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引产医生摘下口罩竟然是我大姑姐
小鱼著小说《我去做引产医生摘下口罩竟然是我大姑姐》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小鱼”,主要人物有苏晴林浩宇,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每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我准备离婚了。”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时间也像是停住了脚步。过了几秒,林曼琪才缓缓摘下口罩,当那张每个周末家庭聚餐都会见到的脸映入眼帘时,她眼里的职业性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瞪大了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说什么?”我没有重复,只...
来源:hyxcx 主角: 苏晴林浩宇 更新: 2026-07-22 14: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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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我去做引产医生摘下口罩竟然是我大姑姐》,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晴林浩宇,是作者“小鱼”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你敢打掉我林家的孙子?还敢提离婚?”婆婆的吼声,只会让我觉得心寒。结婚这么多年,我是林家免费的保姆。每天生活费就几十块钱,被婆婆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鸡”。丈夫视而不见,在外潇洒快活,对我的委屈充耳不闻。直到孕检查出贫血,我想要一块牛肉补身体被拒,却意外发现丈夫出轨的证据。我决绝地跑去医院引产,却不曾想到,医生竟然是我大姑姐……...
第1章
“你敢打掉我林家的孙子?还敢提离婚?”
婆婆的吼声,只会让我觉得心寒。
结婚这么多年,我是林家免费的保姆。
每天生活费就几十块钱,被婆婆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鸡”。
丈夫视而不见,在外潇洒快活,对我的委屈充耳不闻。
直到孕检查出贫血,我想要一块牛肉补身体被拒,却意外发现丈夫**的证据。
我决绝地跑去医院引产,却不曾想到,医生竟然是我大姑姐……
去做引产那天,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问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孩子,我低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准备离婚了。”
医生沉默了几秒,伸手摘下了脸上的蓝色口罩,一张熟悉到让我心头一紧的脸出现在眼前,竟然是我丈夫林浩宇的亲姐姐林曼琪。
她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问道:“浩宇他知道吗?”
手术室里的灯光白晃晃的,亮得有些刺眼,那种冰冷的白色没有一点温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一般。
林曼琪将同意书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声音隔着口罩时还有些模糊,此刻摘了口罩,语气里的职业性关切却渐渐被震惊取代:“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捏着笔,笔尖在“手术同意书”那几个字上方停顿了很久,尤其是“引产”两个字,像两把细小的冰锥,直直地扎进我的眼睛里。
林曼琪似乎还不肯放弃,又追问了一句:“好好的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是不是浩宇欺负你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里,让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每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我准备离婚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时间也像是停住了脚步。
过了几秒,林曼琪才缓缓摘下口罩,当那张每个周末家庭聚餐都会见到的脸映入眼帘时,她眼里的职业性关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我没有重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可置信,提高音量喊道:“苏晴,你再说一遍!”
我把手里的笔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缓缓推开那份手术同意书,语气坚定地说:“我要离婚,所以这个孩子,不能要。”
林曼琪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手术室的墙壁一样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弟…我弟他知道这件事吗?”
我从手术床上慢慢坐起来,开始穿鞋,每个动作都慢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人,每抬起一次脚都觉得无比艰难。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我心里,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知道什么呢?
他知道我每天的生活费只有三十五块钱吗?
那点钱,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里,连买一顿稍微像样点的饭菜都不够。
他知道我上次买新衣服还是四年前吗?
衣柜里那几件旧衣服,每一件都缝缝补补了无数次,袖口和衣角都已经磨得发亮。
他知道**妈是怎么当着他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下蛋的鸡”吗?
