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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金帖

贫道与贫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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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辛金帖》,由网络作家“贫道与贫喵”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谭文清李靖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香脚------------------------------------------,成都西门外老巷尽头的茶馆还亮着灯。赵幺爸的铺子,竹椅子坐得油光水滑,茶桌上那层包浆比城墙还厚。正月里的湿冷天气,水壶在蜂窝煤炉上咕嘟冒汽,白茫茫一片,灯泡罩在里头像个发霉的蛋黄。,道袍外面裹了件黑色羽绒服,领子拉到下巴,手指间转着一枚旧五毛硬币,转得飞快,偶尔在桌面上磕一声脆响。他今年二十七,面相看着比岁数小...

来源:fanqie   主角: 谭文清,李靖泠   更新: 2026-07-21 1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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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贫道与贫喵的《辛金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香脚------------------------------------------,成都西门外老巷尽头的茶馆还亮着灯。赵幺爸的铺子,竹椅子坐得油光水滑,茶桌上那层包浆比城墙还厚。正月里的湿冷天气,水壶在蜂窝煤炉上咕嘟冒汽,白茫茫一片,灯泡罩在里头像个发霉的蛋黄。,道袍外面裹了件黑色羽绒服,领子拉到下巴,手指间转着一枚旧五毛硬币,转得飞快,偶尔在桌面上磕一声脆响。他今年二十七,面相看着比岁数小...

