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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一晚男友爸妈要卖我460万的陪嫁房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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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领证前一晚男友爸妈要卖我460万的陪嫁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知夏江承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领证前一晚,我听到了未婚夫母亲的密谋。“等明天领完证,房产证加上我儿子名字,就把这460万的房子卖了,刚好给老二凑婚房!”我没出声,只是悄悄录下了全程对话。第二天男友带着爸妈来接我领证,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都转不动。我倚着门框开口说了一句话一家三口瞬间脸色煞白,慌得站都站不稳。距离和江承宇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还剩最后一晚,加班到深夜的林知夏意外撞破了男友一家的算计。夜里十点半,整座星湖新区的写字楼几乎只...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林知夏,江承宇   更新: 2026-07-23 18: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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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领证前一晚男友爸妈要卖我460万的陪嫁房》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知夏江承宇,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小鱼”。更多精彩阅读:领证前一晚,我听到了未婚夫母亲的密谋。“等明天领完证,房产证加上我儿子名字,就把这460万的房子卖了,刚好给老二凑婚房!”我没出声,只是悄悄录下了全程对话。第二天男友带着爸妈来接我领证,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都转不动。我倚着门框开口说了一句话一家三口瞬间脸色煞白,慌得站都站不稳。距离和江承宇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还剩最后一晚,加班到深夜的林知夏意外撞破了男友一家的算计。夜里十点半,整座星湖新区的写字楼几乎只...

第1章

领证前一晚,我听到了未婚夫母亲的密谋。
“等明天领完证,房产证加上我儿子名字,就把这460万的房子卖了,刚好给老二凑婚房!”
我没出声,只是悄悄录下了全程对话。
第二天男友带着爸妈来接我领证,钥匙**锁孔却怎么都转不动。
我倚着门框开口说了一句话
一家三口瞬间脸色煞白,慌得站都站不稳。
距离和江承宇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还剩最后一晚,加班到深夜的林知夏意外撞破了男友一家的算计。
夜里十点半,整座星湖新区的写字楼几乎只剩零星灯光,林知夏攥着凉透的外卖盒走出公司大门。
她习惯性抬头望向自家那套全款购置的陪嫁住宅,十五层的窗户正亮着刺眼的白光,心头瞬间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
早上出门前她关掉了屋内所有照明,江承宇白天还发消息说晚上要陪同外地客户应酬,根本不会来这套房子。
林知夏快步走进电梯,轿厢上行到十二楼时,一对中年夫妇推门走了进来,两人低声聊着小区近期房屋出售的行情。
她独自靠在电梯角落,脑海里不断冒出各种糟糕猜想,生怕家里进了窃贼,或是江承宇提前结束应酬独自折返。
电梯稳稳停在十五层,她没有直接上前敲门,而是贴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挪到虚掩的防盗门边。
房门留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屋内传来江承宇母亲张翠芬热情又熟稔的交谈声,林知夏立刻屏住呼吸仔细倾听。
“这套房子套内面积足足一百一十五平,标准南北通透两居室,周边对口区内顶尖公办学校,不愁找不到买家。”
林知夏双手用力攥紧外卖塑料袋,塑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紧张得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屋内看房的中年女人是张翠芬的远房侄女,顺着话音询问这片片区当下的房屋成交单价。
“这片小区现在毛坯均价三万五一平,咱们这套装修完整、学区优质,对外报价四万每平完全没问题。”
听完这句话,林知夏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双脚钉在原地半步都挪不动。
这套商品房是她父母全额出资购置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只登记了林知夏一人的姓名,江承宇手里的房门钥匙,还是她出于信任主动交给对方保管的。
如今未来婆婆竟带着亲戚上门实地看房,明摆着打算等两人领证后直接**转手卖掉整套房产。
“这么算下来整套房子总价快要四百六十万,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看房的亲戚发出一声惊叹。
“那是我儿子有福气,才能找到家境这么宽裕的未婚妻。”张翠芬的笑声透过门缝清晰传到门外。
紧接着江承宇略带忐忑的声音从客厅传出来,轻声提醒自己母亲压低说话音量。
“妈,你说话小声一点,隔壁住户都在家,听见闲话难免会四处传。”
张翠芬丝毫没有收敛心底的盘算,压低音量却依旧清晰地飘到门外。
“怕什么,再过一天领完结婚证,这套房子就等同于咱们**的资产了。”
屋内响起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林知夏慌忙转身躲进一旁安全通道的夹缝里,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防盗门被完全拉开,江承宇一路陪着看房的亲戚走到电梯口道别。
“翠芬姨,今天麻烦你特意带我过来实地看房子,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休息。”远房亲戚礼貌地道谢。
“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过来看房本就是分内事。”张翠芬随口应下,又抛出了全家早已敲定的计划。
“等明天我儿子和知夏领完结婚证,这套房子的出售手续就能立刻着手**。”
林知夏透过安全通道的门缝,静静看着一家三口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完全闭合,才颤抖着掏出手**开录音软件。
她轻轻推开那道没有关严的防盗门,缓步走进这间处处藏着算计的屋子。
江承宇的父亲江国正独自站在阳台抽烟,低沉的说话声清晰传遍整个客厅。
“家里小儿子明年就要办婚礼,把这套房子卖掉,刚好能拿出一笔全款给他置办婚房。”
江承宇听完父亲的想法,带着一丝犹豫出声反驳。
“爸,这套房子我们婚后还要长期居住,怎么能直接转手卖掉?”
