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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妻书墨未干,她已算好退路

柠檬红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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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放妻书墨未干,她已算好退路》本书主角有丈夫妻子,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柠檬红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夫君,你既已科举舞弊被削了功名,又染了这等恶疾,便早些写下放妻书,莫要误了我的大好年华。」 看着妻子冷漠的脸庞和岳父连夜抬走嫁妆的背影,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昨日她突发恶疾,我急得要变卖祖传玉佩换百年老参为她续命。 瞎眼的老娘却将玉佩死死攥在手里,逼我先向她谎称是我遭了难,试探她的真心。 我本以为我们夫妻举案齐眉,定能共渡难关,谁知一场假难,竟真试出了这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薄凉人心!…… 我至今记得,...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丈夫,妻子   更新: 2026-07-21 16: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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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放妻书墨未干,她已算好退路》是大神“柠檬红茶”的代表作,丈夫妻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夫君,你既已科举舞弊被削了功名,又染了这等恶疾,便早些写下放妻书,莫要误了我的大好年华。」 看着妻子冷漠的脸庞和岳父连夜抬走嫁妆的背影,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昨日她突发恶疾,我急得要变卖祖传玉佩换百年老参为她续命。 瞎眼的老娘却将玉佩死死攥在手里,逼我先向她谎称是我遭了难,试探她的真心。 我本以为我们夫妻举案齐眉,定能共渡难关,谁知一场假难,竟真试出了这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薄凉人心!…… 我至今记得,...

第一章

「夫君,你既已科举舞弊被削了功名,又染了这等恶疾,便早些写下放妻书,莫要误了我的大好年华。」
看着妻子冷漠的脸庞和岳父连夜抬走嫁妆的背影,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昨日她突发恶疾,我急得要变卖祖传玉佩换百年老参为她**。
瞎眼的老娘却将玉佩死死攥在手里,逼我先向她谎称是我遭了难,试探她的真心。
我本以为我们夫妻举案齐眉,定能共渡难关,谁知一场假难,竟真试出了这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薄凉人心!
……
我至今记得,当我把「真相」告诉崔芸时,她脸上的惊慌。
「夫君,你说什么?功名没了?还染了恶疾?」
她的手覆上我的额头,眼里蓄着泪,是我最熟悉的那种楚楚可怜。
「没事的,夫君,无论如何,我都陪着你。」
我当时心头一松,几乎要斥责自己竟听了**话,用这种事来试探她。
我握住她的手,正要将实情和盘托出,娘在里屋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一声咳,像一盆冷水,将我满腔的愧疚浇得干干净净。
我按娘教的,继续往下说:「芸儿,这病……大夫说要耗空家财,且回天乏术,我怕是时日无多了。」
崔芸的眼泪,就那么挂在睫毛上,不上不下。
她覆在我额头上的手,温度好像凉了一点。
「那……那怎么办?」她抽噎着,眼神却开始飘忽,不再看我。
我沉痛道:「我已想好,写下放妻书,你还年轻,不能被我拖累。嫁妆你尽数带走,崔家不该受此牵连。」
我说得情深意切,心里却在一点点往下沉。
因为我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是悲伤,而是一丝……算计。
当夜,她说是要为我祈福,在房中点了整夜的灯。
我却听见她和丫鬟在隔壁小声盘算着什么。
「小姐,那祖宅的地契,他肯给吗?」
「他如今这般模样,我说什么他都会信的,只说是夫妻一场的情分补偿,他一个将死之人,还能计较什么?」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得千疮百孔。
第二天,放妻书摆在桌上。
墨迹还没干,我就后悔研了这砚墨,它磨掉的不仅是墨锭,还有我最后一点可笑的夫妻情分。
崔芸接过那纸文书,只草草扫了一眼,便回身朝丫鬟招手:「把那张单子取来。」
丫鬟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来,是一张财产清单,上面罗列的条款比放妻书本身还要长。
我看着那张清单,脑子里嗡嗡作响。
「嫁妆原物归还」,这一条我认。
但下面还有一条,用朱砂红笔写得清清楚楚:陆家祖宅半数划入崔芸名下,注明四个字——「夫妻情分补偿」。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那处祖宅,是我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地契一直在娘亲手里,从未上过我的名字,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敢开这个口的?
崔老爷从门外大摇大擺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力夫,手里拿着麻绳和扁担,像是早就等在了门口。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开口第一句话,是对着崔芸说的:「芸儿,别跟他废话,一个削了功名的废人,留着这些家业也是便宜了外人。」
崔芸不说话,只让丫鬟把我书房的箱笼打开,将里面的典当文书、铺面地契全部翻出来,一张一张铺在桌上,示意我签字画押。
我低头看了一眼,心头猛地一沉。
每一张文书的末尾,都已经用小楷提前填好了崔芸的名字。
填得工工整整,没有一丝一毫的涂改。
这些东西,她不是准备了一天两天。
我握着笔,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发一声。
我想起成婚那日,我抬着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地将她迎进门。她站在廊下,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朝着我羞涩地笑。我以为那一眼,便是一生。
原来那笑的背后,她早就备好了退路,算好了全身而退的每一步。
崔老爷在旁不耐烦地催促,崔芸静静地等待,那张我曾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商人般的冷静和精明。
我转头望向里屋,娘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她虽看不见,却像是什么都明白。她把那枚祖传玉佩死死攥在掌心,朝我微微颔首。
那个点头的意思我懂——先忍,把这场戏,演到落幕。
我提笔,在每一份文书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崔芸看见我签完,神情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她甚至朝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多谢夫君成全。」
那句「夫君」叫得如此顺口,像是对一个替她办妥了事的账房先生。
我没有应声,只看着她将文书一张张叠好,稳稳收入袖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和不舍。
我忽然想起前夜,她躺在床上娇弱地喘着气,我守在床边,心里盘算着要把哪件东西当掉才能凑够买百年老参的钱。
而她,那时候脑子里盘算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些文书吧。
崔老爷冲着力夫扬扬下巴,让他们立刻动手,脚步声踩得地板都在震动。
整个陆家,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只剩下我和我那瞎眼的老娘,坐在原地,听着满院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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