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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我停了丈夫的副教授职称

解语花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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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短篇小说《因为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我停了丈夫的副教授职称》,男女主角陈建斌刘春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解语花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姐夫,我们强子有你这么个心疼他的好小姨夫,他亲爹在地底下也能闭眼了。”“但这个我不能要,别让表妹看笑话。”丈夫陈建斌瞥了我跟女儿一眼,满眼轻视:“管她们娘俩干嘛,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别扫了孩子的兴。”我没说话,只是把女儿冻得通红的小手焐在掌心,转身走向了街角的邮局...

来源:ygxcx   主角: 陈建斌刘春花   更新: 2026-07-23 13: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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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因为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我停了丈夫的副教授职称》,是以陈建斌刘春花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解语花喔”,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大年三十,丈夫为几块钱的苹果骂五岁的女儿“自私”。转手却掏半个月工资,给表姐儿子买玩具。“全家就你喜欢吃苹果,过年还专挑贵的买,你怎么这么自私?”“一点都不像强子,从来不跟大人要东西!”“来,强子,不就是三十块的玩具车吗?姨夫买给你。”表姐刘春花浑身一震,眼眶倏地红了。“姐夫,我们强子有你这么个心疼他的好小姨夫,他亲爹在地底下也能闭眼了。”“但这个我不能要,别让表妹看笑话。”丈夫陈建斌瞥了我跟女儿一眼,满眼轻视:“管她们娘俩干嘛,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别扫了孩子的兴。”我没说话,只是把女儿冻得通红的小手焐在掌心,转身走向了街角的邮局。然后,给父亲寄去了一封信:“爸,陈建斌副教授职称的事您别打招呼了,让学校按最严的标准流程走,他的档案和论文,一页都别少查!”...

第一章




大年三十,丈夫为几块钱的苹果骂五岁的女儿“自私”。

转手却掏半个月工资,给表姐儿子买玩具。

“全家就你喜欢吃苹果,过年还专挑贵的买,你怎么这么自私?”

“一点都不像强子,从来不跟大人要东西!”

“来,强子,不就是三十块的玩具车吗?姨夫买给你。”

表姐刘春花浑身一震,眼眶倏地红了。

“**,我们强子有你这么个心疼他的好小姨夫,他亲爹在地底下也能闭眼了。”

“但这个我不能要,别让表妹看笑话。”

丈夫陈建斌瞥了我跟女儿一眼,满眼轻视:

“管她们娘俩干嘛,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别扫了孩子的兴。”

我没说话,只是把女儿冻得通红的小手焐在掌心,转身走向了街角的邮局。

然后,给父亲寄去了一封信:

“爸,陈建斌副教授职称的事您别打招呼了,让学校按最严的标准流程走,他的档案和论文,一页都别少查!”

......

1

陈建斌的论文包含大量拼凑抄袭,一旦查出来,副教授的职称肯定落不着。

不然我也不会私下求身为校长的父亲到处去做疏通。

可现在......

我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陈建斌。

他打着我爸的旗号,特意从学校保卫科借出来这辆北京吉普212充门面。

他一边挂挡,一边语气冰冷地嘲讽。

“林舒,你们资本家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囡囡才五岁,就知道贪图享乐,考虑自己的那点口腹之欲。”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陈建斌转头,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我。

“**为了防我,打压我,让我在大学里当了整整十年的讲师。”

“现在好了,他马上就要退下来了,而我的副教授职称这次十拿九稳,年后我就是系副主任了。”

2

我爸是学界泰斗,也是大学里的老校长。

当初他让陈建斌从基层教员做起,是希望他把学术底子打牢,不要沾染浮躁的习气。

陈建斌当初信誓旦旦地拍着**向我爸保证,一定潜心学术,绝不辜负他的期望。

如今我爸准备退休,并已经向上级推荐陈建斌破格提拔。

可我爸的良苦用心,在他眼里,竟然成了防备和打压。

我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

“一网兜十块钱的苹果,就是自私贪嘴?”

然后,我的目光落向副驾驶上那个抱着三十块钱铁皮火车、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外甥。

“你对自己亲生女儿花十块钱买苹果心疼得要命,给别人儿子花三十块买高级玩具倒是大方得很呐。”

陈建斌像被突然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我。

“强子没了爹!我是他小姨父,替**多疼他一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狭隘?”