张翠芬立刻打断儿子的话,把全家完整的规划全盘说了出来。
“住不了多久,等你和知夏登记结婚,咱们一家人就搬回老旧老宅居住。”
“这套房子留着没有任何用处,等到老二结婚前夕直接变卖,凑齐他新房的首付。”
江国正心里还有几分顾虑,转头向妻子提出疑问。
“那林知夏那边要是不同意,咱们私自处置这套房子根本行不通。”
张翠芬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
“等明天登记结婚,就在房产证上加上我儿子的名字,到时候房产有他一半份额,想怎么处置全由咱们说了算。”
江承宇低头沉默思索几秒,最终选择全盘默许母亲的全部计划。
“妈,你不用太过操心,知夏心思单纯心软,根本不会对咱们产生半点怀疑。”
“你就是性子太过老实,家境优渥的女孩子,就要多花心思哄着捧着。”张翠芬开始教导儿子拿捏林知夏的手段。
“只要把结婚证领到手,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她之后察觉不对劲,也没有反悔周旋的余地。”
林知夏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录音时长已经跳到两分三十七秒,她及时按下暂停键,转身快步离开这间冰冷的屋子。
搭乘电梯下楼的途中,她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轿厢内壁,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消化不了刚刚偷听到的全部对话。
她和江承宇是去年三**由双方长辈介绍相亲认识,当初他对外宣称自己在新区金融公司担任项目主管。
江承宇说自己每月稳定到手薪资两万五,职业发展前景一片光明,待人又温和内敛,很少说花哨的甜言蜜语。
平日里他做事格外细心体贴,牢牢记住林知夏的生理期,每次她加班到深夜都会主动打包热乎夜宵送到公司楼下。
两人相处八个月之后,江承宇精心准备了鲜花和钻戒正式求婚,满心欢喜的林知夏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告白。
林知夏的父母心疼女儿婚后居住没有保障,直接全款购置这套商品房作为专属陪嫁,江承宇主动揽下房屋全部装修工作。
直到今晚偷听到一家人的密谋,她才彻底撕开对方温和外表下,藏得严严实实的贪婪与算计。
第二天清晨,林知夏刻意装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听见,像往常一样准时给江承宇发送早安消息。
“早,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口味的饭菜,我提前预定好餐厅,咱们一起过去吃。”
江承宇几乎是秒回消息,依旧是往日那副顺从温和的语气,看不出半点异样。
“随便什么都可以,全部由你来决定就行,我没有任何忌口。”
平日里江承宇对待她永远都是这般迁就包容,仿佛无论林知夏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全盘接纳满足。
可昨夜在她的陪嫁住宅里,他和父母一同密谋算计房产时,流露出来的自私冷漠,和此刻的温柔判若两人。
中午时分,林知夏提前线上预约了星湖新区中心写字楼里的律所咨询,独自开车前往目的地。
接待她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姓陈的女律师,拿出笔记本静静等候她说明来意。
“你今天专程过来,是想要咨询婚前财产公证相关的法律事宜吗?”