那刺耳的骂声,即使过了这么久,现在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个听话懂事的老婆,每天在家为他洗衣做饭,把他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只知道家里永远干净整洁,却忘了这是我每天从早忙到晚,一点点打扫出来的结果。
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每天在外面潇洒自在,却从未想过家里的柴米油盐有多琐碎。
“苏晴!”林曼琪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我骨头都疼了,就像被一把钳子紧紧夹住。
“你不能走!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看着她的手,白**嫩的,指甲上还涂着精致的裸色指甲油,保养得极好。
再看看我自己的手,指甲缝里总有洗不掉的油污,皮肤粗糙干裂,指关节处还有做家务时留下的疤痕,像饱经沧桑的树皮。
“放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寒意。
她像是被我的语气惊到了,瞬间愣住了,大概是从未见过我这般强硬的模样。
在林家所有人的记忆里,我向来是温顺的,甚至可以说是懦弱的,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很少反驳。
她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臂上,我用力一甩,挣脱了她的束缚,冷冷地说:“这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我转过身,朝着手术室的门口走去,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脚踩在锋利的刀刃上,尖锐的疼痛顺着脚底传遍全身。
终于走到了门口,我停住脚步,手缓缓放在门把上。
“林医生。”我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着太多情绪而有些颤抖。
我没有回头,继续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但请别告诉我丈夫,我会自己跟他说。”
说完,我拉开门,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又长又空,灯光昏黄而寂寥,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震动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我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我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要看穿它背后所有的虚伪和冷漠,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指,按下了红色的挂断按钮。
瞬间,世界清静了。
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没有丝毫停留,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我再也不会回那个所谓的“家”了。
突然,肚子里的小生命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轻轻动了一下,那微弱的触感让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哽咽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不起,宝宝,妈妈不能带你来到一个没有爱的世界,我们都值得更好的未来。”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家离林家很远的快捷酒店,用的是我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那些钱,是我从每天三十五块的生活费里,一毛一毛省下来的,攒了整整两年,才攒下这几千块钱,原本是想在紧急的时候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走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淋浴,让热水从头到脚淋下来,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冲走了这些年积攒在心里的委屈和压抑,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
这期间,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全是林浩宇的未接来电,还有十几条微信消息。
“老婆,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
“妈说她炖了排骨汤,你赶紧回来喝,补补身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到信息记得回我。”
“苏晴,你到底去哪了?我很担心你!”
我看着那些看似关切的文字,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悲凉。
担心?多么可笑的一个词啊。
如果他真的担心我,就不会对我每天的窘迫视而不见;如果他真的担心我,就不会在**妈**我的时候选择沉默。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扔到床头,刹那间,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怪异,像一张扭曲的脸,让我想起了婆婆每次指责我时的表情。
我开始回忆,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我和林浩宇是大学同学,他追我的时候,对我真的很好,好到让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每天早上,他都会早早起来,绕大半个校园为我买好我最喜欢的早餐,然后在宿舍楼下等我。
下雨天,他会带着两把伞,在我教室门口等我下课,把那把大的伞塞给我,自己则撑着小伞,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淋雨。
我生病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背起我,一路跑到学校附近的医院,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为我端水拿药。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好,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毕业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我以为,幸福的生活就此开始了,但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结婚第一天,**妈,也就是我的婆婆,就把我拉到一边,板着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苏晴,我们林家是正经人家,你嫁进来了,就要守我们家的规矩。”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说:“浩宇工作忙,你要好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你都得担起来,不能让他分心。”
最后,她皱着眉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说:“你那个工作,我看也别干了,一个月就几千块钱,这点钱,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她双手叉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啊,在家好好待着,安心准备生孩子就行,我们林家可不缺你那点工资。”
我站在一旁,心里一阵委屈,眼眶都红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浩宇就站在不远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了他一眼,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可他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刻意躲开了我的目光。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仿佛被缩小到了那个一百三十平的房子里,那成了我全部的天地。
我成了林家名副其实的免费保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把一家人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也只能找个创可贴简单包扎一下,继续做饭,因为我知道,他们没人会体谅我的辛苦。
做完早餐,等林浩宇和婆婆吃完,我又开始收拾碗筷、打扫卫生,拖地的时候,我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拖着地板,常常累得腰酸背痛,直不起腰来。
林浩宇每天下班回家,就像个大爷一样,直接躺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停地***,对家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我走过去,笑着跟他说:“浩宇,今天工作累不累啊?”