抱着强子的表姐刘春花转过身,轻轻拍了拍陈建斌的胳膊。

“建斌,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别吓着孩子。”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女儿:

“囡囡别生气了,都是大姨不好,大姨这就让**爸掉头,回去给你买苹果去。”

陈建斌握着方向盘,毫不退让。

“不买!我这都是为她好,小小年纪就只顾自己,长大了还不得成资本家作派?”

就在这时,强子手里的铁火车狠狠砸在了我的膝盖上。

一阵钻心的疼传来,我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推开了他的手。

强子立刻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小姨父!她打我!”

“她要抢我的火车!”

“嘎吱——”

陈建斌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吉普车在雪地里打了个滑,停在路边。

“林舒你是不是有病?!你故意的吧?你怎么嫉妒心这么重?跟一个没爹的孩子较什么劲!”

刘春花眼里的得意马上要溢出来了,但脸上依旧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珠。

“算了建斌,小舒不是故意的,别怪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强子坐你们的车......”

目睹了一切的女儿囡囡站出来替我说话。

“大姨撒谎!强子哥哥也撒谎!是哥哥先拿玩具砸妈**,妈妈根本没有抢他的东西!”

陈建斌的火气噌地上来了,唰的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女儿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车厢里回荡。

女儿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一把将女儿揽进怀里,冲着陈建斌撕心裂肺地大喊。

“陈建斌!囡囡是你亲女儿,你怎么下得去手!”

陈建斌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

“不论是谁,她顶撞长辈,做错了就该受到惩罚!我这是在替你教育她!”

3

女儿出生那年,陈建斌高兴得像个傻子。

他每天看着熟睡的女儿,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的女儿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可如今为了一个外人,他竟然狠狠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浑身颤抖,看着刘春花放在陈建斌身上的手,口不择言:

“陈建斌,你背着我,打着我爸的旗号公车私用,天天给表姐当专职司机。”

“你这么心疼他们孤儿寡母,以后你干脆跟他们过日子去吧!”

陈建斌脸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你嘴巴放干净点!春花可不像你,当初下乡插队的时候,跟着**往草垛子里钻!”

那段被我深埋在心底、最不堪的回忆,被他当着表姐的面突然血淋淋地撕扯出来。

我感到眼前一阵眩晕。

陈建斌追我的第三年,我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

我说我下乡插队那年,走夜路被人跟踪,被一个地痞**拖进了草垛子。

虽然最后关头民兵连的人赶到,那个**被抓走了,我并没有失去清白。

但那破损的衣裳和无尽的恐惧,成了一场缠绕我多年的噩梦。

当时,陈建斌紧紧抱着我,红着眼眶发誓。

“都过去了,以后,有我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正是因为他这句话,我放下内心的芥蒂,全心全意的接受了他。

可曾经的信任,却变成了现在最锋利的刀子。

不仅把我早已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还要在上面撒上一把粗盐。

刘春花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哎哟,小舒啊,真看不出来,你平时在咱们面前装得像个高贵的知识分子,没想到插队的时候,私生活这么丰富啊。”

陈建斌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全是不屑。

“当初指不定是她自己耐不住寂寞,跟那个**半推半就呢。”

“什么被人跟踪,都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我像个傻子一样,接了这么个**,还信了你这么多年。”

字字句句,化作淬了毒的钢针,扎在我的心头。

4

“铃铃铃......”

陈建斌别在腰间的大哥大突然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儿子啊,回来了吗?大杂院里饺子都下锅了,就等你们回来吃年夜饭呢!”

强子立刻凑到电话跟前大喊:

“奶奶!小姨父今天给我买了铁皮火车!但是小姨坏,她不仅抢我玩具,还不让我坐车!”

电话那头的婆婆立刻心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哄着他:

“哎哟我的大孙子欸,那个坏女人就是个黑心肝的!等你们回来了,奶奶拿扫帚疙瘩抽她!”

“强子啊,奶奶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猪肉大葱馅的饺子,还打了荷包蛋,快回来吃啊!”