林知夏轻轻点头,完整告知律师自己名下房产的全部归属信息,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我名下有一套商品房,是父母全额出资赠予我的婚前陪嫁,房产证上只登记我一个人的姓名。”
“如果在领取结婚证之前完成婚前财产公证,这套房产是否会永久归我个人单独所有?”
陈律师条理清晰地为她讲解公证相关的三项关键注意事项,每一条都讲得通俗易懂。
“从法律层面来讲确实如此,但有三点细节需要你多加留意,避免后续产生**。”
“第一,整套公证手续必须在双方登记结婚之前全部**完成,婚后再公证会增加很多流程限制。”
“第二,倘若婚后你用这套房产**抵押贷款,或是房屋出租产生的租金用于夫妻日常开销,有可能衍生出共同财产**。”
“第三,如果男方在婚前针对这套房屋有实质性资金投入,例如全额承担装修费用,后续分割财产时容易产生矛盾。”
听完律师的几点提醒,林知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立刻追问装修出资相关的界定标准。
“房屋装修产生的花费,是否会被**认定为男方有效的出资证明?”
“具体需要结合完整的付款凭证来综合判定。”陈律师客观分析其中潜藏的法律风险。
“如果装修合同、全部转账付款记录都由男方单独持有,**有可能判定这笔钱款属于附带结婚条件的赠与。”
“但如果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装修款项实际由你或者你的父母出资,就不会存在任何产权争议。”
林知夏脑海里瞬间回想起江承宇当初主动包揽全部装修工作的郑重承诺,心底生出巨大的不安。
整套房屋装修总共花费多少金额、签订了什么品牌装修公司的合同,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仔细核查过问。
陈律师给出针对性的处理建议,让她提前规避后续所有财产隐患。
“我建议你尽快调取完整的装修合同以及全部付款流水记录,核对真实支出。”
“如果核实装修资金确实由男方垫付,最好在领证之前一次性结清这笔款项,彻底了结双方财务牵扯。”
离开律师事务所之后,林知夏直接驱车前往线下银行网点,打印近一年个人***全部流水账单。
她逐行仔细翻阅账户所有转账收支明细,很快找到了一笔关键的大额资金记录。
去年十月份,她的父亲林振邦向她的***转账十二万元,转账备注清晰标注为房屋装修专款。
收到这笔转账的当天,她分文未留,全额将十二万元转账给到江承宇手中保管使用。
继续往下翻看整张流水账单,再也找不到任何和房屋装修相关的支出记录。
所有装修相关的资金往来,全部经由江承宇的个人账户单独操作流转,她完全没有经手。
林知夏拿出手机编辑消息,平静地向江承宇索要装修花费明细以及纸质合同原件核对。
“整套房屋装修一共实际花费了多少资金?方便把装修合同拍照发给我查看一下吗?”
江承宇隔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慢悠悠回复这条消息,刻意模糊真实的装修花费总额。
“大概八万上下,纸质装修合同放在我家里储物柜,等有空我拿给你当面核对。”
林知夏没有继续追问更多细节,简单回复一句便结束了本次对话,心里早已做好全盘打算。
当天傍晚,她开车回到父母家中,打算把昨夜听到的密谋和心中所有顾虑,完整坦白给两位长辈。
母亲周慧兰正在厨房翻炒晚饭菜品,听见推门动静立刻探出头看向进门的女儿。
“怎么这个时间突然回家,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烦心事了吗?”
“就是单纯想念你们,特地过来陪你们一起吃顿晚饭。”林知夏坐到餐桌旁,斟酌着开口说出内心的打算。
“妈,我想和你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母亲关掉燃气灶的小火阀,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走到餐桌对面坐下。
“你有什么心里话尽管和我说,我和**爸都会认真听。”
“我打算去公证处**婚前财产公证,你们会不会不支持我这个决定?”林知夏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母亲手中握着的竹筷瞬间停在半空,脸上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紧绷又焦虑。
“你是不是和江承宇产生矛盾吵架了,不然怎么突然想到要做财产公证?”她的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我和他没有发生任何争吵,只是希望牢牢守住这套陪嫁房产,保证它永远属于我个人。”林知夏的态度十分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可是咱们家早年欠着**一份人情,你现在这么防备对方,实在显得有些不近情理。”父亲林振邦说话时支支吾吾,不愿细说完整缘由。
林知夏整个人愣住,完全听不懂父亲话语里模糊不清的含义,满心疑惑地追问下去。
“我们什么时候亏欠过**东西了,到底欠下他们什么样的人情?”