他头也不抬,只是“嗯嗯”地应付了两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又问:“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跟我说说?”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说:“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别问这些没用的,烦不烦啊。”
渐渐地,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除了必要的生活对话,几乎没有多余的话可说。
他开始用钱来衡量我的一切,每个月一号,他的转账都会准时到来,手机收到提示音,我打开一看,只有一千二百块钱。
他发来消息说:“这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省着点花,别乱买没用的东西。”
一千二百块钱,在这个繁华的一线城市,要用来买菜、交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哪一样不需要花钱?
看着那微薄的数字,我心里一阵苦涩,却只能默默接受。
我不敢买新衣服,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几年前的旧款,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我不敢用好的护肤品,脸上的皮肤因为缺乏保养,变得越来越粗糙干燥;我不敢和朋友出去吃饭,每次朋友约我,我都只能找各种借口拒绝,久而久之,朋友们也渐渐疏远了我。
我就像一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动物,失去了所有的社会关系,也失去了自我。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着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横线,我心里充满了期待,以为有了孩子,这个家就能多一点温暖,林浩宇和婆婆也能对我好一点。
我满心欢喜地告诉林浩宇这个消息,他确实高兴了几天,脸上偶尔会露出笑容,回家的时间也早了一些。
婆婆也终于给了我好脸色,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一些,还会偶尔主动做点我能吃的饭菜。
可这种美好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林浩宇晚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常常半夜才回家,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问他去哪里了,他只说是加班或者陪客户。
婆婆的挑剔也变本加厉,一点小事就能引来她半天的指责。
有一次,我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不行,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婆婆站在床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骂道:“真没用,怀个孩子都怀不稳,我怀浩宇的时候,还在地里干农活呢,哪像你这么娇气,一点苦都吃不了。”
我心里委屈极了,强撑着身体起来,向林浩宇求助,我泪眼汪汪地说:“浩宇,妈这样说我,我心里好难受啊,你能不能跟妈说说,别这么说我了。”
他却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生硬地说:“我妈也是为你好,让你多锻炼锻炼,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别这么小心眼,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上周的孕检。
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表情严肃地说:“你有点贫血,而且营养不良,平时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比如瘦肉、鸡蛋、牛奶之类的,好好补充营养,不然对孩子和你自己的身体都不好。”
我心里有些担忧,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把医生的话记在心里。
回到家,我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跟婆婆商量,我轻声说:“妈,今天医生说我有点贫血,需要补充营养,能不能买点排骨或者牛肉给我补补啊?”
婆婆正在看电视,听到我的话,眼睛一瞪,立刻提高了音量:“吃什么牛肉排骨?那么贵!我怀浩宇的时候,连鸡蛋都舍不得多吃一个,不也生出这么健康的儿子!你就是太矫情了,怀个孕而已,哪来那么多讲究。”
我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喘不过气。
我默默地回了房间,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泪水再也忍不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晚上,林浩宇回到家,坐在电脑前看股票,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我走到他身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老公,我今天去产检了,医生说我贫血,还营养不良。”
他正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地敷衍道:“哦,那你多吃点红枣就行了,红枣不是补血的吗。”
我接着说:“医生说光吃红枣不够,需要多吃点肉类,我想买点牛肉……”
他还没等我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买什么牛肉?我妈不是说不让买吗?你就听我**,她比你有经验,知道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别老跟我妈对着干,让我为难。”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男人,是我曾经不顾一切想要嫁的人,是我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可他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无比心寒。
他真的爱我吗?
他爱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一个可以免费为他洗衣做饭、传宗接代的工具?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些年在林家受到的委屈和冷遇。
天亮了,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上,我坐在床边,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终于,我做出了决定。
这个婚,我必须离。
这个孩子,我不能生。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在这样一个冷漠、自私、没有****里,我不能让他重复我的命运,在压抑和委屈中成长。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苏晴!”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锐而愤怒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手机屏幕,直接刺进我的心里。
“你死哪去了!曼琪都告诉我了!你竟然敢背着我们去打掉孩子!你这个毒妇!”
