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培第一天,主刀开颅震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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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晏玖,规培生 更新: 2026-07-21 22: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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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规培第一天,主刀开颅震全院》是莲槐栀茉的小说。内容精选:心脏像个破旧的风箱。在胸腔里撞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咚、咚、咚。”晏玖猛地睁开眼,大口抽吸着空气。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粗砂,顺着气管往下刮。他视线完全没法对焦。满脑子全是被炸碎的强化玻璃,还有火光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半分钟前,他明明在国家级绝密实验室。学阀韩锋那张伪善的脸隔着防爆门,笑得五官扭曲。那孙子手里死死捏着属于他的神经修复技术U盘。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气浪瞬间切碎了他的肋骨。可现在。没火...
第1章
心脏像个破旧的风箱。
在胸腔里撞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咚、咚、咚。”
晏玖猛地睁开眼,大口抽**空气。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粗砂,顺着气管往下刮。
他视线完全没法对焦。
满脑子全是被炸碎的强化玻璃,还有火光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半分钟前,他明明在**级绝密实验室。
学阀韩锋那张伪善的脸隔着防爆门,笑得五官扭曲。
那孙子手里死死捏着属于他的神经修复技术U盘。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气浪瞬间切碎了他的肋骨。
可现在。
没火。没血。没韩锋。
只有一股廉价来苏水混合着发霉床单的刺鼻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晏玖双手撑着床板,指骨因为用力泛出惨白的颜色。
床架子顺势发出一声“嘎吱”惨叫。
手掌心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实验台不锈钢,而是起球的劣质棉床单。
他大口喘着气,甩了甩脑袋。
视线终于清晰。
入眼是一堵剥落了大半墙皮的白墙,墙角结着一层灰扑扑的蜘蛛网。
头顶一盏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正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
“吵什么吵……几点了……”
对面下铺传来一声含混不清的嘟囔。
一个顶着鸡窝头的胖子翻了个身,裹紧了破洞的被子。
一只脚耷拉在床沿外,白袜子大脚趾处破了个洞。
晏玖盯着那只脚看了足足三秒。
王大锤。
他大学室友兼规培同期的王大锤。
这胖子不是在四十五岁那年,因为过劳突发脑溢血没了吗?
晏玖猛地翻身下床。
小腿肚子一阵抽筋般的痉挛,脚趾踢到了地上的一个空泡面桶。
塑料桶滚了两圈,撞在掉漆的铁皮柜上。
他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冲向洗手池。
手掌狠狠拍在水龙头上。
发黄的自来水喷涌而出,带着一股铁锈味。
晏玖掬起一捧水,毫不犹豫地砸在脸上。
冰冷刺骨。
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根本不可能是死前的走马灯。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斑驳的水渍,死死盯住洗手台上方那面裂了道缝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满脸水渍。
眼下挂着乌青的黑眼圈,头发长得快遮住眼睛。
年轻,青涩,透着一股长期熬夜的病态苍白。
没有两鬓的白发,没有眼角的皱纹,更没有常年做显微手术留下的颈椎变形。
这是一张二十二岁的脸。
晏玖呼吸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胸前那个用别针歪歪扭扭挂着的塑料牌上。
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
上面印着几行蓝色的小字。
海城附一院
急诊科
研一规培生:晏玖
规培生。
医学界鄙视链的绝对最底层。
拿着一个月几百块的微薄补贴,干着主治医都不愿意碰的脏活累活。
背最黑的锅,挨最毒的骂。
就在一天前,他还是距离诺贝尔医学奖只差半步的华夏医学泰斗。
是挂号费被黄牛炒到六位数、无数财阀权贵跪着求他主刀的“活**”。
“砰”的一声。
晏玖一巴掌拍在洗手台上,震得镜子嗡嗡响。
他扯起嘴角,喉结上下滚动,挤出一声冷笑。
老天爷这是觉得他上辈子死得太窝囊,硬生生把他塞回了新手村?
重活一次,回到了这场噩梦的最开头。
“哎哟我祖宗,你大半夜拆家啊?”
王大锤被这一巴掌彻底惊醒。
他顶着鸡窝头坐起来,胡乱**眼屎,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玖哥,你梦游呢?还是被赵强那***骂傻了?”
晏玖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
手指下意识摸进口袋,没摸到前世习惯用的降压药,只摸到半截折断的圆珠笔。
他把圆珠笔拿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指关节柔软,没有腱鞘炎的僵硬,肌肉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年轻的身体,果然好用。
“现在是哪年?”晏玖声音沙哑。
王大锤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随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脑子瓦特了?2014年啊!怎么,你还以为自己穿越到未来当主任了?”