父亲悄悄扭头看向厨房内的妻子,对方始终背对着两人,刻意回避开口解释。
“都是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父亲含糊地带过整件事,不愿再多提及。
“总而言之,你和江承宇好好经营这段感情,不要总胡思乱想处处防备对方。”
林知夏反复追问当年事情的完整经过,父亲始终不肯吐露半句关键细节,刻意转移话题。
离开父母家的时候,母亲一路跟着她送到单元楼栋门口,忽然出声叫住准备开车离开的女儿。
“知夏。”
林知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母亲,发现她眼眶已经泛红,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泪水。
“如果你内心实在不愿意和江承宇结婚,妈妈无条件支持你的所有选择,不会强迫你妥协。”
她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完全没料到母亲会说出这样一番包容的话,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母亲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催促她尽快开车返程,不再多做挽留。
“路上开车放慢速度注意安全,早点回到自己的房子好好休息。”
当晚躺在床上,林知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父母反常回避的反应,让她心里积攒了重重的疑虑。
第二天一早,她独自驱车前往当初江承宇选定的那家本地装修门店,核对整套房屋的装修资料。
江承宇当初和她说这家门店是熟人介绍合作,装修报价会比市面均价优惠不少。
门店前台工作人员十分热情地上前接待推门而入的林知夏,主动询问她的需求。
“**,请问您今天过来是需要咨询新房装修,还是有其他售后业务需要**?”
“我想要调取去年十月份一份装修合同,****所有人姓名是林知夏。”她直接清晰说明来意。
前台在店内系统内快速检索对应档案,短短十几秒就找到了目标合同存档记录。
“找到了对应的档案,您稍等片刻,我马上打印纸质合同给您核对细节。”
工作人员将打印完整的纸质合同递到她手中,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页面总价一栏。
合同****标注的整体装修总金额仅七万八千元,和江承宇口中含糊的数字对不上。
既不是江承宇随口所说的八万,也远远低于父亲转给她的十二万装修专款总额。
“请问这笔装修全款是通过什么渠道支付给门店的?”林知夏向前台工作人员确认付款方式。
对方再次核对系统内留存的付款记录,给出了让她心头一沉的答复。
“这笔款项是现金一次性结清,没有留下任何银行转账流水凭证可供核对。”
林知夏拿出手机拍下这份装修合同的全部页面内容,转身安静离开装修门店。
心底的疑问一层叠一层不断涌现,她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来抹平资金差额。
装修实际支出仅七万八千元,父亲转账十二万给到江承宇,中间四万两千元的差额不知去向。
江承宇对外谎称装修花费八万,多出的两千元差额同样没有任何合理支出说明。
当天傍晚,江承宇主动开车上门来找林知夏,打算敲定两人登记结婚的准确日期。
“咱们定在下周四去民政局领证怎么样?黄历上写着那天是适合婚嫁的上好日子。”他脸上依旧挂着温柔无害的笑容。
林知夏故意装作满心期待的模样,顺着他的话语顺势更改领证时间。
“可以呀,我原本还想着这周就去登记,不如咱们直接定在本周五上午?”