“你在哪家医院?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婆婆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林曼琪告诉你的?”我问道,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你还敢提曼琪!要不是她今天上班,我们全家都被你这个**蒙在鼓里!”婆婆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充满了怒火。
“你想怎么样?”我冷冷地问道,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
“我告诉你苏晴,我们林家的孙子,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乖乖把孩子生下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地说:“你的孙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我有**决定要不要他。”
“你配当妈吗?有你这么狠心的妈吗?竟然想害死自己的亲生孩子!”婆婆的声音里充满了指责和谩骂。
“我配不配当妈,不用你来评价。”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妈,我跟林浩宇,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大概十几秒钟,婆婆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比刚才高了八度:“离婚?你休想!你做梦!我们林家没有离婚的男人!只有丧偶的女人!”
“那我就祝林浩宇早日丧偶。”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号码拉黑,一气呵成。
世界再次清静了下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敲门声又急又重,仿佛要把这扇门敲破。
“苏晴!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林浩宇的声音,他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看来林曼琪不仅通知了婆婆,也第一时间通知了他。
我没动,也没出声,静静地坐在原地,听着门外的声音。
“老婆,你开门啊!我们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你别听我妈胡说!她就是那个脾气,说话不好听,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你,你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啊!你不能这么任性,拿孩子开玩笑!”
我静静地站在门里,听着他那所谓的“深情告白”,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忍不住暗自思索,要是我今天没去医院,要是林曼琪没有发现我的计划,他此刻是不是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心安理得地等着我回去给他做饭、洗衣?
见我一直不开门,他那原本就不多的耐心,似乎彻底耗尽了,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心里想着,他应该是走了吧,可就在下一秒,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酒店前台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前台礼貌的声音:“女士**,您的先生说有急事找您,您看方便让他上来吗?”
我毫不犹豫地说:“不方便。”
前台又接着说道:“可是他说,如果您不开门,他就要报警了,说您失踪了。”
报警?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他还真做得出来这种事,他总是这样,用尽各种各样的手段,就是为了逼我妥协。
“让他上来吧。”我无奈地说,我知道,就算我不让他上来,他也会想其他办法。
挂了电话之后,我缓缓走到门边,眼睛凑近猫眼往外看,只见林浩宇正站在门口,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的神情,看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
他这演技可真不错,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我伸手打开了门,门刚打开一条缝,他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大声喊着:“老婆!”
紧接着,他一把将我紧紧抱住,那力气大得勒得我生疼,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你跑哪去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我没有挣扎,就那么任由他抱着,像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一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这时,我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这味道陌生而刺鼻,明显不是我的。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他抱了一会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冷漠,这才慢慢松开了手,他双手捧着我的脸,仔细地打量着我,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他关切地问道。
我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突然觉得身心俱疲,再也不想配合他演戏了。
我轻声开口:“林浩宇。”
他马上回应:“嗯?我在。”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
他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原本的温柔、关切、担忧,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错愕和不解,他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
好像没听清我说话似的,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加重了语气,再次重复道:“我说,我们离婚。”
他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妈说了你几句?苏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不懂事?”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反问道。
“是,我就是不懂事,我不想再给你当免费保姆,每天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却连一点尊重都得不到;我不想再被**呼来喝去,忍受她的**和挑剔;我不想再拿着你每个月施舍的一千二百块钱,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他那虚伪的面具里,“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一下子愣住了,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反驳我,却一时语塞。
我帮他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然后,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林浩宇,你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爱我吗?你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我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他,不肯放过他脸**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明显被我问住了,愣了一小会儿,才急切地回答道:“我当然爱你!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努力说服我,可仔细一听,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爱我?”我不禁冷笑出声,心里充满了悲凉,“你要是爱我,会把我圈在家里,让我和社会完全脱节,失去自己的工作和朋友吗?”