第1章

香脚------------------------------------------,成都西门外老巷尽头的茶馆还亮着灯。赵幺爸的铺子,竹椅子坐得油光水滑,茶桌上那层包浆比城墙还厚。正月里的湿冷天气,水壶在蜂窝煤炉上咕嘟冒汽,白茫茫一片,灯泡罩在里头像个发霉的蛋黄。,道袍外面裹了件黑色羽绒服,领子拉到下巴,手指间转着一枚旧五毛硬币,转得飞快,偶尔在桌面上磕一声脆响。他今年二十七,面相看着比岁数小些,眼皮薄薄的,嘴唇总是抿着,像是随时在想事情,又像是在憋笑。谭文清坐对面,也是二十六七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外套拉链坏了,拿别针别着,手上捧着个盖碗茶,茶泡了五道,早没颜色了,他就是捧着暖手,下巴搁在碗盖上,眼皮打架。“道爷,我见你天天点香,三根一炷,是不是啥子时候点都一样?”。李靖泠眼皮抬了抬,隔着白水汽看了他两秒。“哦?你也晓得点香要看时辰啊……”尾音拖得长,带点戏谑。:“呃……庙头那些老太婆,不是早上一把晚上一把?有区别?”,把硬币往桌上一弹。五毛钱在油亮的木台上滴溜溜转,转了七八圈,他伸手一盖,掌心压住。再抬起来,桌面上多了个浅浅的圆印,像烫过的又像不是。“分别?”他笑了笑,那笑短得几乎没展开。“早上点香,烟往上飘,敬天。晚上点香,烟往下沉,通地。你个半夜三更点香敬天的,等于寄信贴错邮票——收件人不是你想要的那个。”,手停在碗盖上。“那……那我晚上在屋头点香,拜的就不是神?算你还晓得怕。”李靖泠从羽绒服内兜里摸出一扎香,黄纸裹着,齐整。他抽出一根搁指间转,不点。“子时过后的香,不是烧给**的,是烧给‘路过’的东西的。三根请三个,九根请九个。上回犀浦那边有个开面馆的婆娘,天天半夜十二点在铺子门口点香,以为拜财神——”,把那根香“啪”折成两截,丢进搪瓷烟灰缸。谭文清忍不住凑近:“然后?然后?”李靖泠往后一靠,羽绒服领子挡住半边脸,只露眼睛。“她铺子门口那把竹椅子上,白天看啥子没得,半夜拿手电筒一照——多了一排坐过的印子,小小的,像细娃儿坐的。”。窗外野猫蹿过瓦檐,谭文清脖子一缩。“后来我去看,她点的香是斜香脚。斜香脚招阴,正香脚敬神。她分都没分清,点了三个月。有天早上开门,椅子上多了个湿手印,巴掌大。”。“那……那要是点错了,咋整?”,揭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苦得眯了下眼。放下碗,竖三根指头。“三更天,打盆清水兑二两白酒,从屋头最里面那间扫到门口,扫完把水泼街心,喊一声:‘烟归烟,路归路,香主错点,今宵辞步。’——喊完马上关门,不准回头望。望了,那个手印就印你背上。”
谭文清后背一紧,后脖颈像被人拿冰划了道线。他干着嗓子:“……万一忘了喊呢?”
李靖泠把茶碗推回去,起身。羽绒服扫过竹椅边,带起一股凉风,混着檀香味。他低头看着谭文清,嘴角扯了一下。“忘了?那它们就当你请客咯。以后你走夜路,就觉得后脑勺有人轻轻吹气,一回头啥都没得。”
说着拍了拍谭文清的肩膀。“到时候记得喊我,收你八折。”
谭文清整个人僵直了:“道爷……你那手现在在我肩膀上……”
李靖泠收手,从桌上抄起那包没拆的娇子,掂了掂。“放心,我是活的。”转身往门口走,竹门推开半边,外头湿冷的夜风灌进来,卷起炉灰。“不过你今晚回切,最好把屋头那些香翻出来看一哈。香脚是斜的,明天自己去荷花池买扎换了。”
他踏出门槛,半边身子融进巷子雾气里,回头补了句:“记住,红香招客,白香敬神,黑香——”(顿了一下)“黑香的东西,你未必想晓得。”
谭文清冲雾里喊:“黑香又咋子了嘛!”
声音从雾里飘回来,越来越远:“黑香烧完,灰上会现出一张脸。你要是认得到那张脸……那时候再打我电话。记得带钱,莫赊账。”
竹门晃了晃,留了条缝。雾从缝里渗进来。谭文清干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看那碗被喝过的茶,叶底沉在碗底。
他正准备把碗推开,手碰到碗沿的一瞬间——碗里的水面忽然动了一下。没有风,没有震动,就是凭空地、轻轻地,起了两圈涟漪,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面底下点了一下头。
谭文清愣了愣,伸手摸了摸桌子,稳的。又看了看头顶,没漏雨。他把那碗茶端起来凑近看,水已经彻底凉透,叶底安安静静沉在下面,什么也没有。
“……老子困出幻觉了。”他把碗搁回去,朝里屋喊了一嗓子:“赵幺爸,再掺道水,要烫的,加两片老姜。”他决定坐到天亮。
巷子北边那片油菜田埂上,李靖泠蹲在田坎边,把三根白香**湿泥巴里。香脚是白的,和雾气混成一片。他划了根火柴,火光亮起的瞬间,他脸上没有刚才在茶馆里那种笑,表情淡淡的,认真了那么一瞬。
三根香燃起来,青烟直直往上,穿过盆地冬天黏稠的夜雾。
他拍了拍泥,站起来,对着空田埂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今晚路过这边的,走快些。我兄弟胆子小,吓回切了,我要来找你们摆龙门阵。”
田埂上没回应。但三根香的火头同时晃了一下——朝南偏,像有人点了头。
李靖泠收手要走,步子迈出去一步,又停下了。他回头望了望巷子深处那点茶馆的灯光,隔着雾,模模糊糊一小团。他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像是自言自语。
“……那碗茶的水自己动的。他不晓得。”
他顿了两秒,又补了句:“他屋里供的那个……算了,时候不到。”
双手揣进羽绒服兜里,走了。
田埂上那三根香还在烧,火星子在雾里一明一灭,像谁在远远地眨眼睛。雾从盆地四面合拢来,很快把那点光吞干净了。田埂上只剩几个脚印,里头积着水,映着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天。
茶馆里头,谭文清接过赵幺爸重新掺满的盖碗茶,烫得他在两手间倒来倒去。他低头吹了吹浮面的茶叶,忽然又看了一眼水面。这一回没有涟漪。茶汤红亮亮的,安安稳稳,映着他的脸。
他松了口气,喝了一口。姜味从喉咙烧下去,后背终于暖和了。他没注意到的是,刚才那碗被李靖泠喝过的、已经凉透的旧茶,还搁在桌子另一头。碗底那几片沉下去的茶叶,这时候悄悄浮起来一片。浮到水面,停住了,像一只眼睛,对着他。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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