江承宇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没问题,那我现在就回家和爸妈说一声这个消息,让他们也跟着高兴高兴。”
接下来短短两天时间,林知夏有条不紊完成三件关键且能自保的重要事情。
第一件,前往公证处**婚前财产**公证手续,彻底固定房产独立归属的完整法律证据。
第二件,联系本地正规开锁门店,预约周五上午上门拆除旧锁,更换全新智能指纹密码锁。
第三件,将录音、银行流水、装修合同等全部证据打印整理,收纳进专用文件袋妥善保存。
周四晚上,江承宇发来微信消息告知她,他的母亲想要一同前往民政局见证两人登记全过程。
“明天我妈想跟着我们一起去领证,亲眼见证咱们人生当中最重要的时刻。”
林知夏平静回复他发来的消息,没有表现出丝毫抵触或者不满的情绪。
“没问题,那就邀请叔叔阿姨一同过来,领完证我们一起找家餐厅聚餐庆祝。”
他立刻发送一个大笑的表情**来,文字言语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期待。
“我妈听到这个消息肯定特别开心,她早就盼着亲眼看着我们领证成为正式夫妻。”
林知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笑脸表情,指尖在屏幕上停留许久,心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最后她编辑一条消息发送过去,和对方约定好第二天碰面的准确地点。
“那咱们周五早上九点在陪嫁房楼下碰面,我有一份东西想拿给你仔细看一看。”
周五早上八点,提前预约好的开锁师傅准时抵达住宅楼下,随身携带**换锁工具。
师傅操作手法十分熟练,短短半小时就拆除原先老旧门锁,更换好全新智能指纹密码锁。
“门锁的密码你已经提前设置完成了吗?”师傅收拾工具时随口向林知夏询问。
“已经单独设置完毕,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晓,没有告知过任何人。”她轻轻点头回应。
师傅收拾好维修工具准备离开,临走前特意贴心提醒了她一句注意事项。
“原先房门的老式钥匙可以直接丢弃,新的智能锁不需要依靠旧钥匙开启门锁。”
林知夏手里攥着江承宇曾经长期使用的旧钥匙串,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他拿着钥匙自由进出房屋的画面。
如今这一串钥匙,已经彻底失去开启这套房子的使用价值,再也派不**何用场。
八点五十分,林知夏下楼走到单元门口,江承宇一家三口早已等候在楼下空地上。
江承宇的母亲张翠芬身穿一件鲜艳大红色外套,脸上堆满热情笑容,看起来心情格外舒畅。
江承宇的父亲江国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物品。
江承宇看见林知夏从楼道走出来,快步走到她的身前主动开口搭话,语气满是期待。
“知夏,你说要拿给我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心里好奇好一阵子了。”
“上楼之后你自然就能看见了,不用着急。”林知夏语气平淡地回应,率先迈步走进单元电梯。
搭乘电梯上楼的途中,张翠芬不停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规划领证之后的各项安排。
“知夏,等会儿咱们领完结婚证,去哪一家饭店聚餐庆祝比较合适?”她满脸笑意地和林知夏商量。
“我听说市中心新开一家湘菜馆,网上食客给出的评价都特别不错,菜品口味地道。”
“阿姨,我们先上楼再说聚餐这件事,有别的要紧事情需要先处理。”林知夏没有顺着她的话题聊下去。
电梯抵达十五层,林知夏走在最前方率先抵达自家房门前停下脚步。
江承宇习惯性从口袋掏出房门钥匙,走到门锁前把钥匙**锁孔用力扭转。
钥匙来回转动好几圈,门锁内部锁芯完全没有开启的迹象,房门纹丝不动。
他反复扭转钥匙尝试开门,锁芯依旧纹丝不动,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看向林知夏
“这是怎么回事,门锁好像出故障彻底打不开了?”他皱起眉头看向身旁的林知夏
张翠芬连忙凑到门边仔细查看门锁情况,出声提醒一旁的江承宇核对钥匙。
“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拿错钥匙串了,再仔细检查一遍钥匙环上的每一把钥匙。”
江承宇逐一检查钥匙环上的每一把钥匙,再次**锁孔用力尝试开门,依旧毫无作用。
“知夏,这套房子的门锁是不是彻底坏掉没**常使用了?”他转头看向林知夏,语气带着不解。
林知夏从随身背包拿出手机,对准智能门锁的指纹解锁区域轻轻按下。
“滴——”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房门自动向内轻轻弹开一道缝隙。
“我已经把整套房门锁全部换掉了。”她语气平淡地告知站在身后的一家三口。
江承宇脸上长久维持的温和表情瞬间僵住,再也撑不住往日温柔体贴的伪装模样。
张翠芬脸上原本灿烂热情的笑容,也直接凝固在脸上,楼道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紧张。
林知夏,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明天就要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你突然把房门锁换掉?”她刻意拔高音量,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
林知夏推**门走进客厅,**一家三口紧随她的脚步,陆续踏入这间屋子。
“我没有别的特殊用意,只是想保障这套完全属于我的房产安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转过身直面他们一家人。
江承宇脸色难看地开口,指责林知夏从心底里不信任自己。
“你现在私自更换门锁,摆明了就是心里从头到尾都不信任我这个人。”
“信任?”林知夏轻轻发出一声冷笑,从背包里取出一份纸质文件摊开放在茶几上。
江承宇,当初你和我说房屋装修一共花费了多少钱?”