王大锤一边打哈欠,一边从床头摸出半瓶矿泉水。
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咳咳咳……**,呛死我了。”
他拍着胸口,扯着嗓子抱怨。
“我说玖哥,你是不是因为林婉那绿茶跟你分手,受刺激过度了?”
晏玖眯起眼睛。
林婉。
前世那个嫌他穷、转头就勾搭上医药代表的势利眼。
现在的他,连回想这个名字都觉得浪费脑细胞。
“没想她。”晏玖随手把半截圆珠笔扔进垃圾桶,“我就是睡懵了。”
“拉倒吧,你昨晚替赵强写了整整十份大病历,能不懵吗?”
王大锤抓起一旁的白大褂,嫌弃地闻了闻领口。
“这味儿,都馊了。赵强这孙子,自己去泡护士站的小姑娘,把活全压给你。”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碎碎念。
“规培生就不是人啊?咱们就是免费的骡子!等我哪天熬成主治,我非得……”
“非得怎样?”晏玖掸了掸袖口的水渍。
“非得让他赵强给我洗一个月的袜子!”王大锤恶狠狠地咬牙。
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坐回床沿。
“算了,我连执业*****还没考过呢,主任查房我都恨不得缩到地缝里。”
王大锤**手指边缘的倒刺,疼得直抽气。
“玖哥,你说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急诊科这破地方,狗来了都得累得掉两层皮。”
晏玖没接话。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听着关节发出清脆的弹响。
脑海里那庞大到足以颠覆现有医学界的知识储备,正在和这具年轻的身体快速融合。
他不仅回来了。
还带着未来三十年最尖端的医疗技术,以及无数次跨越生死线的手术微操经验。
“大锤。”晏玖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啊?咋了?”王大锤还在跟倒刺较劲。
“急诊科挺好的。”
“好个屁!你真病得不轻。”王大锤翻着白眼吐槽,“天天跟死神抢人,抢不赢还要被家属指着鼻子骂,好在哪?”
晏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在,这里的病例够多,够杂,够他把手感练回来。
这神仙地狱开局,刚刚好。
他刚想说话。
走廊外面突然爆发出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砰!”
像是什么重物狠狠撞在走廊的铝合金推拉门上。
紧接着是推车轮子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
“快!抢救室准备!让开!都给我让开!”
男人的吼声撕心裂肺,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还有家属撕破嗓音的哭喊。
“医生!救命啊!他不行了!”
王大锤手一抖,扯破了倒刺,疼得直甩手。
但他顾不上疼,脸色瞬间惨白,从床上一跃而起。
“**!这动静……绝对是车祸或者大外伤!快快快!”
他手忙脚乱地到处找鞋。
“我左脚鞋呢?玖哥,你看见我鞋没?”
晏玖连看都没看他。
在听到吼声的第一秒,属于顶级外科专家的生物本能已经接管了身体。
瞳孔瞬间收缩。
呼吸频率自动下调。
大脑在零点一秒内清空了所有无关情绪。
他一步跨过地上的泡面桶,一把拉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的光线刺入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呕吐物的酸臭。
护士林小霜推着抢救车狂奔,车轱辘在瓷砖上碾出急促的“哐哐”声。
她头发全散了,脸色煞白,冲着护士站大喊。
“一号床!上监护仪!去叫沈主任!快啊!”
晏玖冲出值班室,顺手扯过挂在墙上的无菌口罩戴上。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规培生该有的怯懦。
他跟在平车后面,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担架上的患者。
患者是个中年男人。
胸口衣物被鲜血完全浸透,脸色呈现出可怕的死灰。
颈静脉怒张得像要爆开。
胸廓起伏微弱,伴随着喉咙里卡痰般的“咕噜”声。
“滴——滴——滴——”
刚推进抢救室,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将原本惨白的无影灯映得触目惊心。
急诊科副主任沈长风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白大褂下摆带倒了一个输液架。
“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没人去扶。
沈长风一把按在患者颈动脉上,手背青筋暴起。
“血压多少?”沈长风扯着嗓子吼。
林小霜盯着监护仪,声音带着哭腔。
“收缩压掉到六十了!还在降!”
“患者血氧狂掉!失去意识了!”
沈长风额头的汗直接砸在镜片上,他一把抓起除颤仪的电极板。
“操!是室颤!准备除颤!”
就在沈长风涂导电膏的手微不可察地发抖时。
一只修长、苍白、却稳若泰山的手,突然按住了沈长风的手腕。
晏玖站在他身侧,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主任,你这么电下去,他心脏会直接爆开。”
晏玖盯着患者暴突的颈静脉,吐字清晰,“这不是单纯心梗。”
沈长风愣住了,猛地转头盯着这个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规培生。
“你在这捣什么乱?滚一边去!”
晏玖没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骨节顶着沈长风的脉门。
他语气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高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主任,你要是现在除颤,这烂摊子,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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