女儿囡囡对大葱严重过敏,吃一点就会浑身起红疹甚至呼吸困难。

但婆婆每一年都只包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因为这是陈家孙子强子最爱吃的。

往年,女儿只能啃干瘪的窝窝头看着他们吃。

今年不过是想买一网兜苹果尝尝甜味,却被亲爹骂成资本家作派、****。

刘春花声音乖巧,凑到电话前:

“婶子,您真是有心了,知道强子的口味,每年都记挂着他,这孩子真没白叫您一声奶奶。”

她说着说着,故意抬手理了理衣领。

手腕上,一块梅花牌的女士手表闪闪发光。

那块手表,跟我上个月“不慎丢失”的那块一模一样,那是建斌为了庆祝结婚纪念日给我买的,表盘后面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我绝对不会认错。

女儿怯生生地对着电话问婆婆。

“奶奶,有没有没有大葱的饺子呀?囡囡也想吃饺子......”

婆婆在电话里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吃什么吃!没有!一个赔钱货,就你事多,什么大葱过敏,我看你就是娇生惯养挑嘴的毛病!”

陈建斌顺着婆婆的话往下接:

“妈说得对,都是被她那个妈给惯出来的臭毛病!”

电话挂断。

车外的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暖**的灯光,大家都在吃团圆饭。

可我,再也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大杂院了。

女儿憋了一路的委屈彻底爆发,捂着红肿的脸颊,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陈建斌烦躁地猛拍了一下方向盘。

“哭哭哭!大过年的就知道嚎丧!再哭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女儿哭得喘不上气,咳嗽连连。

“爸爸偏心......奶奶也偏心......你们都不爱囡囡了......”

我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用袖子一点点抹去她脸上的泪。

强子在副驾驶上不耐烦地大叫。

“你别哭了!烦死了!吵得我都没法听火车的音乐了!”

女儿越哭越难过。

陈建斌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他走下车,一把拉开后座的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女儿拽了下去,扔在满是积雪的路边。

“跟你说多少遍听不懂是吧?下去!在雪地里好好给我反省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上车!”

我愤怒地跳下车,去拉坐在雪地里发抖的女儿。

陈建斌见状,冷笑一声,“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既然你这么惯着她,你也下去跟着一起反省!”

刘春花摇下车窗,和强子一起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

“小舒啊,女人不能太倔,低个头服个软,这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说完,吉普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只留给我们母女一地的车辙印。

5

大年三十的夜风,冷得刺骨。

女儿穿得本来就单薄,此时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呜呜呜,妈妈,我好冷......我真的没有做错,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脱下身上的大衣,把女儿严严实实地裹住,强忍着眼泪,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给大杂院的邻居王大妈打电话,让她去叫陈建斌听电话。

十分钟后,陈建斌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路上冷,下着大雪,囡囡前两天的风寒还没好透,你赶紧开车回来接我们。”

电话那头,陈建斌的声音里透着酒气和得意。

“这才多久?这就受不了了?她能长记性吗?就该让你们在外面多冻一会!”

我压抑着怒火:“陈建斌!囡囡才五岁,你跟她计较什么!”

“就是因为年纪小,才要好好改造她的思想!”陈建斌打了个酒嗝,“想让我去接你可以。你现在,带着那个赔钱货走回来,给强子磕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

“凭什么?”

“就凭你惹强子不高兴了!惹春花伤心了!”

“陈建斌,你是不是疯了?你让长辈给一个小孩磕头?”

“在我们乡下,做错事了就得低头认错!”

他在那头冷笑:“妈说了,今天不磕头认错,你们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声笑语。

刘春花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哎呀建斌,别喝那么多啦,来,强子,敬你小姨父一杯......”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和女儿会不会冻死在街头。

女儿开始剧烈地咳嗽。

“妈妈,我冷......我头晕......”

我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滚烫吓人。

我把所有的不甘、委屈和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统统咽到了肚子里。

“陈建斌,我求你,你来接我们,带囡囡去卫生所,我真的怕女儿出事。”

听到我服软,陈建斌的语气终于得意起来。

“好啊,你对着王大**电话,大声喊三句‘春花姐我错了,强子我错了’,我就勉为其难过去接你们。”

我站在寒风里,握着冰冷的听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划拳声。

我终于彻彻底底地清醒了。

我挂断了电话。

转身,我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迎着风雪,朝着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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