“你要是爱我,会在**当着你的面羞辱我的时候,选择沉默,眼睁睁看着我受委屈吗?”
“你要是爱我,会在我怀孕最需要营养的时候,连一块牛肉都舍不得给我买,却对别的女**方至极吗?”
我一连串地质问,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他。
“我……我那是工作忙,没时间顾及这些!”他赶忙为自己辩解,眼神有些慌乱,不敢与我对视,“我赚钱养家,辛辛苦苦工作,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冤枉。
“赚钱养家?”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犀利,“你的钱,都花在哪了?是花在了这个家,还是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我紧紧地盯着他,不肯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眼神瞬间闪躲了一下,就是这一瞬间的闪躲,让我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林浩宇,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的声音很轻,可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你身上这股香水味,是谁的?”
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刹那间,林浩宇脸上那温柔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我对视,脸上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香水味?什么香水味?”他连忙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接着,他表情夸张地皱起眉,说道:“没有啊,是不是酒店房间里的味道?老婆,你怀孕了,嗅觉是会变得敏感一些,别胡思乱想。”
他还在狡辩,还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平静,似乎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更让他心慌。
“不是酒店的味道。”我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迪奥真我,前调是桂花、常青藤叶和柑橘,中调是兰花、紫罗兰和玫瑰,后调是大马士革梅、黑莓麝香和圭亚那紫木。”
“你身上的味道,应该是沾染了几个小时了,后调的气息最明显。”我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
我每说出一个词,林浩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大概从来不知道,那个只知道围着厨房和菜市场打转的我,会对女士香水有这么清晰的了解。
他以为我的世界里只有油盐酱醋,以为我的鼻子只分得清葱姜蒜,他错了,大错特错。
在嫁给他之前,我也曾是那个会和闺蜜一起,在商场专柜前,兴致勃勃地试用最新款香水的女孩,迪奥真我,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味道,但我从来没舍得为自己买过一瓶,因为它太贵了,我舍不得花那个钱。
而现在,这个我曾无比迷恋的味道,却出现在我丈夫的身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将我最后一点关于爱情的幻想,击得粉碎。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林浩宇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发虚,底气不足。
他强装镇定,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心虚:“你别胡思乱想!就是今天开会的时候,一个女同事离得近了一点而已,不小心沾上的!”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着要离婚,还要打掉孩子吗?苏晴,你太无理取闹了!”
他又开始给我扣**,无理取闹,小题大做,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伎俩。
过去四年,每一次我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想要争取一点尊重和理解的时候,他都会用这样的词语堵住我的嘴,让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肚子里,甚至一度让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但今天,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了。
“是吗?女同事?”我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那你这位女同事,对你可真好啊。”
“不仅让你身上沾满她的香水味,还在你的衬衫领口上,留下了她的口红印。”
我伸出手,手指稳稳地指向他衬衫的衣领,那里,有一个非常淡,却真实存在的唇印,是很漂亮的豆沙色。
林浩宇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他慌乱地低下头,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领口,当他看到那个清晰的印记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完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所有的伪装都被我无情地戳破了。
“我……”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先是慌乱,接着是震惊,最后变成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苏晴!”他突然抬高了音量,那张平日里看起来斯文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
“你调查我?!你竟然派人调查我!”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第一反应,就是指责我,指责我戳破了他的谎言,何其可笑。
“我没有调查你。”我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是你的谎言太拙劣,是你的背叛太明显,根本不需要调查,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浩宇,你连演戏都演得这么不敬业,真是让人失望。”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的鼻子,脸色涨得通红,“好,好得很!苏晴,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了是吧?”
