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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

江涵秋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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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汜陶禧是现代言情《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江涵秋影”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坐起来揉了揉脸,简单洗漱换了衣服,拎着电脑包出了休息舱。会客厅里江汜已经在了,深灰色西装三件套,暗银色条纹领带,整个人锋利而精干,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平板电脑,面前搁着一杯黑咖啡,杯口悬着一缕极细的白气。听见脚步声他抬了一下眼:“早。”陶禧点了下头:“早...

来源:cd   主角: 江汜陶禧   更新: 2026-07-21 12: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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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江汜陶禧是现代言情《拿了诺奖,绑定顶级豪门掌权人》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江涵秋影”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拿下诺奖的当天,一份联姻安排突如其来,我就这样嫁给了顶尖豪门的掌权人江汜。他常年清冷寡言,单身二十八年,领证当晚,我们便达成共识,不会做徒有虚名的夫妻。婚后我们各自奔赴自己的领域,他在商业领域纵横驰骋,我潜心深耕数学研究,平日里互不打扰,默契地维持着体面的夫妻关系。某个深夜伏案演算时,我在草稿纸上看见了他写下的问句,主动想要向我请教数学难题。往日高冷疏离的豪门掌权者,为了靠近我,默默自学拓扑学这件事,渐渐被众人知晓,这场始于安排的婚姻,慢慢滋生出独有的双向心动。...

第5章

下午,姜姐领着人上了楼。
工作人员动作很快,三面衣柜重新规划了布局,给陶禧腾出**空间。
工人们进进出出地搬东西、调整隔板、挂衣服,走廊里脚步声细碎而有序。
陶禧站在主卧门口看了一眼,没有多待,转身去找了姜姐。
“姜姐,家里有没有空房间可以给我做书房?”
姜姐想了想:“二楼除了主卧,还有一间是大少爷的书房,您早上睡的那间客房倒是可以改成书房。”
陶禧沉默了两秒。
客房改成书房意味着二楼再也没有多余的卧室了,万一以后……
她顿了顿,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了。
三楼有房间,但每天爬上爬下好几趟确实不方便。
她点头:“那就麻烦姜姐了。”
客房收拾得利落。
床和衣柜搬走了,换上一张宽大的胡桃木书桌、一把人体工学椅和一面墙的开放式书架。
陶禧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两本专著和几份打印论文摆在书架中层,余下的空格子空荡荡地敞着,午后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把那些空格映得干净而坦荡。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光标停在论文中间。
她盯着公式看了几行,思路浮着,落不下去。
衣帽间的方向传来衣架碰撞的轻响和压低的交谈声,隔着一道走廊变得模糊。
她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书架那些空格上,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对什么事真正迷茫过——
数学题有标准答案,论文有评审意见,实验失败了就重来,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可眼前这个新身份带来的一切,婚姻、家庭、即将见面的公婆、**那一屋子从未谋面的亲戚,每一件都像一团没有边界的雾。
做学术的时候再难的问题都有个方向,再复杂也有个框架可循,可婚姻这件事没有公式,没有定理,没有已知条件供她推导。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按下去,重新看回屏幕。
屏幕上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符号和公式,可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总有一层薄薄的隔膜,注意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没法完全沉进去。
然后她做了一组深呼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忘掉一切杂念,重新打开文档,这次没再像之前那样,意识很快沉浸其中。
等她再从论文里抬起头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书架上的空格被暮光染成了温柔的暗蓝色。
她合上电脑,去主卧洗澡换睡衣。
推开主卧门的一瞬间她站住了。
整面南墙都是落地窗,暮光从外面倾泻进来,把深灰色的地毯照出一层温润的暖调。
卧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中央那张床尤其醒目——极宽,深灰色床品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床头两侧各有一盏铜质壁灯,造型简洁利落,像用尺子比着画出来的。
床尾正对着一组深蓝色丝绒沙发和一张圆形边几,沙发对面是一道半通透的木质格栅隔断,从天花板直落到地面,木条之间的缝隙疏密有致,将卧室与门口隔出了进退的层次。
整个空间干净到了某种极致。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照片,没有花瓶,连一个抱枕都没有。
家具的线条全部笔直利落,颜色收敛在灰、蓝、黑之间,冷淡而克制。
每样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没有一丝多余,也没有一寸温情。
陶禧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这间卧室更像一间精心设计的酒店套房——功能齐全,审美高级,但没有任何属于“人”的痕迹。
连床头那两只并排的枕头都整整齐齐地摆着,像从没被人枕过。
她想象不出江汜躺在这里的样子,也想象不出任何人躺在这里的样子,这间卧室给人的感觉是它不需要任何人,它自己就是一个完整的、封闭的系统。
她收回视线,没再多看,走进衣帽间。
抽屉里备好了一排新睡衣,她挑了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蕾丝边,长度到小腿,在一堆吊带里算最保守的。
布料滑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丝凉意,面料很软很舒服,可她穿在身上总觉得不自在,像在穿别人的衣服。
