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自己,久别重逢
五五著陈嘉诺溪瑶是《我与自己,久别重逢》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五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借着酒意,我提议,和男友陈嘉诺玩一场坦白局。摇曳的烛光在眼睛里闪动,我托腮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让他先开始。片刻沉默后,他说:“溪瑶,我在外面有人了。”“是我们公司的同事,有一次出差,没把持住就睡在了一起,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心很细,在工作上又能帮助我,很多地方比你强。”我脑中嗡鸣,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陈嘉诺却像是说到了兴奋之处:“我特别喜欢她在床上的样子...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陈嘉诺,溪瑶 更新: 2026-07-22 1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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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浪漫青春《我与自己,久别重逢》是大神“五五”的代表作,陈嘉诺溪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借着酒意,我提议,和男友陈嘉诺玩一场坦白局。摇曳的烛光在眼睛里闪动,我托腮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让他先开始。片刻沉默后,他说:“溪瑶,我在外面有人了。”“是我们公司的同事,有一次出差,没把持住就睡在了一起,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心很细,在工作上又能帮助我,很多地方比你强。”我脑中嗡鸣,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陈嘉诺却像是说到了兴奋之处:“我特别喜欢她在床上的样子...
1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借着酒意,我提议,和男友陈嘉诺玩一场坦白局。
摇曳的烛光在眼睛里闪动,我托腮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让他先开始。
片刻沉默后,他说:
“溪瑶,我在外面有人了。”
“是我们公司的同事,有一次出差,没把持住就睡在了一起,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心很细,在工作上又能帮助我,很多地方比你强。”
我脑中嗡鸣,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陈嘉诺却像是说到了兴奋之处:
“我特别喜欢她在床上的样子,会塌腰会**,不像你一动不动。”
“是你提议要玩坦白局的,你可不许生气哦。”
“我在工作上有这样的人帮衬,你应该感到高兴,毕竟一直都是我在往家里拿钱。”
我攥紧手里本准备向他坦白的孕检单。
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泪水从眼角划过,朝他笑了笑:
“陈嘉诺,你说得对,现在的我确实成你的拖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代驾开着车,陈嘉诺一路哼着歌,心情好得像刚签了笔大单。
进了门,他径直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夹杂着他断断续续的歌声。
我站在卫生间门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孕检单被汗水浸湿。
“会塌腰会**,不像你一动不动。”
他的话像针,一下下扎进我耳朵里。
我低头,看着单子上“宫内早孕,约6周”的字样,另一只手死死**掌心。
五年的婚姻,我放弃工作,照顾家庭,等来的就是这个。
我转身走进厨房,把孕检单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水停了,陈嘉诺围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我面前,想抱我。
我僵着没动。
他皱起眉,语气不耐:“摆脸色给谁看?不是你自己要玩坦白局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把我往卧室带。
他压上来,手指划过我的皮肤,带着刚沐浴完的热气。
我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他突然停下,撑起身子看我,嗤笑一声:“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别跟块木头似的,扫兴。”
他翻身下床,背对着我躺下,很快响起鼾声。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医院复查。
医生看着我的报告单,表情严肃:“你之前有过一次流产,**内膜损伤,这次怀孕很不稳定,必须卧床静养,情绪不能有太**动。”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手里的缴费单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嘉诺的消息:今晚公司聚餐,不回家吃了。
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
他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肩膀,**是KTV包厢昏暗的灯光。女人侧着脸,笑得明媚。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胃里一阵翻搅。
我回到家,打开他的衣柜。
衬衫、西装、领带......我一件件翻过去,手指发抖。
在一件他常穿的外套内侧口袋里,我摸到一张硬纸片。
是一张酒店**。
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最后一个电话接起来,声音很不耐烦:“在开会,别打了,自己叫救护车。”
原来他的“会”,是在酒店开的。
我把**攥在手里,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
陈嘉诺带着一身酒气和甜腻的香水味进来,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我举起那张**:“今天去哪了?”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恼怒:“你翻我东西?溪瑶,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公司聚餐,说了多少遍?你有完没完?”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们现在都不背人了是吧?”
他眼神躲闪,一把抢过**撕碎:“你胡闹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还要听你质问?”