“我不是翅膀硬了。”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眼神坚定而决绝,“是我不想再忍了,这四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活在谎言和羞辱里的日子,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所以你就要离婚?还要打掉我的孩子?”他像是听到了*****,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苏晴,你别忘了,你是个家庭主妇!你四年没上过班了!”他满脸不屑,声音尖锐地吼道,眼神中满是轻蔑和鄙夷。
“你跟我离婚,你能活下去吗?你拿什么养活自己?你以为离开我,你能过得好吗?”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充满了**裸的威胁,“你一个四年没工作的女人,出去能找到什么好工作?说不定连养活自己都难!”
他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容,仿佛已经笃定了我的结局,认定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这是威胁,是那种**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他眼神里带着笃定,心里认定我会被他的经济控制死死拿捏住,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永远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被他的威胁所影响。
我缓缓走到床头柜前,伸手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有些杂乱,我在里面翻找了一下,终于拿出了我的***和***,这是我仅有的东西,也是我未来生活的希望。
我紧紧地握着它们,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未来,眼神坚定地说:“活不活得下去,是我自己的事,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浩宇看着我决绝的样子,他的眼睛瞪大了,原本愤怒的眼神里,慢慢浮现出了恐慌,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可能真的意识到,这一次,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
“老婆,老婆我错了!”他突然冲了过来,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用力,让我感到有些疼痛,他的膝盖微微弯曲,作势就要跪下。
“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懊悔的神情,看起来无比真诚,“我就是一时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用力地摇晃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慌乱,“我跟她断了!我马上就跟她断了!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
他松开我的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仿佛在发誓,“我们不离婚,我们好好过日子,把孩子生下来,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如果是在一天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会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然后原谅他的过错,继续过着那种压抑的日子。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恶心他的虚伪,恶心他的演技,我再也不会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了。
我皱了皱眉头,用力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留恋:“林浩宇,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房间的门再一次被粗暴地拍响,“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人心里发慌。
这一次,伴随着我婆婆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开门!苏晴你个小**给我开门!”
“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有本事做没本事认是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你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想打掉我们林家的孙子!”
婆婆来了,我心里清楚,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林浩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立刻松开我的手,快步跑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怒气冲冲的婆婆,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愤怒的红晕,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着。
旁边还站着一脸严肃、眉头紧锁的大姑姐林曼琪,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婆婆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她的脚步很快,带着一股强大的怒气,一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眼睛立刻瞪大了,里面充满了血丝。
她二话不说,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嘴里还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毒妇!竟然想害死我的孙子!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我早有防备,在她抬手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灵活地躲开了她这一巴掌。
婆婆一击不成,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了个空,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闪到腰,她赶紧伸手扶住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让她更加气急败坏,她用手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你还敢躲!反了你了!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尖锐得像是要把房顶掀翻,“浩宇,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现在都敢对我动手了!眼**本没有我这个长辈!”
林浩宇立刻上前扶住**,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他转头对着我就是一通指责,声音有些急促:“苏晴你怎么回事!那是我妈!你怎么能躲开呢!”
他的眼神里带着不满和责备,似乎我犯了天大的错误,“你竟然敢躲开,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规矩?”
我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嘲讽:“我不躲,难道要站着让她打吗?林浩宇,**要打的是我的脸,又不是你的,你当然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啦!”
“你!”林浩宇被我噎得满脸通红,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愤怒地瞪着我。
婆婆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打你怎么了?你做出这种****的事情,我打死你都活该!”