躺到那张三米大床上的时候,周身都是陌生的气息。
被褥里渗着一股极淡的冷杉香,干净的木质调,和江汜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味道将她整个人裹在其中,明明被子很软床垫很舒服,可身体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别人的领地里。
那些笔直的线条和空荡荡的平面在她身周合拢过来,床头那两盏壁灯安静地垂着,沙发上的深蓝色丝绒在暮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
所有东西都妥帖、规整、一丝不苟,唯独她躺在这里是乱的、不协调的,像一枚放错了位置的棋子。
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再踢开,侧躺平躺换了好几遍,怎么都觉得不对。
平时十分钟之内必然入睡的体质今晚完全失灵了,眼皮沉得很,身体也累,可脑子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肯停下来。
明天下午去机场接爸妈,两家长辈见面的时间地点还没定,江汜说“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一起去”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他开车把她送到机场就走,还是全程陪着。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每一个都没有答案。
她烦躁地裹紧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冷杉香更浓了,从枕芯深处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她数呼吸,数到一百多,又数到两百多,越数越清醒。
窗外昏暗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线,她盯着那道线看了很久,银线纹丝不动,时间像凝住了一样。
就在她以为江汜今晚不会回来了的时候。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心跳猛地顿了一下。
脚步声在主卧门口停了两秒,门把手转动。
她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扯着被子拉到肩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主卧门推开,客厅的灯光从格栅缝隙间漏进来,在地面投出细长的光影条纹。
江汜穿过那道格栅走进来的时候,轮廓在木条缝隙间一帧一帧地掠过。
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领带已经扯掉了,喉结下方的皮肤在微光里露出一截。
冷杉香比早晨更浓,混着室外的夜凉。
他看见床上裹成一团只露出眼睛和额发的陶禧,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半秒,然后移开了。
“你先睡。”
他的声音比白天低,带着一层极淡的疲意,尾音微微向下沉,像他整个人终于卸掉了白天的外壳。
他径直走进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来。
陶禧慢慢滑回被子里,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板变得模糊而绵密,像下雨的声音。
她盯着天花板上格栅投下的暗影,数着那些平行的暗线,一条两条三条,数到第七根的时候水声停了。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毛巾擦拭的细微声响,再然后是脚步声,穿过格栅朝床边来。
她反应比脑子快,在人影走到床边之前已经闭紧了眼睛,呼吸压得又轻又平。
脚步声在床侧停下来,停了两秒。
她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那里,在黑暗里看着她,或者说看着她闭眼的轮廓。
那两秒漫长极了,每一帧都被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被子掀开一角,床垫微微陷下去,男人的重量落到了她旁边。
她听见他靠到床头,手机屏幕的冷白微光隔着紧闭的眼皮透过来。
她没有睁眼,一动不敢动,呼吸维持着均匀的节奏。
那张三米的大床此刻变得异常狭窄,他身侧的温度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被子底下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在一点点缩减,隔着几寸距离她都能感觉到他浴袍下皮肤散发的热度。
屏幕光熄了,手机放回床头柜发出一声轻响。
灯关了,黑暗彻底笼罩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极细的路灯光,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模糊的银线。
陶禧在黑暗里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沉稳地敲着她的胸腔。
她缓缓做了两次深呼吸,试着把注意力从那道近在咫尺的呼吸上移开。
江汜躺在她旁边,呼吸均匀而平稳,和白天坐在会议室里听汇报时的节奏没什么两样,好像这一切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不确定他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动作,不确定自己希望他有什么动作还是希望什么都没有,脑子里那个乱糟糟的念头还没转完,被子底下忽然一股力量搂住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但来得很突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果决。
她整个人被带着往旁边挪了半尺,后背贴上一个温热而结实的胸膛。
胸口的肌肉隔着薄薄一层浴袍贴着她的背脊,心跳从后面传过来,比她的慢,稳而沉。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汜已经撑起了上半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虚虚地压在她腰际。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模糊地辨认出肩颈的轮廓和他垂下来的发梢,发梢边缘扫过她的额角,带着一丝潮气。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拂过皮肤,他身上的冷杉香混着沐浴后温热的湿气,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的视线在黑暗里找不到焦点,只能看着那片模糊的轮廓,看着那道肩膀的弧线从他颈侧延伸下来,在微光里勾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江汜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比之前更哑:“你是第一次吗?”