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他骂我黄脸婆,骂我跟不上他的脚步,骂我只会伸手要钱。
最后,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去,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我在外面至少还有人关心!回家就只有你的质问!”
门关上的瞬间,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我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捂着肚子,哆嗦着去够沙发上的手机。
打给陈嘉诺,响了很久,被挂断。
再打,关机了。
我翻到我**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咬着牙,删掉了号码,自己拨了20。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蜷缩在地板上。
急救人员把我抬上担架,问:“家属呢?”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在医院急诊室,灯光白得刺眼。
医生说孩子差点没保住,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
陈嘉诺,一个电话都没有。
2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陈嘉诺没有出现过一次。
护士帮我换了几次药,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
出院那天,我自己打车回家。
钥匙**锁孔,转了一下,没转动。
我愣了愣,又试了一次,门开了。
玄关的地板上,多了一双女式拖鞋。
浅粉色,毛茸茸的。
里面传来陈嘉诺的声音,带着笑:“你慢点,别烫着。”
我走进去,看见他正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餐桌上。
餐桌对面,坐着他那位同事林晓晓。
她穿着我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看见我,她擦了擦嘴,站起来:“溪瑶姐,你回来了?嘉诺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陈嘉诺放下汤碗,语气自然:“晓晓来拿个资料,顺便吃了个饭。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已经无力回应他们。
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机响了,是陈嘉诺的消息:同事来坐坐,你别大惊小怪,让人看笑话。
手机被我扔到一边。
为了挽回婚姻,我开始学着改变。
我报了瑜伽班,但因为怀孕,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教练看我的眼神很微妙。
我去书店买了很多关于两性关系的书,还有那些****的说明书。
我翻了几页,书上的字模糊成一片。
周末,我花了半天时间做了一桌子菜,都是陈嘉诺爱吃的。
我换了新买的裙子,坐在餐桌前等。
门开了。
陈嘉诺走进来,身后跟着林晓晓。
“晓晓来拿上次落下的文件。”他解释,语气轻松。
林晓晓扫了一眼满桌的菜,笑起来:“哇,这么丰盛?溪瑶姐手艺真好,就是......有点太家常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遥控器换台:“装修也有点老气,嘉诺,你们没想过重新弄弄?”
陈嘉诺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想过,溪瑶就是太传统,不懂生活情趣。”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在身上。
林晓晓起身去书房拿文件,经过我身边时,皱了皱鼻子:“汤好像糊了。”
我冲进厨房,关掉火。
汤锅底部果然焦黑一片。
他们拿了文件要走,林晓晓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嘉诺,我肚子好疼......”
陈嘉诺立刻紧张地扶住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着凉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追出去:“我也不舒服......”
陈嘉诺回头,眼神冰冷:“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矫情?晓晓是真的疼,你就是想留住我!”
他扶着林晓晓出了门。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一口一口,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塞进嘴里。
塞得太急,呛住了,眼泪混着菜汁流下来。
我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吐到胃里空空,只剩下酸水。
凌晨三点,陈嘉诺才回来。
身上又是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我坐在客厅没开灯。
他吓了一跳:“你坐这儿干嘛?”
“林晓晓怎么样了?”我问。
他脱外套的手顿了顿,语气不耐:“关你什么事?睡觉。”
然后径直走进卧室,倒在床上。
我拿出手机,点开他的对话框。
输入:我怀孕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
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对不起。”我轻声说。
3
我开始偷偷调查林晓晓。
她是公司新来的市场总监,二十八岁,海归硕士,履历光鲜漂亮。
而我,简历上五年的空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眼下有青黑,身材因为怀孕开始走形。
陈嘉诺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他了。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回来,也是半夜。
有一次我等他到凌晨一点,听见开门声。
我走出去,他正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陈嘉诺,”我开口,“我们谈谈。”
他**眉心,很累的样子:“谈什么?”
“你是不是想离婚?”