“八万左右。”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完全没意识到陷阱已经摆在眼前。
“那你仔细看看这份文件。”林知夏把装修公司出具的正式纸质合同递到他手中。
江承宇接过合同快速扫过总价一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装修门店合同上标注的总花费仅七万八千元,我父亲当初一次性转账十二万元装修款给到你。”
“中间多出的四万两千元资金到底流向了哪里,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完整合理的解释。”林知夏一字一句清晰地质问他。
张翠芬一把抢过江承宇手中的装修合同,粗略看完页面内容之后立刻开口辩解。
“装修过程中难免会产生额外增项费用,多出来的钱肯定全都花在这套房子上面了。”
“所谓的增项费用,对应的**、收据你能当场拿出来给我核对吗?”林知夏目光紧紧锁定江承宇
“还是说这四万两千元,从头到尾一分钱都没有真正用在房屋装修这件事上?”
江承宇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说话开始支支吾吾,无法给出任何合理解释。
“我……我记不太清楚详细开销,说不定是用来添置屋内家具家电消耗掉了。”
“家具家电?”林知夏又拿出一叠完整的银行流水单据整齐摆在茶几桌面上。
“这是我名下全部***收支记录,屋内所有家具、家电都是我独自全款购置。”
“每一笔消费都留有完整付款凭证,不存在用你的钱添置家具的情况。”
江承宇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流水单据,彻底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能够辩解的说辞。
江国正察觉到事情发展不对劲,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厉声追问资金去向。
“阿承,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那四万多块钱到底被你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江承宇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母亲,想要寻求对方出面帮自己解围。
张翠芬立刻打断丈夫的问话,刻意回避当下的核心矛盾,试图转移话题。
“**你别逼孩子,这些琐碎的财务问题,等我们领完结婚证之后再慢慢商量处理。”
“不行。”林知夏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态度十分坚决,没有半点退让余地。
“今天这件事不彻底说清楚,我们谁都不会前往民政局**结婚登记手续。”
她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举到众人眼前让所有人看清设备。
“还有一样东西,你们不妨静下心仔细听一听里面的内容。”
林知夏按下录音笔的播放按键,屋内清晰回荡起前一晚她偷录下来的完整对话。
先是张翠芬得意的声音清晰传出:“领证后在房产证上加名字,到时候想怎么处置这套房子都行。”
紧接着是江承宇压低的低语:“妈你小声点,知夏心思单纯,她不会想那么多。”
最后响起江国正低沉的声音:“老二明年也要结婚,这房子卖了能给他凑不少婚房钱。”
录音完整播放完毕,整个客厅陷入死寂,连众人细微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听见。
张翠芬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指责林知夏私下录音,声称这份录音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
“你偷偷私下录音取证,这份录音根本不能算作法庭认可的有效证据!”
“这份录音是否具备法律效力,自有**和法官来判定,我现在还有一句话要跟你们说清楚。”
林知夏从背包取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高高举在所有人眼前展示完整文件。
“我已经在公证处完成婚前财产公证手续,这套房产,永远不会增加任何人的名字。”
江承宇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身体,下意识往后踉跄半步。
张翠芬失控地高声尖叫,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愤怒与不甘,情绪彻底失控。
林知夏,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头到尾都在刻意耍弄我们一家人是吗!”
“耍你们?”林知夏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目光平静扫过眼前一家三口。
“究竟是谁瞒着我私自留存房门钥匙?是谁带着外人上门查看我的私人房产?”
“是谁提前规划好领完证就私自处置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江国正浑身无力地一**瘫坐在布艺沙发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满脸颓丧。
江承宇忽然抬起头,试图以全程跟进装修付出的人力精力为由,向林知夏索要补偿。
“就算你做了财产公证,这套房子的装修全程都是我跟进打理,我付出了大量人力精力。”
“你必须给予我对应的经济补偿,不能白白让我忙活这么久。”
“补偿?”林知夏拿出最后一份银行转账流水单据轻轻甩在茶几桌面上。
“这是我父亲转给你的十二万元全款,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全部交付到了你手里。”
“装修实际只花费七万八千元,剩下四万两千元,只要你如实交代资金去向,我可以酌情考虑和你协商处理。”
江国正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冲到江承宇面前抬手狠狠扇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不断来回回荡,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你现在立刻跟我说实话!那四万多块钱到底被你挥霍到什么地方去了!”江国正情绪失控,说话的嗓音都出现撕裂般的颤抖。
江承宇捂着**辣的脸颊,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我……我全部都输光了。”他带着浓重哭腔低声坦白了这件事。
“输光了?”江国正下意识往后踉跄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
“你是不是在外参与网络**,才把这笔钱全部亏空?”