那三个字落在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整张脸烫得厉害。
好在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她的慌乱被夜色遮得严严实实。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没发出声音来。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像怕惊着她似的:“我怕弄疼你。”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整个人僵在那里,浑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沉默了两三秒,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轻点。”
黑暗里他极轻地笑了一声,短促的鼻息落在她耳侧,温热的,带着点*。
然后他低下头吻下来,动作比她预想中温柔得多。
嘴唇碰着她,试探的,耐心的,轻轻含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等她给出一个明确的信号。
她愣了两秒,然后极轻微地回碰了一下,他才重新覆上来,比刚才深了一点点。
她不会接吻。
嘴唇僵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舌尖更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被动地承受。
他察觉了,退开一毫米,呼吸拂过她的唇瓣,低低地说了句:“张嘴。”
她的脸更烫了,但还是照做了。
他重新吻下来的时候比刚才深了一些,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慢慢地、有耐心地教她回应。
起初她笨拙得不知该往哪里放,好几次牙齿磕到他下唇,他没躲,只是停一下,等她放松了再重新开始。
后来在他一遍遍的引导里她渐渐摸出了节奏,攥住他浴袍前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搭在了他肩胛上,指腹下的肌肉微微绷着,温度滚烫。
吻沿着嘴角滑到耳根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肩膀不自觉地耸起来。
江汜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她一眼,黑暗里她微微蹙着眉,唇抿得很紧,下唇上还沾着刚才亲吻留下的一丝水光。
他抬起手,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拇指沿着耳廓的边缘轻轻滑了一圈,然后停在她的耳垂上,揉了揉,等她缩着的肩膀慢慢松下来,才重新吻了下去。
后面的进展顺理成章。
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话,成年男女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不需要太多解释,领了证,躺在一张床上,彼此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每做一个动作之前都会有短暂的停顿,像是在等她适应,等她给出那个微不**的默许。
她每一次轻微的紧绷都会被他捕捉到,节奏就慢下来,等她重新放松了才继续。
他的手掌从她腰际移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经过计算的谨慎,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每移一寸都会停下来等她呼吸的频率恢复。
陶禧全程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所有感受都是陌生的、新奇的、超出预判范围的。
疼是真的疼,但他在每次停顿间隙落下来的吻和掌心熨帖的温度把锐利的痛感磨钝了一些,变成一种绵密的、沉闷的、让人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灼热而克制,每一次喷吐都烫得她皮肤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她承受力的边界上,推一点,停,等她松下来再推一点,像在试探一道陌生方程的解域,小心翼翼又步步为营。
陶禧的手从他背上滑到肩头又滑下来,指尖攥着他浴袍的领口,布料在她手心里攥皱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掌心全是汗。
后来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在黑暗里失了刻度,只剩下身体感知的绵延和起伏,像躺在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上,水流裹着她一荡一荡地往前漂。
一切平息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细细地发着颤,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发丝粘在太阳穴上,又湿又凉。
他伏在她上方,呼吸比平时粗重,胸膛沉沉地压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里,滚烫的气息扑在她锁骨上。
她的手还搭在他后背上,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而潮湿,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绷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去,从一张拉满的弓卸成一片松软的平原。
江汜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被子扯过来盖住两个人。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黑暗里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交错着,一道已经恢复了平稳,另一道还带着细碎的不匀。
被子被重新盖好之后那股冷杉香又围拢过来,但和之前不一样了,混进了她自己的气息和汗水,温温热热的,不再那么陌生。
陶禧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余震,像坐了一趟过山车终于踩到地面,腿还在发软,骨头里面有种慵懒的酸。
后腰处隐约传来一点温度——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那里,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安静地,没有动,只是在那里,像一件最寻常的事。
她以为自己会像傍晚那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但身体的疲惫比意识先投降了。
那些紧绷了整整两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下来,像一根拉得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崩断之后什么都不剩,只有一片柔软的、空荡荡的宁静。
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又沉又厚,她来不及想任何事,意识就开始变得模糊,漂浮的,朦胧的,边缘一点点往下坍。
最后一丝残存的知觉里,她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一下,被子被往上提了提,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指节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像风过水面。
她蜷进那团温度里,没有再挣扎,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夜深得沉静而妥帖,主卧里两道呼吸声交叠在一起,轻而匀,慢慢融进了同一片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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