他动作停住,转过头看我,忽然笑了:“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别管那么多。”
“什么是本分?”我问。
“洗衣做饭,照顾家里,不要给我添麻烦。”他说完,转身去浴室。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我妈打电话来,说想来看我。
我慌忙拒绝:“妈,我最近忙,过段时间吧。”
她在电话里顿了顿:“瑶瑶,你声音怎么这么虚?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有点感冒。”我握着手机,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挂了电话,我走到全身镜前。
三个月,我瘦了十几斤,脸颊凹进去。
但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找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
公司年会,陈嘉诺破天荒邀请我参加。
我翻出结婚时买的那条酒红色礼服裙。
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我深吸气,使劲——拉链崩开了一小段。
最后,我换了一条黑色的宽松连衣裙。
陈嘉诺看到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就穿这个?”
“礼服拉不上了。”我说。
“那你不会早点准备?”他语气很差,“丢不丢人?”
年会上,灯光璀璨。
我看见林晓晓穿着银色亮片短裙,挽着陈嘉诺的手臂,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她身姿挺拔,笑容自信。
有同事过来打招呼,是市场部的小李。
“溪瑶姐?”她语气惊讶,上下打量我,“好......好久不见。”
我笑了笑:“是啊。”
她目光在我和远处的陈嘉诺之间转了转,欲言又止:“陈总今天......挺忙的。”
我点头,握紧手里的香槟杯。
台上,陈嘉诺上台领年度优秀管理者奖。
他拿着奖杯,意气风发:“感谢公司,感谢团队,特别感谢晓晓,这段时间帮了我很多......”
他提了很多人,唯独没有我。
掌声雷动。
我放下杯子,去了洗手间。
里面有几个女同事在补妆,小声议论着。
“那就是陈总老婆?怎么看起来......有点土。”
“听说就是个家庭主妇,什么都不会。”
“林总监可是海归硕士,能力强,长得又漂亮,这才配得上陈总嘛。”
“难怪陈总总带着林总监,不带老婆。”
“嘘,小点声......”
我站在隔间里,捂住嘴。
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
4
年会后的第三天,我在家拖地时,小腹突然一阵坠痛。
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
我低头,看见浅色家居裤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眼前发黑。
我扶着墙,摸到手机,打给陈嘉诺。
响了很久,接通。
“嘉诺......”我声音发抖,“我流血了,好多血......”
“我在开会!”他压低声音,语气烦躁,“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电话挂断。
我打给我妈,手机却没电了,自动关机。
意识开始模糊。
我爬到门口,用尽力气拍打邻居王阿姨家的门。
王阿姨开门时,我瘫倒在地。
“瑶瑶!你怎么了?!”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在医院醒来时,窗外天已经黑了。
医生站在床边,脸色严肃:“送*****,再晚十分钟,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必须绝对卧床静养,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我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住院一周,陈嘉诺只来过一次。
是因为医院催缴费。
他看着单子,眉头紧锁:“怎么花了这么多钱?你就不能省着点?”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我差点死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不就是住个院吗?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晓晓上次病毒感冒,都没你这么娇气。”
他扔下一沓钱在床头柜上:“够了吧?我还有事。”
转身就走。
出院那天,我在医院门口等车。
看见陈嘉诺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副驾驶的门打开,林晓晓下来,笑着对车里说了什么。
陈嘉诺探出头,也笑了。
车开走了。
王阿姨来接我,扶着我的胳膊:“瑶瑶,咱回家。”
一路上,我一句话没说。
回到家,我把我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出来,堆在客厅中央。
晚上,陈嘉诺回来,看见满地的行李箱和衣物,勃然大怒。
“溪瑶你发什么疯?!”
我坐在沙发上,很平静:“离婚吧。”
他愣住,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
他忽然冷笑起来,像是听到了*****:“离婚?你以为你离开我还能活?你有什么?没工作,没收入,朋友没几个,年纪一大把,还流过产......你拿什么生活?”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放在他面前。
“这是这五年我攒的私房钱,十二万。都给你。”
“房子车子都是你的,我净身出户。”
“我只要离婚。”
陈嘉诺拿起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忽然笑出声。
“十二万?”他笑着摇头,“你知道我和晓晓一个项目能赚多少吗?你这点钱,够干什么?”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我只求早点结束。”我说。
我没再看他,起身走进卧室。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嘉诺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不同意离婚!”他眼睛发红,“你要是敢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心脏不好,你是想气死她?”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忽然也笑了。
“陈嘉诺,你放心,我会自己告诉我妈,我妈妈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从明天开始,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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