身。
“等一下。”他说,“***写的是‘凶手非外证’,不是‘凶手是墨玄子’。她在替你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不是给你指认凶手。”
柳青云的手顿住了。
古剑再次自鸣,这次更轻,更急,像一个人在说话被打断后急着补充。第二行血字浮现——“灭口者赵桓。内修暗线。”
赵桓。
柳青云的剑尖垂了下去。
“赵桓还活着。”林渡说。他在范大的转运记录里读到过——赵桓是玄霄宗与兵部合作项目的对接人,以军器**的名义在濉溪和徐州之间转运封天印碎片。赵桓被处斩了,但林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被处斩的人,为什么在范大的记录里还写着“赵桓经手”?
除非死的不是赵桓。
墨玄子的残影说:“赵桓是我的门人。道争前他叛变了,投靠了内修派。他学会了我所有的修复术,然后用这些术法伪装成外证派,**,嫁祸。他杀***,是因为***查到了封天印碎片的真正下落——不是一块,是七块全部。”
柳青云把剑收回鞘中,转身就走。
“你去哪?”林渡喊。
“玄霄宗。杀赵桓。”
“你杀不了他。”墨玄子说,“赵桓在玄霄宗潜伏了二十年,宗门里全是他的人。你一进去就会死。”
柳青云停住了。
林渡从垃圾堆里站起来,把手上的血在杂役服上擦了擦。他把那块碎瓷片揣进怀里,又把那把崩了口的古剑捡起来,用锉刀在崩口旁边轻轻划了一道记号——止裂孔的定位点。
“剑我先修着。”他对柳青云说,“赵桓的事,等我修完再说。”
柳青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林渡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杀意,比杀意更沉,是审视。
“三天。”柳青云说,“三天后我来取剑。修不好,你知道后果。”
他走了。
废器库里只剩下林渡和铜鼎里的残影。
林渡蹲下来,把剑横在膝盖上,用锉刀一下一下地在崩口旁边打止裂孔。锉刀和剑身摩擦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器库里回响,像心跳。
墨玄子的残影说:“你知道他为什么给你三天?”
“不知道。”
“因为三天后,赵桓会来濉溪。柳青云不是来取剑的——他是来用你当饵,钓赵桓。”
林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锉。
“我知道。”他说。
锉刀发出的声音没有变,和刚才一样,不急不缓。
墨玄子的残影看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笑了。
“你和你前世一样,轴。”
林渡没答话。他把止裂孔打好了,从垃圾堆里翻出一块铁精,开始补料。铁精在锉刀下变成细末,混着他的血,一点一点填进崩口。
剑身的振动慢慢减弱了。
那道憋了二十年的灼热,也一点一点地凉了下来。
不是凉了,是安静了。
有人听了,它就不闹了。
林渡把修好的剑放在废器库的架子上,靠在铜鼎旁边。铜鼎里的残影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但还在。
“墨玄子。”
“嗯。”
“封天印修好了会怎样?”
“天道分身释放,‘道’重新流动。修士飞升的通道会自然打开。内修派和外证派的道争,彻底了结。”
“代价呢?”
墨玄子沉默了。
林渡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上那道被碎瓷片划出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伤口边缘的十字疤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浮上来。
他把手翻过来,疤朝上,在废器库昏暗的光线里,那道疤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青灰色——和鉴宝镜碎片的光一模一样。
门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二更了。
林渡靠在铜鼎上,闭上眼睛。明天开始修剑。三天后柳青云来取。赵桓会来濉溪。他会被当成饵。
这些都无所谓。
他只想知道一件事——他虎口上这道疤,到底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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