江承宇轻轻点头,默认了父亲心中的猜测,肩膀不停抖动。
一旁的张翠芬同样瞬间愣住,满脸错愕地看向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时说不出话。
“你什么时候沾染上**这种害人不浅的恶习的?”
“去年下半年开始,公司同事给我推荐一个线上平台,对外宣称是稳健投资理财渠道。”江承宇哽咽着说出全部经过。
“我当时一心想着多赚一点额外收入,改善咱们一家人的生活条件,才动了心思。”
“改善生活?”江国正气得浑身止不住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难以平复怒火。
“你拿着岳父给你的装修专款去**,你怎么还有脸面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林知夏静静看着眼前母子二人崩溃争执的场面,心里五味杂陈,没有生出半分同情。
江承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伸手死死抱住江国正的大腿不停痛哭忏悔。
“爸,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真的彻底醒悟后悔了,求你帮帮我。”
一旁的张翠芬却依旧偏袒自己的儿子,说出一番毫无道理、颠倒黑白的话。
“哭有什么用处!钱既然已经全部输掉,知夏家里家境优渥,根本不差这几万块钱。”
听见这番毫无底线的话,林知夏难掩内心的震惊与无语,平静开口反问对方。
“张阿姨,你清楚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吗?”
“我当然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张翠芬转过身直面林知夏,理直气壮地争辩。
林知夏,你们家条件这么好,区区几万块钱对你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我儿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和我在一起?”林知夏被这番歪理逗得失笑,眼底只剩冷漠。
“所以你们全家早早算计我的这套房产,就是为了填补你儿子**欠下的资金窟窿?”
“什么叫做算计!”张翠芬拔高音量和林知夏高声争执,不肯承认自己的私心。
“你们两个人结婚之后,这套房子本就该有我儿子一半份额,他理所应当是这套房子的主人!”
“可惜现实并不会如你们所愿。”林知夏平静地告知对方最终结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们还没有正式登记结婚,而且往后永远都不会有**结婚手续的可能。”
江承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哀求,伸手想要拉住林知夏的衣袖。
“知夏,你不能这么轻易放弃我们之间这么久的感情,我们明明那么合拍。”
“我不能怎么样?”林知夏直接打断他未说完的话语,一字一句戳破所有伪装。
“是你刻意长期**我,是***处心积虑算计我的房产,你的父亲全程默许纵容。”
“你们一家三口串通一气图谋我的私人财产,如今还想让我装作一无所知继续和你成婚?”
江国正深呼吸平复激动的情绪,沉声叮嘱跪在地上的儿子一次性坦白所有隐瞒。
“阿承,如果你还有其他隐瞒我们所有人的事情,现在一次性全部交代清楚。”
江承宇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不敢抬头和任何人对视,沉默地瘫坐在地板上。
“现在立刻说出来!”江国正提高音量厉声催促,整间屋子气氛压抑到极致。
“我……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失业了。”江承宇终于说出藏了许久的最大秘密。
这句话传入所有人耳中,就连一直拼命护着儿子的张翠芬都瞬间变了脸色,浑身僵硬。
“你刚刚说什么?”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不敢相信儿子的说辞。
“一年前我就被公司辞退,之后一直没能找到稳定靠谱的工作。”江承宇坦白全部实情。
“平日里和你说每月稳定发放的两万五薪资,其实都是我以装修追加款项的名义。”
“一次次向你父亲索要得来的钱款,用来维持日常开销。”
听完这番话,林知夏的大脑一片空白,长久以来的所有谎言全部串联起来,真相清晰摆在眼前。
“所谓的装修追加费用。”她低声喃喃自语,慢慢理清所有隐藏的真相。
“原来你每次以装修需要额外花钱为由找我父亲要钱,都是为了填补自己失业后的日常开销和赌债。”
江承宇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林知夏的双眼,默认了所有指控。
林知夏脑海里闪过这一年相处的种种细节,终于想通所有曾经让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江承宇从来不肯把自己的工资卡交给她查看,每次聊起工作相关内容都含糊回避。
她从前还天真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为经济琐事操心,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稳定工作。
“这么长一段时间,其实一直是我家出钱供养你们**一大家人的日常开销?”林知夏开口轻声询问。
江承宇依旧跪在地上沉默不语,张翠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江国正双手捂住脸庞,肩膀不停剧烈抖动。
就在这个时候,林知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打破屋内死寂。