她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接着骂道:“我们林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自己不能生孩子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怀上了,还要偷偷摸摸地弄掉!你的心是黑的吗?怎么这么狠的心!”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像一把尖锐的刀子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走廊里很快有其他房客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儿。
林曼琪总算还顾及一点脸面,她匆匆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避免让更多人看到这难堪的一幕。
然后,她快步走到婆婆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婆婆的背,柔声安抚道:“妈,您先别激动,有话咱们好好说,身体要紧啊,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说完,她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属于医生的、理性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审视和不赞同,她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和居高临下的姿态:“苏晴,我知道你可能和浩宇闹了些别扭,心里有气,但你不能拿孩子来赌气啊。”
“引产对你身体伤害很大的,而且这是一条生命呢,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呀,不为孩子着想,也该为自己想想。”
她一开口,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批判,自私,她说我自私,多么可笑。
我直直地看着她,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清晰无比,带着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大姑姐,你也是女人,也是医生,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决定不要自己的孩子,那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经历了多大的绝望,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这四年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就不要轻易评价我,你没有这个资格。”
林曼琪被我的话堵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好看,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伤害孩子就是不对的,这是原则问题。”她固执地坚持着她的逻辑,不肯退让半步。
她顿了顿,又说道:“浩宇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对你还不够好吗?他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让你在家当个清闲的富**,不用出去风吹日晒,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清闲的富**?我看着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再看看自己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变得粗糙不堪、布满伤痕的双手,只觉得无比讽刺,心里一阵悲凉。
在他们眼里,不出去工作,就是清闲;伸手要钱,就是富**。
我所有的付出和牺牲,我每天的辛苦劳累,在他们看来,都一文不值,甚至是理所当然。
“是,他太好了,好到让我受宠若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好到把工资卡自己拿着,每个月只给我一千二百块生活费,让我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记账过日子。”
“好到**妈指着我鼻子骂我的时候,他永远躲在旁边装哑巴,从来不会为我说一句话,从来不会维护我。”
“好到在我怀孕最需要营养的时候,医生说我贫血、营养不良,他都舍不得给我买一块牛肉补补,却愿意给别的女人买昂贵的名牌包和香水。这样的好,我无福消受,也不想要。”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我的心酸和绝望。
这时,我留意到婆婆的脸上,那原本镇定的神情瞬间有了一丝慌乱,眼神微微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像是被我戳到了痛处。
林曼琪的脸颊也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在地绞着衣角,显得有些难堪。
而林浩宇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沉的,难看至极。
这些家里见不得人的丑事,被我当着***的面毫无保留地抖了出来,让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心里自然是又羞又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声嘶力竭地反驳道,试图掩盖事实。
“我什么时候不给你买肉吃了?你简直是血口喷人!”婆婆提高了音量,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家里的冰箱不是天天满的吗?里面什么没有?你自己不吃,还反过来污蔑我!”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厨房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你这个女人就是不知足!忘恩负义!”婆婆满脸怒气,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我们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你还想怎么样?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冰箱是满的。”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奈和悲凉,“但里面全是您爱吃的青菜豆腐,还有各种我不能吃的辛辣食物。”
我看着婆婆,一字一顿地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我跟您说过很多次,我孕期反应严重,不能吃辣,吃了会呕吐不止,您忘了吗?还是说,您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您煲的汤,也永远是给您儿子准备的,里面全是排骨和人参,而我,连碗汤底都分不到,只能喝您剩下的清汤。”我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落和委屈,“这些,您都不记得了吗?”
“我……”婆婆被我的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显得格外狼狈。
林浩宇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他拉着我的手,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老婆,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没有照顾好你的感受,也没有跟我妈沟通好。”
林浩宇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试图用温情打动我,“以后不会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就买什么,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好不好?你就别跟我妈计较了,她年纪大了,思想比较固执,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林浩宇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试图安抚我的情绪,“我们回家,啊?回家好好说,有什么问题我们慢慢解决,别在外面待着了,这里不方便。”
他拉着我的手,想把我往门外拽,一边拉一边不停地给我使眼色,那眼神就像在说:“服个软,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回家再说。”
这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戏,过去四年,他们不知道演了多少遍,而我,也傻乎乎地配合了无数遍,每次都选择了退让和妥协,可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得寸进尺。
但今天,我真的不想再演了,我累了,也彻底失望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那股力量带着我四年来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我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就像拉开了我们之间那虚伪不堪的关系。
“林浩宇,别演了,我累了,也看腻了你们的表演。”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期待,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决绝,“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你们也不用再费心思演戏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扫过他们三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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