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觉醒千年功法,惩恶霸,护家亲》,是作者“一个好人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李国良吕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他本是村子里的大学生,风光无限,却被奸人所害,受伤痴傻多年。村民们虽然嫌弃他,却还是对他施以援手。特别是那些姐姐们,都觉得他变成这样十分可惜。一朝觉醒千年功法,神识回归,他不仅不傻了,还多了一些神通和本领。什么?他聪明了,没人能欺负他了?什么?村花昨晚和他畅聊一夜?什么?当初害他的人,被他报复了?姐姐们:“他们是坏人,活该!”他:“姐姐们,有赚钱的方法,你们想不想听?”建山村,抱美人,他的快活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19章
刘大强躺在自家床上,裤*里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渍,像一朵开错了地方的花。
他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什么都没映进去,像两口枯井。
医生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一遍又一遍,像坏掉的唱片——“神经损伤……不可逆……以后可能……基本丧失功能……”
“废了。”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废了。”
秦玉芳坐在床沿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没有哭,眼泪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已经流干了。
她现在心里空落落的,像一个被掏空了的葫芦,风一吹就呜呜响。
沉默了很久。
秦玉芳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开始翻东西。
“你找啥?”刘大强问。
秦玉芳没回答。她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红色的本子——结婚证。然后她又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包,把结婚证塞进去,拉好拉链。
刘大强的脸色变了。
“你干啥?”
秦玉芳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是干的,但眼眶红红的,像烧过一场大火之后的灰烬,还带着余温。
“大强,”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明天,咱俩去把婚离了。”
刘大强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下面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顾不上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秦玉芳。
“你说啥?”
“离婚。”秦玉芳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明天周一,民政局开门。”
“你疯了?!”刘大强一把掀开被子,想下床,脚刚落地,裤*里的剧痛让他“嘶”了一声,身子晃了晃,扶住了床沿,
“不离!我不离!”
秦玉芳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玉芳,”刘大强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乞求,“我知道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别走……求你了,别走……”
秦玉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
眼泪从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滴在地上。
“大强,你让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去找别的女人,你让人家把那儿废了……你让我怎么办?我才二十六,我不能一辈子……”
她说不出“守活寡”三个字。
但刘大强听懂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上那团渗血的纱布,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脸上顿时浮起五道红印。
“我**。”他又扇了一巴掌,“我不是人。”
秦玉芳伸手去拉他:“你别……”
刘大强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拉。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兔子,眼泪已经下来了,混着嘴角的血——刚才那一巴掌把自己嘴角打破了。
“玉芳,不离,行不行?”他的声音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你提啥条件我都答应,就是别离。”
秦玉芳看着他。这个男人,结婚两年,她第一次见他哭。
平时再横再混,都是她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他从来不会低头,从来不会认错,更不会哭。
现在他哭了。
可她还是心疼。
恨是真的恨,心疼也是真的心疼。这两种东西搅在一起,像一根拧成了麻花的绳子,分不开,扯不断。
“大强,不离又能怎样?”她抽回手,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了。孩子?我一个女人,连个孩子都生不了,我活着有啥意思?”
她说“孩子”的时候,肩膀在抖。
刘大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想起结婚那天,秦玉芳穿着红嫁衣,坐在床边,低着头,脸红红的。他掀开盖头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害羞,有期待,有对未来的所有幻想。
两年。
他用了两年,把那些东西全毁了。
他**,他喝酒,他打她,他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她不让碰,他就出去找别的女人。
他从来没想过,她为什么不让碰——因为她怕,因为他不温柔,因为他每次都是喝多了回来,满身酒气,粗暴得像个**。
现在他废了。
她提出离婚。
按理说,他应该答应。他欠她的。可他不想离。
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她——爱这个东西,在他们俩之间早就碎得差不多了。是因为他怕。怕一个人。怕三十多岁、四十多岁、五十多岁,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忽然开口了。
“玉芳。”
秦玉芳没转身。
“你……你找个人。”
秦玉芳的肩膀僵了一下。
“你说啥?”
“你找个人。”刘大强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找个男人。”
秦玉芳猛地转过身,瞪着他,像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
“我没疯。”刘大强的眼神有一种绝望的认真,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认真,“我废了。我什么都不能了。但你不能没有孩子。咱俩不能绝户。”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你找个男人,生个娃。那就是咱俩的娃。我对外就说是我生的,没人知道。”
“刘大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秦玉芳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尖锐,“你让我……你让我去跟别的男人……”
她说不下去了。
“是。”刘大强替她说完了,“那个人,得是个靠得住的。不能往外说,不会到处吹牛,不会拿了便宜还卖乖。”
秦玉芳瞪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个人。
也许是因为今天在摩托车上那个抵在后腰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在仓库里,那个背影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座山,把那些恶霸一个一个拍飞。
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看着傻,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让她一想起来就心跳加速。
她把那个念头甩了出去。
“刘大强,你是想让我去找那个傻子?”
刘大强没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你疯了。”秦玉芳摇头,“你真的疯了。”
“他是傻子!”刘大强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他不会说出去!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说出去!你给他吃两个馒头,他就对你傻笑,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去。
“而且他那身体……你也看到了。那家伙就是个驴货……”
他说不下去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空气变得黏稠起来,像夏天的糖稀,搅不动。
“而且……”刘大强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地缝里传出来的,“他还救了我的命。”
秦玉芳愣住了。
“今天要不是他,孙德彪能把我打死。”刘大强的眼眶又红了,“他救了我的命,咱欠他的。”
“那你拿我去还?”
这句话一说出来,秦玉芳自己都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更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刘大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拿你去还。”他的声音很轻,“我是……我是没办法了。玉芳,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玉芳看着他蜷缩在床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悲哀。不是为他,是为自己,为这段从开始就错了的婚姻。
她想起新婚那晚。
刘大强喝了很多酒,进了房间,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她疼得直哭,他像没听见一样,三分钟就完事了,翻身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
第二天晚上,又是这样。
第三天,**天。
她开始躲他。找借口,说累了,说不舒服,说来例假了。他一开始还软磨硬泡,后来就烦了,开始喝酒,开始骂她,开始不回家。
两年。
两年了,她还没有真正做过女人。
不是身体不允许,是心里过不去。她没有尝过做女人的滋味,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电视里演的那些,书上写的那些,她觉得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好的事?
可今天在摩托车上,那个抵在后腰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不敢想,如果那个东西……
她掐了自己一下,把那个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刘大强,”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死给你看。”
刘大强抬起头,看着她。
“你答应了?”
秦玉芳没说话。她转过身,走到厨房,开始和面。
明天要做几个好菜。
她的手在抖。
面盆里落了几滴水,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
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吹得灶台上的煤油灯晃了晃。
明天,二驴要来。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替嫁哑女,竟是绝世战神
他说我白养了他儿子七年,我点头认了
我被逐出族谱那天,全族的免死金牌失效了
被妻子带入局,他退无可退
女儿逃婚去认亲,说她是丢失十六年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