来电显示是她的母亲周慧兰,她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妈。”
“知夏,你现在身在什么地方?”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焦急急促的声音,满是担忧。
“我在我的陪嫁住宅这边,和江承宇一家人待在一起。”林知夏如实回复母亲的问话。
“你千万不要冲动行事,我和你父亲现在立刻开车赶过去找你。”母亲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知夏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面前垂头丧气的**三口,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们安心在这里等候,我的父母马上就会抵达这套房子。”
“藏在多年前的旧事,今天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次性全部说开。”
等待父母赶来的二十分钟里,整间客厅安静得如同空旷死寂的墓园,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
江承宇从冰冷地面站起身,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翠芬独自站在落地窗边,背对着屋内所有人,肩膀紧绷没有一丝放松。
江国正坐在单人布艺沙发上,一根接一根不停抽烟,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呛人的烟味。
林知夏独自靠在客厅墙面,静静打量眼前垂头丧气的一家三口。
曾经她天真地以为,眼前这几个人会成为她往后余生可以依靠的至亲家人。
在她遭遇困境时给予扶持,在她收获喜悦时一同分享所有幸福。
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当初满心信任他们的自己,无比可笑又可悲。
入户大门的门铃清脆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屋内持续许久的压抑死寂。
林知夏走上前拉**门,她的父母正并肩站在门外,父亲面色阴沉难看,母亲双眼红肿,明显刚刚哭过。
两人走进屋内,看见客厅里垂头丧气的**三口,脚步下意识顿住,满脸诧异。
“知夏,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以收拾的事情?”父亲看向女儿,语气带着沉重疲惫。
“您可以直接问他们。”林知夏伸手指向一旁低头沉默的江承宇
“问问您一心看好的准女婿,这一年拿着您转账给他的钱款,全都用到了什么地方。”
父亲转头看向江承宇,对方始终垂着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气氛僵持不下。
江国正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林振邦面前,弯腰深深鞠了一躬,脊背弯得很低。
“林总,实在万分抱歉,是我没有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才闹出这么多荒唐错事。”
“**,你不必行这么大的礼。”林振邦下意识伸手想要搀扶他起身,不愿接受这份大礼。
“您不用扶我。”江国正执意维持鞠躬的姿势,满心愧疚地开**出承诺。
“我儿子犯下的所有过错我已经全部知晓,那四万多输掉的钱款,由我全额承担偿还。”
“什么四万多块钱?”林振邦满脸茫然,完全不清楚整件事完整的来龙去脉。
林知夏将装修合同、银行流水单据全部递到父亲手中,让他逐一翻看核对。
父亲一页页翻看纸质材料,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阿承,你……”他看向江承宇,说话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林叔叔,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轻信网络**平台,把钱全部输光了。”江承宇站起身,声音哽咽道歉。
“**?”父亲听完这句话踉跄后退半步,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母亲连忙伸手扶住身形晃动的父亲,转头冲着江承宇压抑不住怒火高声质问。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情!我们一家人待你真心实意,你需要资金我们二话不说转账给你。”
“专门购置房产当作你们的婚房,你竟然拿着我们家的血汗钱去参与网络**!”
江国正再次弯腰鞠躬,主动揽下全部还款责任,语气诚恳又愧疚。
“我儿子犯下的过错理应弥补,这笔欠款我一定会还清,只求你们能宽限我一段时间筹备资金。”
“还钱?”张翠芬忽然从窗边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冰冷又刻薄的冷笑。
江国正愣住,不解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凭什么由我们家拿出积蓄偿还这笔欠款!”张翠芬大步走到林振邦面前,语气尖锐刺耳。
“林振邦,你不用假装什么都不清楚,这么多年你们林家亏欠我们**多少人情债务。”
“你心里比谁都明白这笔旧账,根本不该由我们来赔偿这笔赌债。”
父亲林振邦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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